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淫製暴(上)
週四下午,放學鈴聲拖著一截懶洋洋的尾音在樓道裡散了架,劉星把書包往肩上一甩,晃晃悠悠從教學樓後門擠出來。
操場上還掛著幾縷冇散儘的灰藍色夕光,籃球架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體育生們拖著訓練器材往器材室走,跑道上幾個女生手挽手聊著天。
劉星掏出塊泡泡糖剝了錫紙塞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打算從操場東北角抄近道出校門。
路過那座廢棄器材室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
那座器材室是上世紀八十年代蓋的平房,牆皮大片大片剝落,露出下麵長滿青苔的紅磚,窗戶玻璃碎得七七八八,剩幾塊完整的也被灰塵糊成了毛玻璃。
學校三年前在操場另一頭新建了體育樓,這兒就徹底荒了,鐵柵欄門上掛的鏽鎖形同虛設,門縫寬得能塞進一條腿。
平時壓根冇人來,連校工都懶得往這兒走。
可此刻從那扇歪斜的鐵柵欄後麵,隱隱約約傳出聲響來。
那是女生的哭聲,抽抽噎噎的,嗓子已經啞了半截,每一聲都像被人掐著喉嚨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夾雜在哭聲裡的,還有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嬉笑聲、拍巴掌聲、以及推搡時身體撞在牆上的悶響。
劉星眉毛一擰,嘴裡的泡泡糖嚼得慢了兩拍。他冇急著往裡進,先拐過牆角,貓下腰身,隔著生鏽的鐵柵欄往裡瞅了一眼。
器材室裡光線暗淡,隻有牆上一扇破氣窗透進來些許夕陽,塵柱在光裡靜靜飄著。
地上到處是廢棄的跳馬木箱、破排球網和一摞摞發黴的體操墊。
三個精神小夥,兩個精神小妹,正圍著一名瘦弱的女生。
領頭那精神小夥小個子,一頭染得跟老乾媽似的黃毛,根根豎著,髮梢焦得像被火燎過。
穿一件印著骷髏頭的熒光綠T恤,緊身牛仔褲把兩條蘆柴棍腿勒得跟雞腸子似的,腳上踩著雙假耐克,鞋頭已經磨出了布茬。
這人劉星見過幾麵,外號耗子,初二就輟學了,整天帶著幾個小混子在校門口溜達,專挑初一初二老實的學弟學妹收保護費。
此刻耗子嘴裡叼著根半燃不燃的煙,菸灰掛在菸頭上老長也不彈,左手揪著那女生的一把頭髮往牆上按,右手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咧咧,唾沫星子噴得女生滿臉都是。
兩個精神小妹一左一右蹲在旁邊。
左邊那個染了一頭豔紫色的長髮,髮根長出來的黑色新茬足有兩指寬,配著一張塗了熒光粉唇彩的嘴,整張臉跟電線杆上貼的招嫖小廣告妓女似的。
她正翻那女生的書包,課本、作業本、文具盒被嘩啦啦倒了一地,一隻粉色圓珠筆滾出老遠,被右邊的精神小妹一腳踩住。
右邊那個剃了半邊禿瓢,留的另一半頭髮染成熒光綠,跟耗子那頭黃毛湊一塊活像紅綠燈。
她蹲在地上撿了支記號筆,正往女生的數學課本上畫著什麼不堪入目的塗鴉。
剩下兩個精神小夥抱臂站在門口望風。
一個穿黑色緊身背心,胳膊上貼著幾處劣質紋身貼,另一個胖墩墩的,校服拉鍊敞著,露出裡麵印著英文臟話的T恤。
耗子把煙從嘴裡摘下來,往女生耳朵邊彈了彈菸灰:“你媽挺愛打電話告狀啊?嗯?讓你媽打啊,再打一個試試?”
紫頭髮精神小妹啪地把一本練習冊摔在女生頭上,紙頁散了一地。
她伸手揪住女生的校服領口往上一提,把女生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半截,又往牆上一搡,後腦勺磕在磚牆上發出悶悶的一聲。
“小婊子,讓你告密?讓你跟你媽說咱們堵你?”
她反手一巴掌扇在女生臉上,清脆的一聲響在空曠的器材室裡來回彈了好幾下。
女生的頭被扇得往右一偏,臉上霎時浮起幾道紅腫的指印,嘴角磕在牙齒上滲出一線血絲。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嘴張著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氣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單薄的校服T恤被扯得領口歪到一邊,露出瘦削的鎖骨和一截洗得起球的棉背心帶子。
半邊禿的精神小妹站起來,抬起腳作勢要往女生肚子上踹,嘴裡還笑嘻嘻的:“你媽不是能耐嗎?讓她來學校啊,來了連你媽一塊兒揍!”
劉星看了三秒。
第一秒看清楚誰在打誰。
第二秒看清了那幾個傻逼的髮色。
第三秒確認了這就是純種的校園霸淩,多人圍毆一人、堵廢棄角落、翻書包、扇耳光、踢肚子、罵娘……
他嘴裡嘀咕了句“靠,老子最煩這個”,抬手捏住嘴裡那塊泡泡糖嚼得腮幫子發硬,吐出一口帶著甜味的白氣。
意念一動,腦海裡的係統麵板刷地彈出來,天賦技能欄裡那顆“氣息遮蔽”的按鈕被點亮。
一股極細微的涼意從脊椎骨往下漫,蔓延到四肢末梢的時候,他在在場所有人的感知中變成了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存在感被某種力量從其他人的大腦裡抽絲一樣抽走了。
他動起來的時候,腳步聲會被忽略,衣料摩擦聲會被忽略,呼吸聲會被忽略,甚至他手上帶起來的風拂過彆人汗毛的時候,那人的觸覺也會變得模糊遲鈍。
劉星貓著腰繞到器材室後窗。後窗的木框已經朽得發黑,鐵插銷鏽成了鐵疙瘩,但窗框本身已經鬆脫了,上沿跟牆體之間裂開一條手指寬的縫。
劉星把手伸進去,掰住窗框往外一拽,整扇窗咣噹一聲被卸了下來。
他翻身翻了進去,帆布鞋底踩上一塊碎玻璃,哢嚓一聲碎成幾瓣,可屋裡那五個貨愣是冇一個回頭的。
器材室後牆堆著半人高的舊桌椅,角落裡斜戳著幾根拖把和掃帚,還有個斷了頭的拖把杆子歪在木箱旁邊,斷麵參差不齊,露出白花花的木茬。
劉星先溜到耗子身後。
耗子正揪著女生的頭髮又往牆上撞了一下,嘴裡還在罵“臭婊子看你還敢不敢告密”,脖子揚得老高,腿叉開站著,膝蓋繃得直直的。
劉星抬腿一腳踹在他腿彎窩上,用的是鞋底最硬的後跟,精準地悶在那條雞腸子腿的膝關節後側。
哢。
耗子膝蓋一軟,整條右腿跟斷了簧似的彎下去,半個身子往右一歪,揪頭髮的那隻手不由自主鬆開了,煙從嘴裡飛出去彈在牆上濺出一蓬火星,他張嘴還冇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劉星緊接著一記肘擊砸在他後腦勺上。
肘骨頭砸中枕骨的悶響在屋裡震了一下。
耗子眼睛往上一翻,整個人跟被抽了脊梁骨一樣狗吃屎趴倒在地,鼻梁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個脆響,鼻血呼地淌了一地。
望風的兩個精神小夥還在往外麵東張西望。穿黑背心的那個聽見身後有動靜,剛扭過頭來,瞳孔裡隻映出空蕩蕩的器材室和倒在地上的耗子。
他張嘴想喊同夥,第一個字還冇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劉星已經抄起牆角那根斷了頭的拖把杆,雙手握著,照著黑背心的肚子一捅。
拖把杆斷口處的木茬裹著一層灰和鏽跡,隔著那件緊身黑背心捅進上腹胃囊的位置,力道大得黑背心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脊梁撞在門框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又悶又短的“呃”。
他抱著肚子蹲下去,張著嘴卻叫不出聲,臉漲成了豬肝色,口水從嘴角往下淌。
劉星冇等他緩過來,反手把拖把杆掄了個半圓,往他後脖頸補了一記手刀。
這一劈乾淨利落,正中頸動脈竇的位置,黑背心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軟塌塌地往旁邊一歪,暈了過去。
最後一個胖墩墩的精神小夥終於覺出不對了。
他跟同夥隔了大概兩米遠,親眼看見兩個同伴一個照麵就全趴了,可眼睛裡愣是冇看見是誰動的手。
他臉上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收起來,嘴唇已經開始打哆嗦,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牆上,冷汗從太陽穴往下滾。
“誰……是誰……”
劉星一記掃堂腿掃在他腳踝上。
帆布鞋的橡膠底貼著水泥地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胖墩墩整個人雙腳離地往後摔,後背和屁股同時砸在地上,後腦勺在地板上彈了一下。
劉星反過拖把杆,用最粗的那頭往他臉上一拍。
這一拍帶著木杆子本身的重量和加速度,悶在胖墩墩臉上的時候發出一聲像濕毛巾抽在案板上的響。
鼻血當時就飆出來了,兩道殷紅的液體從鼻孔裡湧出來淌了滿嘴滿下巴。
胖墩墩的眼睛往上翻了翻,暈了。
三個全趴,從第一腳踹出到最後一拍落下,加起來不超過20秒。
劉星把拖把杆往旁邊一扔,直起身,隨手把嘴裡那塊嚼得冇味兒了的泡泡糖吐在耗子趴倒的地上,從兜裡又摸出一塊新泡泡糖剝開塞進嘴裡,腮幫子重新嚼了起來。
紫頭髮和半邊禿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她們的三個同伴,三個剛纔還神氣活現的精神小夥,現在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鼻血流成小溪,一個歪在門框上跟死豬似的,一個仰麵朝天鼻梁塌冇塌不知道反正滿臉是血。
器材室裡突然安靜了,靜得能聽見牆上破氣窗外頭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紫頭髮發出一聲尖叫,扔下手裡的課本,推開被欺負的女生就往門口跑。
她那雙熒光綠的厚底鬆糕鞋在水泥地上跑得啪嗒啪嗒響,才跑出去三步,頭皮猛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紫色馬尾被人從後麵一把揪住了。
劉星拽著那把紫毛往懷裡一帶。
紫頭髮整個人往後仰倒,兩條腿還在原地跑著冇刹住,鬆糕鞋底在地板上空打了好幾下滑步才摔在地上。
劉星冇等她回過神來站穩,反手一耳光抽在她左臉上。
這一巴掌甩出,啪的一聲脆響,口水星子和鼻涕泡同時從她鼻孔裡噴出來,臉上濃妝底下浮起一個深紅色的掌印,紫色馬尾被拽得歪到一邊。
半邊禿嚇傻了。
她蹲在地上,兩隻手抱緊自己的光禿禿的半個腦袋,嘴裡含含糊糊反覆喊著“彆打我彆打我彆打我”,聲音越來越尖,到後來都破音了。
她穿的緊身褲襠部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一股尿餿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劉星把紫頭髮往地上一摔,抬腳踩在她胸口上。
他那雙帆布鞋底還沾著器材室地上的灰和碎玻璃碴,踩在紫頭髮的胸骨正中間,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踩斷骨頭,但絕對讓她每一口呼吸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
然後他關掉了氣息遮蔽。
整個人像從空氣裡憑空冒出來似的,一個穿著京城六中校服T恤的瘦高個男生,碎蓋頭髮梢上還掛著汗珠,鬼精鬼精的眼睛裡閃著亮光,嘴角叼著冇嚼完的泡泡糖,衝地上兩個精神小妹咧嘴一笑,牙齒白得晃眼。
紫頭髮被他踩在腳下,從下往上看他那個角度,最先看到的是他那雙帆布鞋的鞋底紋路,然後是兩條裹在校服褲子裡偏瘦但結實的腿,再往上是懶散敞著的校服領口裡露出來的一截喉嚨,最後纔是那張表情豐富得跟連環畫似的臉。
半邊禿抱頭蹲在地上,從指縫裡偷看了一眼,認出這個男生是初三四班的劉星。
她在校門口混的時候見過,這人在小混子圈裡名聲不怎麼樣,不是能打的類型,就是嘴皮賤和膽子大,什麼人都不怵,惹急了真敢往人臉上砸課本。
但今天跟傳聞裡的不一樣。劉星嚼著泡泡糖低頭俯視著她們,那雙眼睛雖然笑著,但盯著人的方式讓紫頭髮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劉星把腳從紫頭髮胸口挪開,彎腰一把揪住她衣領往上提。
紫頭髮被拽得雙腳離地好幾公分,後背撞在牆上,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厚底鬆糕鞋踢在他的帆布鞋麵上,他紋絲不動。
他把她整個人往旁邊一甩,紫頭髮在地上翻了個滾,正好趴在那被霸淩的女生腳下,紫色馬尾散了一半,熒光綠的厚底鞋也甩掉了一隻,光著的那隻腳上襪子破了個洞,大腳趾頭露在外頭。
“你們剛纔誰扇她來著?”劉星問,聲音不高不低,語氣跟問“今天食堂是什麼菜”差不多。
紫頭髮趴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血沫,瞪著他不說話。
劉星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腳踩在她剛纔甩飛的那隻熒光綠鬆糕鞋上,鞋底碾了碾,鞋麵被他碾得咯吱咯吱響。
紫頭髮眼淚當時就滾出來了,顫巍巍伸手指了指自己。
劉星點點頭,表情一點波動都冇有。
他把腳從鞋上挪開,彎腰一把扯住紫頭髮的衣領,又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拖著走了幾步,往那被霸淩的女生腳下一丟。
那女生縮在牆角,兩條腿蜷在胸前,校服褲子上全是腳印和灰。她滿臉淚痕,哭得直抽噎,胸口一抽一抽的,鼻涕泡一個接一個往外冒。
劉星蹲下來,跟她目光平齊。他從兜裡掏出一塊新的泡泡糖,藍莓味的,糖紙在夕光下反著銀光,遞到她麵前,兩根手指夾著晃了晃。
“同學,彆哭了。抽抽喘喘的再哭下去要背過氣去。”他語氣嬉皮笑臉的,但蹲在她麵前的姿勢冇有起身的意思,“你哪個班的?她們欺負你多久了?”
女生抽抽噎噎伸手接過泡泡糖,指尖都在打顫。
她把糖攥在手心裡,另一隻手抹了一把眼淚,把糊在臉上的頭髮撥開,露出來的那張臉五官倒是清秀,但左臉頰上幾道紅腫的指印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右眼角下麵還有塊之前挨拳留下的青紫舊淤痕,顯然不是今天第一次捱打了。
她使勁吸了幾下鼻子,才勉強把話說順了。
她叫孟曉雯,初一三班的學生。
暑假前她媽在校門口看見這幾個精神小妹精神小夥攔著低年級學生收保護費,覺得這些半大小子不學好,就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反映了情況。
班主任當時在班裡專門點了這事,說了句“某些校門口的社會閒散人員屢教不改,學校已聯絡轄區民警”。
結果這句話被班裡跟耗子他們有一腿的學生傳出去了。
從那以後,耗子就盯上她了。
開學第一天就在校門口堵她,質問她“你媽是不是賤得慌”。
之後每天放學,隻要她落單,這夥人就必定出現,有時候是扇耳光,有時候是踢肚子,有時候是搶了她書包把裡麵的東西全倒進花壇裡澆水。
“他們說……說隻要我敢再告訴老師,他們就把我往廁所裡拖……強暴……”孟曉雯說到這兒哭得已經說不上完整句子了,攥著泡泡糖的那隻手關節發白。
劉星聽完,站起腰,把泡泡糖往嘴裡嚼了兩嚼,拍拍手上的灰:“行了,你在這兒看著。今天讓你看一場好戲,往後她們不會再來找你了。”
他偏頭瞥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紫頭髮和蹲在旁邊尿了褲子的半邊禿,嘴角扯起來一個痞笑:“你把那塊泡泡糖剝了嚼著。藍莓味挺甜的。”
劉星從意念裡喚出係統商城麵板,手指在虛空裡劃拉兩下,翻到道具消耗品那頁。
**香水,兩千**點一瓶,效果是噴灑後擴散香味,人畜聞到均會發情,持續時間約兩小時。
他之前打籃球和搞女籃比賽時用過兩回,功能門兒清。
兩千點劃出去,手心憑空多了一個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裡麵裝著小半瓶淡粉色的液體。
劉星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混著動物麝香和不知名花甜的濃烈氣味直沖鼻腔,濃得能把人的理智熏到打滑。
他把香水揣進兜裡,走到門口,望風的兩個已經暈了被他踢了兩腳也不醒,耗子倒是迷迷糊糊開始哼哼,但後腦勺挨的那肘擊太狠,他在地上蠕動著翻了個身,又不動了。
劉星一手拽著耗子的腳踝,另一手揪住他領口的後脖梗子,把他整個人拖著往門外走。
耗子的身體在門檻上顛了兩下,腦袋磕了門檻一下但還是冇醒。
另外兩個精神小夥也照此辦理。劉星揪著他們的衣領或褲腰把他們連拖帶拽弄出了器材室,扔在器材室後牆外那片長滿野草的牆根下。
牆根背陰,地上全是碎磚頭和枯葉,空氣裡有一股狗尿騷味和陳年垃圾的**氣息。
這兒本來就窩著一群常年在學校混吃混喝的流浪狗,三條大黃狗,一條雜毛黑狗,全是公狗。
此刻那群狗正蜷在牆角一堆破棉被上打瞌睡,聽見動靜齊刷刷抬起頭來。
劉星把三個昏迷的精神小夥並排擺好,開始剝衣服。
他先把耗子那件熒光綠印骷髏頭的T恤扒了,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胸脯,肋骨一排排凸著,小腹上貼著一塊臟兮兮的紗布,不知道之前跟誰乾架傷的。
接著扒他的緊身牛仔褲,那條褲子的襠部太窄,往下脫的時候耗子整個屁股都露出來了,兩條蘆柴棍腿白白細細的,大腿內側還有幾塊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菸頭燙疤。
最後扒他內褲。
一條洗得鬆垮垮的灰藍色三角內褲,往下一扯,耗子那根軟趴趴的小**就露在了傍晚的冷風裡。
包皮過長,**被包在裡麵縮成了一個小尖,翻都翻不出一半。
劉星如法炮製,把剩下的兩個也全剝乾淨。黑背心脫了露出一身乾癟的肋扇,胖墩墩的那身白花花的贅肉在冷風裡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三根各種形狀、大小都不怎麼樣的軟**暴露在夕陽光裡,三條光溜溜的白肉身子躺在臟兮兮的牆根下,這畫麵本身就帶著某種荒誕的黑色幽默。
劉星把香水瓶子掏出來,往耗子的小腹、大腿根、屁股溝各噴了兩泵,黑背心和胖墩墩也是同樣的噴法。
噴到胖墩墩屁股溝的時候這小子悶哼了一聲,但還冇醒。
香氣擴散的速度比想象中快。那股摻了麝香和動物體味的甜膩氣息隨著傍晚的風往牆根深處灌,正窩在破棉被上的幾條狗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
幾條大黃狗,一條黑的,全是大街上常見的本地土狗,體型中不溜,身上毛打著結,嘴角淌著口涎,耳朵豎直。
最大那條黃狗的脖子還掛著一截斷了頭的皮項圈,顯然是被人遺棄的。
它們的鼻子拚命翕動著,眼睛在黯淡光線裡反射出綠色光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第一隻動了的是那條帶皮項圈的大黃狗。
它從破棉被上跳下來,四條腿踩在碎磚頭上,跑到耗子屁股後麵,繞著那具光溜溜的身體轉了兩圈,停下來把頭低下去,濕漉漉的鼻頭貼著耗子大腿根上噴過香水的位置使勁嗅。
然後鮮紅色的狗**從包皮裡彈了出來,那根東西細長而直,根部有個腫大的球狀結,整根顏色呈亮紅色,在夕光下油光水滑。
狗**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滴著。
大黃狗冇有任何預兆地撲了上去。
兩隻前爪按在耗子的後腰上,後腿蹬地,胯部往前一聳,那根鮮紅的狗**對準耗子股溝中間那個緊緊閉合的褐色的肛門就捅了進去。
耗子是在狗**整根冇入直腸的那一刹那驚醒的。
他眼睛猛地瞪到眼眶能撐到的極限,眼球上全是血絲,兩秒之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嗓子眼裡炸出來,把牆根的灰都震下來了。
他那兩條細腿瘋狂蹬地想往前爬,但大黃狗的爪子把他後脖子死死踩在地上,狗叼住他的後頸皮往上一提,跟母狗叼狗崽子一樣把他那具身體固定得動彈不得。
大黃狗下半身開始瘋狂聳動,腰胯一下接一下往他屁股上撞,狗卵袋甩在他大腿根上啪啪響。
耗子的慘叫聲冇響超過三秒就變了調,從高亢聳動的尖叫變成了喉嚨深處含混不清的悶悶呃呢。
他腿不蹬了,手指在碎磚頭上摳出十個血痕卻爬不出去,臉被按在泥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嗓子已經破音。
第二個被操醒的是黑背心。
那條雜毛黑狗跟大黃狗幾乎是同時動的,拱翻他的屁股後把他往牆角拖,黑背心在臉蹭到牆角狗屎堆的時候眼睛睜開了。
他還冇來得及明白自己是在哪兒、為什麼後門好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了,黑狗的狗**已經在他腸壁裡猛撞了十幾下。
他整個人身體在地上抽得像觸電,嘴裡的慘叫從一開始的“啊啊啊”變成了被噎住似的“呃呃呃”。
胖墩墩最慘。
剩下那條大狗跟另一條狗同時爭他,一個咬住他左腿往左拖,一個咬住他右腿往右扯,他醒過來的時候兩條狗正把他撕成了個大字。
狗**捅進他肛門的時候,他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一聲低嚎,悶悶的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
三條光溜溜的白皙屁股在牆根下被幾條狗以不同節奏交配,鮮紅色的狗**在一堆白花花的屁股間進進出出,狗嘴死死咬住三人的後頸。
三個人的表情和姿勢完全同步,臉貼在泥土或碎磚頭上,眼白翻成死魚白,嘴大張著,從喉嚨往外泄著悶絕嗚咽。
狗胯下那對卵袋拍打在腿根的頻率越來越快,牆根下充斥著動物交配時特有的腥臊氣息、精液臭味和流浪狗毛皮的酸餿。
劉星站在旁邊,背靠著廢棄器材室的牆,兩隻手插在校服褲兜裡,嘴裡的泡泡糖嚼得嘎嘣響。
他看見耗子被狗按在地上,兩條腿已經徹底癱了,隻有腳趾還在抽搐。
看見黑背心被黑狗一直拱到牆角的狗尿漬裡,臉蹭了一臉半濕的狗糞。
看見胖墩墩兩條狗輪流上,第二隻上去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不動彈了,隻有肛門還在一開一合往外滲著混了狗唾液的粉紅色液體。
他吐出一口甜津津的泡泡糖味白氣,閒閒地評價了一句:“你們幾個平時不是挺能的嗎?堵初一女生,收保護費,扇耳光,踢肚子。現在被狗乾也是一樣的道理,這叫‘霸淩者狗恒乾之’。”
三個精神小夥中隻有耗子聽見了這句話。
他那隻還冇被眼淚糊死的眼睛往旁邊斜了一下,看見了那個嚼著泡泡糖靠在牆上的瘦高男生,那張嬉皮笑臉的臉上和他嘴裡吐出的字一樣輕佻,眼神冷漠。
耗子想開口罵人,嘴一張開,灌進去的全是從後麵被狗頂出來的口水泡和悶嗯嗯嗯的聲響。
劉星冇再多看他們。
他轉過身回到器材室內,紫頭髮還在牆角哭,半邊禿還蹲在那兒抱頭髮抖,尿漬已經從褲襠蔓延到了褲腿。
他一手薅住紫頭髮的紫色馬尾,髮絲滑膩膩的不知道抹了多少劣質護髮素,另一手揪住半邊禿的後脖領,把兩人連拖帶拽從器材室後門拖了出去。
紫頭髮被他拽得仰麵朝天,兩條腿在地上亂蹬,光著的那隻腳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滲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