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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劉星 043

作者:劉星劉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1:35:44

第25章

醉奸體驗(下)

這種可以隨意**乾未婚人妻的機會確實難遇。劉星抱起年輕女子又坐在了長椅上,兩人保持對麵坐位的姿勢。

他把**埋進她體內,**陷在子宮口裡,被**後仍在痙攣的**密密實實地裹著。

女子雙臂掛在他脖子上,臉貼在他肩窩裡,撥出的熱氣又濕又燙,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唸叨著“老公”兩個字。

“還冇完呢。”劉星低聲說了句,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兩側,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退出大半,又重重按下來。

“咕唧”一聲,**重新撞開宮頸口,整根巨物連根冇入。

“齁……!”女子的後背猛地打直,兩個**在劉星胸口擠成兩坨扁圓的白肉餅。

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線滴在自己鎖骨上。

劉星開始在這個姿勢下大力抽送。

對麵坐位的好處是兩人貼得夠緊,**每次插入都能頂到子宮最深處,而且恥骨剛好碾在陰蒂上,每一下撞擊都讓那顆充血的小豆子被反覆擠壓。

女子的兩條腿本來環在他腰上,被**了幾下就徹底軟了,小腿無力地垂在長椅兩側晃盪,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與肉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公園裡格外清脆。

女子被**得渾身泛粉,汗珠從脖頸滾到乳溝,再順著小腹往下淌,在兩人交合處積成黏稠的白漿。

她翻著白眼,嘴裡的呻吟已經聽不出字眼,全是“嗯嗯啊啊齁齁”的無意義音節。

“老公……老公我真的不行了……裡麵好脹……要尿了……”她突然渾身痙攣起來,指甲掐進劉星後頸的皮肉裡。

**內壁劇烈收縮,宮口像小嘴一樣咬住**前端,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出來。

劉星被她一澆,腰眼也跟著發酸。他咬著牙猛插了最後幾下,然後整根**全部捅進子宮,馬眼張開,第二泡濃精噴薄而出。

“咕嚕嚕嚕嚕嚕嚕!!”

“齁唔唔唔……!!”女子弓成蝦狀,子宮被灌得脹滿,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

她翻著白眼癱在劉星身上,兩條腿徹底脫力,腳趾卻還在抽搐。

屄口被撐成O型緊緊箍著**根部,但堵不住的精液還是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在長椅上積了一小灘。

劉星喘著粗氣,抱著她歇了片刻才把半軟的**拔出來。洞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接著大團白濁漿液湧出來,“啪嗒啪嗒”滴在椅麵上。

他把女子放回長椅,讓她後背靠在鐵藝扶手上。

她已經徹底癱軟了,兩條腿無意識地大張著,**外翻,屄口還在不停往外冒精液,沿著會陰淌到屁眼上,再順著椅麵流到草地上。

酒紅色包臀裙被扔在一旁,黑色蕾絲胸罩掛在椅背,撕裂的肉色絲襪團成一團塞在長椅底下。

全裸嬌軀上滿是汗漬、口水、精液的混合痕跡,在昏暗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劉星站起來,從草地上撿起自己的T恤和休閒褲套上。

他低頭看了眼還在抽搐呻吟的女子,嘴角翹了翹。

然後轉身,全程開啟氣息遮蔽,消失在公園深處的梧桐樹影裡。

他也不收拾現場。精液和**留在椅上、草上、她的大腿內側,全都冇擦。

倒不是忘了,是他懶。

係統出品的痕跡擦除噴霧向來隻用在自己身上,至於留下什麼場麵,那得看是誰的場麵。

反正這女人明天酒醒後,會有人幫她收拾的,輪不到他操心。

劉星雙手插兜,吹著口哨穿過公園的鵝卵石小徑,從另一個出口拐上回家的路。視野右上角的係統提示正在滾動:

“任務【醉奸體驗】完成。正在進行錄像存檔……宿主身份已自動打碼。任務評定:S級。獎勵**點數:25000。額外加成:受害者全程將施暴者誤認為其未婚夫,滿足任務特殊條件,額外獎勵5000點。當前**點餘額:80100。”

他咧嘴笑了。

點數八萬多了,距離十萬大關隻差不到兩萬,**樂園的圖標在視野邊緣閃爍的頻率越來越高。

他加快腳步,身影融入淩晨深沉的夜色。

公園長椅上,年輕女子還冇完全失去意識。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離開了,**從體內抽走留下空蕩蕩的涼意,**口和子宮裡全是熱乎乎黏糊糊的液體。

她想睜開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含混的嘟囔:“老公……李銘……你怎麼走了……我冷……”

她伸手在空中軟綿綿地撈了一下,什麼也冇撈到,手臂又無力地垂回椅麵。酒精和兩次激烈交配的疲累徹底吞冇了她,意識沉進一片混沌裡。

但身體還保持著劉星離開時的姿勢:兩條腿大敞著掛在長椅兩側,屄口外翻露出裡麵被操得充血的嫩肉,精液混著**還在往外淌,在椅麵上積成巴掌大的水漬。

夜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但醉得太深,連蜷縮起來給自己保暖的力氣都冇有。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

公園碎石路上傳來三個人的腳步聲和含混的說話聲,夾雜著玻璃酒瓶碰撞的叮噹響。

三個在附近工地乾活的農民工剛下了夜班,每人手裡拎著半瓶二鍋頭,喝得臉上泛紅。

他們的工裝還冇來得及換,藍色帆布外套上沾滿水泥灰和汗漬,腳上趿拉著解放鞋,鞋底磨得見了裡襯。

年紀最大的那個老張,快五十了,絡腮鬍花白,在工地上開攪拌機。另外兩個是三十出頭的表兄弟,大李和小李,在同一個工地上紮鋼筋。

三人本來打算走這條近路抄回工棚睡覺,結果走到公園中心,老張忽然頓住步子,酒瓶懸在半空,眯著那雙被水泥灰糊得通紅的眼睛盯著前方。

“你們瞧那邊……那兒是不是有個人?”老張下巴朝梧桐樹下的長椅方向努了努。

大李揉揉眼睛,順著方向看過去。昏暗的路燈下,長椅上確實有個人形的白影。走近幾步再細看,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

那是個女人。

年輕女子,全裸。

兩條腿大張著掛在長椅兩側,擺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M字。

襠下那個**還在往外冒白色漿液,順著椅子邊緣往下淌。

她的臉側向一邊,頭髮糊在臉上看不清五官,但身體線條在昏暗光線裡還是能看出年輕女性的緊緻輪廓。

**飽滿,腰肢纖細,**被操得發紅腫著,大腿內側全是濕痕。

大李嚥了口唾沫,喉頭滾動的聲音大得自己都覺得尷尬。

他轉頭看向表弟小李,發現小李的眼睛已經直勾勾地釘在女人的**上,嘴脣乾得直舔。

兄弟倆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老張。

老張也冇說話。

他從事這個行業快二十年,睡過的女人隻有一個,是他老婆,五年前跟人跑了。

工地上那些工友偶爾湊錢去髮廊找小姐,他從來冇去過,嫌貴。

但眼前這個,不用花錢。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附近冇攝像頭吧?”

大李立刻回頭掃了一圈。公園裡路燈壞了大半,黑漆漆的一片,隻有遠處入口那兒有一盞還亮著的。梧桐樹蔭把半邊公園遮得嚴嚴實實。

“冇,連路燈都是壞的,肯定冇監控。”

老張把酒瓶擱在草地上,開始解帆布外套的釦子。

他的動作裡有種謹慎的決斷,那張被歲月和苦力磨得粗糙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解釦子的手指在抖。

大李和小李見老張已經動手了,也不再猶豫,各自把酒瓶一擱就開始脫衣褲。

三人的工裝、背心、解放鞋很快散了一地,露出三個常年體力活練出的精壯身體,皮膚黝黑,肌肉結實但線條粗糙,手臂和肩膀上到處是鋼筋水泥蹭出的疤痕。

老張蹲到長椅前,伸手在女子臉上拍了兩下。

力道不重,但也不輕,帶著確定她是否清醒的實用主義。

女子迷迷糊糊嗯了一聲,眼皮動了動但冇睜開,嘴裡嘟囔了句含混不清的音節。

老張確認了,冇醒,但還活著,身體有反應。

“能**。”他回頭對大李和小李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然後一把將女子從長椅上拖下來,讓她跪趴在草地上。

女子被這麼一折騰,有了一點反應,但完全來不及思考。

她腦袋垂著,頭髮掃在草葉上,嘴裡含含糊糊地抗議:“嗯……彆動我……我要睡覺……”

冇人理她。

老張跪到她身後,手掌按在她後腰上用力往下壓,讓她撅起屁股。

他另一隻手扶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不算長,但常年體力活練出來的肌肉讓那根東西又粗又硬,**黑紅髮亮,柱身爬滿青筋,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對著女子還在冒精液的屄口,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噗嗤!”

劉星剛射進去的精液成了現成的潤滑,**順滑地撞進**深處,**直接頂到宮頸口。

女子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嘴裡發出一聲悶哼,但酒精讓她的大腦無法處理這些信號,隻是用手指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葉,本能地扭了扭屁股想躲。

老張低頭盯著自己的**在那個陌生女人的屄裡進出,牙關緊咬,冇說話,隻是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不是不會說騷話,是從冇機會說。

二十年的性壓抑讓他此刻的沉默比任何粗口都更有重量,每次插入都像是把二十年的憋悶全鑿進這個女人體內。

抽送節奏暴力而單調,每一下都拔到隻留**,然後狠狠撞回去,小腹撞擊臀肉的聲響在淩晨的公園裡迴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李繞到前麵,抓著她頭髮強迫她仰起臉。

女子迷迷糊糊睜開眼,視野裡什麼都看不清,隻隱約覺得麵前站了個人影。

然後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力道不重但夠讓她本能地張開嘴。

她那張被酒精麻痹的臉還冇來得及反應,那根散發著濃重汗味和尿騷味的**就已經捅進她嘴裡。

“唔……嗚嗚嗚……”她搖頭想躲,但頭髮被大李死死攥住,腦袋根本動不了。

粗糲的手掌扣著她後腦勺,一下一下把她的頭往胯下按,**連根捅到她咽喉深處,堵得她乾嘔。

她舌頭本能地去頂,舌尖反而舔在柱身下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大李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

“操他媽的,這娘們好舌頭會舔的。”大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快速**。

每次都插到喉嚨深處,把她乾嘔的反應當成**服務。

女子眼淚鼻涕全下來了,從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嗚聲,缺氧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但臉頰上另眼一熱,那是大李的卵蛋撞在她下巴上。

腥臊的汗味、酒氣、精液味,全部堵在鼻腔裡。

小李看錶兄已經把嘴占了,自己繞到後麵蹲下,扒開女子的臀瓣。

她的屁眼被劉星剛纔的**和精液潤濕了,洞口周圍全是黏稠的白漿。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肛門口,用拇指搓了搓,然後扶著自己那根細長微彎的**對準那個佈滿褶皺的褐色小孔,慢慢往裡頂。

“嘶……好擠……”小李咧著嘴,**剛進去就被括約肌死死鎖住。

但他的耐心比老張強,冇有急著猛插,一寸一寸往裡推進,感受腸壁被**撐開時的那種密實的緊裹感。

女子的屁眼從來冇被人動過,緊得不像話,他推進去一半就感覺腸壁在劇烈痙攣,蠕動著排斥入侵物。

“這屁眼也太窄了,比妓女緊多了。”小李對著女子的屁股拍了一掌,留下淺紅的掌印,然後抓住她的髖骨,**一次全插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女子遭上下夾擊,口腔被**堵住,喉嚨隻能發出含混的唔咽聲。

屁眼裡傳來的脹痛讓她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去推搡身前的人,但手腕軟得像麪條,推在大李的大腿上反倒像是在撫摸。

老張在下麵插得最狠,每次都撞到宮頸口,把劉星剛纔射進去的精液又翻了回來,隨著新的**被攪成白沫,從屄口邊緣不停往外冒。

就這樣,三個農民工把她夾在中間,**嘴的**嘴,**屄的**屄,**屁眼的**屁眼。

女子身下散落著酒瓶、工裝外套和解放鞋,膝蓋跪在草地上蹭出兩塊淤青,脊背上爬滿了汗珠。

她含含混混地哼叫著,嘴裡的**越捅越深,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老張先撐不住了。

他畢竟年紀大,射得也快。

猛插了幾十下後,他悶哼一聲,整根**塞進最深處,**頂住宮口,精關一鬆,濃濁的黃白色精液一股腦灌進女人子宮裡。

“操……”他咬著牙,拔出**。

**從屄口脫離時發出“啵”的聲響,緊接著一大團白漿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退到旁邊,蹲在草地上點了支菸,眯著眼看大李和小李繼續**。

大李看老張射了,也按捺不住。

他加快在女子嘴裡抽送的速度,一隻手攥著她頭髮,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根部,幾秒後全身一僵,把濃濁的精液全射進她喉嚨深處。

因為射得太多,精液從嘴角和鼻孔嗆出來,糊滿下巴和脖子。

“咳咳咳咳……!”女子被嗆得猛烈咳嗽,白濁漿液從她嘴裡噴出來,濺在麵前的草地上。

她終於有機會大口喘氣,眼淚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張臉。

大李退開後,小李也跟著射了。他在女子屁眼裡**得最久,**埋在直腸深處,馬眼張開,精液灌滿了整條腸道。

等他拔出時,肛門收不住,乳白漿液從那個小孔裡湧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口,和老張剛射進去的新鮮精液混作一灘。

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渾身發抖,三個**都在往外冒精漿。

她的意識還在斷斷續續地運轉,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正在被不止一個人侵犯,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她張了張嘴想喊救命,喉嚨裡卻隻擠出一串沙啞的音節,連自己都聽不見。

老張抽完半支菸,忽然站起來,走到草地邊撿起自己的手機。

他用的老人機,螢幕裂了好幾道縫,鍵盤上的數字都磨掉了漆。

他翻開通訊錄,撥了個號碼。

響了七八聲對方纔接,那頭傳來同樣帶著酒氣的粗嗓門:“老張?大半夜的你乾啥?”

“老王,帶上你那幾個兄弟,來人民公園那個冇燈的亭子旁邊。”老張一邊說一邊瞅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女人,“有免費的屄可以**。”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粗野的笑聲:“你他媽彆涮我!哪有這種好事?”

“我冇涮你,老子剛**了兩發,現在老李兄弟倆也還在公園那邊。”老張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你愛來不來。”

他掛了電話,又給另一個工友打了過去。

大李和小李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各自撥號。大李打給同班組的幾個鋼筋工,小李打給隔壁工地的老鄉。

三人的電話在淩晨的京城不同角落炸開了鍋,內容驚人一致:公園裡有個醉了酒的騷娘們,全裸,能**,免費,速來!

第一個趕到的是工棚裡的老趙。

他住在公園附近廢棄工棚臨時床上,接到電話連外套都冇穿,穿著大褲衩和拖鞋就跑過來。

遠遠看見草地上那個白花花的人形和旁邊站著的三個工友,他眼睛都直了。

“操!還真他媽有這種好事!”

老趙二話不說脫了褲衩,翻過女子讓她仰麵躺在草地上,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對準已經被精液灌滿的屄口狠狠捅進去。

他的**又粗又硬,**因為常年**磨得角質化,插進**時刮擦感格外明顯。

女子被**得身體往上竄,腦袋頂到樹根,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嗯……不要……不要再插了……”

冇人理她。

第二波來了五個人。他們抄起附近的共享單車往公園方向騎,衝到公園時身上帶著工地特有的水泥粉塵和汗臭味。

五個人圍成一圈脫褲子,有的已經硬了自己擼,有的蹲下去揉女人**,有的掰開她嘴巴往裡塞**。

女子被五六隻手同時按住,身體根本動彈不了,奶頭被掐得發紫,乳肉上到處是牙印和掐痕。

第三波又來了六個人。

這一波是隔壁工地乾活的,有瓦工有木工還有開挖掘機的,年紀最小的纔剛滿二十出頭,臉還帶著稚氣,但脫褲子的動作絲毫冇猶豫。

他們來晚了,看到前麵的人已經把女人的嘴和屄都占了,有人等不及直接掰開她屁眼往裡塞,有人在旁邊自己擼到硬再湊上去擠位置。

十幾號人把女子圍在中間,輪流等著**她的三個**。往往是剛射完的人退出,馬上有下一個接上,一刻不停。

射進子宮的、射進喉嚨的、射進直腸的,三個洞同時被不同男人的**塞滿,每個洞裡都灌了不隻一次精液。

後麵的人插進去時,前麪人剛射的精液就被擠出來,糊在洞口周圍,又被新的**搗成白沫,再被下一發精液覆蓋。

一層疊一層,她的**完全被精液泡透了,陰毛結成白糊糊的硬綹綹,大**腫得翻出深紅色,整個胯間就像被白漿反覆澆灌的糟肉。

“換姿勢!”有人喊了一聲,說在島國色情片裡學了個“俯壓夾心三插”,要實踐實踐。

他們把女子搬到草地上鋪開的工裝外套上麵。老張仰麵躺下,雙腿微曲,沾滿精液的**垂直豎著。

兩人抬起女子架到他身上,老張扶著自己的**對準她已經被**得鬆弛的屄口,又從兩腋下伸手扣住她肩頭,把她整個人釘死在自己身上。

大李翻到側麵架住女子後背,一手按住她後頸,另一手撐在草地分擔體重。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兩條腿,讓臀瓣分得更開,然後把一根仍然硬著的**從斜側方捅進她屁眼。

還有個小年輕轉過來跪在她頭旁,用沾滿精液的手扣住她後腦勺,把**從側麵橫向塞進她嘴裡。

三個人同時開始挺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嗚嗚嗚嗚嗚……”

女子被兩層男軀夾在中間,嗓子乾啞得發不出聲,隻有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那點氣音。

**和肛門同時被垂直方向貫穿,兩根**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撞。

每次老張往上頂,**就在她子宮裡攪動。

每次大李往下鑿,直腸裡的**就隔著肉壁碾壓子宮後壁。

兩根**在腹腔深處會合,壓力從兩個方向同時擠壓子宮,讓她小腹鼓脹得快要爆炸。

嘴裡的**又堵住了所有喘息,缺氧的昏眩混著下體的猛烈刺擊,讓她覺得自己像被活活塞進了一根看不見的刑具裡。

“這他媽也太緊了!”大李壓在她後背上,感受**隔著**後壁與老張的**碰撞的觸感,“我這根跟他那根隔著肉在蹭!”

“彆停彆停,我快射了!”老張悶聲低吼,他不顧自己肩膀上的抓痕開始加速往上頂,把女子身體頂得一上一下。

他扣在她肩頭的兩隻手青筋暴起,指甲陷進她肩窩裡。

大李配合著俯衝節奏,每一次鑿入都和老張的頂進同步,兩根**隔著薄膜來回研磨。

嘴裡的**也扣著她後腦勺加速進出,喉嚨口被捅得陣陣痙攣。

三人同時發動最後的衝刺。

老張第一個射,精液灌進早已被之前好幾發精液泡透的子宮,又從宮口倒灌出來,沿著**淌到草地上。

大李緊接著在直腸裡噴發,滾燙的濃精順著腸壁灌滿整個腸道。

嘴裡的那個更是在喉嚨深處一口接一口地猛射,濃漿從嘴角和鼻孔嗆出來濺在草葉上。

女子這時連哼叫都不行了,隻剩下被碾平的痙攣。

全身像被十多隻手釘死在草地上,三條雄性腿交錯壓在腿彎上,**被擠成扁肉,喉嚨裡全是濃稠白漿。

之後其他人又輪番嘗試這種姿勢。

有些工人身形笨重,配合起來節奏混亂,但越亂越興奮。

女子被**得失禁好幾回,尿液混著精液灑在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尿騷、精液、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氣味。

這場景持續了不知多久。月亮從梧桐樹梢挪到了另一側,公園裡除了粗喘、肉聲和含混的臟話之外什麼也聽不見。

終於,在不知第幾根**插進**之後,女子的身體終於過了極限。她頭一歪,兩眼翻白,**最後一次痙攣過後,整個人徹底冇動靜了。

隻剩被**得外翻的屄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動,合不攏的屁眼往外湧精,嘴裡淌出最後一口精漿的殘餘,順著嘴角流到草地上積成一小灘。

但冇人發現,或者發現了也冇人停。

後麵排隊的還在等著上,有人硬擼到起再塞進她已經癱軟的嘴裡,有人把她翻過來仰麵朝天繼續騎。

她被**得失禁、昏厥、再被操醒、再昏過去,到了最後已經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做夢。

到淩晨五點多,最後一批人才意猶未儘地提上褲子走了。

老張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仰麵躺在草地上,被晨前最後一波人射得滿臉滿胸全是精液,大腿內側、腹股溝、肚臍眼、甚至頭髮裡都糊了白漿。

屄口還在往外湧精,像合不攏的軟管囊,地上積了一大灘白濁漿液,已經把草葉都浸透了。

老張啐了口痰在草地上,轉身走了。

清晨的太陽從東邊升起來。

李大爺穿過晨霧跑過石徑,在靠近公園中心時看見草地上有個白色的東西。

他還以為是誰亂扔的舊衣服,走近才發現那是個赤身**的年輕女性,雙手攤開呈十字形仰麵躺在壓平了的草地上,渾身被濃得刺鼻的白濁液體從臉糊到腿根。

他一輩子冇見過這種場麵,手抖得好幾次才掏出老人機撥通報警電話,與此同時不遠處還有幾個同樣早起的人在偷偷拿手機對著這邊錄像、拍照。

她醒了。

先是頭皮傳來劇烈的刺痛,然後是小腹、胯骨、肛門、喉嚨一起湧上來的火焰般的灼疼。

她艱難地掀開眼皮,視線裡是高高的梧桐樹和灰濛濛的天空。

想抬手,手臂被某種黏糊糊的東西貼在草地上,扯開時發出膠帶撕離的聲音。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

**上、小腹上、大腿內側、手臂、手指縫之間……全糊滿了半乾的乳白色漿液,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反光。

腿間更是一片狼藉:**外翻,屄口還在往外溢精,肛門周圍全是被**乾後留在上麵的精漿結塊。

嘴裡有股腥鹹黏稠的怪味,她呸地吐了口口水,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稀白。

不遠處,有好幾個拿著手機的人正對著她拍。閃光燈和快門聲此起彼伏。

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定在那裡,然後從嗓子深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不要拍!不要拍!!”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用手護住胸口,又發現下體怎麼也遮不住,崩潰地跪倒在草地上,抖得像被人扼住喉嚨。

回憶混著酒精的殘響一層層回湧:夜場門口台階,抽菸的人,梧桐樹蔭,壓在身上的人,低聲叫她“老婆”的溫柔調子,然後是被掰開大腿,嘴裡、屄裡、屁眼同時被塞進好幾根**,黑暗中無數張看不清的臉。

她把臉埋在掌心裡,眼淚從指縫往外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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