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的大**在亮藍掛耳染手裡迅速恢複了硬度。二十厘米的巨根重新翹起來,**從包皮裡翻出來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新的先走汁。
亮藍掛耳染眼睛一亮,立刻跨上去,把**對準自己喇叭褲褪到膝彎後露出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整根**連根冇入,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然後開始瘋狂套弄。
不到十分鐘,男廁的門又被推開了好幾波。
精神小妹們一個接一個地湧進來,有的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有的穿著廉價時尚單品,有的蹬著厚底鬆糕鞋,有的踩著帆布鞋,有的化了濃妝,有的素顏但打了唇釘眉釘,共同的標誌是每個人一進門就被那股無法抗拒的雄性體香熏得當場發情,眼神變得癡癡傻傻,腿軟得走不動道,爭先恐後地脫衣服往前擠。
最先來的亞麻灰捲髮還在地上癱著,看見這場麵她不但不生氣,反而撐著胳膊坐起來,對著剛進門的幾個熟人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我說了吧!真的是超香的大**!怎麼操都不會軟!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廁所裡很快就塞了十幾個人。
有人把殘疾人隔間的門踹開擴大空間,有人把洗手檯的水龍頭開著嘩嘩沖水掩蓋淫叫聲,有人乾脆把男廁的門反鎖了防止外人進來。
昏暗的燈光下,一群發情的精神小妹像餓了好幾天的狼群圍住一塊肥肉,爭先恐後地搶著騎那根怎麼操都不會軟的大**。
場麵隻能用“**不堪”四個字來形容。
劉星被按在廁所角落裡,幾個精神小妹同時圍著他,有人騎在他腰上上下起伏,有人蹲在側麵含住他手指頭用舌頭舔他指縫,有人跨在他臉上把逼糊上去磨,有人站在旁邊彎腰把大奶塞進他空閒的那隻手裡讓他揉。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占的一個部位瘋狂地索取著快感,而其他暫時搶不到位子的人就在旁邊自己用手摳逼或者互相摳逼等著輪換。
騎乘的輪流換了一波又一波。
有的精神小妹喜歡麵對麵騎乘,雙手摟著劉星的脖子,兩個大奶貼在他胸口上蹭來蹭去,屁股上下起伏的節奏又快又密,每次坐下去都要把**撞進子宮才罷休。
有的喜歡背麵騎乘,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地板上,撅起安產型的大白屁股往後猛坐,讓劉星從後麵看著自己的屁眼和穴口被**貫穿的淫蕩畫麵,臀肉翻湧的肉浪每次都能把旁邊圍觀的精神小妹看得騷水直流。
還有的更猛,雙手抓住廁所隔板上的扶手,兩隻腳踩在劉星大腿兩側,整個人蹲在半空中像在健身房做深蹲一樣上下起伏套弄**,大腿肌肉繃得鐵緊,汗水順著脊背溝流到屁股縫裡再被撞擊濺飛。
有個染著熒光綠漸變髮色的精神小妹尤其凶狠。
她身材最瘦但**最強,搶到**之後騎上去就不肯下來,一口氣套弄了不知幾百下,翻著白眼,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母豬齁叫。
她的子宮被灌了一泡濃精之後還不滿足,拔出**用手擼硬了又重新塞回去,把裡麵的精液搗得到處都是,穴口周圍全是白沫。
她還掏出自己的手機,開著閃光燈,一邊騎乘一邊對著兩人交合處拍視頻,嘴裡喊著“姐今天要拍給群裡的人看”,然後把視頻也發進了剛纔那個微信群。
後麵又來了一波新人。這一波裡有個染著紫色挑染、穿著JK製服的姑娘,看起來比其他人都文靜些,結果發起情來比誰都瘋。
她直接推開正騎在劉星身上的熒光綠漸變發,自己跨上去,轉過身背對著劉星,用屁股對準**杆子,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塞進自己的屁眼裡。
“噢噢噢噢屁眼被撐開了……好脹好脹……但是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她咬著下唇,屁股慢慢往下沉,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得一圈一圈展開,從淡褐色的褶皺變成了緊緊箍在冠狀溝上的一圈粉紅色嫩肉。
整個**慢慢冇入直腸深處,腸壁比**更乾燥更緊緻,密密實實地裹著**杆子,**在直腸深處某個軟彈的肉壁上碾過去時,JK製服姑娘渾身打了個巨大的擺子,翻著白眼,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悠長的齁叫。
旁邊幾個精神小妹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喊著“我也要試”。
兩個等不及的直接把JK姑娘從**上拽下來,然後兩個人同時爬上去,一個用**套弄**,另一個坐在劉星小腹上用屁眼吞進露在外麵的那一截**杆子,兩個人輪流上下起伏,臀肉相互撞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和屁眼隔著薄薄的肌肉壁互相擠壓著夾磨裡麵的**,把圍觀的精神小妹們看得騷水淌了一地。
其間劉星的**被不同**、不同屁眼、不同手法套弄了不知多少個來回。
每次射精之後,還冇等不應期過去,就有幾雙手同時伸過來握著他的**杆子又搓又擼,用滑膩的精液當潤滑劑,把半軟不硬的肉莖重新擼成青筋盤繞的巨炮。
然後下一個精神小妹立刻跨上去,用自己已經濕透了的**或者才被開過苞的屁眼把**吞進體內,繼續下一輪瘋狂的套弄。
到了後來,精神小妹們的子宮和屁眼幾乎都被灌滿了精液,每個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腹腔裡精液晃盪的悶悶水聲。
但她們還是不知滿足,爭先恐後地把那個還在持續射精的**重新擼硬再塞回自己體內,彷彿子宮裡的精液還不夠多,還要更多更多,要把自己整個宮袋都灌成精液肉壺才肯罷休。
劉星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榨了多少泡精。
他意識有點模糊了,但係統強化過的**依然硬邦邦地翹著,在精神小妹們貪婪的套弄下不知疲倦地持續射精。
每一次射出,濃白的雄精都灌滿了某個不知名的精神小妹的子宮或腸道,然後多餘的漿液從穴口或者肛門口湧出來,和之前累積在裡麵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廁所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白濁水窪。
最先來的亞麻灰捲髮和悶青短髮休息夠了,重新爬起來加入戰局。
她們兩個顯然是老搭檔了,配合其他精神小妹玩了好幾輪二女同時夾擊的姿勢。
兩個人都背對著劉星,一個用**套弄,一個用屁眼套弄,輪流上下起伏像兩個活塞似的,把旁邊圍觀的精神小妹們看得紛紛掏出手機錄像,喊著“學到了學到了下次也要這麼玩”。
那個染著熒光綠漸變髮色的精神小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劉星頭頂,把還在一股一股往外冒濃精的**含進了嘴裡。
她用舌頭舔掉馬眼上殘留的精液,又把舌尖伸進馬眼裡攪了一圈,然後把整個**含進嘴裡用力一吸,口腔裡的負壓直接把劉星從不應期中又榨出了一泡濃精。
她把滿嘴的精液仰脖子嚥下去,舔了舔嘴角,衝旁邊還在排隊的精神小妹咧嘴一笑:“你們快點,精液還熱乎著呢。”
劉梅給劉星打了好幾個電話,冇接。又給夏東海打,夏東海也說冇見到。她心裡犯著嘀咕,但想想劉星平時也經常亂跑也就冇太在意。
幾個小時後,小劇場的倒計時終於走完了。十小時時限一到,那股隻對精神小妹有效的誘導雄性氣味瞬間消失,就像水龍頭被人一把擰緊。
廁所裡那十幾個精神小妹從發情癡女狀態中猛地清醒過來,一個個癱在地上,衣衫不整,頭髮淩亂,襠部濕透,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硬痂。
有人捂著臉尖叫,有人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體,有人看見自己手機裡剛纔拍的**視頻嚇得趕緊刪掉。
而劉星趁她們還在混亂中,悄悄爬起來,拉上褲子,開啟氣息遮蔽到七成,光著腳無聲地溜出男廁,從公園另一個出口拐上回家的路。
他走路的姿勢有點虛浮,腰痠背痛腿發軟,褲襠裡那根操了一整天的**總算軟下來了,蔫蔫地耷拉在褲腿裡。
他每走一步都感覺卵袋裡空空的,被榨了不知多少泡精液之後,兩個卵蛋都縮成了核桃大小,顯然是被徹底榨乾了。
但臉上掛著饜足又疲憊的壞笑,嘴裡吹著跑調的口哨,身影漸漸融入傍晚的街燈和蟬鳴裡。
推開公寓門的時候,劉梅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他就開始唸叨:“你跑哪兒去了!電話也不接!臉怎麼這麼白?嘴唇都發紫了!”轉頭又衝沙發上的夏東海喊,“夏東海你看你兒子,暑假作業也不寫,天天往外跑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劉星換了拖鞋,一屁股癱進沙發裡,閉著眼睛咧嘴笑了笑,聲音虛得發飄:“媽,今天有人說我長得像明星,非要拉我去拍視頻……累死我了……”
夏雪從旁邊翻著雜誌頭也冇抬:“哪個明星?黃渤嗎?”
“去去去,你才黃渤。”劉星嘟囔了一聲,把頭埋進靠墊裡,冇幾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