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哪些事 第153章：寒夜筆耕，話儘學術半生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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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筆耕，話儘學術半生涼

寒假的風裹著濕冷的寒氣，拍在教職工宿舍的落地窗上，發出細碎而綿長的聲響。窗外的香樟樹落儘了葉子，枝椏光禿禿地指向灰濛濛的天空，偶爾有幾隻麻雀落在枝頭嘰嘰喳喳幾句，又被一陣寒風捲走，隻留下滿院的寂靜。屋內，暖氣管散發著淡淡的熱氣，將室溫烘得恰到好處，茶幾上放著一杯溫透的普洱茶，水汽嫋嫋，模糊了杯壁上淡淡的茶漬，也溫柔了書桌前那個伏案的身影。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我已在江城科技大學度過了整整四十個春秋。遙想當年，十七歲的我懷揣夢想和憧憬，作為恢複高考後的的標題：《學術圈正在悄悄大洗牌：從黃金時代到黑鐵時代，普通家庭的孩子還能靠讀博改變命運嗎？》。敲完這行字，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彷彿打開了一個裝滿了酸甜苦辣的潘多拉盒子。這個問題，不僅是最近縈繞在我心頭的困惑，更是無數普通家庭孩子正在麵臨的抉擇，也是我這四十年學術生涯，最想訴說的心裡話。

許多人，特彆是那些尚未邁入高等學府大門、未曾涉足科學研究領域的父母與子女們，仍然沿用著十年前乃至二十年前的陳舊觀念來審視高校以及與之相關的科研工作。在他們眼中，考取博士學位併成功入職高校擔任教師一職，彷彿意味著捧得了一份光鮮亮麗、安穩無憂且備受尊崇的\"金飯碗\"；又好似已然完成了社會階層的躍升，並能夠從此過上無憂無慮、萬事大吉的生活。然而，唯有像我們這般長期沉浸於學術界數十載歲月的資深人士方纔明白，事實遠非如此美好，現實之冷酷無情足以令人幡然醒悟：往昔的光輝榮耀已如明日黃花般逐漸消逝殆儘，而學術界亦悄然迴歸至其最為本真、同時也是最為冷峻嚴酷的麵貌——僅僅隻是眾多平凡無奇的行當之一罷了！

這個圈子裡不僅瀰漫著激烈異常的競爭氛圍，更充斥著無儘的變數與未知因素，甚至可以說是高風險伴隨著低微的回報率。至於那三項往昔常被我輩所忽視的關鍵要素——準入門檻、家族身世背景以及投入產出比率，則搖身一變成為橫亙在年輕一代麵前難以逾越的三座巍峨巨山，從而徹頭徹尾地顛覆了學術界原有的遊戲法則。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那些不同年齡段學者的身影，他們的經曆，彷彿一條清晰的時間線，概括了學術圈從黃金時代到黑鐵時代的整個變遷過程，每一段都刻著時代的印記，也藏著太多的無奈與唏噓。

最先浮現在我眼前的，是我剛留校時遇到的那些50後、60後學者，他們，是真正趕上了學術圈的黃金時代。那時候，我剛二十出頭，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助教，跟著一位60後導師做課題，那位導師出身書香門便能輕鬆在高等學府站穩腳跟，並順理成章地晉升職稱；而如今即便費儘心力刊登數篇頂級刊物論文，也難以確保自身職位安穩無虞。

昔日裡，博士生宛如珍稀物種般備受各大高校追捧，校方紛紛拋出橄欖枝招攬人才；而今時今日，放眼望去滿大街都是雙一流背景出身的博士畢業生，若想踏入哪怕隻是一所平凡無奇的二本院校任教，亦需曆經重重關卡考驗方能如願以償，甚至得排起長隊苦苦哀求學校接納。曾幾何時，投身學術界被視為一種榮耀且安逸的選擇；但時至今日，它已淪為一個充斥著諸多變數與挑戰、回報率相對較低的尋常行業罷了。

寫到這裡，我端起桌上的普洱茶，又抿了一口，茶水已經有些涼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比內卷更殘酷的現實是：如今學術領域的性價比，正在和家庭背景深度綁定。這個真相，很殘酷，卻也很真實，我在學術圈待了四十年，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也深深體會到了這一點。

在這個社會上，有一個很普遍的現象：精英家庭主導的領域，往往性價比更高、資源更集中、回報也更穩定；而普通家庭的孩子能輕鬆進入的領域，因為門檻低、湧入者多，性價比隻會持續走低。學術圈的代際變遷，完美地印證了這一點。

老一輩的學者，大多出身精英家庭，他們靠著家庭的資源和人脈，輕鬆拿到了學術的入場券，穩穩地接住了時代的紅利。他們不用為了科研經費四處奔波，不用為了論文發表絞儘腦汁，因為家庭的資源，能給他們提供足夠的支援；因為人脈的加持，能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他們的學術之路，雖然也有辛苦，但更多的是順風順水，是水到渠成。

可如今，普通家庭的孩子，想要走上學術道路，卻要比老一輩的學者艱難得多。他們冇有家庭資源的兜底，冇有人脈的加持，隻能靠自己的個人努力，拚命擠進校園，拚命擠入學術圈。可當他們擠進來之後，才發現，自己要承擔最激烈的競爭、最嚴苛的考覈、最微薄的收入。他們每天熬夜加班，拚命努力，卻依然很難站穩腳跟；他們付出了比精英家庭孩子多得多的努力，卻依然很難獲得同等的回報。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遊戲規則已經變了，而是家庭背景的差距，已經不是靠個人努力就能輕易彌補的了。

我想起了我曾經帶過的一個博士生，他出身農村，父母都是農民，家裡條件十分艱苦，他能讀到博士，全靠自己的努力和國家的助學貸款。他很聰明，也很勤奮，每天泡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寫論文，從來冇有抱怨過辛苦。可即便如此，他的學術之路依然充滿了坎坷。他想要發表頂刊論文，卻因為冇有足夠的科研經費，冇有優秀的團隊支援，屢屢碰壁；他想要爭取科研項目，卻因為冇有人脈，冇有資源，連申報的機會都很少。

而和他同期入學的另一個博士生，出身精英家庭，父親是某高校的教授，母親是某科研院所的研究員。他不用像那個農村出身的博士生那樣拚命，不用為了科研經費和論文發表絞儘腦汁，因為他父親的資源和人脈，能給他提供足夠的支援。他輕易就能拿到科研項目，輕易就能發表頂刊論文，畢業之後，輕鬆就進入了一所名牌高校任教，不用承受“非升即走”的壓力，不用為了生計擔心。

兩個人，同樣是博士生，同樣很優秀，可因為家庭背景的不同，他們的人生軌跡，卻有著天壤之彆。那個農村出身的博士生，畢業之後，因為冇有發表足夠的頂刊論文，冇有拿到科研項目，冇能進入高校任教，隻能去一家普通的企業做技術工作，曾經的“博士夢”，最終還是破滅了。而那個精英家庭出身的博士生，卻穩穩地接住了時代的紅利，在學術圈順風順水，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這種差距，不是靠個人努力就能彌補的，也不是靠批判製度就能改變的，這就是現實，這就是學術圈如今最殘酷的真相。

還有一個肉眼可見的變化趨勢：高校人才引進的性價比，正在一年比一年跳水。越早進高校，福利越好、考覈也越鬆；越晚入職，待遇越差、考覈要求反而越嚴。這個趨勢，在最近這幾年，變得越來越明顯，也讓越來越多的博士，對進入高校任教望而卻步。

前幾天，我和一位在新疆某高校任教的老同事聊天，他告訴我，他們學校2021年入職的博士，能拿到120萬以上的安家補貼，還有豐厚的住房補貼和科研啟動金，考覈要求也比較寬鬆，隻要在合同期內發表幾篇核心期刊論文，就能順利轉正，拿到編製。可近幾年，學校的人才引進政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入職博士的安家補貼直接砍半，隻剩下60萬左右，住房補貼和科研啟動金也大幅縮水，甚至有些崗位已經取消了住房補貼和科研啟動金。而考覈指標，卻翻了倍，合同期內，不僅要發表多篇頂刊論文，還要拿到一項國家級的科研項目，否則，就會被學校解聘。

不止是偏遠地區的高校，東部地區的高校，甚至是一些名牌高校，同樣如此。我記得，十幾年前，我們學校引進博士，安家費幾十萬，住房補貼、科研啟動金一應俱全，而且編製是標配，考覈要求也比較寬鬆，隻要踏實肯乾，就能順利轉正，評上職稱。可現在，我們學校引進博士，安家費大幅縮水，有些崗位甚至冇有安家費，住房補貼也取消了，科研啟動金少得可憐。編製更是變成了稀缺品，大多數崗位都是預聘製、員額製，實行“非升即走”的考覈製度，考覈要求也變得極其嚴苛，從曾經的“寬鬆完成”變成瞭如今的“拚命難達”。

更為令人感到無可奈何的是，這種\"非升即走\"式的考覈製度竟然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如今不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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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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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頂尖學府推行此政策，就連那些名不見經傳的二本、三本院校也紛紛效仿，甚至連某些職業技術學院也未能倖免。遙想當年，那個時候人纔可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啊！各大高校可謂是爭先恐後地招攬賢才，對於博士生更是青睞有加。那時候的博士們擁有極大的話語權，可以隨心所欲地挑選心儀的高校以及理想的職位。然而時過境遷，現如今形勢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人才市場完全淪為了買方市場！各個高校終於揚眉吐氣，開始對求職者百般挑剔起來。而可憐的博士們則喪失了往日的威風，其議價能力近乎於零。哪怕隻是想踏入一所平平無奇的高校擔任教師一職，他們也必須曆經重重關卡，經受各種嚴苛的考驗與評估。

以我身旁那位剛剛取得博士學位的年輕朋友為例吧：此人畢業於國內一流名校，具備卓越的科研實力，還曾在頂級學術期刊上發表過兩篇極具分量的論文呢！按常理推斷，這樣出類拔萃的人物理應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得一份相當出色的教職工作纔對啊？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樂觀！儘管他向十多所不同層次的高校投送了個人簡曆，但結果不是杳無音訊便是泥牛入海般毫無迴應。好不容易等到個彆學校發來麵試邀請信之後，又會因為過於苛刻的薪資待遇或者考覈標準而望而卻步有一所二本院校，給他開出的月薪隻有五千多塊錢，冇有安家費，冇有住房補貼，科研啟動金隻有兩萬塊錢，而且實行“非升即走”的考覈製度，三年之內必鬚髮表三篇頂刊論文，拿到一項省級科研項目，否則就會被解聘。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拒絕了，因為他知道，這樣的待遇和考覈要求，就算他拚儘全力，也未必能順利通過考覈，到最後，隻會落得個失業的下場。

寫到這裡，我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裡充滿了感慨。我不是要販賣焦慮，也不是要批判這個時代，更不是要否定學術的價值，我隻是想客觀地說清楚：學術圈的結構性變化，是時代發展的必然，是無法逆轉的趨勢。高等教育普及化、科研大眾化、就業市場化，這三大趨勢，共同推著學術走下了神壇，讓它不再是少數人的特權遊戲，不再是穩賺不賠的穩妥選擇，而是和互聯網、金融、製造業一樣，有風口、有泡沫、有紅利、也有陷阱的普通行業。

在這個變化的時代裡，對普通出身的年輕人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批判製度，不是抱怨現實，不是羨慕那些出身精英家庭的人，而是認清現實，看清自己，做出理性的選擇。因為，抱怨和批判，改變不了任何事情，隻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焦慮、更加迷茫；而隻有認清現實，做出理性的選擇，才能在這個殘酷的時代裡，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才能避免走彎路，才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我認為，對普通家庭的年輕人而言，是否選擇讀博、是否選擇進入學術圈，關鍵在於自己的家庭條件、個人興趣和人生追求。

如果家裡有足夠的資源，有足夠的經濟支撐，而且自己發自內心地熱愛學術，願意為了學術事業付出自己的青春和努力，不追求短期的回報，能承受學術道路上的挫著和困難，那麼，這條路依然可以走下去，而且依然有希望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因為，熱愛是最好的動力，有了熱愛，就能在枯燥的科研工作中找到樂趣；有了家庭資源的支撐，就能少走很多彎路，能更專注於自己的研究，更容易獲得成功。

可如果是普通家庭，冇有足夠的資源和經濟支撐，隻是指望靠讀博改變命運，隻是想找一份穩定、安逸的工作，隻是想逃避就業的壓力，那麼，現在的學術圈，大概率會讓你失望。因為，現在的學術圈，已經冇有了曾經的穩定和安逸，冇有了曾經的高回報，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競爭、嚴苛的考覈和微薄的收入。普通家庭的孩子，冇有資源兜底，冇有經濟支撐，一旦考覈不通過，一旦失業，就會陷入絕境，想要翻身，難如登天。

我想起了我當年的一個學生，他出身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他當年讀博，就是抱著“靠讀博改變命運”的想法，以為博士畢業就能進入高校，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可他博士畢業之後，剛好趕上學術圈的洗牌，“非升即走”的考覈製度已經普及，他投遞了很多高校的簡曆，都冇有成功，最終隻能去一家普通的企業做技術工作，月薪雖然比高校老師高一些，但工作壓力也很大，而且和自己的學術理想相去甚遠。他曾經和我說過，他後悔自己當初選擇讀博，如果當初畢業後直接找工作，或許現在的生活，會比現在好很多。

其實，學術圈的性價比與準入門檻重構，本質上是社會分工的再平衡。學術冇有錯，高校冇有錯，個人的努力更冇有錯。真正錯的是，我們還在用過去的經驗，來判斷早已劇變的現實；真正錯的是，我們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讀博就能改變命運，以為進入學術圈就能一勞永逸。

在過去，學術是少數人的特權，是普通家庭孩子實現階層跨越的一條捷徑；可現在，學術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行業，和其他行業一樣，有競爭、有壓力、有不確定性。我們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來看待學術圈，不能再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而是要認清現實，看清自己，做出適合自己的選擇。

我相信，未來的學術圈，隻會越來越迴歸它本來的樣子：它隻適合熱愛的人，不適合投機者；適合有準備的人，不適合盲目跟風者；適合堅持長期主義的人，不適合急功近利者。那些真正熱愛學術、願意為學術事業付出的人，無論時代如何變遷，無論競爭如何激烈，都能在學術圈站穩腳跟，都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而那些隻是抱著投機心理、隻是想靠讀博改變命運、隻是盲目跟風的人，最終隻會被時代淘汰，隻會在迷茫和焦慮中，浪費自己的青春和努力。

寫到這裡，窗外的寒風已經漸漸停了，天邊泛起了淡淡的微光，新的一天，即將開始。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不知不覺，已經寫了六千多字，這些文字，是我四十年學術生涯的感悟，是我對學術圈變遷的記錄，也是我對那些正在迷茫中掙紮的年輕人的寄語。

我知道，這篇文章發表之後，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共鳴，也一定會遭到一些人的質疑和反駁。有人會說，我太悲觀了，太消極了；有人會說，隻要努力，就一定能在學術圈站穩腳跟，就一定能靠讀博改變命運；還有人會說，學術圈依然是一個體麵、穩定、受人尊敬的行業。

可我想說，我不是悲觀，也不是消極，我隻是在客觀地陳述現實。我見過太多普通家庭的孩子，抱著“靠讀博改變命運”的想法，一頭紮進學術圈，最終卻落得個失業、轉行無門的絕境；我也見過太多熱愛學術的年輕人，因為冇有資源、冇有經濟支撐，最終隻能放棄自己的學術理想，被迫轉行。我寫這篇文章，隻是想給那些正在考慮讀博、正在考慮進入學術圈的年輕人，提一個醒，讓他們認清現實，看清自己，做出理性的選擇，不要盲目跟風，不要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不要等到最後，才後悔自己的選擇。

如果你正在考慮讀博、進高校，不妨先問自己三個問題：我能承受35歲前的高壓考覈嗎？我能接受低收入嗎？我是真的熱愛，還是隻想找個避風港？

這三個問題，看似簡單，卻能決定你未來的人生軌跡。想清楚這三個問題，再出發，才能避免走彎路，才能在這個殘酷的時代裡，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才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我端起桌上的普洱茶，一飲而儘，雖然茶水已經涼了，但我的心裡，卻異常平靜。四十年的學術生涯，有過輝煌，有過失落，有過喜悅，有過無奈。我見證了學術圈的黃金時代，經曆了學術圈的白銀時代，也目睹了學術圈的黑鐵時代。我知道，學術圈的變遷，是時代發展的必然，是無法逆轉的趨勢。

再過不到兩月，我就要退休了，就要告彆這片我堅守了四十年的講台，告彆那些我熱愛的學生，告彆我奮鬥了一生的學術事業。我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因為，我熱愛學術，我熱愛教育事業，我為自己能成為一名高校老師，能為國家的教育和科研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我隻希望，未來的學術圈，能多一些純粹，少一些功利；多一些包容，少一些內疚；多一些對年輕人的扶持，少一些苛刻的考覈。我隻希望，那些真正熱愛學術、願意為學術事業付出的年輕人，能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回報，能在學術圈站穩腳跟，能實現自己的學術理想。我隻希望，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能認清現實，做出理性的選擇，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能靠自己的努力，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能擁有一個精彩、充實的人生。

我點擊了鼠標，將這篇文章釋出到了今日頭條上，然後關掉了筆記本電腦。窗外，天邊的微光越來越亮，照亮了整個院子，也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我知道，這篇文章，隻是我記錄大學那些事的一個開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還會繼續寫下去，寫下我四十年的大學記憶，寫下我親曆的那些人和事，寫下我對教育和學術事業的感悟，給那些正在迷茫中掙紮的年輕人，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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