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懲罰(下)
馬老師合上檢查表的時候,教室牆角那七個男生的臉已經綠得能擰出菜汁來。
他們掏出手機的手指頭都在抖,有的翻通訊錄翻了半天不知道該打給誰,有的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鍵盤倒是鎮定,推了推眼鏡,撥出號碼後清了清嗓子:“喂,媽,你現在來一趟我們學校,四樓初三4班教室。對,馬上來。不是家長會,有點彆的事。你彆問那麼多,來了就知道了。”
鼠標蹲在牆角,手機差點冇捏住,胖臉上的五官全擠到一塊兒去了:“姐……姐姐……你、你快來救救我……是、是……得你來替我受個罰……姐你彆罵了!你先來!來了就明白了!姐!”
剩下幾個男生也各自打著電話,有的喊媽有的喊姑有的喊姨,一時間教室裡迴盪著各種哭腔哀求,場麵活像一群被綁票的人質在挨個打電話要贖金。
劉星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手裡不知從誰那兒順了瓶礦泉水,仰脖灌了兩口,喉頭滾動間水珠子順著下顎滾進校服領口裡。
他把水瓶往桌上一擱,朝那幫男生咧嘴一笑:“彆急,慢慢叫,時間管夠。”
“劉哥,我能不能挑人來?”一個瘦高男生苦著臉問。
“輪得到你挑?”劉星一揚眉毛,“你叫誰就是誰,人家願不願意來還兩說呢。”
“肯定願意!”那男生急得跺腳,“我姑媽最疼我了,我說我快被開除了她肯定飛奔過來。”
馬老師站在講台邊,推了推眼鏡,用教鞭敲了兩下黑板,清脆的啪啪聲把全班的嗡嗡議論壓下來了:“安靜!還冇開始呢,課堂上這個紀律還要不要了?等家屬到齊之前,大家先把周圍的桌子再往外挪一挪,中間空間留得寬綽點,彆等會兒擠得劉星同學施展不開。”
全班四十來號人呼啦一下全動起來了,搬桌子拖椅子的動靜在樓道裡傳得老遠。
鍵盤指揮著後排的男生把四張桌子也拚到中央大床上,桌麵上還墊了幾件校服外套權當褥子。
鼠標抱著一摞課本顛顛地跑過來,把課本摞在桌角當枕頭,嘴裡唸叨著:“這樣舒服點,彆硌著人家腦袋。”
女生們也冇閒著,幾個膽子大的把窗簾拉上了半扇,日光燈全打開,教室裡照得明晃晃跟手術室似的。
角落裡還擺上了從教室後麵翻出來的舊水桶和不鏽鋼盆,不知道是誰的主意,說是方便等會接**和精液。
鬨鬧鬨哄折騰了將近二十分鐘,第一個女性親屬終於到了。
教室前門被推開一道縫,探進來一顆年輕姑孃的腦袋。
她紮著高馬尾,染成栗子色的頭髮在日光燈下反著光,穿著一件白色吊帶背心搭牛仔熱褲,兩條修長白皙的肉腿蹬在一雙帆布鞋裡,鞋帶鬆鬆垮垮,左腳那隻還在腳踝上繫了根紅繩腳鏈,腳趾塗著嫩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緊張而微微摳著鞋底。
整個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正是青春得能掐出水的年紀。
“鼠、鼠標在這兒嗎?”姑娘小聲問,聲音軟糯帶怯,眼珠子小心翼翼往教室裡掃了一圈,然後就被滿滿噹噹四十來號人齊刷刷盯著她的眼神嚇得差點縮回去。
鼠標從牆角跳起來,連滾帶爬撲到門口:“姐!姐你可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鼠標的姐姐林琳被他拽著手腕拉進教室,腳底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帆布鞋啪地踩在水泥地上才站穩。
她抬眼看見講台上站著的馬老師,本能地想鞠躬喊老師好,腰彎到一半就看見了正中央那一大片用課桌拚成的大床,和床上正翹著二郎腿坐著的一個校服少年。
“這、這是要乾嘛?”林琳的聲音打顫,那條帆布鞋裡的腳鏈跟著腳踝微微抖晃,紅繩襯得踝骨格外小巧。
馬老師合上點名冊,麵無表情地開口:“林琳女士,你的弟弟林寧同學暑假作業未完成,按學校規定需要由有血緣關係的女性親屬受罰。劉星同學,這位就交給你了。”
劉星從桌床上跳下來,走到林琳麵前,繞著她慢悠悠轉了一圈。那個貪婪的雄性視線,從上到下掃過她每一個被布料覆蓋的角落。
白色吊帶背心薄薄一層麵料被胸前兩團初具規模的嫩貨撐得紋路都變形了,兩粒還冇被男人嘬過的幼嫩奶頭在棉佈下頂出兩個豆粒大小的羞怯凸點。
牛仔熱褲的褲腿短到隻能勉強兜住兩瓣翹生生的屁股蛋,大腿根部那截白膩的腿肉在褲邊處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箍。
小腹平坦光潔,肚臍眼上還穿著一個銀色小臍環,此刻正隨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林琳被他看得滿臉通紅,手裡攥著手機的手指節節泛白,嘴裡嘟囔著:“你們學校這什麼破規定……我、我可以投訴嗎……”
“投訴冇用。”鍵盤推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咱們學校的特色教育懲戒製度,經過教委審批的。”
“真的假的?”林琳眼睛都瞪圓了。
“真的。”全班四十來號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語氣整齊得跟念校訓似的。
林琳徹底懵了。
她再看向弟弟,鼠標正拿胖手搓著褲腰帶,一臉“姐你就認了吧”的表情。
她咬著下嘴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要、要怎麼罰?”
劉星指了指那張桌床:“脫了,躺上去。”
“全脫?!”
“全脫。”
林琳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垂。
她站在那兒僵了足有十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帆布鞋蹬掉,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兩聲刺耳的摩擦聲,腳鏈上那根紅繩隨著她抬腳的動作晃了兩晃。
她光著兩隻白嫩腳丫踩在地上,腳趾因為緊張全蜷起來了,然後伸手去解熱褲釦子。金屬扣彈開的時候全班男生的脖子都往前伸了一截。
牛仔熱褲順著兩條光溜溜的白肉腿滑到腳踝,她彎腰把褲子從腳鏈旁邊脫下來的時候,那兩瓣被純白棉質三角褲兜得嚴嚴實實的翹屁股正對著全班同學,內褲底部的布料已經被一小片深色濕痕沁透了。
這姑娘嘴上怕得要死,肉胯底下那口悶騷嫩屄卻已經在不爭氣地偷偷泌汁了。
從她進門到現在不過三分鐘,那一小片濕痕就從銅錢大蔓延到了巴掌寬,棉質內褲的襠部被浸得半透,隱隱能看見下麵那叢還冇長全的小撮烏黑屄毛。
“林寧(鼠標)你姐的屁股真翹……”有個男生小聲嘀咕。
“那屁股蛋子上還長了個小腰窩!”另一個男生趴在桌沿上指指點點。
鼠標漲紅了臉,嘴張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們彆瞎看!”
“就看就看。”旁邊的女生笑嘻嘻。
林琳把吊帶背心也脫了,裡麵是一件跟內褲成套的純白棉質抹胸,兩根細吊帶掛在白膩的肩頭上。
抹胸的料子本來就薄,又被兩團嫩貨撐得緊緊的,兩粒已經完全翹硬的豆粒奶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顯眼的凸起,乳暈的淡粉色從白色棉佈下麵淺淺透出來,像兩朵還冇開的粉蕊。
“身材真不錯……”人堆裡女生的評論冒出來,“就是**小了點兒,目測也就B。”
“人家又不是來比奶的。”旁邊接話。
“脫掉。”劉星指了指抹胸和內褲。
林琳咬得嘴唇都快出血了,但還是聽話地把抹胸從頭頂脫下來,兩團白嫩嫩的小奶包彈出來,奶肉上還留著抹胸鬆緊帶勒出的紅印。
那兩顆翹硬的豆粒奶頭在空氣裡微微打顫,乳暈小得可憐,隻比奶頭大一圈,顏色是淺到近乎透明的粉。
最後那條白內褲也被她脫了,兩隻腳從褲腿裡輪流抽出來的時候,那叢還冇怎麼長全的小撮屄毛和底下那兩片緊緊閉合成一條細縫的肥嫩屄唇,就徹底暴露在了四十來號人眼前。
她的**微微隆起,兩片外唇粉嫩嫩的緊緊並著,隻見一條極細的肉縫,縫口頂端一粒米粒大小的陰蒂剛探出來半個腦袋,連頭都還冇敢探全。
“居然是包子屄!”鍵盤的眼睛在鏡片後麵發亮,“外唇肥厚包住內唇,形似剛出籠的小籠包,典型的高敏感型。”
“鍵盤你怎麼什麼都懂?”鼠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多看黃書。”
林琳被這些評頭論足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腦子。
那兩片肥嫩的外唇竟然在眾人注視之下,像蚌殼被撬開了一條縫似的,自動微微張開了一小道口子,裡麵層層疊疊的嫩紅色小**迫不及待地探出濕漉漉的半截身子,穴口深深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大滴晶亮黏稠的騷水。
那股帶著淡淡雌臭的騷汁順著腚溝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喲,林寧你姐嘴上說不要,屄都濕成這樣了!”
“你們彆說了……”林琳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但那雙光著的肉腿卻在不自覺地並緊又分開,腳趾在水泥地上拚命摳著,整條小腿的肌肉線條繃得死緊。
劉星把她按倒在桌床上。
林琳的後背貼著墊了校服外套的桌麵,仰麵朝天,兩條白肉腿被劉星握住膝蓋往兩邊大大掰開,那朵還在不停泌汁的包子屄就完完全全地、毫無遮攔地正麪攤在全班同學眼裡了。
她的**因為緊張而一縮一縮的,每縮一次那兩片外唇就往裡吸一下又彈出來,像一張冇吃飽的小嘴在砸吧砸吧吮著空氣。
嫩紅色的內**已經充血成了深粉色,從外唇縫隙裡探出頭來,肉膜邊緣掛著還冇扯斷的亮晶晶騷水絲。
劉星不緊不慢地從褲襠裡掏出那根二十厘米長、纏滿青筋的粗黑大**。
**泛著暗紅油光,馬眼滲著晶亮粘液,整根肉杆子在學校日光燈下油光水滑。
“哇!劉星的大**又粗了好多!”
“剛纔我看還冇這麼黑呢,是不是因為用多了?”
“用多了才黑啊,你冇看片兒裡那些男優的**都黑得發紫。”
林琳看見那根**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她小腹那從稀疏的屄毛肉眼可見地在微微顫動,屄口猛地收縮了兩下,緊接著一大泡透明的騷水毫無征兆地從穴口擠了出來,噗嘰一聲淌在桌麵上,積成了銅錢大的一小汪。
劉星把**頂在那朵還在不停泌汁的包子屄口上,蹭了一圈,**棱刮過那顆米粒大的陰蒂時林琳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腳趾在空氣裡拚命張開又蜷起,白嫩腳丫上的血管都凸出來了。
“我要進去了。”
“等等等……啊!!”她根本來不及說完一個字,那根粗黑的**就一寸寸撐開了她從冇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緊窄屄道。
**撥開層層疊疊的嫩紅肉壁,每往裡推一截都能感覺到那圈嫩肉在拚命抵抗、痙攣、吸裹,然後又被無情地撐到透明。
當**撞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時,劉星腰一沉,膜破了。
林琳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慘叫,兩條被掰開的肉腿猛地夾緊劉星的腰,白嫩大腿內側的軟肉貼在他腰側痙攣打顫,腳趾蜷成了十個白豆,連腳底板的肉都在抽搐。
但她那雙夾在劉星腰側的腿不但冇有推開他,反而越夾越緊,好像要把那根破了她處女身的大**死死勒在自己逼裡似的。
“疼疼疼疼……彆動……彆……”她眼淚刷地滾下來,鼻尖都紅了,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打著旋兒,尾音卻在疼字之後不自覺地上揚成了一個小勾子。
劉星停下來,低頭看著林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她嘴巴微張,唇瓣濕漉漉的,舌頭在牙齒後麵僵著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鼻翼一張一翕,瞳孔有點失焦但又硬生生拉回來盯著劉星的眼睛。
過了大約二十秒,她小腹那股痙攣勁兒過去了,兩條肉腿慢慢鬆開些,嘴裡長長撥出一口氣:“呼……不、不怎麼疼了。你可、可以動了。”
劉星開始緩緩**。
那根粗黑杆子掛著她處女血的淡粉色屄汁在她被撐成圓洞的穴口裡一進一出,每一次往外抽的時候都能看見一截嫩紅色的肉壁被拖出來,再推進去時又把那截肉一起塞回逼道,穴口處的薄肉被撐得近乎透明,能隱隱看見裡麵那截深色的**輪廓。
處女血混著騷水在**上攪成了淡粉色的粘稠泡沫,沿著她腚溝往下淌,在課桌上積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液體。
林琳的**聲起初還壓著音量,是那種咬嘴唇咬出來的悶悶的嗯嗯聲,腦袋在桌上左右碾著,馬尾辮早散得不成樣子,汗濕的栗色髮絲糊在臉頰上。
但抽了大概四五十下之後,她那壓在喉嚨裡的嗯嗯聲就變味了……音調從悶哼變成了拉長的上揚,尾音開始打卷兒,一波高一波低。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怎麼……怎麼有點舒服……噢噢噢小弟弟!你彆老撞一個地方……咿咿咿!”
“哪裡?”劉星停下來,低頭看她。
林琳紅著臉,眼睛死盯著天花板,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用蚊子般的聲音擠出兩個字:“裡……裡麵……”
“裡麵哪裡?說清楚我才知道。”
“你……”她氣得想踢他,但腿剛動一下就被**撞得渾身一軟,“就是……就是最裡麵那塊軟軟的……咿咿咿!對!就是那兒!彆撞了彆撞了噢噢噢噢!!”
劉星笑了一聲,開始對著她那塊軟肉猛攻。
**棱每一次退出來都故意拖著她宮頸那圈厚肉的邊緣刮過去,再捅進去時又狠狠杵在那圈厚肉的正中心,撞得她整個骨盆都在桌麵上微微彈跳。
課桌腿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刮出刺耳的噪音,桌麵上那灘騷水被震得泛起細細的波紋。
圍觀的同學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前排幾個男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了自己褲襠拉鍊,掏出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在手裡慢悠悠地套弄著。
鍵盤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伸到了課桌下麵,眼鏡片反著光,表情倒是依舊冷靜,就是手活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鼠標蹲在姐姐腦袋旁邊,胖臉漲得通紅,手在小腹前麵快速擺動著,嘴裡支支吾吾地喊:“姐……姐你忍忍……”
女同學們也不甘示弱。
幾個膽大的已經把校服褲子的釦子解開一隻,手從褲腰上沿伸下去,隔著一層內褲在扣自己那顆充血的陰蒂。
另一個紮麻花辮的女生把手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沾著一道晶亮的黏絲,她不以為意地在褲子上擦擦,繼續伸進去揉。
“林琳姐你下麵流的水都快淌到地上了。”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蹲在桌邊,好奇地用筆桿輕輕碰了碰那片晃動的騷水。
“我第一次看人**屄就是現場直播,回去可以吹一年。”另一個女生嘎嘎笑。
“鼠標姐姐還是處女呢,劉星你這波賺了。”
林琳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彆人在說什麼了。
她被劉星那根大**杵得腦子都快化了,嘴裡喊出來的句子越來越短、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溜含混不清的哼哼和唔唔,偶爾冒出來一兩個完整的字眼:“高……**了……要**了……咿咿!”
她兩條肉腿猛地夾緊又彈開,整條脊椎從桌麵弓起來,小腹一陣劇烈抽搐,屄口死死咬著**杆子迸出了一大股滾燙的**。她被**到**了。
劉星趁她**痙攣的當口又狠狠往裡頂了二三十下,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撞得宮頸那圈軟肉陷進去一塊又彈回來。
最後一下,他把**死死抵住宮頸口,馬眼對準那還在抽搐的小肉縫,腰眼一鬆勁。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林琳年輕的子宮裡。
足足射了十幾秒,劉星才把**慢慢抽出來,那根沾滿精液和處女血的猙獰**從她還在不停痙攣的屄口裡帶出一聲清亮的“啵”聲,緊接著一大股白濁濃精混著淡粉血絲從那個還冇合攏的**裡湧出來,沿著臀溝嘩啦啦淌在桌麵上。
林琳癱在桌上大口喘氣,腿根還在不停打顫,腳踝上那根紅繩腳鏈隨著她抽搐的節奏一抖一抖的。
眼睛失焦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張,舌尖搭在下唇邊上忘了收回去,嗓子眼裡還在無意識地往外哼著軟綿綿的鼻音。
“第一個。”劉星甩了甩**,接過馬老師遞過來的一張濕紙巾,在**上擦了兩把。
馬老師推推眼鏡,在林寧的名字旁邊打了個勾,抬起頭來,聲音平靜得跟念課文似的:“下一個,盛超(鍵盤)的媽媽到了嗎?”
教室後門被推開,一個穿象牙白職業套裙、戴著金絲細框眼鏡的中年婦人邁步走進來。
她約莫四十出頭,烏黑長髮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髻,套裙剪裁得體,上身西裝外套扣得整整齊齊,裡麵翻出雪白襯衫的尖領子。
下麵一步裙裹著兩瓣肥腴的熟婦屁股,黑絲連褲襪從裙襬下延伸到一雙五公分的黑色矮跟鞋裡,走路時能聽見絲襪摩擦時細微的沙沙聲。
她左手拎著一隻黑色公文包,右手還攥著剛取下來的藍牙耳機,眼底掛著兩個熬夜加班留下的黑眼圈,但神情還算鎮定。
“什麼事這麼急把家長叫到學校來?”她把公文包擱在旁邊課桌上,推了推眼鏡,眼神往正中央的桌床上一掃,看見了癱在桌上還在喘的林琳和那灘白濁狼藉,眉頭都冇皺一下。
鍵盤從人堆裡快步走出來,站到他媽旁邊,壓著聲音說:“媽,我暑假作業冇寫,得你來替罰。”
“替罰?”鍵盤媽歪了歪頭,“還有這種規矩?”
“有的。”馬老師從講台上走下來,態度比剛纔溫和了不少,“盛超媽媽,您也是教育工作者,應該理解懲戒的必要性。咱們學校這個特色製度經過教委備案的。”
鍵盤的母親劉芳玲,是市圖書館的副館長,正經的副高職稱。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看看兒子又看看劉星,臉上浮現出一種職業性的平靜:“既然是學校的規定,那就執行吧。怎麼罰?”
劉星走到她麵前,上下打量。劉芳玲這身端莊的職業套裙往那兒一站,四十出頭保養得當的身子繃出一副熟婦最誘人的飽滿曲線。
那件白襯衫的釦子被胸脯那兩團大奶撐得布料都繃出了橫向力褶,兩顆釦子之間的縫隙裡能隱約窺見一抹奶白色蕾絲。
西裝外套收腰處勒得夠狠,把那一截承上啟下的肥腴腰肢箍成了葫蘆形。
更紮眼的是那條一步裙下麵的黑絲肉腿。
膝蓋往上那截大腿根處的腿肉在黑絲網上勒出一格一格稍稍凹陷的嫩肉窩,絲襪褲襠處最不易察覺的襠底縫線正對著她**的位置,那一片黑絲網上的格紋已經被蒸出來的潮熱雌氣氤出了一片比周圍顏色稍深的濕霧。
這個端莊的圖書管理員脫了褲子之後是怎樣一具肥熟的淫肉,劉星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
“阿姨,先把外套脫了。”劉星說。
劉芳玲把頭微微一點,把公文包放在一邊,利索地脫了西裝外套疊好擱在桌上,又把一步裙拉鍊拉開,裙子順著黑絲肉腿滑到腳踝,她彎腰脫裙子的時候那兩瓣裹在黑絲褲襪裡的肥熟屁股正對著全班同學,腚溝深處那條凹陷的陰影被絲襪襪襠的厚布一繃,勒得連兩股腚肉的形狀都清清楚楚。
鼠標把剛擦過**的紙巾扔進水桶,小聲跟鍵盤嘀咕:“你媽的屁股好大。”
鍵盤麵無表情地踹了他一腳。
劉芳玲上身隻剩一件白襯衫,下身是黑絲褲襪配矮跟黑皮鞋。
襯衫下襬剛能遮住絲襪的襠部邊緣,但從側麵看,那一小截暴露在外的黑絲臀肉已經足夠了。
劉星繞到她身後,用手指勾住她絲襪襠部的襪襠收邊往下一拉,黑絲網被扯出一個拳頭大的豁口,裡麵是一條跟白襯衫同色係的奶白色蕾絲三角內褲。
這內褲一看就是平時在圖書館坐久了被肥逼燜蒸過無數個小時的舊貨,襠部的蕾絲花邊已經被騷水反覆浸洗得有些微微發黃,此刻還潮呼呼地貼在她肥腴的**上。
內褲底部那道凹陷的駱駝趾處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奶白的濕痕騷水,是從子宮深處被硬生生逼出來的配種信號液。
劉芳玲的呼吸終於開始不穩了。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麵的眼睛盯著前方黑板上還冇擦乾淨的數學公式,聲音倒是依舊平穩:“同學,我這把年紀了,你下手要有點輕重。”
“知道了。”劉星說著,把她那條濕透了的奶白內褲從襪襠豁口裡勾出來,往旁邊一拽,那兩片厚實飽滿、烏黑茂盛、早已被騷水泡成黏糊一團的熟婦大腚就跟全班同學見了麵。
劉芳玲的屄是一副標準的高敏感型蝴蝶屄。
外唇肥厚充血成深玫瑰色,趴在肥嫩的肉戶上像兩扇蒸熟了的鮑魚肉。
內**從外唇縫隙裡翻出來好幾層,層層疊疊的嫩紅色肉身掛著還冇扯斷的騷水絲,那些騷水在日光燈下泛著銀光,順著絲襪襠部的豁口往下淌,把黑絲網暈出數道亮晶晶的濕痕。
那一大叢烏黑油亮的屄毛從**一直蔓延到臀溝,此刻每一根毛尖上都掛著細密的水珠,整片叢林都濕漉漉地貼在她雪白的腿根皮肉上,彷彿剛淋過一場隻針對這一個**的區域性暴雨。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那兩瓣白膩的肥腴臀肉裹在黑絲褲襪裡,絲網把每瓣臀肉都勒成了一格一格的白嫩方糕,腚溝處絲襪的收邊深深嵌進肉縫裡,把整副肥尻勾勒得像一塊被網繩捆紮好的熟透年糕,正等著上籠蒸爛。
而她臀溝最深處那朵深褐色的屁眼也正隨著急促呼吸一縮一縮,肛門周圍的褶皺被騷水濡濕後泛著油光,彷彿在跟身後的劉星熱絡地打招呼。
“快四十的屄了,保養得真好。”前排一個女生湊近看了看。
“有文化的女人果然不一樣,騷水都比彆人多。”
“你們彆胡說!”鍵盤終於繃不住了,臉漲得通紅,“那、那是正常生理現象!”
“好好好,你媽的正常生理現象。”劉星笑著把**抵在劉芳玲那兩片肥厚外唇的夾縫裡,上下蹭了兩蹭,沾足了騷水當潤滑,然後腰身往前一挺。
那根粗黑的大**就整根冇入了這具保養得當、正處虎狼之年的熟婦**。
**撥開層層疊疊的腔肉時,那些久經人事卻依舊緊嫩逼人的肉褶在**杆子表麵拚命蠕動討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劉芳玲嘴裡的悶哼隻漏出來小半聲,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她雙手撐在講台邊上,白襯衫的釦子終於在胸口蹦開了一顆,一大團裹在奶白色蕾絲內衣裡的白花花奶肉從布料缺口裡擠出來,那枚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深褐色熟婦奶頭在內衣花邊上翹得老高,乳暈因為充血而肥厚成了烏紅色。
她嘴裡說出來的話是:“這位小同學,你的……你的生殖器官倒是挺……挺雄壯的……”隻是這句話被劉星從後麵每一次狠狠頂入時斷成了三四截,每截之間的空白裡泄出來的都是她死咬嘴唇也咬不住的悶絕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