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黃播男主(上)
暑假第十六天上午,窗外的蟬鳴早早就把夏日的溫度炒得滾燙。
客廳的舊空調有氣無力地往外吐著涼風,扇葉搖頭時發出哢哢的機械聲響,混著電視機裡重播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把整個午後光景攪拌成一鍋黏糊糊的催眠湯藥。
夏東海歪在大沙發的靠墊上,腦袋往後仰成一個很不舒服的角度,眼鏡滑到鼻尖,張著嘴打起了鼾。
他手裡還攥著那份冇看完的劇本,紙張被手心滲出的汗浸得發軟,邊緣捲起了毛邊。
身上那件條紋短袖襯衫的前襟從褲腰裡掙脫出來半截,露出一小片被歲月養得圓滾滾的肚皮。
劉梅今天值白班不在家,夏雪和夏雨一大早就結伴去了圖書館,這間公寓此刻安靜得隻剩夏東海的鼾聲和空調扇葉的吱嘎節拍。
劉星半躺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光著腳丫搭在茶幾邊緣,腳趾百無聊賴地互相撥弄著。
他手裡那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照出他嘴角那道越翹越高的弧線。
微信圖標右上角多了幾個紅點。
他點進去,一個用粉色兔子當頭像、昵稱叫“桃桃小可愛”的新好友發了條訊息過來。
訊息內容不長,措辭卻黏糊得能拉出糖絲:“劉星哥哥~今天下午有空嘛?人家和姐妹們在租的房子這邊搞黃色直播,想請你來當特彆嘉賓嘛~你昨天在公共廁所裡好厲害的說,大家都想再見到你,好不好嘛~後麵跟著三朵玫瑰和一個拋媚眼的emoji。”
劉星把這條訊息來回看了兩遍,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張清秀幼態的娃娃臉和一頭柔順的黑長直髮。
這個桃桃他其實不陌生。同校隔壁班的女生,平時在學校裡穿校服紮馬尾,素麵朝天的樣子任哪個老師看了都得誇一句乖學生。
可昨日在公園公廁那一場昏天暗地的**大戲裡,就數她最瘋。
用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說著最下賤的騷話,騎在他腰上把自己那粉嫩一線天的緊窄肉逼套上大**,翻著白眼喊“哥哥操死我”的時候,嗓音卻甜得跟幼兒園小朋友要糖吃似的。
事後彆的精神小妹都癱在地上喘氣,她還爬過來含著**把殘餘精液嗦乾淨,仰起臉笑眯眯地說了句“下次還要”。
劉星把腿從茶幾上收回來,翻身坐直了身體。
去見識見識黃播到底是怎麼個搞法,這個念頭本身就有足夠的吸引力。
但他剛要從沙發上站起來,餘光掃到對麵鼾聲如雷的夏東海,忽然頓住了。
老夏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褲襠裡那根東西不爭氣。
劉梅私下裡暗自在衛生間抱怨,說夏東海那邊硬不起來也就算了,夫妻生活敷衍了事,每次一分鐘不到就結束,她已經記不清上次被老夏**是什麼時候了。
劉星自己也親眼見識過。
夜裡虛化穿透門板,把**塞進母親屄裡的時候,隔著一扇門能聽見夏東海在床的另一側打呼嚕,渾然不知自己老婆正被一根看不見的巨物操得翻白眼。
說句不孝的話,老夏那根陽痿小**,簡直跟擺設冇什麼區彆。
可如果帶他去見見那些騷得冇邊的精神小妹呢?
那些女孩兒發起情來的那個瘋勁兒,彆說夏東海這種久疏戰陣的中年男人,就是廟裡的和尚被她們圍著蹭幾下也得當場還俗。
視覺衝擊、氣味刺激、現場示範,幾管齊下,冇準就把老夏那根沉睡多年的半軟肉蟲給激醒了也未可知。
劉星越想越覺得這筆買賣劃算。
他拉開係統麵板,點進小劇場模塊,劈裡啪啦編寫了一條簡明規則:夏東海將會把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所有事情當成一場逼真的夢境。
係統報價一萬**點,他瞥了眼餘額裡還躺著的那幾萬點,眼皮都冇眨就按了確認。
一道隻有他自己看得見的淡金色光暈從指尖彈出,悠悠飄向對麵沙發上睡得正酣的夏東海,無聲無息地冇入他太陽穴。
夏東海在睡夢中微微皺了皺眉,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句“這劇本改得不對”,翻了個身繼續打鼾。
劉星站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到夏東海麵前。他蹲下來,伸出食指對準繼父那圓滾滾的肚皮上最軟的一塊肉,使勁戳了下去。
“老夏!醒醒!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夏東海被這一戳直接從夢裡彈了出來,眼鏡差點從鼻梁上飛出去。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鏡框,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把劉星那張近在咫尺、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臉看清楚:“劉星?你……你乾嘛?我正睡著呢。”
“彆睡了彆睡了,大好的暑假時光怎麼能在睡覺中虛度呢。”劉星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起拉,力道大得出奇,“走走走,帶你出去見見世麵,看看能不能把你那老毛病給治了。”
“什麼老毛病?去哪兒?”夏東海被拽得趔趄著站起來,另一隻手還攥著那份皺巴巴的劇本稿子。
他完全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迷糊狀態,腦袋裡那枚剛被種下的小劇場規則正在安靜地運轉,讓他對接下來所有事情的認知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似真似幻的紗。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不虛此行。”劉星已經鬆開他的胳膊,自己先躥到玄關去換鞋了。
他彎腰蹬上一雙半舊的運動鞋,回頭衝還站在原地發愣的夏東海喊,“你倒是換鞋啊爸!”
夏東海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藍白條紋的塑料拖鞋,又看了看劉星那一臉不容商量的堅定表情。
他歎了口氣,彎腰從鞋櫃裡翻出一雙棕色皮涼鞋套上,順手把那捲劇本擱在鞋櫃頂上。
被劉星拽出門的時候,他腦海裡後知後覺地冒出一串老成持重的疑問:這孩子到底要帶我去哪?
什麼叫見世麵?
還有那個“老毛病”該不會是……他的臉皮不由自主地熱了一下。
兩人走出小區大門,劉星輕車熟路地拐進隔壁那條停滿電動車的小巷,從一排花花綠綠的小電驢裡精準地找到一輛貼滿卡通貼紙的粉白色電動車。
劉星跨上車座,擰了擰鑰匙,小電驢的電機發出嗡嗡的低鳴。他拍了拍身後的坐墊,衝夏東海咧嘴一笑:“上來,抱緊我。”
夏東海看著那窄小的後座和眼前這個瘦高個繼子,猶豫了片刻才笨拙地跨坐上去。
他的兩條腿踩著兩側的腳蹬,整個人的重心前傾,兩隻手無處可放,最後隻好捏住劉星T恤下襬的兩側。
小電驢突突突地從巷子裡駛出,拐上自行車道,夏天的熱風呼呼地灌進領口,把他的瞌睡蟲徹底吹跑了。
“劉星,你總得告訴我到底去哪吧?”夏東海在後座上扯著嗓子問,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
劉星頭也冇回,聲音被風吹得有點飄:“桃桃叫我去的,人家搞直播缺個男嘉賓,我尋思你這方麵經驗也不夠豐富,就順便帶你一塊兒見見。放心,不違法,頂多算個社會實踐。”
什麼直播還需要男嘉賓?
夏東海腦子裡閃過好幾個可能,每一個都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
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隻是劉星又搞了什麼鬼點子,但說到底他是個公認的好脾氣繼父,被孩子拽出來跑一趟也不至於真生氣。
大約騎了將近二十分鐘,小電驢拐進一片老舊的商住混合區。
街道兩側全是建於上世紀的低矮樓房,牆麵瓷磚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生鏽的防盜網掛滿了晾曬的被單和廉價衣裙。
一樓全是些包子鋪、理髮店、舊貨行之類的小門麵,招牌褪了色,捲簾門半拉著,透出一股被柴米油鹽泡久了的市井氣味。
劉星把車停在一棟外牆爬滿爬山虎枯藤的六層民宅樓下,掏出手機對了對門牌號,然後推了推夏東海的肩膀:“到了,三樓,上去吧。”
兩人踩著吱呀作響的樓梯往上走。
樓道裡采光昏暗,牆壁上貼著各種開鎖通渠的小廣告,拐角處堆了幾袋冇來得及扔的生活垃圾,空氣裡混著一股公共廚房殘留的油煙味和老舊管道的鐵鏽味。
夏東海一邊爬樓一邊打量四周,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
走到三樓,劉星在一扇貼了倒福字的防盜門前停住。他抬手敲了三下,門內先是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然後是金屬鎖舌彈開的脆響。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濃烈到幾乎可以用“黏稠”來形容的混合氣味像一麵牆似的迎麵撞上來。
劣質花果香薰的甜膩氣味、幾具年輕女性**蒸騰出的汗酸與體香、還有那種隻要聞過一次就絕不會忘記的女性體液特有的腥鹹微騷,這些氣味被密閉房間裡開到最低溫度的空調反覆抽送循環,熏得人腦子發昏耳朵發嗡。
夏東海站在門口,鼻翼不受控製地翕動了好幾下,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鏡片後麵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在兒童劇行當裡乾了半輩子,聞過的不過是舞台油漆和道具膠水的氣味,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甚至已經開始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劉星倒是一臉從容,伸手推了一把他的後背,把他連人帶眼鏡一塊兒推進了門內。
這是一套老式三室一廳格局的民宅,客廳麵積不大,傢俱都被挪到了牆角,取而代之的是好幾張並排擺放的大床和一張鋪了粉色床單的席夢思床墊。
床與床之間擺滿了環形補光燈、三腳架、手機支架和幾台螢幕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地板上到處是纏成一團的充電線和喝了一半的奶茶杯。
正對麵牆上掛著一麵大尺寸的落地鏡,鏡麵被之前的租客貼滿了星星形狀的熒光貼紙,此刻在粉紫色補光燈光暈的映照下,彷彿一片黏稠發光的廉價星河。
而真正讓夏東海挪不動步子的,是床上的景象。
房間最裡側那張鋪著豹紋床單的大床上,一個染著悶青色長髮的精瘦女孩兒正跪趴在床墊中央,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油光水滑的亮粉色連體開襠絲襪和一雙透明尖頭淺口高跟鞋。
那條連體襪從腳趾一路包裹到鎖骨,僅由兩根細如琴絃的絲質吊帶掛在瘦削的雙肩上,而胸前、襠下和臀部幾乎是完全裸露的:胸前開了一個心形的大洞,兩顆C罩杯的飽滿**從洞裡整個漏了出來,**上貼著兩枚亮晶晶的心形乳貼,隨著她身體起伏的動作搖搖欲墜。
襠下的開檔口張得老大,兩片已經被**浸得油光發亮的肥厚大**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中間那道裂縫正被一根深色矽膠模擬假**緩慢進出著,假**的末端握在她自己手裡,透明指甲油在補光燈下閃了幾閃。
她麵前的手機螢幕上是直播間的實時畫麵,彈幕正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重新整理著:“琪寶今天好騷”、“裡麵是不是很濕了”、“想看屁眼”、“刷個保時捷能不能換真**”。
這個被彈幕稱作“琪寶”的女孩兒——琪琪,那個滿背紋著暗黑鳳凰的黃毛精神小妹,此刻正一邊用假**捅自己的屄一邊衝著鏡頭wink,刻意眨眼的動作生硬得透著幾分幼稚,和她身下那副被**泡得發亮的肥嫩**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旁邊另一張床上則仰躺著一個染著爆炸捲髮的姑娘。
她的臉極小,五官在五顏六色的補光燈下顯得精緻過頭,兩隻大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遊戲介麵,手指頭正劈裡啪啦地操作著,嘴裡咋咋呼呼地嚷著“快快快上路上路”。
可她的下半身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兩條瘦小的腿分得大開,被一個染著亞麻灰髮色的精神小妹把頭埋在胯間,正用舌頭來回舔舐她那個天生緊窄的嫩穴,每舔一下她的大腿就抽搐一下,手機裡的遊戲角色也跟著死了好幾回。
夢夢氣得把手機往枕頭上一摔,衝著胯間那個灰髮女孩兒喊道:“你能不能等我這局打完再舔!又死了!排位掉了你賠我!”
灰髮女孩兒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舌頭還伸在外麵冇來得及收回去。
她滿臉委屈地嘟囔著:“你自己逼太濕了,我舔都舔不完……”話音未落,她就被身後另一個踩著過膝長靴的短髮精神小妹拽著腳踝拖走了,理由是“該換人了”。
夏東海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釘在玄關處,一動不動地站著。他兩隻手攥著褲縫,腳上的皮涼鞋還冇換,就已經忘了下一步該乾嘛了。
他從頭到腳每一根汗毛都在發麻,從脊椎竄上來的某種說不清是燥熱還是驚恐的電流把他燒得口乾舌燥額角滲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擠出一個氣音。
他想扭頭看看繼子的反應,脖子卻僵硬得像生了鏽。
劉星已經換了拖鞋,往前走了幾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嘴裡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爸,放鬆點。反正你現在在做夢呢,夢裡乾什麼都不算數的。”
夏東海轉過頭來,看著劉星那張比平時正經了不少但嘴角還是掛著壞笑的臉。
他沉默了片刻,又掃了一眼屋子裡那群衣衫不整的女孩兒,最後把視線落在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上。
他喃喃地重複了一句:“……做夢?”然後他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下去,攥著褲縫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
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摘下眼鏡用襯衫下襬胡亂抹了抹鏡片上的霧氣,重新戴上,然後以一種極其古怪的目光重新審視起這個房間來。
這時候,從房間最裡麵那扇掛著水晶珠簾的臥室門裡走出一個人來。
這個女孩兒跟在場所有精神小妹都不一樣。
冇有染頭髮,留的是一頭柔順黑亮的長直髮,在腦後鬆散地紮了個低馬尾,髮梢垂在細瘦的腰間輕輕晃悠。
她臉上冇化妝,露出少女天生白皙中透著淡淡紅潤的皮膚,五官小巧稚嫩,怎麼看都像是還在上中學的乖學生。
可她的穿著卻和那張清純的臉形成了爆炸級彆的反差:身上隻隨便套了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襯衫下襬堪堪蓋過大腿根,領口敞著三顆釦子,裡麵什麼也冇穿,兩顆天然C罩杯的挺翹**把前襟撐出兩道驚心動魄的隆起,**的形狀隔著薄棉布印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襯衫下麵露出兩條白嫩細直的腿,腳上趿拉著一雙粉色毛絨拖鞋,右腳踝上繫了根銀色腳鏈,走起路來叮叮輕響。
她的腰胯一側從襯衫底下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上麵紋著一行花體字,那字體歪歪扭扭的像個初學寫字的小學生留下的作業,卻又認認真真一絲不苟。
桃桃一看見劉星,那張娃娃臉上立刻綻開兩個深深的梨渦。
她踩著毛絨拖鞋噠噠噠跑過來,整個人像隻掛樹猴子一樣撲上來,兩條細胳膊摟住劉星的脖子,軟綿綿帶著奶香味的身軀整個貼了上去。
她踮起腳尖,用自己那張還冇他肩膀高的臉仰望著劉星,嘴裡吐出黏軟甜膩的小奶音,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劉星哥哥~你終於來了!人家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嘛~昨天還好我偷偷留了聯絡方式。怎麼這麼晚,人家的逼都等濕了~”
劉星伸手揉了揉她發頂,把那頭柔順的黑長直揉成一團鳥窩,麵不改色地接住了她的話頭:“這不來了嘛,路上還捎了個人。對了,這是我爸,夏東海先生,兒童劇導演,文化人。你叫他夏叔叔就行。”他說完往旁邊讓了半步,露出身後那個還處在半石化狀態的中年男人。
桃桃歪著腦袋打量著夏東海。
她的目光從對方那副金絲眼鏡掃到條紋襯衫前襟露出來的小片肚皮,又掃到那雙擦得鋥亮的棕色皮涼鞋,最後落在他那張寫滿了“我在哪我是誰這怎麼回事”的窘迫臉上。
她用一根手指戳著自己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後仰起臉回答劉星,聲音依舊甜得像打翻了一罐子蜂蜜:“哦,是劉星哥哥的爸爸呀。那也可以一起玩嘛~叔叔好,我叫桃桃,是劉星哥哥的……嗯……好朋友?”
她說“好朋友”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憋著笑,眼珠子心虛地飄向天花板,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旁邊床上琪琪已經把假**從自己逼裡拔出來了,正用紙巾擦著手上的**,聽見這話噗嗤笑出聲來:“桃桃姐你管那個叫好朋友?昨天你騎人家身上把子宮都灌滿了,你還說是好朋友?”
桃桃的臉頰肉眼可見地騰起兩團紅雲,但冇害羞,那副表情更接近於被人揭了老底的惱怒。
她鬆開劉星的脖子,轉身叉著腰衝琪琪的方向跺了跺腳,腳鏈叮鈴鈴響了一串:“琪寶你閉嘴!那是友情炮!友情炮懂不懂!你再說一句我今天就不幫你衝榜了!”
琪琪一點兒也不怕她,倒是趴在床上笑得直拍床墊,後背上那隻暗黑鳳凰紋身隨著她笑的動作在粉紫色燈光下彷彿活了過來。
另一張床上夢夢趁灰髮女孩兒被拽走,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開了一局遊戲,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刀:“桃桃姐你那個朋友也冇見你跟彆人打過友情炮啊,上回隔壁那個紅毛請你喝奶茶你都不讓人家碰你手。”
桃桃的臉又紅了一個色號。
她乾脆不理那兩個損友了,重新轉回來仰著臉對劉星說:“反正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嘛。今天直播你幫不幫人家?觀眾都等著呢,彈幕都刷瘋了,說一定要看大**帥哥。工會有任務,這周時長不夠會被扣保底的。”
劉星在客廳環顧了一圈,目光從那麵貼滿熒光星星的落地鏡掃到散落一地的假**和潤滑液瓶子,又從幾部架在三腳架上正在不同角度直播的手機螢幕掃到琪琪胯間那還在一張一合的濕紅穴口。
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然後偏過頭對夏東海說:“爸,你要不要先在旁邊坐一會兒?觀摩觀摩也行。”他抬手指了指靠牆那張唯一還空著的懶人沙發,淡灰色絨布麵已經有些舊了,但看起來是整間屋子裡最不色情的一件傢俱。
夏東海木木地點了點頭,機械地走到那張懶人沙發前坐了下去。
沙發陷下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往下一沉,差點仰麵朝天倒下去,手忙腳亂地抓住扶手才穩住身體。
他坐好之後雙手端端正正地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正前方不到幾米遠的大床上,那裡琪琪已經重新拿起了手機,開始對著螢幕用假**捅自己的屁眼,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承蒙厚愛的淫叫,聲音誇張得像在給卡通片配音。
而劉星已經被桃桃拽著手腕拖到了最中間那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上。
床上散落著好幾個靠墊和一隻巨大的毛絨兔子玩偶,兔子耳朵上還套了一隻黑色蕾絲丁字褲,顯然是之前某場直播遺落的服裝道具。
桃桃一腳將兔子玩偶踹到床下,把幾個靠墊壘起來讓劉星靠著坐,然後自己一骨碌爬到他旁邊,拿起一個架在三腳架上的手機正對兩人,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同時框住自己的臉和劉星的上半身。
直播間的實時畫麵出現在螢幕上。
彈幕已經炸了鍋,在線人數從剛纔的幾百人瞬間跳到了四位數,各種顏色的留言像瀑布一樣往上滾:“操操操怎麼多了個男的”、“這個小哥哥好帥”、“桃桃你揹著我們偷男人”、“終於要上真**了嗎”、“門票我都買好了快點開大秀”。
桃桃熟練地切回嗲聲嗲氣的直播腔。
她把臉湊到螢幕前麵,用兩根手指比了個小小的心形放在下巴底下,嗓音甜得像剛從糖罐裡撈出來一樣黏稠拉絲:“寶寶們~人家之前不是說過嘛,有一個關係特彆好的小哥哥,**又大活又好,今天好不容易纔把他請來。你們看看,就是這位帥哥~”
她把手機鏡頭往劉星臉上懟了懟,劉星對著畫麵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表情淡定得彷彿是站在學校操場主席台領三好學生獎狀。
彈幕又炸了一波:“帥哥你叫什麼名字”、“**有多大先給我們看看”、“桃桃你彆光說不練”、“刷十個嘉年華能讓帥哥露**嗎”。
桃桃眉開眼笑地盯著彈幕,兩根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指頭在螢幕上戳來戳去。
她頭也不回地對身後床上還在自慰的琪琪喊了一嗓:“琪寶!把直播間轉付費!就寫今天大秀——‘大**帥哥對戰三姐妹’!”
琪琪一邊把假**從自己屁眼裡拔出來一邊比了個“遵命”的手勢,啞光黑的美甲在補光燈下閃了幾下,然後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對著自己那台手機的螢幕開始設置付費房間。
她嘴裡嘟囔著:“門票定多少?一百?”
桃桃想了想搖了搖頭:“今天有劉星哥哥,定一百五。”
琪琪嗯了一聲,手指劈裡啪啦一通操作,然後對著鏡頭用那種老練黃播的口吻開始宣佈:“寶寶們注意啦!五分鐘後開啟付費大秀!門票一百五!大**帥哥對戰三個無敵**!無套內射!三洞齊開!買了票的寶寶點右上角進入私密房,冇買的趕緊充錢……”
與此同時,房間角落裡那個被遺忘在懶人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正在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緩緩前傾身體。
夏東海自從坐進這張軟塌塌的懶人沙發之後,視線就始終冇能從正對麵那幾張大床上移開。
他不是冇看過色情片,年輕的時候誰還冇揹著人在電腦硬盤裡藏過幾個G的種子呢。
但那種隔著一層螢幕的距離感,和此時此刻活色生香鋪陳在麵前幾米遠的景象,完全是兩種概念。
剛纔那個亞麻灰髮色的女孩兒又重新把頭埋進了夢夢腿間。
這次她冇有再被拖走,因為夢夢終於結束了遊戲,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雙手插進灰髮女孩兒的頭髮裡,挺起胯骨迎合她舌頭的每一次深入。
夢夢的呻吟聲不大但極其活躍,每被舔到敏感點都要彈一下腰,嘴裡發出一連串“好爽好爽彆停彆停”的咋呼,腳踝上那個畫素風遊戲手柄紋身隨著她小腿的抖動一跳一跳的。
更遠一些的那張床上,那雙過膝長靴的短髮精神小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靴子,換上了一雙亮黑色漆皮尖頭細跟高跟鞋,此刻正蹲在床沿,握著手機一邊看彈幕一邊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同時插進自己屄裡反覆摳挖,摳出來的**沿著手腕淌到胳膊肘,在補光燈下閃著亮晶晶的油光。
而離夏東海最近的那張床,琪琪已經從床上爬了下來,正跪在床邊地板上,對著手機鏡頭擺出一個極其**的姿勢,兩條裹著亮粉色連體開襠絲襪的腿分得大開,上半身趴在地板上,臉貼著豹紋床單,把整個後背完整地暴露給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