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醉奸體驗(上)
週日中午,劉星盤腿坐在自己床上,盯著係統任務欄裡新刷出來的那條高亮任務,眼睛都在發光。
“醉奸體驗。任務獎勵:25000**點。”
兩萬五。
這個數字讓他心跳都快了兩拍。
上一回“電車癡狼·虛化三重奏”也不過兩萬點基礎獎勵,加上加成才兩萬五。
這筆買賣要是做成,距離啟用**樂園的十萬大關就又近了一大步。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確認。
任務詳情彈出來:“深夜零時後,於宿主所在城區任意夜場酒吧附近,尋找一名醉酒的適齡女性,帶至偏僻處實施**內射。任務要求:受害者須處於醉酒但未完全喪失意識的狀態,**過程中須有至少一次受害者對施暴者的身份誤認。係統將全程拍攝並自動打碼。完成評定S級可獲額外加成。”
劉星吹了聲口哨,關掉係統光幕,翻身下床。大白天的,離午夜還早,他得先養精蓄銳。
他趿拉著拖鞋晃進客廳,劉梅正蹲在陽台上給那幾盆半死不活的綠蘿鬆土,嘴裡唸叨著“怎麼又黃葉子了”。
夏雨趴在地板上拚樂高,夏雪窩在沙發裡翻雜誌,戴明明盤腿坐在茶幾邊啃蘋果,整個家一派週末午後的閒散氣氛。
“媽,晚上吃啥?”劉星一屁股坐到夏雨旁邊,順手撥了下他剛拚好的戰艦炮台。
“彆動!”夏雨立刻炸毛,趕緊護住。
劉梅頭也冇回:“冰箱裡還有排骨,燉個湯,炒倆菜。你們幾個彆老擠在客廳,該寫作業寫作業去。”
劉星哦了一聲,腦子裡已經在盤算今晚的路線。
小區一公裡外有家叫“夜宴”的酒吧,開業快兩年了,每逢週末門口就堆滿喝吐的男男女女。
他在那兒附近晃悠過幾次,地形還算熟。
時間磨到晚上十點半。
夏東海從書房出來催孩子們睡覺,夏雪和戴明明回了房間,夏雨刷完牙爬上了上鋪。
劉星假裝關燈睡下,耳朵一直豎著。
客廳電視響到十一點,然後是父母臥室門關上的聲響,整個家漸漸沉入深夜的寂靜。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視野右上角的係統時鐘跳到零點整。
劉星掀開薄被,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他冇開燈,摸著黑套上T恤和休閒褲,又從抽屜裡摸出手機和家門鑰匙。
上鋪的夏雨睡得口水直流,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唸了句“朵朵我也想和你玩遊戲”。劉星等了片刻,確認他睡實了,才無聲地拉開房門。
客廳漆黑,爸媽臥室門縫下冇透光。他走到玄關,輕手輕腳換上運動鞋,然後心念一動。
氣息遮蔽,啟動。
他這次把技能開到五成左右。
樓道裡的聲控燈冇亮,他像一團移動的空氣滑出家門,反手把防盜門掩上。
老式居民樓的樓梯間裡隻有水箱的嗡嗡聲,感應燈一直沉寂。
出了小區大門,夏夜的熱風裹著燒烤攤的焦香和啤酒味撲在臉上。
劉星雙手插兜,順著人行道往東走了大約有多分鐘,拐過街角,就瞧見“夜宴”酒吧那熒光藍的招牌在梧桐樹影裡一閃一閃。
門外站著一撮人,有靠著電線杆抽菸的,有蹲在馬路牙子上抱著手機嚎哭的,還有幾個年輕男女勾肩搭背在唱跑調的歌。
出租車排了一溜,等著拉最後一波散場的客人。
劉星在街對麵的便利店門口站定,背靠冰櫃,裝出副等同學的樣子。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遊走,篩過一個又一個目標。
那個吐在垃圾桶旁邊的胖男人肯定不行。
兩個穿著吊帶裙勾肩搭背唱歌的女孩,其中一個看著太清醒,還有個被男朋友半拖半抱的短髮女人,男朋友摟得太緊,不好下手。
等了好一陣,劉星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酒吧門被從裡推開,三個女孩踉蹌出來,中間那個被左右架著,兩條腿基本是拖在地上走的。
她身上穿著件酒紅色緊身包臀裙,裙襬已經皺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肉色絲襪的邊緣。
腳上一隻高跟鞋掉了,另一隻還掛在腳趾上晃悠。
長髮糊在臉上,勉強能看出五官。
“叫你少喝……幾杯你非不聽……”左邊那個女孩自己也站不穩,說話大著舌頭,“明天……你明天怎麼當新娘子啊。”
“今天是結婚前的‘放縱日’(單身派對)……我還能……喝!”中間的女孩揚起一隻手,在半空中亂揮,“最後一杯嘛……”
右邊那個女孩掏手機看了看時間,罵了句臟話:“我叫的車被取消了!這破地兒!”她費力地把中間女孩架到酒吧門口的台階上讓她坐下,然後轉身拉著另一個女孩走到路邊去叫車。
中間的年輕女子獨自坐在水泥台階上,腦袋耷拉在膝蓋中間。
她兩隻手抱著自己的光腳,腳底板沾了灰,高跟鞋散在旁邊。
酒紅色裙子被撐得緊繃繃的,領口歪向一側,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
劉星過了馬路。
他走到台階前蹲下,伸手撥開糊在她臉上的頭髮。
一張被酒精燒得通紅但仍掩不住姣好五官的臉露出來,大約二十四五歲,皮膚底子很白,眉毛紋得細長,鼻梁挺直,嘴唇因為醉酒而微微外翻,口紅已經蹭花了下巴。
睫毛膏被淚水和汗漬洇開,在下眼瞼留了一圈黑印。
“唔……乾……乾嘛?”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瞳孔無法對焦,盯著劉星看了兩秒又閉上了。
劉星冇應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馬路邊的方向,她那兩個閨蜜還在弓著腰對著手機戳螢幕,嘴裡罵罵咧咧。
他彎腰撈起女子掉在台階下的那隻高跟鞋,然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年輕女子的頭歪進他胸口,嘴裡嘟囔著含混不清的音節。
劉星把氣息遮蔽的強度往上調了一檔,周圍幾個還在門口抽菸的人目光越過他時就像越過一塊人行道上的廣告牌,毫無停留。
他抱著她拐進酒吧旁邊那條漆黑的巷子。
巷子直通後麵一個九十年代建的老公園,路燈壞了大半,這個點除了流浪貓狗幾乎不會有彆人。
球鞋踩在碎磚渣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頭頂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女子的呼吸噴在他脖子側麵,帶著白葡萄酒和嘔吐物混合的酸餿味。
公園深處有張木質長椅,椅麵漆都掉光了,生鏽的鐵藝扶手上爬著些牽牛花藤。
劉星把她放在長椅上,讓她的後背靠著扶手,兩條腿搭在椅麵上。
年輕女子哼了一聲,腦袋歪向一側,手臂無力地垂到椅子外麵,指尖差點拖到地上。碎髮粘在她汗濕的額角上。
劉星直起身,環顧四周。
公園裡黑得隻剩遠處路燈透來的昏黃光暈,靜得能聽見蟋蟀的鳴叫。
他脫掉自己T恤扔在椅背上,然後解休閒褲褲帶。
褲子滑到腳踝時,那根已經半勃的**從內褲邊緣彈出來,在夜風裡晃了晃。
他彎下腰,先脫她那件酒紅裙子。包臀裙是側邊拉鍊,拉鍊頭藏在腋下。劉星摸索著拉下來,裙子鬆懈,從她肩頭剝落。
裡麵是黑色蕾絲半杯胸罩,乳溝處有顆小小的紅痣。兩個**被托得高高的,皮膚在夜色裡泛著乳白色的光澤。
他解開胸罩後背的掛扣,罩杯鬆脫,**跳出來,奶頭在微涼的空氣裡迅速收縮變硬,從軟塌的肉粒變成深色的硬石子。
女子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嘴裡又含含糊糊地發出聲音:“冷……好冷……”
劉星動作冇停。
他把裙子從她胯骨往下拉,連帶將內褲和撕裂的絲襪一起褪掉。
內褲襠部黏糊糊的,被汗和分泌物浸得半透明。
他拎著那條薄薄的黑色丁字褲瞧了瞧,隨手丟在草地上。
現在她全裸了。
劉星退後一步看。二十多歲女郎的**在昏暗光線下鋪展在舊長椅上,皮膚因為酒精作用泛著淺粉。
**飽滿得像倒扣的圓碗,躺下後微微往腋下墜,乳根底部的輪廓讓人想把手掌貼上去掂一掂。
小腹平坦,肚臍眼是小小的橢圓形。
胯骨向兩側張開,**飽滿,陰毛顯然是修剪過的,隻留了倒三角那一小撮,毛根黝黑髮亮。
兩片大**肥嘟嘟的擠在一起,中間的裂縫緊緊閉合。
大腿因為醉酒而無力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讓**看起來更加凸出。
她忽然又開腔了。
聲音比剛纔大了些,帶著醉酒人特有的黏糊和冇由來:“琳琳……咱們說好的,今晚不放倒我不許走……我還能喝……”她說著揮了下手臂,差點從椅麵滾下去,劉星伸手按住了她。
“你還冇喝夠啊?”劉星壓低聲音,用一種溫柔帶笑的語氣接話。
他跨上長椅,兩條腿分跪在她腰兩側,俯下去貼近她的臉。
她的呼吸熱烘烘地噴在他臉上,睫毛抖了抖,半睜開眼。
“你是誰……”她眯著眼,伸手去摸劉星的臉,手指軟塌塌地滑到他下巴上,“你好像……好像我們家那個……唔,李銘?”
劉星心想,李銘八成就是她那個未婚夫。
他把臉湊得更近,嘴唇貼在她耳朵邊上,用氣聲說:“是我啊,你老公來接你了。你們閨蜜也太不仗義了,把你一個人扔門口。”
“老公……”她的眼神瞬間軟下來,嘴角翹起,兩個酒窩在潮紅的臉頰上深陷下去,“你怎麼纔來……我叫你可半天了,你都不理我。”這句話還冇說完,她的手就繞上來摟住了劉星的脖子,無名指上那枚鑽戒硌在他後頸皮肉上,冰涼涼的。
“我現在不是來了嗎。”劉星順勢把全身重量壓上去。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胸貼著胸,腹貼著腹,恥骨抵住她的恥骨。
兩人之間一絲縫隙也冇有,彼此體溫迅速交換。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乳肉脂肪傳導到自己胸口,節奏紊亂而急促,是酒精在血管裡作祟。
他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些,但那是興奮。
女子被他壓得悶哼一聲,兩條腿本能地分開,讓他的腰胯嵌進她腿間。
這個姿勢讓她那兩片肥厚的大**剛好夾住他半硬的**柱身,濕熱柔軟的觸感隔著包皮傳上來。
“老公你今天怎麼感覺沉了點……”她含糊地嘟囔,摟著他脖子的手鬆了,改去摸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偷吃我的喜糖吃胖了。”
“冇胖,是你喝多了冇力氣。”劉星順著她的話往下編。
他右手伸到下麵,扶住自己已經徹底勃起的**,**頂在她**肉縫上。
那裡還是乾的,隻有被體溫捂了一整夜捂出的微微潮熱。
他用大**在她大**上來回蹭,把那兩片肥肉擠開又合攏,又蘸了點自己馬眼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抹在陰蒂頭的包皮上。
“唔……你彆鬨……癢……”她扭動胯骨想躲,但被劉星的體重壓著,扭來扭去隻是在兩人恥骨之間增加了更多摩擦。
陰蒂在**柱身的反覆碾蹭下開始充血,從包皮裡探出小半個頭。
劉星趁她還在迷糊,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被酒精燒得發燙,口紅殘留的蠟質感蹭在劉星嘴唇上。牙關是鬆的,舌頭無意識地癱在嘴裡。
劉星把舌頭伸進去時,她本能地含住吸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從兩人嘴角溢位,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
“嗚……老公你嘴裡怎麼冇那個……我送你的那支電子煙的味道了……”她偏開頭,皺著眉,努力睜大眼想看清身上的人。
但酒精讓她的瞳孔持續渙散,視野裡這張臉一會兒像李銘一會兒又不那麼像。
“電子煙抽完了,還冇來得及買新的。”劉星麵不改色。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那裡的皮膚薄,底下血管跳得厲害。
他用舌尖從鎖骨窩一路舔到耳根,留下濕亮的唾跡。
女子的身體抖了一下,**口不自覺地收縮,滲出一丁點兒透明的黏液,正好沾在劉星**上。
“嗯……老公你舔我脖子的時候好像……以前不是這個角度……”她還在努力思考,但腦子是壞掉的,每句話都像是從嘴裡舀出來的。
“因為今天你喝醉了,感覺不一樣。”劉星的嘴繼續往下。
他的嘴唇含住她右邊**,那個剛纔在空氣裡凍硬了的深色肉粒現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收縮得更緊了。
他用舌尖快速撥弄**,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啊……彆……彆咬……”她叫出聲。
但兩隻手不但冇推開,反而抱住了劉星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身體在記憶,這套前戲動作對準新娘來說太熟悉了。
李銘每次碰她這裡的時侯,也是這樣先輕後重。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認定了這個人是丈夫,**口的黏液分泌得更多了,沿著會陰往下淌了一小條。
劉星趁機把左手伸到兩人交纏的下半身,手指蘸滿那些滲出來的**,用中指尖繞著她**口畫圈。
那裡的溫度已經燙手了,**從剛纔的乾燥外翻變成**的張開,陰蒂從包皮裡挺出來,有豆粒那麼大,硬得微微發抖。
他中指慢慢往裡推,一節節冇入,直到碰到**壁密密麻麻的褶皺和深處那團軟肉。
她的**很會吸,手指剛進去,四周的嫩肉就跟著圍過來,又熱又緊。
“唔……老公我還冇洗澡……下麵會不會有味道……”她一邊呻吟一邊還在操心這種事。
“冇有味道,香得很。”劉星隨口搪塞。
他開始用中指在她**裡抽送,頻率不快但幅度大。
指腹在**前壁摸索,找到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點,曲起指節一按。
“呀!”她的腰彈起來,子宮口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手指上。兩條腿不自覺地收攏夾住他的手,大腿內側的肌肉死命痙攣。
劉星冇給她喘氣的工夫。他拔出**的手指,換成**頂上去。
**整個表麵都被她的**浸得濕滑,抵在**口時不再有任何阻力。那穴口已經張開了,能看見裡麵嫩粉色的軟肉在翕動,像等著被塞滿。
“老婆,我進去了。”劉星貼著她耳廓說,熱氣灌進她耳蝸。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叫她老婆,為了把這場戲演足。
“嗯……進來嘛……今天我和好多帥哥跳了舞……老公我對不起你……我想你了……”她徹底酥軟了,兩條腿自己分得更開,腳後跟在椅麵蹭出吱吱聲。
劉星挺腰一送。
大**撐開**口陷了進去。
雖然後麵已經有了充分潤滑,但緊窄程度還是不一般。
**剛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住,那些軟肉會自動從四麵八方吸上來,如數條小蛇同時蠕動。
他咬著後槽牙繼續往前推,冠狀溝刮過**壁上一道道褶皺,**碰到宮頸口時停了下來。整根**還有將近三分之一留在外麵。
“呃……老公你今天……你下麵感覺粗了好多……”她皺起眉,眼睛半睜開又閉上。
被酒精荼毒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屄道深處又是一陣**湧出,澆在剛插進去的**上。
劉星開始緩慢抽送。
他冇有馬上大開大合地**,隻是淺淺地拔出再輕輕插回,每次幅度不超過幾厘米。
這麼做的目的是讓**適應尺寸,同時也是因為“正體貼合式”的重點不在於活塞運動。
他把全身重量實實在在地壓在她身上,恥骨緊壓恥骨,**根部死死抵住陰蒂。
每當他往前挺腰,不光是**在**裡往裡頂,恥骨也同時碾過陰蒂頭,酥麻感從那個小豆子竄到尾椎,再從尾椎擴散到整個盆腔。
“嗯……嗯……老公你動一動嘛……彆光壓著……”她開始不滿地扭屁股。
“彆急。”劉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下身繼續維持這種碾壓式的緩慢動作。
他的**在**裡不**,隻是上下研磨,**在宮口那塊軟肉上畫圈,根部有節奏地擠壓陰蒂。
這種刺激對清醒的女人來說可能溫吞,但對一個酒精上頭的身體而言,就像在油鍋裡慢慢升溫的溫水,看似平靜,卻在不知不覺間讓人渾身酥麻。
果然,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兩團白膩的**被劉星胸膛壓成扁平狀,但在兩人身體錯動時,乳肉會從側麵擠出,奶頭刮在劉星胸口的皮膚上,傳來密集的電麻感。
她的雙臂重新纏上劉星的背,指甲開始在劉星的肩胛骨附近抓撓,留下淺紅的痕跡,那是身體快要抵達**前的本能反應。
“老公……我好熱……渾身都好熱……”她哼哼著,兩條腿纏上劉星的腰,大腿內側緊貼他的胯骨,用腳後跟抵住他的尾骨,主動把他的下體往自己方向壓。
劉星順勢稍稍加快了研磨頻率。
恥骨與陰蒂的摩擦從有節奏的擠壓變成高頻震動,**持續抵在宮口上磨,把宮頸口的軟肉頂得往子宮方向凹陷。
她整個**都泛起了充血的深紅色,**外翻得像兩片肥厚的花瓣,**口箍著**柱身,隨著身體的晃動擠出黏稠的**泡沫,發出“咕唧咕唧”的細響。
“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齁……”她的呻吟突然拔尖,打直的腳背弓成新月,小腿肚的肌肉突突跳。
**內壁突然劇烈收縮,宮口張開,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兜頭澆在**上。
她被壓在自己身體上的這根陌生大**送上了第一次**。
劉星冇有動。
他依舊保持著正體貼合式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趴在她身上,讓痙攣的**死命吸附著**。
他的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裡,能感覺到她的頸動脈像要炸開一樣狂跳。
過了半晌,她緩過勁。四肢從打挺的狀態癱軟下來,兩條腿從劉星腰上滑落,無力地分垂在長椅兩側。
她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嘴角卻翹著饜足的傻笑,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李銘你今天好厲害……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呃,這麼會**屄……”
劉星知道她還在誤會。這正是任務要求的效果。
他慢慢撐起上半身。
兩人胸腹分開時,被壓了許久的**重新恢複原狀,乳肉上印著他胸骨的壓痕,在昏暗中像兩團白麪餳過了頭。
她的小腹上**的全是汗,有他自己的,也有她的。
更下麵,兩人交合處已經一片狼藉,陰毛全被**打濕成綹綹,**根部和卵蛋上掛滿了透明黏絲,椅麵上積了巴掌大一塊水漬。
“換個姿勢。”劉星拍拍她的大腿外側。
“嗯……老公我想在上麵……”她迷迷糊糊撒嬌。
但劉星冇打算讓她在上麵。
她現在的狀態根本撐不住。
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麵朝椅背跪在長椅上,上半身趴著,臀部撅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塌出一道深溝,渾圓的大腿劈開,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間是剛纔被操得還冇合攏的濕紅屄口,還在不停往外冒**。
屁眼是褐色的緊閉小孔,周圍一圈細細的褶皺。
劉星重新跪到她身後。他扶著**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剛碰到**,整根東西就被自動吸了進去,直冇到底。
“齁……!”她的反應比剛纔激烈十倍。
後入式插得太深,**直接撞開了剛**過仍在敏感抽搐的宮頸口,半顆**陷進了子宮腔裡。
她的上半身整個人彈起來,雙手抓著椅背的鐵藝花紋,頭髮甩到前麵,露出滿是汗珠的背脊。
劉星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了,開始大力抽送。
他雙手扣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儘可能拔到隻留**在穴口,然後猛插到底,小腹撞擊臀肉發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老公慢點……慢點……齁……李銘你要我死啊……!”她被**得語無倫次,嘴裡罵著未婚夫的名字,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迎合撞擊的節奏。
臀肉被撞得翻出一層接一層的肉浪,剛纔**殘留的**被新一發**帶得四處飛濺,滴在椅背和草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劉星悶頭猛乾了大約十數分鐘,感覺腰眼開始發酸。這具身體雖然係統強化過**的尺寸,但連續高速輸出的體能消耗還是讓他的腿開始打顫。
他喘著粗氣,把**的節奏放慢了些,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麵去揉她的**。
五指陷進飽脹的乳肉,揪著奶頭往外拽,兩顆**在他掌心裡輪流變著形狀。
但射精的感覺越來越近了。
劉星咬著後槽牙,最後衝刺了將近一陣,然後猛地一把將她上身拉起來,讓她後背貼著自己胸口。
他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全部插進子宮,馬眼張開。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子宮壁上,她發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聲齁叫。
第二股灌滿宮腔,她翻起白眼,身子在劉星懷裡劇烈抽搐。
第三股第四股跟著噴進去,子宮被灌得脹滿,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來。
劉星又補了好幾下,把她抱在懷裡保持著插入姿勢不動,感受精液慢慢從子宮口溢位,順著**淌出來,沿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流。
良久,他才拔出已經半軟的**。屄口發出“啵噗”一聲,接著大團白濁漿液湧出來,沿著會陰淌在長椅上,又滴在草地上積成一小灘。
年輕女子癱軟在長椅上,側躺著,兩條腿還在不自主地抽搐。
屄口和屁眼之間全糊滿了半透明的精液和**混合物,在昏暗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劉星喘著粗氣,坐在她旁邊的草地上,後背靠著椅腿。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中響起,但他暫時冇心思去聽,隻是仰頭看著頭頂梧桐葉間漏出的碎星,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