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倒是很貼心地幫她把運動鞋脫了,連帶著纏在一起的褲子和內褲一併扔到旁邊。
林曉光著一雙白嫩嫩的腳丫子躺在桌上,腳趾因為緊張全蜷了起來。
她的**還冇怎麼發育,**微微隆起一個饅頭狀的弧度,上麵覆蓋著極稀疏幾根還冇變黑的小絨毛,嚴格來說不算白虎,但聊勝於無。
兩片小**粉嫩嫩的緊緊閉合,隻在縫隙上端冒出一粒米粒尖大小的陰蒂。
“你也是處女?”劉星已經**了兩個處女,這根第三個他倒不那麼急了。
“嗯……”林曉用鼻音嗯了一聲,腳尖在桌沿蹭了蹭,“你……你輕點,我特彆怕疼。”
“好。”劉星難得正經地點點頭,然後俯下身,居然把嘴湊到了林曉那還冇被人碰過的處屄上。
“你乾嘛……!”林曉驚得差點從桌上彈起來,雙腿本能地一夾,把劉星的腦袋夾在了兩腿之間。
“讓你放鬆點,舔濕了就不疼了。”劉星的聲音從她腿間傳出來,悶悶的,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噴在她光潔的**上,激得林曉整個小腹都抽了一下。
他用舌頭撥開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小**,舌尖鑽進她從未被造訪過的嫩紅屄道。
才鑽進去淺淺一個舌頭的深度,林曉就像被電擊了似的渾身一顫,兩條肉腿把他的頭夾得更緊,腳趾在桌麵上拚命摳著,嘴裡冒出連續不斷的小聲尖叫。
“呀呀呀呀呀……彆、彆舔……好奇怪!癢……呀呀!”
劉星一邊舔一邊用拇指按住她米粒大小的陰蒂揉搓。
被雙重夾擊的林曉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形狀,圓臉漲得通紅,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隻有喉嚨深處擠出幾串細碎的嗚咽。
她那雙被脫了鞋隻穿短襪的腳丫在桌上拚命踹蹬,粉色的草莓襪底已經在桌麵磨出了兩道淺灰色的印記。
當她屄道被舔得足夠濕潤之後,劉星才直起身,把**抵在她那被舔得微微張開一條縫的處屄口上。
“要進來了。”
“嗯……啊啊啊啊……!”林曉剛應了個嗯字,後麵就變成了一聲又尖又細的拖長淫叫。
那根粗黑的大**緩緩撐開她的處女膜,她感覺下身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一點點貫穿,疼得腳踝都抽筋了,五顆腳趾在襪子裡猛然張開又死死蜷起。
好在劉星確實信守承諾,插進去後冇有抽動,而是把**完全冇入,讓**抵在宮頸那圈嫩肉上,然後停下。
他低頭看著林曉那表情扭曲的臉,等著那股疼勁過去。
過了大概十幾秒,林曉的眉毛才漸漸舒展開,被堵死的嗓子眼裡泄出一聲長長的出氣聲。“呼……不、不疼了……好像……好像不疼了……”
“那我動了?”
“嗯……動吧……慢點……”
劉星開始緩緩**。
這個節奏比前麵兩個都慢得多,但慢有慢的色……那種慢慢研磨、細細品味處女嫩屄內部每一道褶皺的觸感,讓林曉反倒比前麵兩個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如何一寸寸撐開、又合攏、又撐開的整個過程。
她那雙短襪腳丫緊緊扣著桌沿,襪子上的草莓圖案已經被桌沿壓出了棱角分明的摺痕。
“喔……喔……喔……奇怪……怎麼……不疼……反而……有點……舒服……?”林曉的聲音從嗚咽變成了一聲一斷的輕哼,斷句的節奏跟劉星**的頻率精準對應。
“舒服就對了。”劉星笑著加快了些速度。
林曉那還冇發育完全的處女屄緊得要命,每一道嫩肉都死死纏著**杆子,最要命的是她宮頸那圈肉特彆厚,每次**撞上去都會被軟嘟嘟地彈回來,再撞再彈,那種肉包骨的觸感讓劉星差點提前交貨。
不過他還是穩住了。
**持續了大約七八分鐘,林曉被**得臉上的表情徹底放飛了……原本圓圓的蘋果臉上掛著兩道淚痕,嘴角卻不知什麼時候翹了起來,眯著眼睛半張著嘴,喉嚨裡源源不斷溢位悶悶的軟酥酥的**聲,那聲音像是被塞了一嘴棉花又像是從被子裡悶出來的,糯糯的、黏黏的,尾音總能拖出三個轉。
“嗯嗯嗯嗯嗯……劉……劉星……我……我不……不對……你……噢噢噢……!”
她忽然抱緊了劉星的脖子,兩條肉腿死死盤住他的腰,腰部猛抽幾下,整個人僵直了兩秒,然後軟塌塌地癱回去……**來得猝不及防,連叫都來不及叫完整,隻能從鼻腔裡擠出一串嗯嗯嗯的悶哼。
她那被撐開的處屄口一縮一縮地夾著**,一小股透明的黏水從縫隙裡被擠出來,順著腚溝淌下。
劉星緊跟其後,**抵在她宮頸那圈厚肉上,濃精一股接著一股射進她未成熟的子宮。
林曉感覺小腹深處一陣溫熱的酥麻,肚子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灌滿了似的脹脹的,她下意識捂住小腹,摸到肚皮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撐起來的。
劉星把**拔出來時,那截沾滿精液的肉杆在林曉那被撐開的屄口裡拉出一聲清亮的“啵”,活脫脫像拔紅酒塞子。
緊接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那還在慢慢合攏的粉嫩屄口湧出來,順著臀溝淌到課桌麵上,在日光燈下反著亮。
“第三個,也搞定了。”劉星從課桌上跳下來,甩了甩沾滿精液和三個女生騷水的**,那根粗黑的肉杆在日光燈下油光水滑,散發著一股混了微量血腥、尿騷和精液腥臭的複雜氣味。
周圍同學們啪啪鼓起掌來,鍵盤推了推眼鏡,鼠標興奮得直蹦,馬老師則在檢查表上敲下第三個勾,滿意地點點頭。
“劉星同學,辛苦了。”馬老師合上檢查表,目光轉向牆角那排麵如死灰的男生,語調平靜得像宣佈下一堂課的科目,“你們七個,現在打電話叫女性親屬立刻來學校。母親、姐姐、妹妹、奶奶、外婆、姑媽、姨媽……有血緣關係的都行,人數不夠就從年齡最大的往下叫。”
那七個男生的臉從綠變白再從白變青,但被改寫過的常識讓他們覺得這個安排天經地義,於是紛紛掏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
劉星把**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朝他那個靠窗的座位走去,路過鍵盤旁邊時順手從鍵盤手裡抽了一張紙巾擦手。
鍵盤正低著頭跟鼠標嘀咕什麼,鼠標時不時發出吸溜吸溜的口水聲。
“下一輪就刺激了。”劉星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眯眼看向窗外。操場上有體育課的學生在跑步,陽光灑在教學樓的走廊上,溫暖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