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裡喊著“疼疼疼你放手”,兩隻手拚命去掰劉星的手指,但劉星的手勁比她想的要大得多,她連一根手指都掰不開。
半邊禿被拽得雙腳幾乎離地,鬆糕鞋鞋底在地上刮出一道黑色的橡膠痕,脖子被衣領勒得呼吸不順暢,隻能發出乾嘔聲。
孟曉雯被劉星事先示意跟上來。她已經把那塊藍莓味泡泡糖剝了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臉上淚痕還冇乾,但已經不哭了。
她踮著腳尖繞過地上四處亂丟的空飲料瓶、廢舊鉛球和破爛的體操墊,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不時回頭看一眼牆根方向。
那裡三條狗還在聳動下半身,三個精神小夥的悶哼聲響已經低到幾乎聽不見了。
器材室南邊有一排因常年冇人修剪而瘋長成一片小樹林的楊樹。
樹冠遮住大半夕光,林間地麵覆蓋著厚厚一層腐葉和雜草,空氣裡有股潮濕的泥土腥味和野生牽牛花的淡香。
林中深處橫著一塊被野草半掩的廢棄體操墊,墊麵上佈滿黴斑和乾涸的青苔,邊角被老鼠啃出了幾個洞,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層。
劉星把兩個精神小妹往墊子上一摔。
紫頭髮的後背砸在墊子上又彈起了一下,悶咳了好幾聲。
半邊禿摔得輕些,但一沾墊子就縮成一團,尿濕的褲子在墊子上印出一個人形濕痕。
紫頭髮趴在墊子上喘著粗氣,掙紮著抬頭看劉星。
她被扇的臉已經腫起了一邊,嘴角滲出的血乾涸成了深褐色的痂,鼻子裡撥出的氣息又急又亂。
她那隻光著的腳還在發抖,腳趾縫裡嵌著碎草葉子。
半邊禿把臉埋在手心裡不敢抬頭,肩膀抖得讓身下的黴墊子都跟著沙沙響。
劉星不緊不慢地站在她倆麵前,伸手勾住自己校服褲子的鬆緊帶,往下一扯。
校服褲連內褲一併滑到膝蓋,那根早已脹硬到極限的粗黑大**從褲子襠裡彈出來,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中投下一道長而粗的暗影。
二十厘米長的肉杆子通體油黑泛紫,**飽滿渾圓泛著暗紅色油光,馬眼正中央滲出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在光線裡反著點點的光。
莖身上盤虯的青筋在充血後全部凸起,像纏繞在黑色老藤上的暗線。
孟曉雯看見那根東西的時候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腳後跟踩斷了一根枯枝,哢嚓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楚。
她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嚼著的泡泡糖都忘了咽,藍色糖汁從嘴角溢位來一點。
劉星轉頭看了她一眼,咧嘴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他的語氣輕快得彷彿在問她今天食堂的紅燒雞塊好不好吃:“小學妹,你彆怕。她們剛纔霸淩你,打你耳光、踢你肚子、往你書包裡倒水。接下來我霸淩她們。這就叫‘霸淩者人恒霸之’。你就在這兒看著,誰也動不了你。”
紫頭髮把血渣子吐在墊子上,仰起臉來,透過糊在一起的眼睫毛盯著劉星和那根**,斷斷續續道:“你……你他媽……”話說半截,她發不出聲了。
因為劉星動了。
他把腳往前邁了半步,帆布鞋踩在墊子上,人和那根**同時逼近了一步。
紫頭髮聞見了他校服上殘留的汗味和大**的腥騷雄臭。
劉星低頭衝她笑了笑,嘴角翹起來的弧度不深不淺,剛好夠她把後背汗毛全豎起來:“你不是喜歡欺負初一學妹嗎?扇人耳光的時候挺爽啊,接下來輪到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