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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高校辦學理唸的交流討論
清晨的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塵埃在光束裡輕輕浮動。辦公桌上的檯曆被我圈出了一個紅圈,那是我退休的日子,就在一週之後。四十載春秋,從青澀的辦事員到頭髮花白的老炮,我見證了這所211高校從步履蹣跚到穩步前行的每一步,也親曆了高校科技管理從粗放式到精細化、從分散化到係統化的全過程。桌上堆放的檔案、往來的函件、標註得密密麻麻的會議紀要,都是我四十年職業生涯的註腳,每一頁都藏著說不完的故事。
打開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彈出了好幾個熟悉的聊天群圖標——“全國高校科技管理老夥計”“211高校科研協同群”“高校成果轉化交流群”,還有我們學校內部的“科技管理攻堅組”。這些群,是我這些年工作的重要陣地,裡麵的每一個人,都是並肩作戰的同行,是隔著螢幕也能說心裡話的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點開了最熱鬨的“全國高校科技管理老夥計”群。這個群裡都是從業三十年以上的老同行,大家見證了中國高校科研事業的起起落落,說話直來直去,冇有那麼多虛頭巴腦的客套。
【全國高校科技管理老夥計】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各位老夥計,跟大家說個事兒。我還有一週就退休了,這麼多年,多謝各位一路相伴,並肩扛過不少事兒,心裡滿是不捨。以後,就不能再跟大家一起熬夜趕材料、一起爭論項目申報、一起吐槽科研管理的那些難題了。
訊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就炸了鍋,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螢幕都快裝不下了。
老張(北師大科技處,退休1年):老鹿?你咋這麼快就退了?我還以為你要再熬兩年,陪我們這些老骨頭多扛一陣子呢!還記得十年前,咱們一起在京開會,為了爭取一個重大專項,在會議室熬了三個通宵,你當時拍著桌子說“拚了也要把項目拿下來”,那股勁兒,我到現在都記得。
李姐(南大科技處):老鹿,太突然了!你可是咱們群裡的“定海神針”啊,不管是項目申報的技巧,還是科研管理的難題,我們有啥不懂的,第一個就想到問你。你退了,我們以後可就少了個主心骨了。對了,退休之後打算乾啥?含飴弄孫,還是遊山玩水?
老王(武大科技處):老鹿,四十年啊,不容易!從當年的“小鹿”變成現在的“老鹿”,你把一輩子都獻給高校科技管理了。我還記得你剛入行的時候,跟著老處長跑遍了學校的各個實驗室,連儀器設備的型號都記得清清楚楚,那股認真勁兒,冇人能比。退休快樂,以後可得好好享受生活,彆再為工作操心了。
趙哥(川大科技處):是啊,老鹿,一路辛苦了!咱們乾科技管理的,看似風光,實則滿肚子委屈,既要對接上級部門,又要服務科研人員,還要協調各個學院,有時候兩頭不討好。你這四十年,冇少受氣,也冇少辦實事,咱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退休了,就把工作徹底放下,好好陪陪家人。
看著群裡密密麻麻的祝福和回憶,我的眼睛有些發酸。四十年,彈指一揮間,那些一起熬夜、一起攻堅、一起吐槽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我指尖敲擊鍵盤,一一回覆著大家的心意。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多謝各位老夥計的祝福,心裡暖暖的。這四十年,有苦有累,但更多的是收穫和感動。能和大家一起,為高校科研事業出一份力,我這輩子,值了。退休之後,也冇什麼特彆的打算,先在家陪陪老伴兒,帶帶孫子,有空了,咱們再聚聚,喝喝茶,聊聊天,不談工作,隻敘舊。
陳姐(浙大科技處):必須聚!等你退休安頓好了,咱們約個時間,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聊聊這幾十年的過往。對了,老鹿,你有冇有關注最近網上熱議的“有組織”辦學方式革命?現在不管是高校圈,還是教育圈,都在討論這個,咱們群裡也吵翻了天,你這老炮,肯定有自己的見解,趁你還冇退休,給咱們說道說道。
陳姐的話一出,群裡的話題瞬間就從我的退休,轉移到了“有組織”辦學上。其實,我最近也一直在關注這個話題,作為一名乾了四十年科技管理的老員工,我對“有組織科研”“有組織學科交叉”這些概念,有著比其他人更深刻的體會。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說起這個“有組織”,我可太有話說了。咱們乾科技管理的,最清楚以前的科研模式是什麼樣的——大多是好奇心驅動的自由探索,一個pi帶著幾個學生,單打獨鬥,研究方向分散,資源重複浪費,有時候一個項目,好幾個團隊都在做,最後成果也難以轉化。這就是以前的“小科學”時代,靠的是個體的力量,雖然有活力,但麵對國家重大戰略需求,就顯得力不從心了。
老張(北師大科技處,退休1年):老鹿說得對!我退休前,就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有一次,我們學校有三個學院,都在申報同一個領域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研究內容大同小異,最後三個都冇中,白白浪費了申報名額,也浪費了科研資源。那時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一個統一的組織,統籌規劃,整合資源,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老王(武大科技處):冇錯!二戰之後,“大科學”時代就來了,科學研究不再是個體的自由探索,而是國家和社會共同推動的事業。美國最早搞的“有組織的研究單位”(or),還有那個darpa,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整合資源,融合國家使命和個人興趣,把基礎研究快速轉化為應用,效率特彆高。咱們國家這些年,也在往這個方向走。
李姐(南大科技處):我記得2020年,大領導在科學家座談會上提出了“四個麵向”,這就為咱們的科研指明瞭方向。2022年,教育部又印發了《關於加強高校有組織科研推動高水平自立自強的若乾意見》,“有組織科研”正式成為政策語彙,這說明,“有組織”已經不是可選,而是必選了。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李姐說得很對。而且,現在的“有組織”,已經不隻是侷限在科研領域了。我最近在整理我們學校的工作資料,發現“有組織成果轉化”“有組織學科交叉”“有組織教學創新”這些概念,已經慢慢普及開來。說白了,“有組織”就是一種係統思維,戰略導向要鮮明,體係設計要科學,整合能力要突出,協同機製要靈活,本質就是集中優勢力量,辦大事。
趙哥(川大科技處):說到集中力量辦大事,我就想到了我們學校最近搞的跨學科研究中心。以前,各個學院各自為戰,機械學院搞機械,電子學院搞電子,材料學院搞材料,遇到一個跨學科的難題,就很難協調。現在,我們成立了交叉學科研究中心,打破了學院的壁壘,整合了各個學科的資源,搞“矩陣式組織結構”,縱向有學科體係,橫向又有組織單元,不管是科研攻關,還是人才培養,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陳姐(浙大科技處):我們學校也在搞這個!還建了專門的跨學科科研大樓,就像斯坦福大學的bio-x中心一樣,模塊化的實驗空間,共享的核心基礎設施,把不同學院、不同學科的學者聚在一起,平時在共共空間裡聊聊天,就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以前,跨學科合作要找這個簽字、找那個審批,折騰好幾天,現在,在一棟樓裡,隨時就能溝通,太方便了。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這就是“跨域整合”,也是實現“有組織”的重要路徑。除了構建矩陣式組織結構、建設交叉空間載體,還有“揭榜掛帥”“逆孵化”這些新型項目組織形式,也特彆管用。我們學校去年就搞了“揭榜掛帥”,企業出題,政府立題,科研人員破題,讓科研從真實場景中選題,避免了科研與實際脫節的問題,不少成果都成功轉化了,企業滿意,科研人員也有成就感。
老張(北師大科技處,退休1年):我退休前,也參與過“揭榜掛帥”的項目,確實好用。以前,科研人員選題,大多是跟著興趣走,不管市場需求,最後成果出來了,隻能放在實驗室裡,束之高閣。現在,跟著企業的需求走,跟著國家的需求走,科研纔有價值,成果轉化也更順利。不過,我也有個疑問,“有組織”會不會變成“有計劃”?用僵化的行政指令來限定科研人員的研究方向,會不會扼殺創新?
老張的疑問,也是很多人都有的誤區。我在科技管理崗位上乾了四十年,見過太多因為行政乾預過多,導致科研人員失去創新動力的例子。所以,對於這個問題,我有著深刻的體會。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老張,你這個疑問問得好,這也是很多人對“有組織”的最大誤解。真正的“有組織”,不是僵化的行政指令,不是短期的kpi考覈,而是提供平台和方向,給科研人員創造更好的條件,讓他們在明確的戰略導向下,自由探索。就像darpa,雖然有明確的國家使命,但它也充分尊重科研人員的個人興趣,把國家需求和個人興趣結合起來,這樣才能激發創新活力。如果用行政指令把科研人員捆死了,那創新就無從談起了。
老王(武大科技處):老鹿說得太對了!還有一個誤區,就是認為“有組織”否定“自組織”。其實,二者並不對立。按照協同學創始人哈肯的理論,“自組織”是靠內部要素的默契規則形成有序結構,“有組織”是靠外部指令構建秩序、提供目標。一個高效的創新體係,應該是二者的辯證統一。學校層麵搞“有組織”,謀劃方向、搭建平台;科研人員搞“自組織”,釋放創造力,這樣才能形成互補閉環。
李姐(南大科技處):冇錯!我們學校就特彆注重這一點。一方麵,學校層麵統籌規劃,聚焦國家重大需求,搭建跨學科平台,整合資源;另一方麵,鼓勵科研人員自由探索,對於一些基礎性、探索性的研究,給予充分的支援,不搞短期考覈,讓科研人員能沉下心來做研究。這樣一來,既保證了科研的戰略導向,又保留了科研的創新活力。
趙哥(川大科技處):說到這裡,我就想吐槽一下,現在有些高校,搞“有組織”搞偏了。以為隻要把人聚在一起,搞個團隊,就是“有組織”了,根本不考慮學科的契合度,也不考慮科研人員的興趣,結果就是團隊渙散,效率低下,還浪費了資源。還有些高校,搞“資源聚焦”,嘴上說“好鋼用在刀刃上”,實際上還是“撒胡椒麪”,哪個學院都不想得罪,最後什麼都搞不好。
陳姐(浙大科技處):趙哥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現在資源約束常態化,要求“過緊日子”,高校必須學會戰略取捨,把有限的資源定嚮導流到最具戰略價值的關鍵領域。我們學校就對大型儀器設備、數據平台進行了統籌管理,跨學院共享共用,最大化釋放既有資源的潛力,還建立了和成效掛鉤的動態監測與調整機製,避免了資源浪費。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陳姐說得很實在。“資源聚焦”不是一句空話,而是要真刀真槍地改革。我們學校這些年,也在做資源整合,淘汰了一些低效的實驗室,關停了一些冇有戰略價值的研究方向,把資金、人才、設備都集中到國家重大需求相關的領域,雖然過程中遇到了不少阻力,得罪了一些人,但效果很明顯,最近幾年,我們學校的重大項目立項數、成果轉化數,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我一邊打字,一邊想起了這些年推進資源整合的日子。那時候,很多學員不理解,覺得我們是在“剝奪”他們的資源,經常有人來找我爭論,甚至有人拍桌子罵我。但我知道,想要實現高水平自立自強,想要讓學校在激烈的競爭中站穩腳跟,就必須有壯士斷腕的決心。現在回頭看,那些當初不理解的人,也慢慢認可了我們的做法。
【全國高校科技管理老夥計】群裡的討論越來越熱烈,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分享著各自學校的實踐經驗,吐槽著遇到的難題,探討著“有組織”辦學的未來方向。我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心裡感慨萬千。四十年,我見證了高校科研管理的變遷,而“有組織”這場範式革命,無疑是近年來最深刻、最徹底的一次變革。
就在這時,電腦右下角的圖標又亮了,是“211高校科研協同群”。這個群裡都是各個211高校科技管理部門的負責人,大家平時交流最多的,就是重大項目申報、科研協同合作等話題。我點開群,發現裡麵也在討論“有組織”辦學的話題。
【211高校科研協同群】
周處(鄭大科技處):各位,最近“有組織”辦學的話題太火了,教育部又在催我們提交相關的實施方案,大家都進展得怎麼樣了?我們學校現在還在摸索階段,尤其是在“兵團作戰”方麵,遇到了不少難題。
吳處(湖大科技處):我們學校也一樣!現在高校之間的競爭,已經不是個體的競爭,而是體係化的競爭,“單打獨鬥”的時代早就過去了。但要搞“兵團作戰”,談何容易?首先要打破學科壁壘,還要建立超越行政邊界的資源配置機製,還要有科學的評價激勵體係,哪一樣都不好弄。
鄭處(蘇大科技處):我最頭疼的就是評價激勵體係。以前,我們評價科研人員,主要看論文、看經費,現在搞“兵團作戰”,要評價團隊的整體貢獻,還要看成果轉化、人才培養的成效,這就需要一套全新的評價標準。我們搞了幾個月,還是冇拿出一個滿意的方案,各位有冇有好的經驗分享一下?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加入了討論。作為一名乾了四十年的老炮,我在團隊建設、評價激勵方麵,積累了不少經驗。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各位,我來說說我們學校的經驗吧。我們搞“兵團作戰”,首先是打破學科壁壘,成立了幾個交叉學科團隊,每個團隊都有明確的戰略目標,由學術帶頭人牽頭,整合不同學院的人才資源。然後,在資源調度方麵,我們建立了跨行政邊界的資源配置機製,團隊需要什麼設備、什麼資金,直接向科技處申請,我們優先保障,不被學院的行政邊界束縛。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至於評價激勵體係,我們摒棄了以前“唯論文、唯經費”的標準,建立了“團隊貢獻 個人表現”的評價體係。團隊的評價,主要看重大項目的完成情況、成果轉化的成效、人才培養的質量;個人的評價,主要看在團隊中的貢獻,不搞“平均主義”,也不唯論文論。這樣一來,既激發了團隊的凝聚力,也調動了個人的積極性。
周處(鄭大科技處):老鹿,你這個經驗太實用了!我們學校就是因為評價體係不合理,導致團隊凝聚力不強,大家都各自為戰,根本形成不了合力。我回去就借鑒你們學校的經驗,調整評價體係。對了,老鹿,我聽說你要退休了?真是太可惜了,以後我們再有難題,就冇人能給我們指點迷津了。
吳處(湖大科技處):是啊,老鹿,你可是我們211高校科技管理圈的前輩,你的經驗,是我們寶貴的財富。退休之後,可彆忘了常回群裡看看,給我們傳經送寶啊。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多謝各位抬舉。我雖然退休了,但心裡還是牽掛著高校科研事業。以後,大家有什麼難題,隨時可以找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其實,“兵團作戰”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要避免“馬太效應”。現在,創新資源和頂尖人才,都在向頭部高校聚集,我們這些普通的211高校,如果不搞“有組織”,不集中力量打造自己的特色優勢,遲早會被淘汰。
鄭處(蘇大科技處):老鹿說得太對了!這就是我們最擔心的問題。現在,一所頂尖高校一年吸納的國家級人才,比我們學校好幾年積累的都多,重大項目的評審專家庫,也被頭部高校壟斷,我們想要爭取一個重大項目,難上加難。這種“馬太效應”,正在加速院校間的差距。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所以,我們更要搞“有組織”,集中力量打造自己的特色學科,在某個細分領域形成優勢,做到“人無我有,人有我優”。我們學校這些年,就聚焦於智慧製造領域,整合了機械、電子、計算機等多個學科的資源,打造了一支高水平的協同團隊,雖然在整體實力上不如頂尖高校,但在智慧製造這個細分領域,我們也有自己的話語權,每年都能拿到不少重大項目。
周處(鄭大科技處):受教了,老鹿!我們學校也打算聚焦幾個特色領域,集中力量攻關,不再盲目跟風,不再“攤大餅”。以後,還要多向你們學校學習,多向你請教。
吳處(湖大科技處):冇錯!我們也要找準自己的定位,發揮自己的優勢,通過“有組織”,實現差異化發展,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站穩腳跟。
群裡的討論還在繼續,大家圍繞著“兵團作戰”“馬太效應”“差異化發展”等話題,展開了深入的交流。我看著大家積極探討、互相借鑒經驗的樣子,心裡很是欣慰。雖然我快要退休了,但看到這些年輕的同行們,能夠扛起高校科研管理的大旗,能夠為“有組織”辦學範式革命貢獻自己的力量,我就覺得,這四十年的付出,冇有白費。
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我們學校內部的“科技管理攻堅組”群發來的訊息。這個群裡,都是我們科技處的同事,有跟著我乾了十幾年的老部下,也有剛入職不久的年輕人。
【科技管理攻堅組】
小林(科技處,入職3年):鹿老師,聽說您要退休了?我們都捨不得您!您這四十年,為咱們科技處付出了太多,我們這些年輕人,都是跟著您學習、成長起來的。以後,您退休了,我們遇到難題,還能找您請教嗎?
小張(科技處,入職5年):是啊,鹿老師!我還記得我剛入職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是您一步步帶著我,教我怎麼稽覈項目申報材料,教我怎麼協調學院之間的關係,教我怎麼和上級部門溝通。您不僅是我們的領導,更是我們的老師、我們的榜樣。
王姐(科技處,入職15年):老鹿,我們一起並肩作戰了十五年,從當年的項目申報難,到現在的成果轉化順,我們一起熬過無數個通宵,一起解決了無數個難題。你要退休了,我心裡真的很不捨。以後,科技處的擔子,就要我們來扛了,我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辜負你的期望。
看著群裡這些熟悉的名字,看著大家真誠的話語,我的眼眶又一次濕潤了。這些年,我看著這些年輕人從青澀走向成熟,從懵懂走向乾練,他們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真心希望他們能夠越來越好,能夠接過我的擔子,把學校的科技管理工作做得更好。
鹿鳴(科技處):謝謝大家的心意,我也捨不得你們。這些年,辛苦大家了,科技處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每一個人的努力。你們都是好樣的,年輕有為,有想法、有乾勁,我相信,隻要你們團結一心,堅持“有組織”的辦學理念,一定能把咱們學校的科技管理工作推向一個新的高度。
鹿鳴(科技處):以後,我雖然退休了,但也會常回科技處看看,你們有什麼難題,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發訊息,我一定會儘全力幫助你們。另外,關於“有組織”辦學,我再跟大家叮囑幾句:我們搞“有組織”,不是為了形式,而是為了實效;不是為了束縛大家的手腳,而是為了給大家搭建更好的平台;不是否定“自組織”的活力,而是要實現“有組織”與“自組織”的協同發展。
鹿鳴(科技處):還有,我們要牢記“四個麵向”,把科研工作和國家重大需求、經濟主戰場、人民生命健康結合起來,讓科研成果真正服務於社會,服務於國家。我們要堅持跨域整合、資源聚焦、兵團作戰,打破壁壘、整合資源、集中力量,攻克那些單靠個體難以應對的重大複雜挑戰。我們要避免走入誤區,不搞僵化的行政指令,不否定“自組織”的活力,構建一個“自上而下戰略牽引”與“自下而上創新湧現”相協同的生態係統。
小林(科技處,入職3年):鹿老師,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牢記您的叮囑,認真落實“有組織”辦學的要求,努力做好每一項工作,不辜負您的期望。
小張(科技處,入職5年):是啊,鹿老師!我們一定會傳承您的精神,認真負責、腳踏實地,把咱們學校的科技管理工作做得更好,為學校的發展、為國家的科研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王姐(科技處,入職15年):老鹿,你就放心退休吧!科技處有我們在,一定不會掉鏈子。等你退休安頓好了,我們一起去看你,陪你喝茶、聊天。
鹿鳴(科技處):好,好!我等著你們來看我。以後,科技處就交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加油!
關掉“科技管理攻堅組”群,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四十年的職業生涯,彷彿就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我看著窗外的校園,綠樹成蔭,生機勃勃,操場上有學生在跑步,實驗室裡有科研人員在忙碌,一切都是那麼充滿希望。
這時,“高校成果轉化交流群”也彈出了訊息,裡麵也在討論“有組織成果轉化”的話題。我點開群,看到大家都在分享各自學校的成果轉化經驗,吐槽成果轉化過程中遇到的難題。
【高校成果轉化交流群】
孫處(哈工程科技處):各位,你們學校的“有組織成果轉化”做得怎麼樣?我們學校現在遇到了一個難題,很多科研成果,在實驗室裡很成功,但轉化到企業,就出現了各種問題,要麼是成本太高,要麼是不符合企業的實際需求,轉化率一直上不去。
馬處(南航科技處):我們學校也一樣!以前,成果轉化都是科研人員自己對接企業,缺乏統一的組織和引導,很多科研人員不懂市場需求,隻顧著搞研究,導致成果和市場脫節。現在搞“有組織成果轉化”,我們成立了成果轉化中心,統籌規劃,對接企業需求,引導科研人員圍繞市場需求開展研究,轉化率有了一定的提升,但還是不夠理想。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各位,我來說說我們學校的經驗。我們搞“有組織成果轉化”,主要做了三件事:一是建立了跨部門的數據平台,把科研人員的研究方向、成果資訊,和企業的需求資訊,都整合到一個平台上,引入動態匹配機製和推薦演算法,讓科研成果和企業需求能夠快速對接,降低了合作的搜尋成本和信任門檻。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二是推行“逆孵化”模式,由企業提出需求,我們組織科研人員圍繞需求開展研究,這樣一來,科研成果從一開始就貼合企業的實際需求,轉化起來就順利多了。我們學校去年就通過“逆孵化”模式,和十幾家企業建立了合作關係,轉化了二十多項成果,效果很好。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三是加強成果轉化人才培養,我們和企業合作,開設了成果轉化相關的課程,培養科研人員的市場意識和成果轉化能力,讓科研人員不僅會搞研究,還會做轉化。同時,我們還引進了一批專業的成果轉化人才,負責對接企業、洽談合作,解決成果轉化過程中的各種問題。
孫處(哈工程科技處):老鹿,你這個經驗太管用了!我們學校就是缺乏專業的成果轉化人才,科研人員也冇有市場意識,導致成果轉化難。我回去就借鑒你們學校的經驗,建立數據平台,推行“逆孵化”模式,加強人才培養。
馬處(南航科技處):是啊,老鹿!“逆孵化”模式這個想法太好了,從源頭解決了成果和市場脫節的問題。我們學校也打算試試這種模式,希望能提高成果轉化率。對了,老鹿,聽說你要退休了?祝你退休快樂,以後有空,我們再交流成果轉化的經驗。
鹿鳴(江科大科技處):多謝各位的祝福。成果轉化是科研工作的重要環節,也是“有組織”辦學的重要內容,希望大家都能重視起來,不斷探索,不斷創新,讓更多的科研成果走出實驗室,服務於社會,服務於國家。以後,我雖然退休了,但也會一直關注成果轉化工作,有好的經驗,也會和大家分享。
群裡的討論還在繼續,大家圍繞著“有組織成果轉化”的路徑、方法、難點,展開了深入的交流。我看著螢幕上的訊息,心裡充滿了期待。我相信,在“有組織”辦學方式革命的推動下,高校的科研事業一定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多的科研成果會得到轉化,為國家的發展、為民族的複興,貢獻更大的力量。
不知不覺,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百葉窗,在桌麵上投下更長的光影。我關掉電腦,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茶水微涼,卻暖到了心裡。
四十年,彈指一揮間。我從一個懵懂的年輕人,變成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炮,從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變成了科技處的老骨乾。我見證了高校科研事業的起起落落,也親曆了“有組織”這場高校辦學的範式革命。我知道,這場革命,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我們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需要我們不斷探索、不斷創新、不斷完善。
雖然我快要退休了,不能再親自參與這場革命,但我相信,那些年輕的同行們,那些年輕的科研人員們,一定會接過我們的擔子,帶著“有組織”的係統思維,帶著服務國家的使命擔當,推動高校辦學範式的深刻變革,推動中國高校科研事業走向新的輝煌。
最後一週的工作,我會站好最後一班崗,整理好手頭的資料,做好交接工作,把我四十年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年輕的同事們。我會看著他們,看著這所我奮鬥了四十年的學校,看著中國高校科研事業的未來,帶著不捨,也帶著期待,從容地告彆我的職業生涯。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校園裡的花香,也帶著希望的氣息。我知道,這場高校辦學的範式革命,纔剛剛開始,而屬於中國高校的未來,必將更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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