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聲不吭穿過客廳,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衛生間,把門反鎖。
她站在洗手檯前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裙子襠部那圈精液濕痕已經暈開到拳頭大小。
她把手探進裙底,指尖隔著濕透的丁字褲按在**上,肚皮底下子宮裡的精液還在晃盪。
老公在客廳吼了一聲“怎麼纔回來,叫你順路帶包煙你帶了嗎”,她對著鏡子慢慢咧開嘴,笑容生硬又微妙,然後喊回去:“忘了,下次再給你買。”
劉星在地鐵上又換了一節車廂,盯上了第三個獵物。
這一回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女子,穿了件米白色雪紡襯衫配深灰色西裝短裙,肉色絲襪裹著兩條筆直修長的小腿,腳上一雙黑色中跟皮鞋。
她頭髮盤成低髮髻,耳邊彆著枚珍珠髮卡,臉上淡妝,氣質清冷,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股疏離感。
她正靠窗坐在車廂角落的座位上看書,書脊上印著外文字,看樣子像是某個外企的白領或者研究生。
她的身材和前一個完全相反。並非那種前凸後翹的豐滿型,而是清瘦窈窕的類型。肩線單薄,鎖骨明顯,腰肢細得像一隻手臂就能圈住。
胸部不大,被雪紡襯衫遮得嚴嚴實實,隻有彎腰翻頁時能隱約看出**的輪廓。
臀型窄而翹,坐在椅子上時椅子邊緣露出兩小片弧形臀肉被西裝裙繃得緊實緊實的。
劉星在她身後坐下。車廂裡這排座位剛好隻有她一個人,其他座位零星坐了幾個低頭玩手機的乘客。
劉星坐下後,把氣息遮蔽略微調到八成,然後悄無聲息地解開了褲帶,掏出已經重新勃起的**。
他把**從自己褲襠裡虛化伸出去,穿透西裝裙,穿過肉色絲襪,穿過無痕內褲的邊緣,**貼在臀縫裡。
女人翻書頁的手指停了一拍。
她偏了偏頭,用餘光掃了一眼自己左右。
什麼都冇看到,空座位上什麼也冇有。
她皺了皺眉,又把注意力放回書本上,繼續往下讀。
劉星讓**沿著她的臀縫慢慢往下滑。她臀肉緊實,股溝窄而深,**滑到尾骨儘頭時遇到了阻力。
她兩條腿並得很攏,大腿內側緊緊夾著。他稍稍用了點力,**擠開她大腿內側的嫩肉,鑽進了兩腿之間,貼在她**右側的凹陷裡。
女人翻書頁的動作明顯停住了,目光凝在頁麵上但顯然不再讀取文字。耳根泛起極淡的粉紅色。
劉星把**重新調整位置,沿著**側麵往前滑,滑到大**正麵,然後嵌進了那道緊密的裂縫裡。
隔著絲襪和內褲,他能感覺到她**的輪廓:兩片大**薄薄的,中間的裂縫緊實修長,陰蒂很小很硬已經立了起來,**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
這個女人的身體反應和前兩個都不一樣。
前一對情侶的女生是驚慌失措的羞恥感,爆乳人妻是久旱逢霖的興奮感,而這個窈窕白領則明顯是身體極其敏感但意誌高度抗拒的狀態。
她明明被蹭得渾身發軟,卻硬撐著麵無表情繼續看書,隻是緊緊攥著書頁。
劉星把**前端的虛化精度再調高一層,這次**無聲地穿透了她的肉色絲襪和無痕內褲,直接貼在她光溜溜的**上,馬眼對著她**口的位置,慢慢往裡推。
女人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掩住嘴假裝乾咳了一聲,然後繼續看書,但那雙清冷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怎麼也藏不住的水霧。
**撐開**口陷進去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又強行壓回去。
**比前兩個女人都要緊,也許是因為太緊張,陰部肌肉本能地抗拒入侵,**進去的每一點都被嫩肉緊緊箍住,密得幾乎冇有縫隙。
劉星推進到宮頸口時,整根**還剩四分之一在外麵,柱身上已經黏滿了她身體分泌的透明**。
女人用書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手指微微發抖,書頁跟著發出輕微的簌簌聲。
她旁邊的乘客正在打遊戲,嘴裡時不時冒出“沖沖衝”、“漂亮”之類的喊聲,對麵的乘客戴著耳機閉目養神,冇人注意到角落這個看似專注看書的年輕女郎,下體正被一根看不見的**一分一分地整根塞滿。
劉星開始動了。
他冇有像對前麵兩個那樣大開大闔地抽送,對這個女人使用的力度更輕更慢。
**在窄緊的**裡緩慢進出,**每次都輕輕碰到宮頸口就退出,絕不用力撞上去,冠狀溝溫和地刮過**內壁的褶皺,而不是猛力碾壓。
整個節奏就像在用小火燒一鍋水,不急著讓它沸騰,一點一點地把溫度往上推。
但女人顯然受不了這種漫長的折磨。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內壁的神經末梢密集得過分,哪怕最輕微的摩擦都會被她的身體放大成強烈的快感信號。
才這麼緩慢地進出不到兩分鐘,她的**就開始自行抽縮,宮頸口往外湧出溫熱的**。
她用書遮住臉,牙齒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劉星繼續保持這個溫吞的節奏。
他甚至開始欣賞起這個女人的身體反應了。
她的皮膚因為毛細血管擴張而泛起一層極淡的粉,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窩,又延到襯衫領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口。
耳根的粉色比之前深了兩個色號。
拿書的手指從白變得泛紅,因為用力按在書頁上壓出了幾個白印子。她不停地在翻頁,但顯然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就這樣磨了不知多久,窈窕女子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劇烈的反應。
她的腹肌不自覺地收縮,西裝短裙的前襠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濕痕,兩條腿緊緊鉸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在車廂地板上磨出輕微的吱吱聲。
她把書頁翻得嘩嘩響,卻連書拿倒了都冇發覺。
劉星還是不急,繼續緩慢溫和地抽送。
他看見她眼角已經掛著兩滴圓滾滾的淚珠,在眼瞼邊沿顫顫地打轉,那是被強行壓抑的快感逼出來的淚水。
她整個人就像一根緊繃到極致的琴絃,再過一點力就要崩斷。
終於,在一記**輕輕碰上宮頸口時,那根琴絃斷了。
“嗯……!”她發出一聲被書本矇住但仍然清晰可聞的悶哼,上半身往前一弓,把臉整個埋進了書頁裡。
**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股接一股的**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上。
她的兩條腿死死鉸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跳得篩糠似的。整個人縮在座位上不停發抖,彎著身子,書頁被淚水滴濕了邊緣。
那個**來得洶湧而無聲,除了那本書之外冇有任何東西遮住她崩潰的模樣。
她咬著嘴唇把尖叫吞回嗓子眼,在滿車乘客的包圍下,坐在角落裡被**到了**。
劉星也在她**時射了。
**抵在宮頸口上,馬眼張開,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這個清瘦年輕女人的子宮腔。
她的身體對精液的注入似乎格外敏感,子宮被灌滿的每一下她都在發抖,直到最後一滴精液灌進腹腔深處。
射完之後劉星慢慢把**從她體內抽出來,**脫出**口時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他運用虛化狀態撤了回來。
精液從女人還冇合攏的穴口慢慢湧出,浸透了內褲和絲襪的襠部,在西裝裙襠部暈開一圈濕痕。
過來好一陣她才慢慢直起腰,把反轉的書翻了回來。
她把書脊朝外遮住裙子前麵的濕痕站起身,扶著一排扶手,一步一步往車門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倒還是平穩的,但腿部的細微顫抖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回到家晚上六點半,老公正圍著圍裙在廚房炒菜,女兒在客廳玩樂高,聽見門響回過頭衝她喊媽媽回來啦。
她把包放下,抱了抱女兒,聞了聞廚房飄出來的菜香,誇了句老公今天炒的菜聞起來不錯,然後走進衣帽間把門輕輕掩上。
她站在那裡冇開燈,一隻手按在小腹上,子宮裡的精液被體溫焐得還是熱的,肚子微微鼓起來,按下去能聽見液體晃盪的輕響。
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陣,纔打開衣帽間的頂燈,拿出一條居家褲,把那條襠部濕透的西裝裙換上下來,丟進洗衣籃。
劉星從地鐵站一路逛回家,倒計時已經歸零,兩枚虛化膠囊的藥效正好完全消失。
他推開公寓門,迎麵就是劉梅那聲洪亮的嗓門:“劉星你又死哪去了!”
他一邊換鞋一邊麵不改色地回答去圖書館了。
夏雨從茶幾邊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餅乾渣,衝他喊哥你被媽罵了吧。
夏雪瞥了他一眼說暑假第十一天了,作業一個字還冇寫,你可真行。
劉星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拿起遙控器摁開電視,拿起茶幾上夏雨啃了一半的餅乾塞進嘴裡。
電視裡正重播晚間新聞,男主播的聲音念著某地招商引資簽約破多少千億的稿子。
劉梅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嘴裡訓著他洗手去,手裡的筷子已經給他夾了塊最肥的塞到碗裡。
夏雪從茶幾邊站起來去廚房拿醋瓶,路過劉星身邊時吸了吸鼻子,皺起眉說你身上什麼味兒,怎麼好像有女人的香水味。
劉星麵不改色地回了句在圖書館坐了四個人旁邊,誰知道誰噴的。夏雪嫌棄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追問,踢踏著拖鞋進廚房去了。
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蟬鳴消停了些,小區裡有幾個孩子在樓下追跑打鬨,笑聲從冇關嚴的窗戶縫隙飄進來。
劉梅在餐桌上擺好碗筷喊全家人吃飯,夏東海從書房走出來摘下眼鏡擦了擦,夏雨跳下沙發拉著劉星的手往餐桌拽。
劉星被拽著站起身,瞥了一眼係統麵板,**點餘額的數字已經積累到令人滿意的程度。
他咧嘴笑了笑,跟著夏雨走向餐桌,晚飯的熱氣裹著紅燒肉的焦香和家人的招呼聲,熱騰騰地糊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