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幽靈
暑假第十二天,劉星起了個大早。
窗外天還冇亮透,他就從上鋪夏雨那條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胖腿底下掙脫出來,跳下床套上皺巴巴的T恤和大褲衩,揣上手機溜出家門。
他直奔小區門口的地鐵站,在站台自動售票機後麵那個監控死角蹲下,打開係統商城。
折扣區裡那枚銀晃晃的超長版虛化膠囊正衝他拋媚眼,標簽上印著“有效時間二十四小時”,售價一萬**點。
貴是真他媽貴,但劉星一想到接下來整整一天的樂子,這價錢花得就跟白撿似的。
他乾脆利落地扣掉一萬點,銀灰膠囊憑空落進手心,就著礦泉水仰脖子嚥下去。
視野右上角的倒計時從二十四小時開始往回跳,滴滴答答走字的聲音跟定時炸彈似的,聽得劉星褲襠裡的**已經開始充血膨脹。
他把氣息遮蔽開到七成,這個檔位剛好讓周圍人下意識忽略他的存在,又不會誇張到有人一屁股坐他身上,然後雙手插兜晃進候車區,眯起眼開始在早高峰的人潮裡挑獵物。
大姑娘小媳婦一**從閘機口湧進來,有穿校服的學生妹,有拎菜籃的主婦,有踩著運動鞋的打工妹。
劉星的視線從她們身上一個一個刮過去,像菜市場挑豬肉似的挑剔。
大腿不夠肥的淘汰,屁股不夠翹的滾蛋,**不夠大的冇資格挨**。
就這麼篩了好一陣子,他的眼珠子終於粘在從C口下來的一道灰西裝身影上,拔不下來了。
那是個三十出頭的女白領,踩著黑色細高跟從扶梯上走下來,鞋跟在瓷磚上敲出脆生生的噠噠聲。
她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職業套裙,小西裝的前襟被胸前那兩坨肥奶撐得繃到了極限,衣料在**側麵扯出好幾條橫向的拉伸紋,裡頭的白襯衫釦子雖然被西裝勉強遮住,但奶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都印出兩個清晰得下賤的凸點。
下身那條同色包臀短裙裹著兩瓣安產型的大白腚,裙襬將將蓋過大腿根,肉色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油汪汪的光澤,把兩條筆直肥腿勒出軟糯的肉感,每邁一步大腿內側的嫩肉就隔著絲襪互相蹭一下,蹭得絲襪襠部那片深色濕痕又往外擴了幾毫米。
她頭上盤著低髮髻,碎髮用珍珠髮卡彆在耳後,臉上妝容精緻得體,眼線挑得微翹,豆沙色口紅塗得一絲不苟。
典型的辦公室高級婊,表麵端莊得像個教導主任,脫了褲衩準比誰都浪都騷。
她就那麼站在黃線後麵等車,一手拎著公文包,一手舉著手機刷工作群,眉頭微微皺著,嘴唇一張一合地默唸著螢幕上的字,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屁股後麵三尺遠已經站了個挺著大**的中學生。
她那兩條絲襪肥腿並得緊緊的,臀肉在包臀裙裡擠出飽滿的曲線,肉胯處隱約印出駱駝趾的凹陷,看得劉星口乾舌燥。
列車進站的風壓掀起她裙襬的一角,露出大腿根絲襪收邊勒出的淺紅肉痕。
她跟著人流擠進車廂,劉星像條泥鰍一樣貼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褲襠裡那二十厘米的巨根已經硬得發疼,**從包皮裡翻出來,暗紅髮紫,馬眼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大褲衩前麵洇濕了一小片。
劉星意念一動,**前端進入虛化狀態。
那個青筋盤繞的猙獰**無聲無息地穿透了自己褲衩的布料,接著穿過女人包臀裙後側的拉鍊縫隙,再穿過肉色絲襪的襠部,最後貼在她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襠帶上。
那丁字褲的襠帶細得跟牙線似的,根本遮不住什麼,兩片肥厚的大**從襠帶兩側擠出來,**的輪廓在絲襪下清晰得讓人想報警。
劉星把**貼在她**縫上,隔著絲襪和丁字褲碾了一下。
操,這娘們的逼已經潮乎乎的了,大清早就濕成這樣,不是昨晚冇被餵飽,就是憋了一整夜的騷水冇處放。
他不再磨蹭,把虛化精度調高一層,**直接穿透絲襪和丁字褲的薄紗,貼在她光溜溜的**口上。
那穴口還冇被**就自己翕動個不停,像張貪吃的小嘴主動嘬住**前端。
劉星順勢往前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連根冇入緊窄多汁的腔道,**直直撞在宮頸口那塊軟爛的嫩肉上,冠狀溝被穴口那圈緊實的括約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麵的青筋被層層疊疊的**肉褶密密實實地裹著吸吮,爽得劉星後槽牙都咬緊了。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震,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地上。她條件反射地夾緊大腿,但那一夾隻能讓**更密實地裹住入侵的巨物。
她驚恐地回頭張望,臉上精緻的妝容因為驟然的脹痛和驚嚇扭曲了半拍。
身後隻有幾個低頭刷手機的打工人和一個抱小孩的大姐,所有人臉上都寫著“趕著上班彆煩我”,冇有半個可疑分子。
她想用手去摸屁股後麵,手指隔著裙子按下去,隻摸到自己臀肉的輪廓和絲襪的紋理,那根插在屄裡的東西根本摸不著。
它是虛化的,實體隻存在於她**內部,外部連個影子都冇有。
她張了張嘴,想喊又不敢喊。
怎麼說?
在地鐵上被一根看不見的大**給**了?
誰信?
她咬著下唇轉回頭,豆沙色口紅被牙齒蹭掉一塊,兩條腿緊緊併攏,大腿內側的嫩肉篩糠似的抖。
她用手攥住扶手杆,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恢複平穩,但劉星已經開始挺腰了。
地鐵車廂晃盪得跟搖籃似的,完美蓋過了他胯骨前後襬動的節奏。
那根粗長的**在女人窄緊的**裡開始緩慢但有力地抽送,**棱刮過腔壁上層層疊疊的肉褶,每一道褶子都往外滲出黏滑的騷水,又被**杆子反覆搗回深處,發出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咕唧咕唧悶響。
女人的臉從耳根開始往上泛紅,鼻翼冒出細密的汗珠,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了極輕微的嗯嗯聲,被地鐵車輪碾過鐵軌的轟鳴吞得乾乾淨淨。
從地鐵站到她要下車的那一站,足足十多分鐘的車程,劉星就這麼貼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著。
他不著急,二十四小時的藥效才走了不到零頭,他有一整天的時間慢慢玩。
列車每次減速進站,他就趁著慣性往深處多頂一記,**撞上宮頸口時那團軟肉就會不由自主地嘬住馬眼吸兩口,爽得他頭皮發麻。
每次加速出站,他就把**往後拔出一截,冠狀溝刮過**前壁那塊略顯粗糙的敏感區,女人的腿就會跟著打一次擺子。
她一手攥扶手杆一手拎公文包,兩條絲襪肥腿越夾越緊,腳踝在高跟鞋裡磨來磨去,腳趾摳得鞋底咯吱響。
但她硬是撐著一張麵無表情的臉,盯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盯著那個正在被一根看不見的巨物反覆貫穿卻什麼也做不了的端莊白領。
到站了。車門打開,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腿肚子還在轉筋,高跟鞋在站台上崴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她扶著牆穩了穩,深吸一口氣,夾著還在不停冒騷水的大腿根,一步一步往出口走。
每走一步,**裡的**就隨著步伐節奏上下顛簸,**一下一下地頂在宮頸口上,頂得她小腹酸脹欲裂,子宮都在腹腔裡晃盪。
她咬著牙出了閘機,刷卡走出地鐵站,早上的太陽刺得她眯起眼,街上車水馬龍,冇人知道這個走得有點彆扭的白領女郎屄裡正塞著一根會跳會動的巨物,滿**都是黏滑的**。
公司在地鐵站旁邊那棟玻璃寫字樓裡。
她在十六樓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當項目經理,進旋轉門前她特意停了一步,藉著玻璃門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身後,什麼都冇有。
還是什麼都冇有。
但那根**仍插在她體內,硬邦邦熱烘烘的,**正頂在宮頸口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
她咬了咬牙,推開旋轉門走進大廳。
前台小姑娘看見她,甜甜地喊了聲“張姐早”。
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回了句“早”,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因為她張嘴的時候劉星剛好把**往裡頂了半寸,**碾在宮頸口上磨了小半圈。
她趕緊低下頭快步走向電梯間,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噠噠聲。
電梯裡已經擠了五六個同事,有同部門的,有其他樓層不認識的人。她側身擠進去,被擠到了最裡麵的角落,背後是冰涼的電梯壁板。
劉星就站在她麵前。
當然,冇人看得見他。
他把氣息遮蔽調到剛好不被人撞到的程度,整個人貼在她正麵,胯骨抵著她的胯骨,**還插在她**裡,柱身被腔肉裹得嚴絲合縫。
電梯開始上行,超重警報冇響,但她的心臟已經快跳出嗓子眼了。
“張姐,今天臉色不太好啊,昨晚熬夜了?”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同事偏過頭看她,手裡端著杯咖啡。
“啊?哦,冇、冇事……就是早上冇來得及吃早飯,有點低血糖。”她一邊說一邊感覺到那根**正在她體內緩慢地旋轉研磨,**在宮口上畫圈,冠狀溝碾壓著**前壁充血紅腫的敏感肉粒。
她攥緊了公文包的提手,捏得咯咯響,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個麵具。
“那等會兒去食堂拿個包子唄,不吃早飯對胃不好。”眼鏡男同事還在一本正經地關心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上司正在電梯角落裡被一根比驢**還粗的隱形大****得子宮口都開始翕動。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六樓。
她第一個衝出去,快步走進辦公區,一路上跟好幾個同事打了招呼:“早”、“早啊”、“早”,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因為她每走一步那根**就在她**裡頂一下,**撞在宮頸口上發出悶悶的噗噗聲,隻有她能聽見。
她終於走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然後整個人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喘氣。
**內壁已經在不受控製地痙攣了,宮頸口往外湧出一小股**,澆在**上,順著柱身往下淌,浸透了丁字褲襠帶和絲襪襠部,包臀裙裡麵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
她把公文包扔在辦公桌上,剛想伸手去摸一下自己那個被**得發麻的屄口,劉星在她身後猛地往上一頂。
原來他趁她站著喘氣的時候繞到了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胯部一沉,整根**從下往上斜插進**深處,**直接撞開宮頸口,半截陷進了子宮腔裡。
“唔……!”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製,兩條絲襪肥腿猛地夾緊,腳後跟在細高跟上抖得咯咯響,**內壁劇烈抽搐,子宮口像張小嘴一樣死死嘬住**不放,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宮腔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在劉星的**上。
她被**到了今天的第一個**,就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後麵,門外走廊上還傳來同事們的說笑聲和列印機的哢哢聲。
劉星也被她**的**絞得腰眼發酸,**膨脹,馬眼張開,第一發濃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宮口內側炸開。
他咬著牙頂住宮口,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進了她的子宮腔。
滾燙的濃精澆在子宮內壁上,燙得她整個人又抽搐了好幾輪,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來一塊。
多餘的漿液從宮頸口溢位灌滿**,順著柱身往外湧,噗嗤噗嗤地從穴口擠出來,浸透丁字褲,浸透絲襪,在包臀裙襠部暈出巴掌大一塊深色濕痕。
劉星慢慢拔出半軟的**,**脫出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接著大股白濁濃漿從還冇合攏的**口湧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低頭看了看那攤精液,嘴角一咧,也不收拾。
反正誰也看不見他,誰也看不見他留下的痕跡。
他往後靠在她辦公桌邊上,重新把**虛化並再次插入她還在冒精的屄裡,準備等下一輪。
女人癱在門板上緩了好一陣子,臉上的紅潮才慢慢退下去。
她從辦公桌上抽了把紙巾擦了擦手背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又低頭看了看裙子前麵那片濕痕,深灰色布料洇濕了足足一個巴掌大,濕痕表麵還泛著黏糊糊的反光。
她趕緊把西裝外套往下拽了拽儘力遮住,然後夾著兩條還在打顫的腿挪到辦公椅上坐下。
坐下這個動作讓**在她**裡又深了兩寸。
她能感覺到子宮裡的精液被這麼一坐擠得晃盪起來,腹腔深處傳來悶悶的液體流動感,熱乎乎的,脹脹的,跟懷了個剛滿月的孩子差不多。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點有個部門會議。
她整理好檔案,站起來往會議室走的時候,每走一步子宮裡的精液就隨著步伐晃盪一下,屄口還不時往外滲出幾滴白漿,順著絲襪內側往下淌,在膝彎處積成一小灘。
她不得不把走路的步子縮小再縮小,大腿夾緊再夾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得了痔瘡。
進會議室時幾個同事已經坐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屁股捱上椅麵的瞬間**又往宮腔裡頂了半寸,頂得她差點當場叫出來。
她裝作攏鬢角的動作掩住嘴,把那聲到了嗓子眼的騷媚呻吟硬轉成一聲乾咳。
會議是銷售部那個一臉腎虛相的男經理主講,在投影儀前麵唾沫橫飛地分析上季度的業績數據,什麼環比增長、同比下滑、客戶轉化率,一嘴的商務廢話。
她坐在會議桌靠窗的位置,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臉上掛著專業又專注的微笑,時不時點一下頭表示自己在聽。
但實際上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裡那根大**正在做極小幅度的研磨,**在子宮頸上畫著圈,冠狀溝碾過**前壁那塊已經充血紅腫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裡的嫩肉密密實實地包裹著,**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攪成黏稠的白漿,從屄口擠出來,浸透絲襪和裙子,滴在會議椅上。
“張經理,你對這個季度的客戶維護方案有什麼建議?”腎虛臉突然把話頭拋給她,所有人齊刷刷轉過來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開始條理清晰地發表自己的看法。
聲音平穩流暢,邏輯滴水不漏,任誰聽了都認為這是個精明乾練的職場精英。
但冇人知道她說話的同時劉星正在她體內加快研磨的節奏,**反覆碾過宮頸口那塊敏感的軟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宮就收縮一下,對白間隙嘴唇抿得更緊了些,但聲音始終冇抖。
“……所以我建議在第三季度增加一次客戶答謝會,同時配合線上的優惠活動,提高老客戶的複購率。”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飲,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一聲極輕微的悶哼。
因為她剛纔說完話的時候,劉星突然猛地往上頂了一記,**撞開宮頸口插進子宮,馬眼對準子宮壁張開,第二泡濃精直接灌進了宮腔。
她被快感衝擊得幾乎要哭出來,但隻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衝腎虛臉淡淡一笑,彷彿那個再次被精液灌滿子宮的人不是她。
會議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散會的時候她站起來,雙腿軟得跟麪條似的,全靠手撐著桌沿纔沒摔倒。
同事們陸續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檔案,等最後一個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著牆一點一點往自己辦公室挪。
這一路上,她的**還在吸裹著那根硬邦邦的**不放,宮頸口嘬著**吸一口鬆一口,吸一口鬆一口,像個在吃奶的嬰兒。
子宮裡的精液已經灌了滿滿兩泡,小腹隆起的幅度更明顯了,西裝外套下襬在腰間翹起來,怎麼看都像是個懷了三四個月的小肚。
中午十二點,寫字樓食堂。
她端著托盤找了個角落的四人桌坐下,對麵坐的是財務部的小林,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圓臉姑娘,正嘰嘰喳喳地跟她抱怨房租又漲了。
她微笑著附和,一邊吃盤子裡的宮保雞丁飯一邊應著“是嗎”、“太過分了”、“你可以考慮合租嘛”,聲音溫柔得像個體貼的大姐姐。
但桌子底下她兩條絲襪肥腿正在拚命絞緊,兩隻腳在細高跟上交替摩擦著地麵,腳趾在高跟鞋裡摳得死緊死緊的,因為劉星正在她屄裡做頻率極高但幅度極小的快速抽送,**每次隻拔出半寸就迅速捅回,**反覆撞擊宮頸口,冠狀溝密集地刮過**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快感像一鍋被小火慢燉的熱水一樣一點一點推向沸騰。
“張姐,你覺得我們這個季度的獎金還能發嗎?我聽說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小林夾了塊雞丁,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應該……應該冇問題吧,公司的現金流還……還可以。”她回答的時候聲音明顯地抖了一下,但她馬上端起湯碗遮住嘴,把湯一口一口地慢慢嚥下去。
能感覺到有一股滾燙的騷水正從宮頸口往外湧,澆在**上,又被**的動作攪成白沫。
**被持續不歇的**弄中已經充血到了極限,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挺了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每次**抽出時隔著肉壁擠壓到陰蒂的根部,她的腿肚子就會不受控製地跳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著交房租呢。”小林完全冇看出任何異常,還樂嗬嗬地扒飯。
劉星**維持著虛化狀態穿透裙子絲襪和丁字褲插在她屄裡,偶爾變換一下挺腰的頻率和角度。
他看見她吃著飯突然彎下腰,一隻手捂住小腹,臉上閃過痛苦又愉悅的矛盾表情。
他又射了。
第三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剛把一勺飯送進嘴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激射而出打在子宮內壁上,燙得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一下,膝蓋撞到餐桌底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張姐你怎麼了?”小林放下筷子。
“冇事冇事,腿抽筋了。”她齜牙咧嘴地擠出笑,用指甲掐自己大腿的肉來轉移子宮被灌滿的脹感。
這第三泡精液灌得比前兩泡還多,小腹已經鼓成了一個圓潤的弧線,薄襯衫下麵肚皮的形狀都變了。
午休時間她去衛生間。
寫字樓的衛生間有獨立的隔間,她鎖上門,脫掉西裝外套掛在掛鉤上,撩起裙襬,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然後慢慢蹲下去,想用手把肚子裡的精液排出來一些。
但她的手指剛碰到**,身體就不聽使喚地一陣抽搐,**自行收縮,宮頸口死死嘬住泡在裡麵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放出來。
“媽的……你這個騷屄給我鬆開啊……”她壓低聲音罵自己那個不聽話的宮袋,用手指掰開大**,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但子宮裡的精液就像被鎖在裡麵一樣,隻在屄口擠出幾滴稀薄的液體,大部分濃漿都死死賴在宮腔裡不肯出來。
她的子宮袋,那個已經被精液撐得從扁梨脹成圓球的肉囊,彷彿有了獨立意誌,貪婪地含住滿肚子的雄精捨不得吐掉。
劉星聽見她罵自己,差點笑出聲。他意念一動,**在她體內又跳了一下,**在精液裡攪出咕嚕嚕的響聲。
她嚇得當場閉嘴,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但緊接著那根**又開始抽送了。
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屄裡,就感覺到那根巨物在手指旁邊蹭來蹭去,**蠻橫地擠開她的指節,重新撞進宮腔深處,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打樁。
“彆……彆在廁所裡……等出去再……唔!”她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那根**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反覆撞在子宮壁上,把滿肚子的精液攪得翻江倒海。
她的兩條腿蹲在蹲坑上抖得根本站不起來,手指從**裡抽出來,整個人往前一撲跪在地上,臉貼著廁所隔間的門板,撅起屁股,任由那根看不見的巨物從後麵狠狠**乾她的**。
“噗嗤噗嗤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黏滑的混合液體被高速**攪成大量白色的細沫,從穴口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弄得她大腿內側白花花一片狼藉。
她的**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到門板上,喉嚨裡擠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然後她突然想起隔壁隔間可能有人,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全部壓回嗓子裡,隻留下渾身不由自主的痙攣和從鼻腔漏出的嗯嗯聲。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她才扶著隔板站起來。兩條腿還在轉筋,襪子已經完全濕透了,精液順著大腿流到高跟鞋裡。
她用紙巾胡亂擦了把大腿內側的白漿,把內褲重新拉上,絲襪襠部的濕痕已經大到不能再大,從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彎上方。
隻能把包臀裙往下拽拽試圖遮住一丁點,但裙子本身已經是緊繃款,再怎麼拽也遮不住絲襪上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深色濕跡。
下午兩點到五點是這個項目組最忙的時段。
她要給客戶打電話,要稽覈合同,要在OA係統裡審批下屬的報銷單,還要應付供應商發來的催款郵件。
每件事她都處理得井井有條,聲音平靜專業,簽字筆跡工整,冇人能看出她的辦公椅墊子已經被**和精液浸透了,也冇人能看出她小腹下麵那個孕育生命的宮袋裡灌滿了來路不明的雄性濃精,更冇人能看出就在她低頭審合同的這一刻,劉星正把**從她體內抽出來一截再狠狠插回去,**撞開宮頸口擠進子宮腔時發出的那聲噗嗤悶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隻有她能聽得見。
四點左右她去茶水間倒咖啡。茶水間裡運營部的兩個女同事正湊在一起聊週末的團建計劃,見她進來就順便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她一邊倒咖啡一邊笑著答應說好啊冇問題,聲音輕快自然得彷彿子宮裡的精液和**裡的**都不存在。
但咖啡倒到一半她突然停了,因為劉星正好在這個時候按住了她的腰,從後麵猛來了幾下深插。
**撞上子宮壁的悶響一連三聲,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發麻,手裡的咖啡壺差點掉在地上。
“……張姐你手怎麼了?抖得好厲害。”一個短髮女同事歪著頭看著她發抖的手。
“昨天晚上手腕扭了一下,”她把咖啡壺穩穩地放回壺座上,轉動手腕活動了兩下,笑得天衣無縫,“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好。對了,週末團建記得喊我啊,我推薦上回那家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