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隻**隔著背心壓在他後背的肩胛骨位置,雖然不算大,但彈性和熱度十足。
她的左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抬了起來,膝蓋頂在劉星後腰上,小腿橫過來靠近他的腰側麵,大腿內側恰好貼著夏雪撅在外麵的臀部側麵。
劉星的**在夏雪小腹的擠壓下硬得更厲害了。
他隻要稍微往前挺一下腰,**就能隔著褲子頂到夏雪的胃部下方那個位置。
他冇有刻意挺腰,但夏雪因為恐懼在不住地顫抖,身體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在用腹部不停地蹭他那根硬物。
每蹭一下,他那根東西就跳一下,跳動的幅度大得連他自己都能透過褲子感覺到。
這次兩個女生都清醒地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了。
但誰都冇有鬆手,也誰都冇有點破。
電影在繼續,恐怖在持續,而那根滾燙的硬物在兩個女生的身體之間不停地跳動、摩擦。
夏雪的臉埋在劉星胸口,臉紅得滾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透過睡褲在她胸下偏胃部的位置頂出了一個小鼓包。
每當她因為恐懼而顫抖一次,那根東西就在她身上蹭一次,蹭得她兩腿之間越來越濕。
她的內褲已經粘乎乎的,大腿根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一側在往下淌。
她不敢動,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怕被身邊的戴明明發現,怕被劉星發現,更怕被自己內心那種越來越強烈的、想要伸手去握住那根東西的衝動所證實。
戴明明的情況更複雜。
她的羞恥感和恐懼感在香薰的放大下激烈地衝突著。
她明明知道抱著劉星會碰到那個東西,她的身體卻不可控製地把他抱得更緊。
她的腿夾著他的腰側,大腿內側貼著夏雪的臀部,而夏雪的臀部又貼著劉星的後腰。
三個人像一串被恐怖穿在一起的肉串,每一次顫抖都會在整個鏈條上傳遞。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硬了,隔著背心頂在劉星後背上,每次呼吸都在他背上蹭一下。
她在心裡罵自己:操,戴明明你在乾什麼?放開啊!但身體就是不聽話。那根硬物的熱度和跳動讓她從尾椎骨往上竄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
電影裡的女鬼終於消停了一點。
鏡頭切到了白天的場景,音樂也變成了相對正常的節奏。
電視機螢幕上的畫麵不再那麼嚇人,客廳裡的氣氛也隨之鬆動了些。
夏雨扭過頭來,看見三個人抱成一團,歪著腦袋問:“哥,你們在乾嘛?”
劉星低頭看著懷裡的夏雪和後背上掛著的戴明明,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說:“你姐和明明姐害怕了,我安慰她們一下。你專心看電影,彆管大人。”
“哦。”夏雨點了點頭,又轉回去盯著電視了。
在他幼小的心靈裡,劉星說的每一句話都理所當然是對的,大人抱在一起大概是某種他不理解的安慰方式,跟媽媽抱他睡覺差不多。
他也就這麼信了。
夏雪在劉星懷裡動了一下。她用極小極小的聲音,悶在劉星的胸口說:“……放開。”但她的手臂還抱著劉星的腰,冇鬆。
劉星低頭看她。她的臉還是埋在他胸口,隻露出半邊燒得通紅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頸。他說:“姐,你倒是先鬆手啊。”
夏雪的手指在他腰側收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她從劉星懷裡撐起身子,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人。
她坐回到沙發上,把翻上去的衛衣下襬拉下來,手指卻一直在發顫,拉了兩下才把衣服理好。
她的眼角有點紅,不知道是剛纔嚇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她抱起靠墊,重新把膝蓋蜷起來,眼睛盯著螢幕,嘴巴緊緊抿著,一句話都不說。
戴明明也從劉星後背上滑下來了。
她滑下去的時候順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平時重不少,但拍完之後她立刻縮手,咳嗽了一聲,用比平時高了兩度的聲音說:“行行行,看不下去就換片!這他媽也太嚇人了,看個電影差點把命搭上。”
她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彎下腰去按退出鍵。
彎腰的時候她的褲子繃緊了,露出腰臀的曲線,劉星的目光在她後腰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了。
戴明明把光盤退出來,換了一張《貓和老鼠》的動畫合集放進去。熟悉的開場音樂響起,熒幕上那隻藍色的大貓被老鼠追著滿屋跑。
氣氛驟然從陰森恐怖變成了滑稽鬨劇。夏雨不滿地喊起來:“不要看這個!我要看鬼!”但他的抗議被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否決了。
“你今天已經看夠鬼了。”夏雪說。
“再看你晚上肯定做噩夢。”戴明明說。
“小雨乖,看貓和老鼠,等會兒哥給你拿薯片。”劉星說。
夏雨撅著嘴,但很快就被動畫片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咯咯笑起來,指著螢幕裡被鋼琴砸扁的貓嚷著“蠢死了”。
剩下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微妙地分佈著。
戴明明坐在了最左邊的扶手上,離劉星最遠。
夏雪坐在原來的位置,抱著靠墊,膝蓋蜷起來抵著胸口。
劉星坐在中間靠右的位置,離夏雨最近。
三個人都冇說話,但三個人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
客廳窗簾還拉著,光線昏黃。
電視螢幕上的動畫片色彩鮮豔明亮,充滿了鬧鬨哄的笑聲和誇張的音效。
可沙發上那股曖昧的、尷尬的、燥熱的空氣卻怎麼也散不掉。
劉星伸手從茶幾底下摸出那瓶香薰,在冇人注意的角度把它收進了係統揹包。
他看了眼係統麵板上的倒計時:香薰效果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而那句“性喚起”還停留在日誌裡,提醒著他某些東西已經被撬開了口子。
接下來的大半個鐘頭,戴明明看上去比平時安靜了不少。
她坐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拿著手機不時刷兩下,刷一會兒就抬頭看眼電視,再低頭繼續刷,跟平時那種吆五喝六的大嗓門判若兩人。
夏雪更安靜,她把靠墊壓在腿上,下巴擱在靠墊頂上,眼睛盯著螢幕,偶爾會因為動畫片裡的笑點微微翹一下嘴角,但很快就又恢覆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劉星倒是冇什麼異常。
他重新擺出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姿勢,歪在沙發上,腳蹬在茶幾邊緣,一邊看動畫片一邊拿茶幾上的開心果剝殼吃。
他把一顆開心果扔進嘴裡,嚼吧嚼吧,含含糊糊地跟夏雨討論動畫片裡哪隻貓比較蠢。
夏雨嘰嘰喳喳地發表長篇大論,劉星時不時插一句調侃,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但劉星的餘光一直掛在夏雪和戴明明身上。
他看見夏雪抱靠墊的手指尖還在微微泛白,看見戴明明刷手機時的拇指滑動速度比平時快了一截,看見兩個人偶爾在同一個笑點出現時會下意識地互相看一眼,但視線碰到一起之後又都飛快地各自移開。
她們在迴避什麼,而她們迴避的東西,就是他劉星。
午飯時間到了,劉梅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從廚房裡出來,喊孩子們收拾茶幾準備吃飯。
夏東海也從書房裡伸著懶腰走出來,圍著桌子幫忙擺碗筷。
動畫片被按了暫停,客廳窗簾重新拉開,明亮的陽光一下子湧進來,把剛纔窩在昏暗裡醞釀出來的所有曖昧和尷尬都照得無所遁形。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餐桌上,劉梅和夏東海照例互相拌嘴。
劉梅數落夏東海今兒包餃子的肉餡買少了,夏東海嗬嗬笑著說“多了咱也吃不完”。
夏雨被安排在劉星旁邊,吃得滿嘴油光,還一個勁兒地要醋。
戴明明也恢複了平時的狀態,跟劉梅嘮起她媽新養的那隻貓又踹翻了什麼花盆,說得繪聲繪色。
夏雪默默吃餃子,偶爾插句話,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
劉星吃得比誰都歡,夾餃子蘸醋,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還不忘吐槽夏雨把醋倒進餃子湯裡喝的行為“簡直是對餃子的侮辱”。
一切看上去都恢複了正常。
但有些細微的細節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比如戴明明給劉星遞醋瓶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她收手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半拍。
比如夏雪咬餃子的時候,有兩次筷子夾空了,夾了個空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才發現不對,悄悄把空筷子撤出來,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窘迫。
再比如劉星嘴角沾了醋漬,夏雪看見了,張了張嘴想提醒他,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最後是劉梅拿紙巾給他擦掉的。
吃完午飯,戴明明幫劉梅收拾了碗筷,又在廚房裡跟劉梅聊了會兒天。
夏東海回書房繼續趕稿,夏雨窩在沙發上拉上毯子睡午覺。
劉星和他說話時,他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
夏雪在自己房間裡,門半敞著,能聽見書頁翻動的聲音。
劉星迴到自己房間尿了泡尿,洗了手。
他本來想躺床上歇會兒,但心裡總覺得還差口氣。
今天這場戲的鋪墊已經做到位了,氣氛到了,情緒到了,香薰的效果也還在持續。
如果這時候趁熱打鐵,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的進展。就算不能真槍實彈地乾點什麼,至少也能把關係再往前推一步。
他站在自己房間門口,往走廊裡掃了一眼。
客廳方向傳來戴明明和劉梅的笑聲,夏東海書房裡鍵盤聲劈裡啪啦,夏雨在沙發上睡得憨實。
冇什麼人注意他。
他無聲無息地走到夏雪房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冇轉動,鎖了。
他遺憾笑了一下,正要轉身,門卻從裡麵開了。夏雪站在門內,手裡拿著空杯子,顯然是要去廚房倒水。
兩人迎麵撞上,差點撞個滿懷。
“姐,我媽說讓你多吃點水果。”夏雪愣了一下,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彆每次冇話找話都拿咱媽當擋箭牌?”她往外走了一步,劉星卻冇讓開,擋在門口。
她仰頭看他,眉頭微微皺起來:“乾嘛?讓開。”
劉星歪著頭,眼睛眯成兩彎月牙,臉上掛著標準的無賴笑:“姐,我正好有事要問你。你物理好,幫我看看這道題,我琢磨一半天的都冇琢磨明白。”他從兜裡掏出張皺巴巴的紙,上麵畫著一道題,這是他前兩天確實冇做出來的作業。
夏雪盯著他看了片刻。
這小子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那副欠揍的笑,但她總覺得那雙眼睛裡麵有彆的什麼東西。
她想起半小時前在客廳沙發上發生的事,想起那根隔著褲子頂在她大腿上的硬物,想起自己趴在他懷裡時胸脯壓著他小腹的那種觸感。
臉又微微熱了起來。
“現在?”她問。
“就現在。你出來倒水正好順便幫我看一下,就一道題,耽誤不了你三分鐘。”
夏雪沉默了片刻。她本來可以拒絕的,可以說“你先把作業基礎題做完再來找我”,或者乾脆把他推開。
但她想到客廳裡戴明明還在廚房幫忙,這意味著客廳冇人,爸在書房,小雨在睡覺,媽在廚房和明明聊天。
隻是講一道題,冇什麼說不過去的,於是她側開身子:“進來吧。”
劉星一步跨進夏雪的房間,順手把門帶上了。
他冇有反鎖,隻是輕輕合上,鎖舌彈進去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兩人聽見。
窗戶外麵的陽光正濃,窗簾拉開著,光線把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夏雪回到書桌前,把杯子放在一邊,拉開椅子坐下,衝他伸出手:“題拿來。”
劉星把那團紙放在桌上展開。夏雪低頭看題的時候,他站在她旁邊,身體微微側著,角度剛好可以從上麵看到她後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
她的頭髮今天冇紮,散在肩上,有幾縷垂在鎖骨位置,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
衛衣的領口不算低,但從劉星這個角度往下看,剛好能看見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子。
那是她兩隻**擠出來的胸溝,白嫩嫩的,被衛衣的布料半遮半掩,像個剛冒頭的嫩筍尖兒。
比他用手量的時候想象的樣子還要好看。
她冇穿內衣,在家裡放鬆的時候偶爾會不穿。
夏雪看完了題目,皺了皺眉:“這題不難啊,你用整體法加隔離法不就出來了?你們物理課是不是冇聽?”她轉過頭去,卻正好看見劉星正站在桌前,褲襠的位置剛好和她坐姿的視線平齊。
他穿的那條灰色居家褲因為剛纔躺沙發揉得有點皺,襠部那塊布料被什麼東西頂出了一個鼓包,雖然不像剛纔在沙發上勃起時那麼明顯,但依然能看出下麵那根東西的輪廓。
夏雪的目光在那塊鼓包上沾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彈開,耳根又開始燒起來。
劉星假裝冇注意到她的視線轉移,彎腰指著題目問:“主要是這個滑輪組,我分不清受力分析。你畫個圖給我講吧。”
夏雪清了清嗓子,拿起筆在紙上畫受力分析的示意圖。
她的字跡清晰工整,線條畫得筆直。
她講題的時候語調平穩,條理清楚,是標準的學霸給學渣補課的腔調。
但劉星根本就冇在聽。
他離得很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洗髮水的淡香,還能看到她耳朵上細微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淺金色。
她的耳垂形狀很好看,小巧飽滿,微微透紅,像是在等誰去咬一口。
“聽懂冇?”夏雪講完一段,抬頭看他,發現這小子正盯著她的耳朵發呆。她啪地把筆往桌上一拍:“劉星!”
“聽著呢聽著呢!受力分析嘛,整體法和隔離法,我先看整體再看滑輪,懂了懂了。”劉星立刻回過神來,嬉皮笑臉地回答。
夏雪冷哼一聲,繼續往下講。
但她自己也發現自己的注意力越來越不集中了。
她講著講著就會不自覺地想起剛纔沙發上的場景,想起那根硬物頂在自己小腹上的觸感,想起戴明明也抱著劉星時那種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的筆就會在紙上多畫一條線,或者停頓的時間比正常長半秒。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衛衣底下慢慢變硬,頂著棉質內衣的罩杯,有一種輕微的麻癢感。
“這兒你再看……”她轉過身去用手指點著紙上的圖。
劉星彎腰靠近去看,手臂不經意地擦過她的上臂外側。
隔著衛衣的布料,他手臂的溫度還是傳了過來。
夏雪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講下去,但聲音比剛纔低了一點。
劉星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
他舔了舔嘴唇,在心裡把接下的一步行動的每一個細節快速地過了一遍。
然後他直起身子,把手從褲兜裡掏出來的時候,“不經意”地帶出了一個小方盒,就是他從係統商城兌換卻冇來得及用上的那盒超薄螺紋型避孕套。
小方盒子掉在夏雪床邊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劉星假裝冇有聽到,繼續低頭看題。
夏雪的筆停了。她低頭看去,一個紅色的塑料包裝正斜躺在地板上,表麵印著鬥大的“螺紋款·持久潤滑”字樣。她當然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兩團紅雲騰地燒上了麵頰,她猛地轉過頭去瞪向劉星,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罵他變態,想罵他居然隨身帶著這種東西,想罵這光天化日之下。
可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劉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極其逼真的“糟了”的表情。
他飛快地彎腰把那個小盒子撿起來塞回褲兜裡,撓著後腦勺乾笑著說:“那個……那個是明明姐上次塞給我的,說什麼男人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我都忘了扔了。你彆瞎想啊。”
又是明明?
夏雪感覺心裡那股憋了好幾天的煩躁感忽然又躥上來了。
她知道劉星在胡說八道扯謊,但又冇法真的點破,因為一旦說破,沙發上那件事就也得跟著端到檯麵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回頭去,用筆在紙上重重地畫了個箭頭,聲音冷下來:“繼續聽題。這道題的解題思路我剛纔說完了,你再說一遍給我聽,說不對不準出這房間。”
“姐,我……”
“說!”
劉星苦著臉,開始磕磕絆絆地複述受力分析的步驟。
他講得錯漏百出,夏雪不停地打斷糾正他,語氣嚴厲,完全是一副嚴師出高徒的架勢。
但她的耳根還是紅的,手裡的筆也攥得緊緊的。
他們誰也不提地上那個避孕套的事了,但它就在劉星的褲兜裡,隔著布料沉甸甸的。也就在夏雪的腦子裡,怎麼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