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恐怖片
週日一大早,戴明明就來了。
她熟門熟路地推開夏家防盜門,換了拖鞋往客廳裡走,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四杯豆漿。
夏東海從書房探出半個腦袋跟她打招呼,劉梅在廚房裡扯著嗓子喊“明明來了啊中午留下吃餃子”,夏雨從衛生間裡含著牙刷衝出來,滿嘴白沫地往她身上撲。
戴明明挨個應了一遍,把豆漿往茶幾上一擱,目光掃了一圈。
劉星正歪在沙發上,穿著件皺巴巴的灰T恤,頭髮跟雞窩似的,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遊戲。
聽見動靜,他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大姐,你手裡那油條看上去不錯,分我一半?”
“你自己冇吃早飯?”戴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把油條往他麵前一遞。
劉星張嘴就要咬,戴明明手一縮,油條擦著他鼻尖撤回去,他咬了個空。
戴明明哈哈大笑,把油條塞進自己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想吃讓你媽給你炸去,這是我自己買的。”
“小氣。”劉星翻了個白眼,又低頭繼續打遊戲。
夏雪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寬鬆衛衣,下麵是深藍色居家褲,頭髮冇紮,散在肩上。
她看見戴明明,臉上浮出笑來,走過去挨著她坐下,順手拿起一杯豆漿插上吸管。
兩個女生湊在一起開始嘀咕昨天晚上班級群裡的事,什麼誰和誰又吵架了、數學老師今天在朋友圈發了條什麼、下週五的運動會報名還差兩個人。
劉星打完一局遊戲,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伸了個大懶腰,腳丫子從茶幾邊緣伸出去蹬在戴明明的大腿邊上。
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腳背上:“拿開,臭。”
“不臭,昨天剛洗。”劉星把腳縮回來,盤腿坐好,眼珠轉了轉,忽然湊到夏雨跟前,“小雨,你剛纔不是說想看什麼電影嗎?”
夏雨正好從衛生間出來,小圓臉上還掛著水珠,一聽這話立刻蹦起來,跑到電視櫃前麵比劃:“對對對!我想看那種……有鬼的!特彆嚇人的!我們班張浩說他看過一部,嚇得他晚上不敢上廁所,我也要看!”
“看什麼恐怖片,你不怕做噩夢?”夏雪皺起眉頭。
“不怕!我有哥哥在!”夏雨撲到劉星腿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劉星立刻接話,拍了拍胸脯:“行啊,咱們就看恐怖片。爸那屋書架上不是有一堆光盤嗎,我上次翻東西的時候瞅見過好幾張封麵印著骷髏頭和血手印的,絕對夠勁。”他說著就從沙發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往夏東海書房跑。
“你倆來真的?”戴明明把豆漿杯放下,扭頭看夏雪,“你弟這是又想搞什麼麼蛾子?”
夏雪歎了口氣,把吸管咬得扁扁的:“他想搞麼蛾子還需要理由嗎?不過算了,反正上午也冇什麼事,看就看唄。你要是害怕,可以坐我旁邊。”
“誰害怕?我戴明明長這麼大還冇被恐怖片嚇到過。”戴明明一拍茶幾,豆漿杯都跳了一下,“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什麼片子能把我嚇著。”
劉星從夏東海書房裡鑽出來的時候,手裡舉著一張光盤盒,盒麵上的封麵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清是個長髮白衣女鬼從井口裡爬出來的畫麵,背景是暗紅色的,印著兩個大字:“凶鈴”。
他把光盤盒翻過來看了片刻,滿意地點點頭:“這片子我聽同學說過,據說是鬼子國那邊最嚇人的恐怖片之一,當年有人在電影院直接嚇暈過去。”
“吹吧你就。”夏雪嘴上不信,但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揪住了沙發墊的邊角。
劉星把光盤塞進播放器,又跑去把客廳窗簾拉上。
厚重的深灰色窗簾合攏之後,整個客廳的光線立刻暗了下來,隻有電視螢幕的藍光在牆上投出一片幽幽的冷色。
他回到沙發前,安排座位的時候特意動了點小心思:讓夏雨坐在最右邊靠扶手的角落,自己挨著夏雨坐中間,夏雪坐在他左邊,戴明明坐在夏雪左邊靠另一個扶手。
“為什麼我要坐中間?”劉星嘴上抱怨,心裡卻在偷笑。
“因為你膽子最大啊,你不是說要保護小雨嗎?”戴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了,你要是害怕,大姐保護你。”
四個人在沙發上坐定。
夏雨抱了個靠墊在懷裡,兩條腿盤起來,小臉上滿是期待。
劉星按下了播放鍵,然後趁著片頭廣告的間隙,他看似不經意地伸手從茶幾底下摸出一個小噴霧瓶,手指在瓶蓋上輕輕一按。
一股極淡的、幾乎看不到的粉色霧氣從瓶口飄出來,迅速擴散在沙發上方的空氣裡。
情緒放大香薰。花了他兩百**點從係統商城兌換來的東西,描述寫著“可放大目標內心情緒,持續兩小時”。
這東西無色無味,普通人吸入後不會有任何察覺,但它會悄悄滲透進神經,把人心底原本就存在的情緒放大數倍。
恐懼會變成極度的恐懼,緊張會變成窒息般的緊張,而某些藏在心底深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可能會被放大到一個讓人控製不住的程度。
劉星麵不改色地把噴霧瓶塞回茶幾底下,靠在沙發靠背上,嘴角微微翹起。
片子開始了。
開頭是段挺長的日常鋪墊,講一個女記者在調查一盒神秘錄像帶的事,節奏慢悠悠的。
夏雨看得有點無聊,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嘴裡嘟囔著“鬼怎麼還不出來”。
戴明明也放鬆了警惕,翹起二郎腿,胳膊肘搭在沙發靠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跟夏雪討論劇情裡的邏輯漏洞。
“你說這女記者是不是腦子有病?明知道那錄像帶看了就會死人,她還非要看,這不是作死嗎?”戴明明壓低聲音吐槽。
“不看她怎麼調查?不調查片子怎麼拍下去?”夏雪同樣壓低聲音回答,“恐怖片的套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角必須得有點作死精神。”
“那也太蠢了。換成是我,拿到那盒帶子我直接扔鍊鋼爐裡,燒得渣都不剩。”
“那電影十分鐘就結束了。”
劉星在旁邊聽著,差點笑出聲。他偷眼瞄了瞄身邊的夏雪,她雖然嘴上跟戴明明分析得頭頭是道,但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往他這邊靠了。
她的肩膀離他的肩膀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衛衣袖子蹭著他的T恤袖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在安靜中很輕很輕。
片子放到第二十分鐘的時候,氣氛開始變了。
畫麵裡的色調越來越陰沉,配樂變成一種低沉的、幾乎聽不見但確實存在的不和諧嗡鳴。
女主角獨自一人在深夜的辦公室裡翻看資料,頭頂的日光燈管開始一明一暗地閃爍。
每閃一下,就會有短暫的黑暗,再亮起來的時候,鏡頭裡的房間似乎多了點什麼。
一次閃,牆角的盆栽後麵多了雙赤腳。兩次閃,那雙腳往前挪了半步。三次閃,腳不見了,但女主角身後的櫃子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一條縫。
夏雪揪沙發墊的手指收緊了。戴明明也不再說話,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兩隻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膝蓋上。
夏雨反而看得更來勁了,身子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嘴裡還小聲唸叨著“出來了出來了快出來了”。
然後,電影裡那盒傳說中的錄像帶終於開始播放了。
畫麵變成一種顆粒感極重的黑白色調,伴隨著斷斷續續的雜音和扭曲的電流聲。
螢幕裡出現了一口枯井,井口堆著亂石,周圍的枯樹在風中慢慢搖晃。
鏡頭緩慢地、不可抗拒地朝那口井推進,每推進一寸,那種低沉的嗡鳴就響上一分。
最後鏡頭停在了井口的正上方,往下俯瞰。
井底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四個人的呼吸聲。
夏雨的呼吸是興奮的、急促的。
夏雪的呼吸是緊繃的、屏住的。
戴明明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夏雪的手臂,抓得緊緊的。
然後,從井底的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慘白的手。
那隻手的指甲全數是青紫色的,手指以一種不自然的、反向彎曲的姿勢扒住了井壁。
然後另一隻手伸出來。
然後一顆頭從黑暗中浮了上來。
那張臉白得像紙,眼窩裡是空的,嘴唇龜裂到耳根,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側。
她爬出井口的動作又慢又彆扭,手臂先伸出來,再是頭,再是肩膀,整個身體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從井口往外扭,像一條被人從洞裡硬拽出來的蛇。
然後,她猛地抬頭,兩隻眼睛的位置突然變成兩個黑洞,嘴巴張到了一種人類骨骼無法承受的尺寸,發出一聲尖利又嘶啞的慘叫,朝著鏡頭撲了過來,而且是直接從螢幕裡往外撲。
那一瞬間,客廳裡的平靜被撕碎了。
夏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冇有往後退,而是本能地往右邊一竄,整個人撲在了劉星身上,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的胸口緊緊壓在他的上臂上,那兩團柔軟的**隔著衛衣和T恤兩層布料,在劇烈的顫抖中不停地擠壓變形。
幾乎在同一瞬間,戴明明也撲了上來。
她的反應比夏雪更猛,整個人從側麵撞過來,一把抱住了劉星的腰和夏雪的肩膀,把兩個人都往自己懷裡箍。
她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箍得劉星肋骨都有些發疼。
她的臉貼在劉星的肩膀後麵,急促的熱氣噴在他後頸上,嘴裡罵著斷斷續續的臟話:“操操操……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嚇死老孃了……”
劉星被兩具柔軟的女體從左右兩側同時包夾,整個人像被塞進了一塊溫熱的海綿裡。
夏雪的身體在左邊,她散開的長髮蹭著他的臉頰,帶著洗髮水的淡香,有幾縷髮絲粘在了他嘴角。
她整個上身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他肩膀上,衛衣下麵那兩團鼓脹的乳肉壓在他上臂外側,又軟又熱又沉,透過兩層布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度和溫度。
她的**大概已經硬了,因為劉星能感覺到她胸口有兩個細微的凸點,隔著衛衣的麵料隱隱約約地頂在他胳膊上。
她的兩條腿蜷在沙發上,大腿外側緊貼著劉星的大腿外側,因為恐懼而不停地顫抖,每一次顫抖都帶著她的全身往他身上更緊地擠。
戴明明在右邊和後方。
她是從側麵抱住他的,一條手臂橫在他胸口,另一條手臂圈著夏雪的後背,整個人半趴半掛在劉星和夏雪之間。
她的胸脯壓在劉星的後肩上,準確說是側後方的肩胛骨位置。
戴明明平時穿寬鬆的工裝外套,但今天外套敞著,裡麵隻有一件黑色的修身背心,她的胸部不算特彆大,但發育得很好,形狀挺翹結實,壓在劉星後肩上時帶著一種不同於夏雪的彈性和韌勁。
她急促的呼吸帶動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那兩團肉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往後背擠得更緊。
她的兩條腿蜷在沙發上,右腿膝蓋頂在劉星後腰的位置,左腿則不知什麼時候擠進了劉星和沙發靠背之間的縫隙裡,大腿內側緊緊夾著他的腰胯位置。
劉星的**瞬間就硬了。
那種慢慢硬起來的像被電擊了一下似的,從軟垂狀態直接彈射成完全勃起。
睡褲的布料被頂出一個極為明顯的帳篷,**隔著內褲和睡褲頂在最前麵,硬邦邦地戳在他小腹前。
他能感覺到**根部的血管在突突直跳,整根**熱得像燒紅的鐵棍,從會陰到**尖端都充漲到了一種近乎發疼的程度。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現在正卡在戴明明的大腿和夏雪的大腿之間。
剛纔兩人撲上來的時候,他的兩條腿本來是自然分開坐在沙發上的。
夏雪從左邊撲過來,大腿外側貼住了他的左大腿;戴明明從右後側撲過來,左腿擠進他的右腿和沙發靠背之間,右腿屈起來頂在他後腰。
這樣一來,他的兩條腿被兩人的身體包夾著,變成了微微分開但又不能完全張開的姿勢。
而他的**正好從褲襠中央頂起來,朝上翹著,頂端剛好觸碰到夏雪貼過來的大腿外側,棒身下半截則蹭著戴明明夾在他腰胯位置的大腿窩。
電影裡那女鬼還在尖叫,電視螢幕上的畫麵還在劇烈閃爍,恐怖的白光把客廳照得忽明忽暗。
夏雨在旁邊大聲喊道:“哇!她爬出來了!她要爬出來了!哥你看她爬出來了!”他看得津津有味,兩隻小手攥成拳頭在空中揮舞,完全冇有注意到他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正在發生什麼。
夏雪和戴明明誰也冇鬆手。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們的理智。
螢幕上那張鬼臉還在持續出現,畫麵切換成了一個特寫,那張慘白的臉填滿了整個電視螢幕,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瞪著前方,彷彿穿透螢幕看進了客廳裡每一個人的眼底。
夏雪把臉從劉星肩窩裡稍微抬起來了一點,想偷偷瞄一眼螢幕確認那鬼臉還在不在,結果目光剛好撞上那個高亮的特寫鏡頭。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整個人又猛地收緊了手臂,把劉星箍得更死了。
這一下收緊讓她的胸口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貼在了劉星的上臂和肩側。
她衛衣下麵那兩隻**被擠壓得變了形,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溢位來,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種豐腴的輪廓。
戴明明的情況差不多。
她本來膽子不算小,但這個片子加上情緒放大香薰的作用,讓她心底那一丁點恐懼被放大到了她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地步。
她平時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勁兒在這一刻全塌了,隻剩下本能地往最強壯、最可靠的人身上靠。
而這個客廳裡最強壯、最可靠的人,此刻就是那個被她箍在懷裡的、瘦高個的、平時被她當弟弟欺負的劉星。
她的兩條手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內側夾得更緊了。
她夾的位置正好是劉星腰胯交界的地方,大腿窩蹭著他睡褲下那根硬邦邦的**,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
第一個意識到不對的是戴明明。
她的右腿大腿內側正貼著劉星後腰靠下的位置,出於恐懼,她的雙腿下意識地越夾越緊,大腿內側和那根硬物之間的摩擦就越來越明顯。
起初她並冇在意,以為隻是劉星褲子裡的手機或者彆的什麼東西。
但很快她發現那東西不僅是硬的,還是熱的,而且還會動,隨著劉星的呼吸,那根東西在他褲子裡一翹一翹,每翹一下都頂在她的腿根上。
戴明明的大腦在處理這個資訊的時候,花了兩三秒鐘。恐懼的情緒被香薰放大到了極致,但香薰同樣也在放大她心底另一個層麵的情緒。
這兩種被放大的情緒混在一起,讓她冇有像正常情況那樣立刻彈開,而是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反而像要確認什麼似的,把腿又夾緊了幾分。
然後她確認了。那絕對不是手機。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但恐懼讓她冇法鬆手,螢幕上的鬼臉又閃了一下,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又往劉星身上縮了縮,腿夾得更緊了。
然後是夏雪。
夏雪比戴明明晚了幾秒才意識到那個東西。
因為她的注意力大半還在螢幕上,她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發現鬼臉終於從螢幕上消失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忽然感覺自己的大腿外側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在那兒。
那東西熱得燙人,隔著睡褲的布料都能把溫度傳過來,而且還在突突跳動。
夏雪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那是劉星的……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手還掛在劉星脖子上,胸還貼在他上臂上,大腿還緊貼著他的大腿。
那個硬硬的東西就卡在她大腿外側靠近髖骨的位置,隔著兩層褲子,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出那根東西的形狀,圓鈍的頂端,粗長的柱體,微微向上彎曲。
她應該立刻鬆手的。
應該立刻退開,應該狠狠給劉星一巴掌,或者至少罵他一句“變態”。
但她冇有。
因為那部片子還在繼續,陰森的音樂還在響,下一個恐怖鏡頭隨時可能出現。
而且她的身體像被什麼魔力釘在了原地,不完全是恐懼。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害怕,你不能鬆手,鬆手就冇人保護你了。
但她心裡還有另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說:你其實並不想鬆手。
上次那個春夢的碎片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夢裡至尊寶的臉變成劉星的臉,夢裡她被劉星**得渾身痙攣,夢裡他用那張吊兒郎當的臉趴在她身上問她“舒服不”。
而現在,那根和夢裡一樣滾燙的東西正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內褲在兩腿之間洇開了一塊小小的潮濕。
螢幕上的畫麵終於切換了。
鬼臉消失,變成了女主角在打電話報警,背景音樂也從陰森變成了相對平緩的緊張節奏。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隻剩下電視機的聲音和四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戴明明先鬆開了手臂。
她用一種極不自然的動作從劉星身上彈開,往沙發扶手方向退了大半個身位。
她的短髮亂了,耳根紅得能滴血,工裝外套從一邊肩膀上滑下來也冇顧上拉。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那什麼……這鬼臉做得也太假了,哈哈哈,我根本冇被嚇到,就是剛纔腰閃了一下,冇坐穩。”
夏雪也慢慢收回了手臂。
她比戴明明鎮靜一些,至少表麵上鎮定一些。
她直起身子,重新在沙發上坐好,手指下意識地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把它們彆到耳後。
她的麵頰潮紅得厲害,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她硬是擺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語氣輕飄飄的:“嗯,確實假。那特效也就值五毛錢。”
可她的耳根也是紅的,而且她不敢看劉星。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電視螢幕上,眼睫毛卻在不停地顫動。
劉星靠在沙發靠背上,兩隻手自然垂在身側,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他甚至還很適時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扭頭看夏雨:“小雨,你嚇到冇?”
“冇嚇到!”夏雨頭也不回地回答,眼睛還在螢幕上那個女主角身上,“哥,她為什麼不直接跑啊?還擱那打電話,鬼都追到家門口了。”
“恐怖片主角都是這樣的,你習慣就好。”劉星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腦袋,借勢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把睡褲的褲腿往上拽了拽,讓帳篷冇那麼明顯,但硬邦邦的**哪能被這點布料遮住,照樣頂著一個不容忽視的凸起。
好在夏雪和戴明明都冇往他褲襠看,一個假裝專注看電影,一個假裝整理外套,但彼此都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螢幕上的劇情推進到了下一個恐怖節點。女主角終於發現那盒錄像帶的秘密,獨自進入到一間廢棄的老屋裡尋找線索。
畫麵越來越暗,配樂越來越詭異,老舊木門開啟的吱呀聲在音響裡被放大得毛骨悚然。客廳裡剛纔那片刻的平靜又逐漸被新的緊張取代。
夏雪把手邊的靠墊抱在了懷裡。
但這次她冇有往劉星身上靠。
她抱著靠墊,手指揪著靠墊的邊角,身體在慢慢往沙發靠背的方向縮,肩膀蜷起來,膝蓋提到胸前,整個人縮成了一個防禦姿勢。
戴明明已經重新翹起了二郎腿,但那腿在微微發抖。
劉星靠在沙發上,呼吸平穩,但腦子裡正在飛速運轉。
剛纔那種被兩具溫熱女體包夾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硬得發疼,完全軟不下去。
他能聞到兩種不同的味道:夏雪的洗髮水是花香型的,清淡甜美;戴明明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乾淨乾爽。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催得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
他又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剛纔那陣香薰的效果還在持續,消耗的點數已經扣掉了,道具圖標灰了下來。
但係統麵板上多了一條新的日誌提示:【情緒放大香薰已生效,目標情緒波動幅度增大百分之二百,持續時間剩餘一小時四十二分鐘。提示:目標當前被放大的主要情緒包含恐懼、依賴與性喚起。宿主可善加利用。】
劉星盯著“性喚起”那三個字看了片刻,嘴角翹了翹,把麵板最小化了。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重新靠回沙發上,左手自然地擱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手臂正好懸在夏雪肩膀後麵十幾厘米的位置。
他冇去碰她,但這個姿勢意味著下一次恐怖鏡頭出現的時候,她再撲過來,撲進的就是他的懷裡。
電影繼續推進。
畫麵裡女主角推開了一扇佈滿蜘蛛網的門,門後是一間佈滿灰塵的房間。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台老式電視機,螢幕亮著雪花點。
女主角慢慢走過去,伸出手想關掉電視。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開關的前一秒,雪花點消失了,螢幕上出現了一口井。
和之前錄像帶裡看到的那口井一模一樣。
然後一隻慘白的手從井口伸了出來。
夏雪把靠墊抱得更緊了。
戴明明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雙腿並在一起,手攥成拳按在膝蓋上。
夏雨看得眼睛都不眨,嘴裡還在念:“來了來了,她又要出來了吧?”
然後,電視螢幕裡的螢幕裡,那顆頭又出現了。
這次她的臉是浮腫的、泡爛的,眼窩裡往外淌著黑色的液體。
她從螢幕裡的電視螢幕裡往外爬,扭曲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從那個小螢幕裡擠出來,骨骼發出哢嚓哢嚓的碎裂聲。
然後,她猛地撲向女主角的臉,鏡頭在那一瞬間切成了那個女鬼的視角,直直地看向螢幕外的觀眾,手從螢幕裡伸了出來。
客廳裡的尖叫比剛纔更響,夏雪和戴明明同時發出的。兩個人又是同時撲向劉星,但因為剛纔的坐姿變化,這次撲的方向不完全一樣。
夏雪整個人順著沙發直接倒進了劉星懷裡,兩條手臂箍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兩條腿順著沙發墊滑下去,整個身體半蜷半趴地掛在他懷裡。
戴明明則是從側麵撲過來,從背後抱住劉星,把他和夏雪一塊箍住。
這樣一來形成的姿勢比剛纔更曖昧。
夏雪幾乎是躺在劉星懷裡,她的後腦勺靠在他胸口偏下的位置,兩條手臂抱著他的腰,膝蓋蜷起來,小腿擱在他大腿上。
她的衛衣下襬翻起來了,露出一小截後腰的皮膚,蹭著劉星腹部的T恤。
她的兩隻**正好墊在劉星的小腹和褲襠上方,乳溝隔著衛衣壓在那根硬邦邦的**根部。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透過睡褲傳遞過來,隔著幾層布,還是燙得她小腹發麻。
戴明明從後麵抱住了劉星,她的前胸緊貼他的後背,兩條手臂箍著他的肩膀和夏雪的肩膀,下巴擱在劉星腦後的沙發靠背上,急促的呼吸吹得他後頸上的碎髮不停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