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裡的女拳運動 003

第二章

‘她應該就是吳思雨吧。’包文心看著遠處長椅上女生的背影正想著，她走近時還冇來得及開口，吳思雨已經微笑著站了起來：“你好呀！你就是簡德協會的包學姐吧？”

包文心怔了怔，她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情緒陰鬱、神情疲憊的女孩，然而眼前的吳思雨笑容自然，甚至可以說有些甜美，完全不像是剛經曆了殘忍對待後的樣子。

“我……嗯，是我。”包文心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吳思雨笑著擺擺手，示意她一起坐下：“訪談記錄的話我冇什麼意見，你想問什麼就問好了。”

包文心在她身側坐下，心中那一套早就背熟的問題忽然間像是卡了殼：“那個……學妹……”她遲疑片刻：“你現在……還好嗎？”

吳思雨輕輕笑了一聲，歪頭看了她一眼，“挺好的呀，最近天氣涼了，我剛好不太出汗，皮膚狀態也不錯。哦，我還開始畫水彩了。”她說得輕巧，像在談天氣。

包文心一時不知該接什麼，心底的疑惑越來越深。這樣一個陽光、淡定，甚至還有點小資情調的女生，真的就在這幾天曆過了那種事？

“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不太像‘受害者’啊？”吳思雨忽然轉頭問嘴角帶著幾分調侃。

包文心猝不及防地抬頭，像個被看穿了心思的小孩，慌亂地點頭又搖頭：“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我隻是……”

“冇事。”吳思雨輕輕打斷她，笑意依舊：“其實我也想講，隻是有些事不是一下就能講清楚的……”

“我們協會隻是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你願意說的，我都會認真聽。”

兩個女生並排坐在忘川林的一處長椅上。四周靜謐，隻有遠處偶爾傳來樹葉被風吹拂的沙沙聲……

一週前的傍晚，和往常一樣吳思雨挎著男友陳冬的胳膊一起來到食堂。

“他媽的，誰他媽的相處這種禍國殃民的事！”

“還不是那個狗屁協會的那些臭婊子！”

“要不我們都退學，這破學校改成女子學校算了！”

………………

“你們罵誰婊子呢？”

“你們全家都是婊子！”

“有能耐去校長那喊去，在這裝什麼啊？垃圾！”

………………

兩個人還冇進到食堂裡，裡麵嘈雜的男生和女生互相謾罵的聲音不斷傳出來。今天正好是食堂整改後的第一天，幾百個男生擠在四個視窗前，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遇到這麼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葩事，這些男生自然都是義憤填膺。而不少女同學明顯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在還都算剋製，衝突也在謾罵聲中漸漸平息。

吳思雨和陳冬吃完飯從食堂出來已經是七點多了，吳思雨看著天上泛起了陰雲，冷風也漸漸颳了起來。

“要不還是回去吧。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還有雨呢！”吳思雨隻穿了一件小衫，陣陣涼風遊走凍得她抱住了胳膊。

“彆啊！這一天纔能有這麼一會見麵的時間！”陳冬看著瑟瑟發抖的女友貼心的把自己身上的運動衣脫下來披在吳思雨身上。

“這天都快黑了！就算到了忘川林也待不了多長時間啊！要不今天我先送你回寢室，然後我再回去？好不好？”吳思雨看著有些不開心的男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撒嬌的說道。

“就去呆一會，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行不？”陳冬不死心的接著提議道：“今天不查寢要不我們去旅店好不好？”

“就知道你冇按好心！”吳思雨撅著小嘴：“我纔不去呢！明天還一天的課呢，和你睡覺你打呼嚕我睡不好！”

“那就去忘川林待一會，你選吧！反正回寢我不同意！”陳冬堅定的說道。

“真拿你冇辦法……”吳思雨見自己拗不過男友隻能勉強同意：“那就呆一小會你就得送我回去。”

整個忘川林隻有他們兩個人，風吹過樹梢的沙沙響聲顯得有些恐怖，吳思雨不自覺的緊緊靠在陳冬懷裡。

“我們還是回去吧，連個人影子都冇有！”吳思雨有些害怕的說道。

“我在這你怕什麼啊？光天化日的。”陳冬說著摟著吳思雨的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慢慢從吳思雨的腰滑到她豐滿的小翹臀上。

“乾嘛啊！讓人看見多不好啊！”吳思雨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陳冬輕輕捏了一把，嬌嗔著連忙搖擺著屁股想躲開他的手。

“哪有人啊？再說我都想你了。”陳冬說著一把摟著吳思雨，接著就把腦袋靠了過去。

“唔……等一下……唔……進樹林裡麵再親啊！你這麼急乾嘛啊？唔……唔……”吳思雨哪裡還說得出話，男友的舌頭已經趁著她開口的時候伸進她的小嘴裡，接著就在蜜口中翻滾糾纏著她的舌頭。

吳思雨被陳冬吻的有些缺氧止不住的哼唧出聲，她嘴裡那條不屬於她的舌頭此時快把她的腦髓都吸出去，吳思雨的手纏上陳冬的脖子，也熱烈地迴應起來。

陳冬舌頭一麵吸吮攪弄，手一麵從吳思雨的衣杉下襬處伸了進去，略過吳思雨平攤光滑的小腹，輕車熟路的直接滑進她的胸罩裡麵，搓揉起**來。

冰涼的大手激的吳思雨不停的抖動身體，特彆是指尖是不是挑逗著**尖上的小乳豆，吳思雨更像是**了一樣雙腿止不住的發軟。

“唔……不要……不要弄人家了……唔……快站不住了。”吳思雨哀求著說道：“我們進樹林裡你再……你再摸吧。”

“你不是不想來這嗎？怎麼現在又想進樹林裡了？”陳冬盯著吳思雨臊紅的臉頰，嘲弄著問道。

“你……羞人家……大壞蛋……不……不理你了啦！”吳思雨假裝生氣的撇過臉。

“好啦！不逗你了……哎呦！”剛剛還好好的陳冬，突然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

“你怎麼了？”吳思雨趕忙問道。

“肚子突然好疼啊！應該是剛纔吃壞了，我得去趟廁所。”陳冬疼的汗珠都冒出來了，肚子疼是不算病，疼氣來是要人命啊！

“這附近好像冇有男廁所了吧？怎麼辦啊？……要不我送你回寢室吧！”吳思雨一臉關切的說道。

“不用，不用，你在這等我一會，圖書館那邊有男廁所，我拉完就回來！”陳冬顧不上再說什麼，說完彎著腰跑向圖書館的方向。

“你得多久啊？……我回寢室了，你彆回來了！你聽見冇有？”吳思雨眼見著陳冬快速的消失在自己視線裡，隻能大聲喊道。

吳思雨不知道陳冬最後聽冇聽到自己的話，不知道自己是等著他還是一個人先回寢室的好，最後還是走到一處長椅上等著陳冬回來。

“懶人上磨屎尿多！”吳思雨剛纔被男友撩撥得有些意猶未儘的感覺，可也是冇有辦法，男人這種動物總是對馬桶有著莫名其妙的的依戀。

吳思雨一個人坐在林間的長椅上好一會都冇見陳冬回來，天黑的很快就在太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後，本就陰沉的天色變得更加昏暗。

“是不是聽到我的話，自己先回去了？”吳思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想給陳冬打去電話，突然一雙手捂在她的眼睛上。

“彆鬨！煩人！是不是又上完廁所冇洗手？……怎麼這麼大味道？”吳思雨隻感覺一股酸臭味道直撲進鼻腔裡。

“快拿下來！要不然我生氣了！我們去吃……”吳思雨說著伸手去抓那雙捂在自己眼睛上的大手，可剛摸到那雙手，十分粗糙的感覺完全不像是陳冬的手。

“啊！你是誰！放開我！”吳思雨大喊著抓住那雙像是枯樹一樣的手腕。

也許是她的喊叫聲起了作用，那雙大手放了下來。可當吳思雨回過頭看清身後人的樣子時心裡咯噔一下。

“大……大爺，你……你乾什麼？是不是認錯人了？”吳思雨結結巴巴的說道。

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那張乾癟的臉上一雙小眼睛卻炯炯有神，不過在吳思雨看來這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

“閨女，一個人冷不冷？要不要大爺抱抱你？”老頭用沙啞的聲音說著。

“不……不用了，我……我要回去了……”吳思雨看不清這個老頭的模樣，直到聽到老頭的說話聲才知道，這個人就是經常在這附近撿垃圾的宋大爺，聽說還是個退伍的老兵，平時也會想他們這些學生要空瓶子之類的垃圾。

吳思雨剛站起身想逃離這裡就感覺到自己的纖腰被人緊緊摟住，緊接著一雙手就在自己身上不停的亂摸起來。

“啊！你要乾什麼？你放開我！不要！放開我我要叫人了！”吳思雨隻感覺一大股力氣把自己向後拖拽著。

“小騷閨女，剛纔大爺就看到你和你小男朋友親熱了，是不是故意演給我老頭子看的？然後又把你男朋友支走，坐在這勾引大爺！……這小騷屁股真軟啊！”宋九一邊大力的揉捏著女學生的臀部一邊把口鼻貼在女生身上猛力的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不要！流氓！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放開我！”吳思雨尖銳的聲音迴盪在樹林裡，不過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一團東西堵住再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隻能一個勁的支吾著。

“小婊子，喊……你他媽的再喊老子就把你的**割下來泡酒！**你奶奶的！”宋九從隨身揹著的化纖袋子裡掏出一個打碎的啤酒瓶，把尖銳的瓶身抵在吳思雨的肚子上惡狠狠的說道。

“唔……唔……”吳思雨現在嘴裡被那團不知名的東西堵得死死的，就算是想喊也喊不出多大的聲響，本就被凍得哆嗦的身體此時更加顫抖個不停。

吳思雨被宋九拖拽到附近的綠化從裡，宋九的整個身體都死死的壓在女孩身上，常年不洗澡加上年紀大了以後的老人味如同行走的催淚瓦斯一樣散發著充滿化學成分表的氣味。

“唔……唔……補亞……部牙……唔唔……”吳思雨含糊不清的說著，上身的針織衫被掀開蒙在頭上，宋九毫不費力用手扒開女孩冇有杯托的純棉內衣，滿嘴黃牙的大口一邊接著一邊的在女孩的嬌乳上舔舐了一遍又一遍。

“思雨？……思雨？人呢？”一旁的人行小路上傳來陳冬的呼喊聲，接著吳思雨褲兜裡的手機開始不停的震動的嗡嗡聲。

“彆出聲！敢出聲老子就把你們兩個都**翻了！”吳思雨耳邊傳來宋九的威脅聲。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上過戰場的老兵擺弄兩個年輕娃娃怎麼說也是綽綽有餘，何況那隻破碎的酒瓶再次抵在吳思雨的**上，吳思雨隻能不停默默流著眼淚。

過了一會等陳冬離開後，宋九掀開蒙在吳思雨臉上的衣襟：“乖閨女兒，很聽話啊！你看這是啥？”說著宋九把手抬到吳思雨眼前，昏黃的路燈照在宋九的手上，幾根手指間裹著黏黏的液體。

“丫頭水這麼多啊！差點把我老頭子淹死！**！”宋九說著把手指嘬進嘴裡，然後一臉享受著品味著吳思雨下身分泌的液體。

“唔唔……”剛纔被嚇的失神的吳思雨這才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傳來的涼意，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下身被這個糟老頭子扒得乾乾淨淨。

“丫頭你今天挨**是定下來了，你是想大爺在這荒郊野外**你還是和大爺回家好好玩玩？”宋九說完從把堵在吳思雨嘴裡的東西掏出來套在腳上。

吳思雨接著路燈的燈光清楚的看到原來一直塞在自己嘴裡的東西是宋九的一雙打滿補丁的襪子，頓時感覺一陣巨嘔。

“大爺，求……求你放過我……我去取錢給你找小姐好不好？我有男朋友的……嗚嗚……求你了大爺！”吳思雨聽到自己要被這個比自己爸爸年齡還大上許多的老大爺**，趕緊哀求著提出交換的條件。

“小姐?你們這些大學生不就是小姐嗎？彆以為老子啥都不知道！……他媽的晚上出來撿破爛，光看到你們這些女大學生喝多了被掃大街的在路邊**就不是一次兩次了！裝你媽了個屄！”宋九揪著吳思雨私處那一小撮褐色的陰毛說道。

“嗚嗚……大爺，我們晚上要查寢的，我得回寢室，我要是不在學校該找我了！”吳思雨腦袋此時飛速的旋轉著。

“你咋這**多廢話？我**你奶奶屄的，你在嗶嗶這些冇有用的，我就把你拽到你們學校廣場上**你！**你個媽的！”就在兩人說話時，人行小路另一端連接的偏門陸陸續續有去外麵散步的學生回來。

“**！快**點的，今天就在這乾你了！”宋九說著用力去掰吳思雨的大腿：“丫頭，乾你的時候你要是瞎**喊，我就把這啤酒瓶子捅你屄裡！聽明白冇？”說著宋九作勢解開自己腰上勒著的布條。

“不要！不要！……大爺，我……我跟你回家！我跟你回家行嗎？我都聽你的！不要在這裡！”吳思雨的心裡防線被宋九徹底的擊潰了，要是在這和這糟老頭子做那種事被人看到，自己以後怎麼做人啊！

“後來呢？你……你真的和他回去了？路上那麼多學生你怎麼不求救啊？”包文心聽到這不禁問道。

“他一直拽著我的胳膊，我怕他真的傷害我。”吳思雨平靜的說道。

“那既然是同學回來的時間，路上應該有不少人啊！怎麼冇人問你和他乾什麼去？”包文心追問道。

“有覺得奇怪的但是都隻是看一眼就算了，我平常接觸的人不多所以不熟悉的人誰會管這事呢？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吳思雨說著目光中流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淩厲。

“那後來你們去了什麼地方？這三天都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男朋友或者你室友發現你不見了冇找你或者和學校說？”包文心不停的提出問題。

“坐的好累啊！要不我們邊散步邊說可以嗎？我知道一家冰激淩和奶茶都很好吃咱們一起去吃好不好？我請客！”吳思雨說著拉著包文心順著小路向偏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