劉梅瘋狂甩著上下騎乘的肥胯,那口被**得已經鬆軟卻依舊貪婪的騷屄此時從逼口到宮口形成了一道綿密而強勁的蠕動波浪,所有肉褶子都在拚了命地嘬吸**杆子上的每一寸青筋,宮口叼緊**力吮馬眼,恨不得把兒子卵袋裡還冇射出來的精液連同前列腺液全吸出來。
她的兩條腿肌肉繃得越來越硬,小腿肚子跳得肉眼看得到,腳趾踩在馬桶邊沿瘋狂內扣到快要抽筋。
劉星被親媽這頓狂風暴雨般的騎乘榨精夾得腰眼一陣陣發麻。
他雙手攥住劉梅兩瓣還在上下甩蕩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進軟糯彈嫩的尻肉裡,腰胯開始從下方配合劉梅騎乘的節奏往上猛頂,每一次上頂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的那圈軟肉上,每撞一次劉梅就齁一聲,撞得越快齁得越密,衛生間的六麵瓷磚牆反彈著這一連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的母畜淫叫,形成了一種讓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騷媚環繞立體聲。
“媽,那我射了啊。這次是你自己坐上來的,我可冇逼你。”
“齁齁齁射!快射!!用不孝的**把媽媽的**子宮灌滿!!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媽媽這口悶騷宮袋餓了五六天了!!!齁齁齁齁!!快下種!!!快給媽媽下種!!!”
劉梅叫出這句她自己這輩子都想不到會出現在自己嘴裡的台詞時,子宮口那個貪吃的小肉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嬰兒嘬奶嘴般緊緊叼住**前端。
劉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劇烈收縮,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童子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馬眼口激射而出,撞開早已張開的子宮口,劈頭蓋臉澆在宮腔最深處那片肥沃柔軟的子宮內壁上。
劉梅被這股積攢了整整五六日、濃到幾乎呈糊狀的滾燙濃精燙得子宮劇烈痙攣,整個宮袋往下狠狠沉了幾分,宮腔壁燙得瘋狂收縮又舒張,每一寸黏膜都在拚了命地吸收那份帶著親兒子遺傳基因的雄性體液。
第二股,濃白精漿繼續往宮腔裡猛灌,子宮被撐得脹脹的,那是她這五六日日夜夜期盼的充實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注接一注,宮腔徹底裝不下以後濃精從被撐開的宮口倒灌而出,混著她自己**時噴出的陰精在逼腔裡攪成黏稠的暖漿,多餘的濃白漿液從**和逼壁的縫隙裡噗噗冒著細小的白泡往外溢,順著劉星躺靠在馬桶上的大腿流到馬桶圈上,再滴進馬桶水裡,滴答滴答砸出細小的水花。
劉梅在**中徹底崩壞。
她的騎乘動作逐漸變得緩慢遲滯,整個人最後軟塌塌地趴在劉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氣,那對吊鐘大奶擠在兒子胸膛上變形成了兩張肥白肉餅,兩顆硬邦邦的黑奶頭頂著劉星的T恤還在輕輕顫抖。
她的小腹深處,那座被濃精灌滿的子宮正發出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咕嚕咕嚕液體晃盪聲,悶悶的,暖暖的,提醒她這次交配完成得非常非常徹底。
兩個人在馬桶上疊著喘了好一會兒。最後劉梅慢慢從劉星身上爬起來,扶著洗手檯站穩,雙腿還止不住地打擺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隔著家居T恤看不出什麼,但裡麵確實沉甸甸地裝滿了兒子的新鮮濃精。
她咬著下唇,從掛鉤上扯下一條毛巾,先把劉星**上糊滿的精液和騷水擦乾淨,才蹲下身擦自己大腿根。
擦的時候逼口又流出一攤濃白漿液砸在瓷磚地上,她慌忙拿紙巾蓋住,一邊擦一邊小聲嘟囔:“最後一次……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劉星提起褲子拉好褲鏈,走到他媽身後,彎腰在她汗濕的鬢角親了一口,笑嘻嘻地道:“媽,你剛纔說‘隻要不插進去就不算**’,後來又改成‘隻要不生孩子就行了’。那下回咱們母子之間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該換成什麼藉口?”
劉梅把沾滿精液的紙巾狠狠砸進垃圾桶,耳根燒得能點菸,嘴上卻一個字也冇罵出來。
她那口剛被灌滿的子宮又因為這句輕佻的挑釁輕輕收縮了一下,彷彿在替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