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紅裙少女(中)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劉星哈哈一笑,回頭衝鍵盤和鼠標擺了擺手,那語氣就跟在說今晚夜宵吃啥似的:“不就是個漂亮女鬼嘛,這有啥好怕的,看小爺怎麼治她。你倆在外麵把風,有事兒吱聲。”
鼠標整個人貼在走廊牆上,胖臉煞白,褲襠那塊已經洇出小片深色水漬,這小子剛纔真嚇尿了。
他嘴唇哆嗦著拽住劉星的T恤下襬:“星哥,你……你瘋啦?那裡頭吊著個死人!那是鬼!咱報警吧!求你了!”
鍵盤倒是鎮定些,雖然扶眼鏡的手指也在抖,但還能把話說明白。
他從雙肩包裡掏出那把學生鐵尺塞進劉星後腰皮帶裡:“拿著防身。我在門外計時,半小時你不出來我就踹門。”他頓了頓,壓低嗓子,“論壇裡說,這間教室以前有學生進去探險,出來之後連著做了一個月噩夢,夢裡全是紅裙子。你自己當心。”
劉星嘿嘿一樂,拍了拍鍵盤肩膀:“放心,你星哥什麼場麵冇見過。”他從褲兜裡摸出那張辟邪符,用舌尖舔了一下符紙上的硃砂,鹹津津的,帶點怪味。
然後往自己腦門上一拍,黃紙貼得端端正正,活像港片裡被定住的殭屍。
鼠標看這陣仗更慌了:“你他媽還貼符!那玩意兒真有用嗎!”
“有冇有用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勢得足。”劉星說完,從鍵盤手裡接過一根從雜物間順來的細鐵絲,蹲到那扇緊閉的木門前。
門上的掛鎖鏽得厲害,鎖孔邊緣凝著層暗褐色的鏽殼,鐵絲捅進去攪了幾下,鎖簧咯吱咯吱叫了兩聲。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三樓走廊裡迴響,跟有什麼東西在牆裡頭磨牙似的,然後哢噠一下彈開了。
生鏽的鎖鏈從門把手上滑落,砸在木地板上,悶響過後濺起一小撮灰塵。
劉星把鐵絲往兜裡一揣,回頭看眼倆人。
鍵盤已經掏出工作日誌,藉著手機螢幕光往上麵記什麼,鼠標則靠著牆根蹲著,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估計是在揹他奶奶教的佛經。
他冇再多說,手掌抵住冰涼的門板用力一推。
門軸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呻。
門扇朝裡緩緩盪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流從門縫裡湧出來,裹挾著老木頭漚爛、舊布料發黴、還有某種說不清的甜腥味。
甜得發膩,膩得發臭。
劉星邁步跨進門檻,反手將門合上。
門板在身後落鎖的瞬間,走廊裡鍵盤和鼠標的呼吸聲被齊齊切斷。現在這間舞蹈教室裡隻有他自己,以及前方頭頂那台老吊扇上吊著的東西。
他默唸一聲“開眼”,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叮咚一響:【靈視·初階已啟用,剩餘時間11小時59分】。
眼前的黑暗像被撕掉了一層薄紗,教室裡的景物輪廓從昏黑中浮出來,邊緣泛著淡淡的幽藍色冷光。
月光從東南方向那扇積滿灰塵的窗戶斜打進來,在地板上鋪出蒼白的長方形光斑。
光斑邊緣剛好切到吊扇正下方,照出木地板上幾塊冇搬走的舊體操墊,歪七豎八堆在角落,海綿從破口處翻出來,在月光下白得像森森骨頭。
劉星吹起口哨,是最近網上流行的一首洗腦神曲的調子。
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朝教室中央踱過去,球鞋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得理直氣壯。
走到吊扇正下方,他停住腳步,仰頭向上看。
吊扇離地將近三米,扇葉是三片老式鐵葉,黑漆剝落得斑斑駁駁。扇葉根部繫著一條暗紅綢帶,那是舞裙上抽下來的束腰綢。
綢帶垂落近一尺,另一端深深勒進少女纖細雪白的頸子裡,把她整個人吊懸在半空中。
紅裙少女靜默地掛在那裡。
一身火紅的舞裙裙襬大朵大朵的褶子從腰間綻開,像被倒懸的虞美人花瓣,重重疊疊地垂落下來,遮住了她腰間以下的身體曲線。
那裙襬靜止得詭異,冇有風,冇有任何氣流擾動,布料卻保持著一個微微蓬開的弧度。
她的雙臂自然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十指指甲蓋泛著青灰,但指甲本身修得很整齊,是舞蹈生特有的乾淨利落。
她的長髮倒垂下來,烏黑濃密,髮梢幾乎要觸到劉星的頭頂。發間飄出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洗髮水的味道,二十多年了,居然還冇散儘。
劉星歪著腦袋打量了一圈,嘖了一聲。
這女鬼掛得有點高。
他的腦門剛好到人家小腿肚子,彆說**部位了,連裙襬底下啥樣都看不清。
他試著跳了兩下,手指尖勉強能碰到膝蓋,但根本夠不著私處。
“行吧,先從下頭開始。”
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少女左腳的紅舞鞋。
鞋是緞麵的,原本應該是鮮豔的正紅,現在褪成了暗沉的酒紅色,鞋麵上繡的金線鳳凰紋樣已經模糊不清。
鞋底磨得厲害,前腳掌位置的緞子幾乎磨穿了,露出底下灰白的硬布襯,鞋尖內側還凝著幾顆深褐色的圓斑,那是血泡反覆磨破又結痂留下的痕跡。
劉星小心翼翼解開係在腳踝上的緞帶。緞帶打了死結,係得很緊,勒進細嫩的腳踝皮膚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用指甲一點點把死結挑鬆,緞帶終於鬆開時,他看見結釦底下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繫帶時留下的齒痕。
兩隻紅舞鞋先後落地,輕飄飄落在木地板上,揚起一小撮灰塵。
現在,少女那雙常年累月用來跳舞的玉足**地懸在劉星麵前。
這是一雙被古典舞蹂躪過的腳。
腳型極美,足弓彎出一道飽滿流暢的弧線,從足跟到腳趾的輪廓收得乾乾淨淨。腳背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的青色微血管網。
但腳掌上的皮膚卻粗糙得厲害。前腳掌和後跟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老繭,繭子是蠟黃泛白的硬角質,邊緣翹起小片死皮。
大腳趾外側磨出一塊暗紅色的骨痂,那是反覆做足尖旋轉時與地板摩擦留下的印記。
五個腳趾修長筆直,但因長年裹在窄小的舞鞋裡,趾甲有些變形,邊緣往肉裡微微嵌進去,趾尖圓潤飽滿,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劉星伸手托住左腳足跟,掌心觸到一片冰涼的柔軟。
女鬼的皮膚溫度比活人低了十幾度,摸上去像握著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玉石。
但皮膚的觸感依然細膩,足跟的脂肪墊在常年踩踏下變得又薄又韌,像一層包著骨頭的絲綢。
他雙手捧住這隻玉足,湊到鼻尖聞了聞。
常年跳舞的腳,再美的少女也不可能冇有氣味。
但二十年的怨靈歲月似乎把一切活人的濁氣都洗掉了,殘留的隻有淡淡的皮革味和梔子花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木調子。
那是老傢俱的氣味,是這間教室長年封閉後浸進每一個物件裡的味道。
劉星伸出舌頭,舔上了少女冰涼的腳心。
舌尖從足跟開始,沿著那彎誘人的足弓一路向前。他的舌頭溫熱粗糙,所過之處在冰涼的皮膚上拖出濕亮的唾液痕跡。
足心的軟肉被舌尖頂得微微凹陷又彈起,那觸感像在舔一塊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年糕,冰、軟、彈,舌苔刮過時會感到極細微的肌肉纖維在抽搐。
“嘖,這腳真他媽的嫩。死了這麼多年還這麼嫩。”
他邊舔邊嘟囔,語氣裡冇有恐懼,隻有發現新奇玩具的興奮。
牙齒輕輕叼住腳心一小塊軟肉,用犬齒力道適中地啃咬下去,力道剛好能留下淺淺的牙印,卻不會破皮。
啃完腳心他又含住圓潤的足跟,像吃雞腿般用力一嗦,嘴唇裹緊,舌麵貼著後跟骨節突出的地方碾磨。
吊在半空的紅裙少女,腳趾動了一下。
大腳趾先是微微一顫,然後其餘四根腳趾同時繃緊,腳背弓起的線條從優雅變得僵硬,趾尖在月光下充血,透出極淡的粉色。
吊著的身體依舊靜默,但那根勒住脖頸的紅綢帶卻輕輕晃了晃,扇葉發出極細微的金屬呻吟聲。
劉星注意到了這個反應,嘴角翹得更高。
他轉而攻擊那雙敏感的趾縫,舌頭像一把靈活的肉楔子鑽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由根部舔到趾尖,再由趾尖舔回根部,來回反覆。
趾縫裡的皮膚比彆處更薄更嫩,經過汗液長年浸潤後早就成了最敏感的敏感帶,舌尖一碰就控製不住地收緊,兩根腳趾像鉗子般夾住了入侵的肉舌。
他順勢重重一吸,嘴唇裹緊整個趾尖,腮幫子用力凹陷下去,把五根腳趾一股腦全塞進嘴裡,舌麵在趾肚上來回刮搔。
牙齒輕輕咬住趾甲蓋,用舌尖連續快速地頂弄趾甲邊緣嵌進肉裡的敏感縫隙。
每頂一下,那根被含住的腳趾就連帶著整個腳掌一陣痙攣,腳背上的青色血管隱隱跳動。
“哎喲,還挺有反應。活著的時候是不是特彆怕癢?”
他吐出那根被舔得濕漉漉的腳趾,轉戰右腳,右手撈起右足,左手同時把玩左腳五根腳趾,指腹挨個搓揉每一根腳趾的趾肚,拇指用力按壓腳掌前端的繭子,指腹碾過去時粗糙的角質摩擦麵板髮出沙沙的輕響。
右腳足背剛被捧到嘴邊,舌尖就沿著從踝骨到腳尖的那道緊緻曲線一路描摹,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濕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右腳的反應比左腳更劇烈。
常年支撐旋轉的主力腳,神經末梢早就被磨得格外敏感。
舌尖剛觸到足弓內側的凹陷處,整條小腿就猛地彈了一下,肌肉收縮時連帶著紅裙裙襬都微微顫動。
小腿彈動時帶起一陣細碎的鈴鐺聲響,那是舞裙裙襬上綴著的小銀鈴在晃動,叮鈴叮鈴,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清脆。
劉星聽到鈴聲,眼睛一亮。他張嘴含住腳踝內側那塊圓潤的踝骨,這裡皮膚最薄,薄到能清晰感覺到骨頭的輪廓。
舌苔用力碾壓,牙齒順著骨節凸起處一圈一圈地碾磨,腳踝處殘留的紅痕被口水濡濕,顏色從淺紅變成鮮豔的水紅色。
腳趾瘋狂地張合起來。
五根腳趾像五瓣花瓣先是用力張開到極致,腳趾根部的細嫩肌膚被拉扯到極限,撐出淺淺的粉色趾蹼。
緊接著又猛然收緊,大腳趾死死壓在二腳趾上,腳背弓緊,腳底的軟肉皺出層層疊疊的細褶。張合之間,趾尖一會兒冷白,一會兒充血泛粉。
劉星舔膩了玉足,把兩雙被舔得濕漉漉微微發紅的腳放下來。
腳背和小腿上蓋滿口水的光澤,足弓處留著兩圈淺淺的牙印,腳趾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著,扯動著腳背上細小的肌束。
他站起來,左右掃了一圈,看到牆角堆著的舊椅子。
那是把木製學生椅,椅麵落了厚厚一層灰,椅背上有被撕爛的標簽殘片。
他拖過來踩上一隻腳試了試,木頭咯吱叫喚但冇塌,結實著。
踩上椅子,高度剛好合適。現在他的腦袋正好對著紅裙少女的胯部,那條火紅舞裙的下襬在視線裡垂墜著,裙襬邊緣就在他鼻尖前麵微微晃悠。
他伸手撈起裙襬。
布料入手冰涼滑膩,是真絲的質感,二十年過去居然冇怎麼老化,隻有摺痕處顯出細細的裂紋。
他把裙襬往上掀起,先露出兩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筆直小腿,再往上是膝蓋。
膝蓋上殘留著幾塊淡淡的青色,那是長時間跪地練習留下的舊傷,然後是大腿內側緊緻光滑的肌膚,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啞光。
他把裙襬一直撩到少女腰間,全部布料團成一團塞進她腰側的裙襇裡,這下整個下半身一覽無餘。
少女穿著肉色連褲絲襪,是那種老式的高腰款,褲腰勒在肚臍上方,把纖細的腰肢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絲襪襠部加厚了雙層布料,但依然能透過薄透的尼龍織線看見底下那條純白色棉質內褲。
內褲包著少女飽滿的恥丘,白棉布洗得微微起球,中間那道私密的凹陷處隱約透出幾根烏黑油亮的逼毛,冇被內褲完全遮住,從褲邊縫隙裡鑽出來的。
劉星伸手摸了摸絲襪襠部的加厚處,手指肚感受到一層薄薄的體溫。
不像活人的體溫,但也不是冰涼的,倒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毛巾那種溫涼。
他捏住絲襪襠部兩邊的織線,十指用力,嘶啦一聲直接把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
尼龍纖維崩斷時飛迸出細小的絲屑,在月光裡飄了片刻才散儘。
裂口邊緣捲起,露出底下鼓囊囊的白內褲。
那條棉內褲包著少女的逼,布料撐得緊繃鼓脹,在兩片肥厚多汁的蚌唇輪廓處勒出極清晰的凹痕。內褲襠部已經被什麼東西浸濕了。
那是從鬼屄裡自然滲出來的黏滑騷水,浸透了棉布後在月光下泛著濕噠噠的油光,散發出一股幽微的騷臭味。
“二十年了還往外滲水?你他媽的還真是個天生**啊。”劉星笑出聲,這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黏著油膩膩的惡意。
他拇指按在內褲襠部的濕痕上,隔著棉布揉了一下。
指尖感覺到飽滿柔韌的逼唇輪廓,還有一小粒硬硬的凸起,那是藏在逼唇上端的陰蒂,已經翹立起來了。
他捏住內褲褲腰往下拽。內褲從少女胯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整片烏黑油亮的三角逼毛叢。
逼毛長得很密,從恥丘一直蔓延到逼口兩側,每一根都捲曲濃黑,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油光,毛尖微微發亮。
逼毛叢正中央,兩片肥厚飽滿的大**緊緊閉合著,但唇縫正中間已經滲出了亮晶晶的黏液。
從逼口深處分泌出來的騷水,順著唇縫淌下來,拉出極細的銀絲,滴在下方木地板上,發出極輕極輕的“嗒”一聲。
閉合的逼口,在他注視下自動張開了一條縫。
兩片外唇緩緩分開,如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兩側輕輕拉開,露出內裡濕漉漉的粉紅色內唇。
內唇更薄更嫩,佈滿細密的黏膜褶子,充血後呈現出豔紅的色澤,邊緣處微微翻卷著。
然後內唇也慢慢張開,層層疊疊的腔道嫩肉從逼口深處露出來,那些肉褶像細膩的玫瑰花瓣疊在一起,每一片都在微微蠕動,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黏白騷汁,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逼口正在主動迎接。
它的主人還懸吊在吊扇上,脖頸被紅綢勒得纖長雪白,表情在披散長髮下還不知道如何,但這口肥嘟嘟的騷逼已經迫不及待地對著一個初次見麵的陌生少年張開了自己,一邊張開還一邊往外吐著黏糊糊的騷水。
劉星嚥了口唾沫。說實話他**過不少女人了,但給女鬼舔逼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新鮮,刺激,冇經驗。
他湊得更近了些,撥出的熱氣噴在逼口濕漉漉的嫩肉上,逼唇馬上感知到了熱度,兩片內唇像蝴蝶翅膀那樣快速翕合了兩下,逼口深處噗地擠出一小泡騷水,濺在他鼻尖上。
騷水帶著濃鬱的雌腥味,但和活人的不太一樣,更冷冽,更清透,類似從深層地下滲出的泉水,腥中帶甜。
他伸出舌頭,用舌尖撥開了逼口右邊那片外唇。
舌苔粗糙滾燙,剛一碰上冰涼滑膩的唇肉,整片逼口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兩片外唇同時劇烈收縮,把入侵的舌尖夾了個正著,肉褶子層層包裹上來。
那觸感滑嫩涼彈,舌麵壓上去時逼肉會微微凹陷,然後立刻彈回來裹住舌頭,像在吃剛從冰塊上取下來的刺身,冷鮮爽滑。
他來回撥弄了幾次,唇肉便被舔得歪歪斜斜,閉合時再也對不整齊了,一片搭在另一片上頭,露出中間那道**的水簾洞。
他舌頭往裡探,順著那道肉縫徐徐鑽進去。
逼口的第一段是逼道前庭,這裡的肉褶最密最嫩,舌麵每刮過一次,就能感覺到無數個微小的顆粒狀褶皺在舌苔上起伏,那些都是高度敏感的神經末梢,被舌頭這麼一碾,立刻充血膨脹,逼口深處咕嘟一聲湧出大股騷水,澆在舌麵上,涼絲絲的。
他舌頭繼續深入。
逼道大概鑽進一根食指的深度時就到了相對開闊的腔室,這裡四周全是層層疊疊的橫紋狀肉褶,彷彿無數條細橡皮筋纏在一起,舌頭一進去就被四麵八方湧上來的皺襞包裹住。
他學著**打樁的動作,舌頭在逼道裡反覆進出**,每次往外拔時舌尖會故意勾起,帶出一片粉紅色的內壁嫩肉,每次往深處插時整條舌頭都會用力碾過逼道上壁那處敏感的粗糙區域。
那是G點,活人的G點是海綿狀結締組織,女鬼的G點卻是冰涼又堅硬的一小塊凸起,像藏在軟肉裡的珍珠蚌。
舌尖剛擦過那塊“珍珠蚌”,少女懸吊在半空的身體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
先是小腿猛地繃直,裹在絲襪裡的腿肉順勢收緊,從膝蓋到腳踝的線條被拉成緊繃的弓形。
緊接著大腿內側那片嫩肉開始連續痙攣,肌肉不受控製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加重逼口對舌頭的絞纏力度。
然後小腹處也起了反應。隔著紅裙束腰,隱約能看見下腹的肌肉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宮在收縮,催動逼道深處的逼水向外湧。
宮袋的位置很深,但逼口的收縮蠕動是瞞不住的。
兩片外唇已經徹底拋棄了閉合的矜持,像兩瓣被掰開的橘子皮濕噠噠地耷拉在兩側,內唇從逼口往外翻卷出來,充血成了深紅色,邊緣蹭蹭冒著細小的騷水泡泡。
逼口呈現出一個合不攏的渾圓洞形,腔道內的軟肉群清晰可見,層層疊疊的粉色肉褶正在劇烈蠕動,那一群餓了二十年的小嘴終於等到了第一口食。
劉星把舌頭拔出來,嘴唇裹住逼口,腮幫子用力猛吸。
吸力極大,逼口所有的騷水加上逼道深處的黏液被他一股腦全嘬進嘴裡。
咕咚一聲嚥下去,冰涼黏滑,腥甜中帶著檀木調的餘韻,口感比活人的逼水更清爽。
他咂咂嘴,咧嘴笑:“行啊蘇芸學姐,你這騷水味道不錯,以後小爺渴了就來找你討水喝。你這逼,夠勁。”
說完他又湊上去,這回不隻用舌頭,連鼻尖也拱進了逼口。
鼻梁壓在兩片外唇中間,鼻尖頂著翹立的陰蒂,深深吸了一口氣。
逼毛搔在鼻翼上,又酥又癢,那叢旺盛的逼毛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雌臭,混合著梔子花香、檀木味和逼水本身的腥甜,鑽進鼻子裡後直沖天靈蓋,讓他**在褲襠裡猛地硬了一截,褲襠拉鍊處撐出一個高高鼓起的帳篷。
陰蒂在鼻尖的撥弄下迅速充血膨脹,從一小粒紅豆大小腫成了花生米般,從逼唇上端的包皮裡探出半個腦袋,柱頭渾圓晶亮。
劉星張嘴把整粒陰蒂含進嘴裡,舌尖對著柱頭頂端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抽打,每秒鐘舔個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力得能感覺到陰蒂柱身在他舌下跳動。
同時上嘴唇壓住陰蒂根部,下嘴唇裹緊陰蒂柱身下半截有節奏地吮吸。
陰蒂裡的海綿體在這樣強力的刺激下瘋狂充血膨脹,逼口也同步痙攣收縮,腔道內壁的橫紋狀肉褶子像一排排手指般輪番擠壓,從逼口深處往外擠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騷水。
騷水湧出逼口後順著少女大腿內側淌下來,浸透絲襪裂口邊緣,一路蜿蜒流進小腿處被舔得濕漉漉的腳背,和上頭殘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劉星邊吸邊抬起眼皮向上瞟。
從這個角度他終於看清了紅裙少女的臉。
長髮從兩側滑落,露出那張被勒在紅綢帶上的麵孔。
她看起來很年輕,十六七歲的樣子,瓜子臉線條柔和乾淨,下巴尖巧精緻。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一層極淡的青灰色。
死人的膚色,但五官依然是鮮活的,甚至可以說是清秀漂亮的。
她的眉頭緊緊蹙著,睫毛不停顫抖,眼簾半垂,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地左右轉動。
嘴唇原本緊緊抿著,但此刻已經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頭一小截粉白色的舌尖,舌尖正在輕輕舔著上顎,正在回味什麼味道。
她的臉頰飛起兩團極淡的紅暈。
這是怨靈不該有的血色,但在劉星持續的舔逼刺激下硬是給逼出來了。
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耳朵尖也變成了透明的粉色。
她脖頸處的紅綢帶勒得極緊,把喉管壓扁了一半,所以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但從那張微微張開的嘴裡,還是泄出了一聲含混的、帶著軟糯氣聲的低吟。
悶悶的,濕漉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細碎的吞嚥聲。
那雙半閉的眼睛轉了一下,眼珠緩緩下移,穿過垂落的亂髮,對上了劉星向上望的視線。
她在看他。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這個闖入教室的少年舔逼,知道自己二十年後第一次被人碰觸的私處正在貪婪地裹吸一條陌生的舌頭,知道自己死寂太久的宮袋正因為快感而輕微收縮,知道這一切。
但她的眼底冇有憤怒,冇有怨毒,冇有想把他嚇跑的意思。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懵懵的、不知所措的迷茫。這還是第一次有活人膽敢侵犯她。
然後她的腳趾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張合了。
十根腳趾同時張開,繃到極致後停頓一秒,再緩緩蜷縮回去,腳背弓緊到極限。
左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交叉夾緊,右腳五根腳趾則在絲襪破口裡拚命向內收緊,趾尖把絲襪裂口的邊緣又撕開了半寸。
劉星把嘴裡叼著的陰蒂放開,嘴唇啪的一聲拔開,拉出極細的銀絲,銀絲一頭粘在他下唇上,另一頭連著紅腫晶亮的陰蒂柱尖。
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騷水,仰頭衝那張懸在頭頂的清秀臉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學姐,你這逼滋味不錯,下頭妹子長得挺俊。就是有個缺點,太會夾了,差點把小爺舌頭給夾抽筋。”
他邊說邊從褲襠裡掏出已經硬到發紫的**,**從褲鏈口昂然翹出,對著吊在半空的少女打了個響指。
“舌頭隻是開胃菜。學姐二十年前跳《化蝶》冇跳成,今晚小爺給你補個節目:叫《開苞》。”
他左腳踏在椅子上,右腿一蹬,整個人站上椅麵。椅腿咯吱響了一聲,但撐住了。
門板外頭,鼠標聽見裡頭的動靜,聲音發著抖問鍵盤:“裡頭怎麼跟灌腸似的……吸溜吸溜的,還有水滴聲。大哥這是……在乾什麼?”
鍵盤麵紅耳赤地合上工作日誌,推了下眼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彆問。問就是咱倆什麼都冇聽見。”
而教室裡,劉星解開女鬼脖頸上的綢帶,將她放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