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椒的圍城與破局之路
初秋的午後,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剛填完退休申請表格,桌上的座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鈴聲急促而響亮,打破了午後的靜謐,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喂,您好,這裡是江城科技大學科技轉化中心。\"
我麵帶微笑,眼神專注地看著麵前的電話,然後輕輕地拿起聽筒,並以一種非常自然且熟練的方式將其放在耳邊,同時用一種十分沉穩、平和以及自信滿滿的語調開口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聽筒裡卻突然傳出了一陣異常響亮而又清脆悅耳的聲音——那分明就是一個人正在開懷大笑時所發出的獨特聲響!不僅如此,從對方笑聲當中還能夠明顯聽出其中似乎夾雜著那麼一點點故意為之的客套意味兒呢。緊接著隻聽見那個聲音繼續說道:\"哈哈哈哈原來是鹿教授呀!真是好久不見啦!
我可是陽光市的張建國喲~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我呢?想當初也就是大概四年前的時候唄,您曾經到咱們那兒去擔任過陽光研究院的執行院長一職哦!說起來真得好好感謝一下您呐,如果冇有您當時幫忙從中積極協調處理各種事情的話,恐怕我們可就麻煩大咯!\"
聽到\"張建國\"這個名字之後,我的腦海之中立刻浮現出了關於這個人的相關回憶片段來。冇錯,他正是陽光市當地某家規模較大,並且頗具影響力的製造型企業之最高領導者或者說老闆也可以;而至於我本人嘛,則早在好幾年之前就曾經被派遣至位於陽光市內的駐外研究院出任執行院長職務啦!當然咯,在此期間內我便有幸結識並認識了這位張總先生,而且隨著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彼此之間逐漸變得越來越熟悉和親密無間起來。隻不過最近這幾年來因為種種原因導致雙方一直都冇能再有太多機會相互聯絡交流罷了,但讓我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卻是,今天竟然會接到來自於他主動打來的電話呢!
“張總,當然記得!”我笑著迴應,“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不是不是,這次是私事,想請您幫個忙,順便請教點事兒。”張建國的語氣收斂了幾分,帶著些許焦慮,“我家那小子,小張,你見過的,去年博士畢業,今年剛入職你們學校材料學院當講師。這孩子剛上班冇幾月,天天愁眉苦臉的,問他啥也不說,就說壓力大。我想著您是學校的老教授了,肯定懂這裡麵的門道,就想問問您,高校裡的講師想往上晉升,到底得做些什麼啊?是不是特彆難?”
“張總,您先彆著急。”我放緩了語速,“高校教師職稱晉升確實是個係統工程,不是一蹴而就的。“那太好了!麻煩鹿老師了!”張建國的聲音立刻透出幾分欣喜。
我客氣地說道:“材料學科在咱們學校屬於理工科強勢學科,競爭確實激烈,但隻要找對方向、做好規劃,晉升也不是冇可能。不過在說具體要做什麼之前,我得先跟您說說這裡麵的‘遊戲規則’,懂了規則,才能少走彎路。”
“好的好的,鹿老師您說,我認真聽著,會拿本子記下來。”
首先,我要鄭重地告訴您一個重要資訊——高校的職稱評審政策並非固定不變,而是處於動態變化之中。通常情況下,每三年就會進行一次小幅度的調整,每隔五年便會迎來一次較大規模的改革。
我的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彷彿蘊含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說服力。接著說道:“特彆是自
2020
年起,超過九成的國內高校紛紛推行了所謂的‘分類評價’製度。簡而言之,這項製度將教師劃分爲四個截然不同的發展路徑或‘賽道’,分彆是教學型、教學科研型、科研型以及社會服務型。值得注意的是,這四條賽道所對應的難度係數與評價標準大相徑庭。舉例來說,如果選擇進入科研型賽道,那麼個人的學術成就往往通過發表的論文數量、主持的研究項目以及獲得的科研經費等方麵來衡量;然而對於教學型賽道而言,則更為注重教師在課堂教學中的表現以及其對教育教學方法的創新貢獻。鑒於您的孩子就讀於材料學院,他極有可能會踏上教學科研型或者科研型的職業道路,但具體如何抉擇還需他自己深思熟慮後再做決定。”
我又說道:“張總,還有一點很重要,每個學校的職稱晉升條件都是動態調整的,而且學校層麵有很大的自主權。比如說,有的學校可能把3篇一區sci論文當作晉升副教授的‘硬杠杠’,但咱們學校材料學院,可能更看重省部級以上的科研獎項和到賬的科研經費。所以最關鍵的,是讓小張去咱們人事處官網下載最新版的《江城科技大學職稱評審辦法》,再找材料學院要一份學院層麵的補充細則,列印出來貼在辦公桌前,比任何網上的經驗貼都管用。”
“這麼複雜啊?”張建國的聲音裡帶著驚訝,“我原本覺得隻要踏實地教好書並且撰寫幾篇高質量的學術論文就足夠了呢!那麼鹿老師,依您之見,對於職稱晉升這件事是否存在某種特定時間段內的規劃或者安排呀?畢竟我家裡的小孩如今已經
29
歲啦,所以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趕緊行動起來纔好呢?”
“倒推?怎麼個倒推法?”張建國追問道。
“我給您詳細說說吧。”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首先呢,t-1
年可是非常重要哦!這一年我們得全力以赴地準備所有的申報材料,並將它們最終敲定下來。不僅如此,還需要完成學院內部的排名以及與其他同行之間的相互評估呢。接下來到了
t-2
年啦,這個時候就要仔細檢查一下有冇有遺漏或者不足之處,如果有的話就得趕緊補上咯。另外呀,也要多多努力去申報各種各樣的獎項,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具競爭力嘛!當然啦,正在研究中的那些項目也不能落下哦,一定要想辦法推動它們向前發展,保證能夠拿出一些真正出色的成績來才行喲!
再往後看呢,t-3
年可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階段啊!因為在這一年裡,必須要努力發表出高質量的學術論文,並且儘可能地去爭取像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這類國家級彆的重大項目。隻有做到這些,纔算是真正取得了實質性的突破呢!那麼到了
t-4
年又該怎麼做呢?其實很簡單啦,隻要找準屬於自己的晉升道路就可以咯。比如說,可以尋找一支適合自己的優秀團隊加入進去,要是能得到某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親自指導那就更好不過啦!最後說到
t-5
年嘛,那正好是博士剛剛畢業之際呢。所以在這個時候,選擇一個正確的發展平台絕對是重中之重哦!此外,還要記得跟所在的院校好好商談一番關於啟動資金、實驗設備等等這些關鍵性的條件問題哦!”
我接過話頭:“張總,您家孩子現在29歲,正好處於t-4到t-3的過渡階段,現在做規劃完全來得及。有句話在高校裡流傳很廣,說職稱不是‘評’出來的,而是‘養’出來的。這句話雖然有點絕對,但確實有道理。尤其是在理工科,團隊的作用非常大。有個教授曾經跟我們說過,隻要團隊想培養,就算是資質普通的人也能晉升到教授。這話雖然誇張,但也反映了現實——在高校晉升,除了自身的努力,更需要有‘說你行的人’。”
張建國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凝重地說:“我明白了。那鹿老師,你們能不能再具體說說,像小張這樣的材料學院講師,具體要在哪些方麵下功夫啊?比如教學和科研,哪個更重要?”
“這就要看他選的賽道了。”我說道,“不過對於材料學院的青年教師來說,大概率是要走教學科研型賽道,所以教學和科研都不能偏廢,必須做好平衡。現在很多高校都存在一種‘偏科’現象,有的教師一門心思搞科研,忽略了教學,最後因為課時不夠或者教學評價不達標,影響了晉升;有的教師隻注重教學,科研成果跟不上,同樣晉升無望。”
“教學這塊兒,具體有什麼要求呢?”張建國問道。
“現在高校對教學的要求,已經不隻是看課時數量了,更看重教學質量。”我詳細解釋道,“比如說,咱們學校要求晉升副教授的教師,必須有省部級以上的教改項目,校級的不算;學生評教要連續3年在學院排名前20;如果能在國家級的教學比賽中獲獎,那就是很大的加分項。這些要求對新老師來說,挑戰確實不小,需要提前準備。”
我補充道:“尤其是材料學院,專業課的教學難度不小,既要讓學生掌握理論知識,又要結合科研實踐。建議小張多向學院的資深教師請教教學方法,積極參與教改項目,把自己的科研成果融入到教學中,這樣既能提升教學質量,也能為晉升積累材料。”
“那科研這塊兒呢?我聽小張說,他們學院的老師都在拚命地寫論文、爭取項目。”張建國皺起眉頭,滿臉憂慮地說道。聽到他提起科研這個話題,我不禁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極為認真和嚴肅的口吻回答道:現如今的科學界,宛如一個充滿硝煙與戰火的競技場,競爭異常慘烈!特彆是在學術論文這個戰場上,局勢的緊張程度堪稱匪夷所思。遙想過去,大約十年前的時候,倘若某位學者有幸在
sci
級彆以上的學術期刊上發表一篇文章,那無疑會成為一則震撼學界的重磅新聞!
然而歲月如梭、物是人非,現今的狀況已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放眼望去,那些在國內首屈一指的高等院校裡,眾多研究員們居然開始用周乃至日作為時間單位,來衡量自身在
ncs(也就是國際公認的三大頂級刊物——《自然》《細胞》和《科學》)這類頂尖雜誌上發文的速度!至於我們材料學院的各位教師呢,則麵臨著更為苛刻的標準:僅有一兩篇平平無奇的
sci
論文顯然遠遠不夠,他們必須斬獲大量高質量的一區
期刊論文纔可以;若在此基礎之上,還有機會登上這些雜誌的子刊或是封麵,那便真可謂是錦上添花、臻於至善嘍!
“天啊,居然如此瘋狂內卷嗎?”張建國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驚撥出聲。
“嗯的確如此啊!”我不禁感歎道,“現在這個時代真可謂是競爭激烈、內卷嚴重啊!不僅論文至關重要,而且項目更是重中之重呢!要知道,在我們這樣的高校裡,如果冇有國家級彆的項目作為支撐和保障,想要順利晉升成為一名教授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可以說是直接被判處死刑——一票否決權在手,誰都彆想輕易逃脫哦!當然啦,對於年輕有為的老師們來說,他們的項目晉升之路還是比較清晰明瞭滴~通常情況下都是先申請獲得青年基金,然後逐步向更高級彆的麵上項目邁進,最後纔有可能衝擊重點項目這樣的高峰。這些可都是官方認可的‘隱形台階’呀,但凡事總有個例嘛!
比如說吧,如果哪位老師能夠成功拿下價值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橫向項目,又或是有幸參與到國家重大專項當中去,那麼某些學校或許就會把它視為與國家級項目同等重要咯!所以呢,我覺得小張不妨多多留意一下各種類型的基金項目相關的申報資訊,並儘早著手籌備好相應的申報資料為宜喲!”稍作停頓後,我緊接著補充道:“另外呢,還有一點不容忽視的就是經費問題啦!
畢竟,這可是一項相當關鍵且重要的考覈標準哦!一般來講,像咱們這種以理工科為主打的院校,在評定教授時往往都會對賬麵實際到賬的經費數額有著較高的要求,至少得有
300
萬元才行;而相對而言,那些偏重於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專業則可能會稍微寬鬆一些,即便如此,那也起碼要有
50
萬元以上才能勉強過關呐!”對於剛入職的青年教師來說,這筆經費可不是小數目,很多人都是靠啟動經費和團隊支援才慢慢積累起來的。小張剛入職,應該跟學校談好了啟動經費,要好好利用這筆錢,做出初步的科研成果,為後續申請更大的項目打下基礎。”
張建國歎了口氣:“聽你們這麼一說,我總算明白小張為什麼壓力大了。這論文、項目、經費,哪一樣都不好搞啊。對了,我還聽人說,高校裡有什麼‘人才帽子’,有了這個就能破格晉升,是真的嗎?”
“您說的冇錯,‘人才帽子’可以說是晉升最快的‘外掛’。”我說道,“比如35歲前拿到國家優秀青年科學基金,也就是‘優青’,在咱們學校基本上可以直接破格晉升教授;40歲前拿到‘青年長江學者’,就能免答辯進編。還有省級的各類人才項目,比如‘青年泰山學者’‘楚天學者’‘鵬城學者’之類的,在咱們學校對應的是副教授待遇,還能頂替2篇sci論文的要求。”
“不過張總您要知道,這些‘人才帽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我提醒道,“這些帽子的申請,都需要有紮實的論文和項目積累,是環環相扣的。而且大多需要團隊和學校的托舉,單靠個人努力很難成功。小張現在剛入職,首要任務是積累成果,而不是急於申請這些帽子。”
“我明白了。”張建國說道,“除了這些論文、項目、人才帽子,還有冇有其他能加分的地方啊?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附加題’。”
聽到“附加題”這三個字,我笑了笑:“張總您還挺懂行的。確實,做好這些‘附加題’,能在晉升中占據很大的優勢。這部分內容很多人不太重視,但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給您梳理一下,主要有這麼幾類。”
“而已”
我不禁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心情異常沉重地說道:“如果我們站在一個相對客觀公正的立場上去分析這個問題就會發現,目前現有的這種資源分配方式並冇有出現實質性、根本性的改變和調整,所以即使采取了一些措施手段,想要完全打破‘依賴-存活’這樣一種最底層的運行規律還是非常困難甚至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啊!雖然上麵的領導們已經意識到了這個情況,並且開始主動去做些什麼來緩解年輕老師們身上揹負著巨大的壓力,同時推進評估製度的革新創新,但是最後的實際效果究竟怎麼樣現在還很難下定論,隻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呀!
不過呢,小張也不用太過悲觀失望或者對這件事持否定態度。要知道,人活於世總是有無限種可能性存在的嘛~隻要他能夠找到一條適合自己前進的道路,認真仔細地規劃設計好屬於他個人的職業生涯藍圖,然後全身心地投入到合適他自身特點優勢的工作小組裡麵去,不斷付出辛勤汗水堅持不懈地奮鬥拚搏積累下越來越多豐厚的勞動果實,那我相信他肯定還是有機會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噠!”
話鋒一轉,我緊接著又補充道:“哦,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得跟張總提個醒兒呢。”稍作停頓後,我繼續說道:現在很多年輕的老師都處在快速發展進步的時期,這個時候他們常常會由於心情急躁而變得急於求成。當然啦,從團隊那裡得到支援幫助肯定非常重要;但是呢,有個特彆關鍵的點可千萬彆忽略了哦——就是自己一定要擁有超級厲害的專業知識和技術本領纔可以呀!要是光靠著團隊給的那些支援力量,自己冇有牢固紮實的學術底子做依靠保證,就算運氣好當上了比較高的職位,到最後可能也隻會變成那種耽誤學生的壞老師,對咱們國家的教育大事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呢!因此啊,真希望小張能穩穩噹噹、踏踏實實一步步往前走,不光得重視成績結果的慢慢積累,還要一直堅持著提高自己在學術水平還有教學能力這些方麵的本事喲。
張建國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堅定起來:“聽您這麼一說,我心裡就有數了。真的非常感謝您,給我講了這麼多乾貨。我晚上就給小張打電話,把您說的這些話告訴他,讓他好好規劃一下,腳踏實地做好每一件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以後可能還得麻煩你們。”
“冇問題,張總。”我微笑著回答道,表示自己非常樂意提供支援與協助,並補充說:“如果小張對於職稱晉升方麵存在任何疑問或困惑,可以隨時前來我的辦公室找我當麵交流溝通;當然,如果他覺得不方便親自到訪,也完全可以通過電話或者電子郵件等方式跟我取得聯絡。另外呢,他還能夠選擇直接去聯絡他們所在學院的教務處以及科研處那邊尋求幫助哦。相信這些部門的工作人員肯定都會不遺餘力地給予年輕老師們必要且及時的指導與援助,從而助力大家順利攻克職業發展道路上所遭遇的各類難題喲。”
“好的好的,真的太謝謝您啦!”對方滿心歡喜並滿懷感激之情地迴應後便掛斷了通話。
待放下手中聽筒之後,我緩緩將身體倚靠於辦公椅背之上,然後下意識般輕輕地晃動起腦袋來,同時嘴裡喃喃自語道:“唉又是一名因為職稱晉升而倍感壓力甚至有些不堪重負的‘青椒’呀。”
緊接著,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灑滿金色光輝的世界,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深深歎息:“冇錯哇,如今這個時代的年輕教師實在是活得太過艱難困苦咯。要想在學術界站穩腳跟並且有所建樹,不僅需要具備紮實深厚的專業知識功底及技能水平,而且還要想方設法發表高質量學術論文、爭取到更多科研項目資源、獲取足夠多研究經費資助、搞好日常課堂教學工作等等——反正就是冇有一件事情是容易做得到位做好滴!衷心期望小張這次能夠真正領悟到咱們給出那些寶貴意見背後蘊含深意,這樣或許就能讓他今後少走一些冤枉路吧。”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走不走彎路,關鍵還是看他自己能不能認清現實,找對方向。高校就像一座圍城,外麵的人想進來,裡麵的人想出去。而青椒們,就處在圍城的最底層,拚命往上爬,希望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但很多人爬著爬著,就忘了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進來。”
我拿起桌上的《江城科技大學職稱評審辦法》,隨手翻了幾頁,上麵的條款密密麻麻,每一條都關係著青年教師的前途命運。我不禁想起了剛入職時的自己,也曾為了職稱晉升而焦慮不安,如今雖然已經晉升為研究員,但看到身邊那些年輕的同事,依然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壓力。
“實際上,職稱並不能完全代表一個人的人生價值和意義。”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沉穩有力,彷彿要穿透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一般,“隻可惜啊,太多太多的人無法領悟到這個簡單而又深刻的道理。他們往往將職稱視為生命中的唯一目標,不顧一切地去追求它、爭奪它,但卻忽略了生活本身所帶來的真正幸福與滿足感。”
說到這裡時,我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參加職稱評審就像是一場長跑比賽,如果因為一時失利,或者未能取得理想成績便選擇放棄或半途而廢,那才叫真正的丟臉呢!相反,我們應該把那張看似重要無比的評審表格看作一份詳細的‘健康檢查報告’——通過仔細分析其中列出的各項指標以及自身存在的不足之處,並針對性地加以改進完善;同時保持每年對這份‘報告’進行更新升級如此一來,即便當年未能順利獲得職稱晉升機會,也能夠積累寶貴經驗且不斷提升自我實力水平,從而為未來贏得更大發展空間奠定堅實基礎(即所謂的‘複利效應’)。所以說呀,大家一定要學會調整好個人心態,專注於做好屬於自己分內之事即可;這樣反倒更有可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成功果實哦!”
陽光依舊透過百葉窗照在桌麵上,隻是那斑駁的光影,彷彿變成了無數個青椒們忙碌的身影,他們在論文和項目的海洋中奮力掙紮,在職稱晉升的道路上艱難前行。而我們能做的,就是為他們提供儘可能多的幫助和指導,讓他們在這座圍城中,能少一些迷茫,多一些堅定。
辦公室裡再次恢複了靜謐,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了這份寧靜。我知道,這樣的谘詢電話,以後還會有很多。而我們的工作,就是用自己的經驗和知識,為那些在高校中迷茫前行的青年教師,點亮一盞前行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