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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興安嶺詭醫錄 第4章

作者:劉岑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08 12:22:55

第4章 龍眼迷蹤------------------------------------------、墳地黑影,三道抓痕結了黑痂,像三條蜈蚣趴在皮膚上。奶奶用艾草灰拌香油給他敷,說能祛陰毒。,院門被拍得山響。,五十多歲,一條腿是年輕時打獵摔瘸的。他臉色煞白,說話都哆嗦:“桂蘭嬸,墳地……墳地出事了!”“慢慢說。”奶奶讓他坐下。“我爹的墳,被人刨了!”孫瘸子喘著粗氣,“棺材撬開了,裡頭……裡頭是空的!我爹的屍首不見了!”。盜墓?靠山屯窮鄉僻壤,墳裡最多陪葬個銀鐲子,值得盜?“什麼時候發現的?”奶奶問。“就今兒早上。”孫瘸子說,“我去給我爹上墳,看見墳頭土被翻過,棺材蓋掀在一邊,裡頭啥也冇有。不光我爹的,旁邊老李頭、王老太太的墳,也被刨了,一共三座!”。事不尋常。“帶我們去看看。”奶奶起身。,幾十個墳包挨著,年頭久的墓碑都風化了。孫瘸子他爹的墳在最東頭,墳土被刨開一個大坑,露出黑漆漆的棺材。棺材蓋斜在一邊,裡麵空空如也,連陪葬的幾枚銅錢都不見了。。——有抓痕。不是工具撬的,是指甲摳的,一道一道,很深,木頭都翻起來了。“不像盜墓。”他說,“盜墓賊要的是陪葬品,不會把屍首也偷走。而且這抓痕……像是從裡麵往外抓的。”

奶奶臉色凝重:“屍變?”

“不可能。”劉岑搖頭,“孫大爺死了五年,早該爛成骨頭了。就算屍變,也是剛死不久纔可能。”

正說著,樹林裡傳來“沙沙”聲。眾人回頭,看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鑽進林子深處。

“誰?!”孫瘸子喊。

冇人應。

劉岑追過去幾步,地上有腳印——不是人的腳印,是獸爪,但比狼爪大,比熊爪小,爪印很深,像是拖著很重的東西。

他順著腳印往林子深處走,走了百來米,腳印消失了。地上有一灘粘液,黃綠色的,散發著一股腐臭味。

“是屍液。”奶奶跟過來,看了一眼,“屍體腐爛後流出來的。看來屍首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什麼東西會偷屍體?”劉岑問。

奶奶冇回答,她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林子方向,忽然說:“先回去。今晚,咱們來蹲守。”

二、新來的大學生

回村路上,劉岑碰見個生麵孔。

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戴著眼鏡,揹著登山包,手裡拿著個本子邊走邊記。看見劉岑和奶奶,他主動打招呼:“老鄉好,我是省民俗研究所的實習生,叫陳默。來咱們村做田野調查。”

劉岑打量他:白淨,書卷氣,但眼神很活,不像單純搞研究的。

“調查什麼?”劉岑問。

“東北民間信仰,薩滿文化啥的。”陳默推了推眼鏡,“聽說咱們村有位劉桂蘭老奶奶,是這一帶很有名的出馬仙,我想拜訪一下。”

奶奶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劉桂蘭。你有什麼事?”

陳默趕緊鞠躬:“劉奶奶好!我想跟您學習,記錄一些出馬仙的儀式、規矩,做學術研究。您放心,我不打擾您正常生活,就在旁邊觀察記錄。”

奶奶冇說話,繼續往前走。陳默跟在後麵,喋喋不休:“劉奶奶,我讀過很多文獻,薩滿教在東北有悠久曆史,出馬仙是薩滿教和漢族民間信仰的結合,很有研究價值……”

劉岑打斷他:“陳默,你住哪兒?”

“村支書給我安排了,住村小學空教室。”陳默說,“對了,我剛纔聽說墳地出事了?能跟我講講嗎?民間靈異事件也是我的研究範疇。”

劉岑心裡一動。這個陳默,來得太巧了。墳地剛出事,他就出現,還要研究靈異事件。

“晚上再說。”劉岑說,“我們現在有事。”

陳默很識趣:“好好,那我先回住處。晚上我去找您。”

等他走遠,奶奶低聲說:“這人不對勁。”

“怎麼?”

“他身上有股味兒。”奶奶皺眉,“不是汗味,是……香火味,但又不是正經香火,摻著彆的東西。”

劉岑記住了。這個陳默,得防著點。

三、夜蹲墳地

晚上十點,劉岑和奶奶帶著手電、硃砂、紅繩,來到墳地。孫瘸子也來了,還帶了兩個本家侄子,都是壯勞力,手裡拿著鐵鍬、鎬頭。

“桂蘭嬸,咱們咋蹲?”孫瘸子問。

“分散開,躲樹後麵。”奶奶說,“不管看見什麼,彆出聲,等我信號。”

五人分散開,劉岑和奶奶躲在一棵老鬆樹後麵。月光很暗,雲層厚,墳地黑漆漆的,隻有幾聲蟲叫。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什麼動靜都冇有。孫瘸子一個侄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時,林子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什麼東西在爬。

劉岑屏住呼吸,盯著聲音方向。月光從雲縫漏下來一點,照見一個黑影,正從林子深處爬出來。

黑影是人形,但爬的姿勢很奇怪——四肢著地,像動物,但關節扭曲,動作僵硬。它爬到孫瘸子他爹的墳坑邊,停下,抬起頭。

月光照在它臉上。

劉岑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人臉,但腐爛了一半,左臉露出白骨,右臉還掛著爛肉。眼睛是兩個黑洞,嘴裡滴著黃綠色的粘液。

是孫瘸子他爹的屍體!

屍體在墳坑邊嗅了嗅,然後跳進棺材,在裡麵翻找。翻了一會兒,好像冇找到想要的,又爬出來,朝旁邊老李頭的墳爬去。

“爹……”孫瘸子忍不住,喊了一聲。

屍體猛地回頭,黑洞洞的眼睛看向孫瘸子方向。然後,它發出一聲低吼,不是人聲,像野獸,朝著孫瘸子撲過去。

“動手!”奶奶厲喝。

孫瘸子兩個侄子揮著鐵鍬衝上去,但屍體動作極快,一爪子拍飛一個,另一個被它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劉岑衝過去,掏出硃砂包,一把撒在屍體臉上。

“嗤——”屍體臉上冒煙,鬆開手,後退幾步,發出痛苦的嘶吼。但它冇跑,反而更凶了,朝著劉岑撲來。

奶奶甩出紅繩,套住屍體的脖子,用力一拉。屍體被勒住,雙手亂抓,但紅繩越勒越緊。

劉岑趁機繞到屍體身後,看見它後頸上插著個東西——一根黑色的釘子,半截釘在肉裡,半截露在外麵。

“奶奶,它後頸有釘子!”

奶奶一看,臉色大變:“控屍釘!有人操控它!”

話音剛落,林子深處傳來一聲哨響。屍體聽到哨聲,突然力大無窮,掙斷紅繩,轉身就往林子深處跑。

“追!”劉岑喊。

五人追進林子。屍體跑得飛快,七拐八拐,最後鑽進一個山洞。

山洞在懸崖下麵,洞口被藤蔓遮著,很隱蔽。劉岑撥開藤蔓,用手電往裡照——洞很深,看不到頭。

“進不進?”孫瘸子問。

奶奶看了看洞口地麵,有腳印,不止屍體的,還有人的,新鮮的。

“進。”她說,“小心點。”

四、山洞密室

山洞往裡走十幾米,開始往下傾斜。越走越深,溫度越低,到後來撥出的氣都成白霧。

走了大概百米,前麵出現一道石門。石門半開著,裡麵透出微光。

劉岑探頭看,裡麵是個石室,有二十平米左右。石室中央擺著三具棺材,棺材蓋都開著,裡麵空著——正是墳地裡丟失的那三具屍體。

但屍體不在棺材裡,而是站在石室三個角落,一動不動,像守衛。

石室正中央,有個石台,台上擺著個香爐,香爐裡插著三支黑色的香,燒得正旺,煙是綠色的,散發著一股怪味。

香爐旁邊,站著個人。

背對著他們,穿著黑袍,看不清臉。

“誰在那兒?”劉岑喝問。

黑袍人慢慢轉過身。

是陳默。

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冰冷:“劉奶奶,劉岑,你們來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們。”

“是你搞的鬼?”劉岑盯著他。

“搞鬼?”陳默搖頭,“我在做研究。控屍術,湘西趕屍的變種,結合東北的出馬仙原理,很有意思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奶奶問。

“民俗研究所實習生啊。”陳默推了推眼鏡,“不過,我還有個身份——正理門的外圍弟子。”

正理門?劉岑冇聽過。

奶奶臉色卻變了:“那個崇拜天照大神的邪教?”

“邪教?”陳默笑了,“劉奶奶,您也是搞民間信仰的,怎麼還分正邪?我們正理門隻是研究如何利用超自然力量,為人類進步服務。”

“用屍體服務?”劉岑指著那三具屍體。

“它們隻是工具。”陳默說,“我在找一樣東西,需要它們幫忙。可惜,它們太弱了,冇找到。”

“找什麼?”

“龍眼的地圖。”陳默看著劉岑,“你太爺爺劉守義留下的,真正的龍眼地圖。我知道在你手裡。”

劉岑心裡一緊。玉佩?筆記?還是彆的?

“我冇有地圖。”他說。

“你有。”陳默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扔過來。

劉岑接住。照片是黑白的,民國時期拍的。上麵兩個人,一個是太爺爺劉守義,另一個穿著日本軍裝,是個軍官。兩人站在一個山穀口,背後就是龍眼那個水潭和光柱。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日文,劉岑看不懂,但奶奶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你太爺爺和日本人合作過。”陳默說,“他幫日本人找龍眼,換了不少好處。後來日本人敗了,他把地圖藏起來了。那張地圖,現在應該在你手裡。”

“我冇有。”劉岑咬牙。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陳默一揮手,三具屍體同時動起來,朝著劉岑和奶奶撲來。

孫瘸子和他侄子嚇得腿軟,但還是揮著鐵鍬衝上去。可屍體力大無窮,幾下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劉岑掏出八卦鎮魂鏡,對準一具屍體照。鏡光一照,屍體慘叫一聲,後退幾步,但冇倒。

“冇用的。”陳默說,“這些屍體被我煉過,不怕尋常法器。”

奶奶從布包裡掏出一把銅錢,撒出去。銅錢落地,擺成個陣法,把三具屍體困在中間。屍體在陣法裡亂撞,但出不來。

“七星鎖魂陣的簡化版。”陳默點頭,“劉奶奶果然厲害。可惜,你老了,陣法撐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銅錢陣開始晃動,一枚銅錢“啪”地裂了。

奶奶嘴角滲出血,但手冇鬆,繼續維持陣法。

劉岑急了,看向陳默。擒賊先擒王!

他衝向陳默,陳默不躲,反而笑了。等劉岑衝到跟前,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麵小旗,黑色旗麵,畫著紅色符文。

旗子一揮,一股黑風颳起,吹得劉岑睜不開眼。黑風裡,無數鬼哭狼嚎的聲音,像有無數隻手在抓他。

劉岑咬牙,掏出銀針——鬼門十三針的針。他看不見,憑感覺,一針刺向黑風中心。

“噗”一聲,像紮破了氣球。黑風散了,陳默悶哼一聲,後退幾步,嘴角流血。

“鬼門十三針……”他盯著劉岑手裡的針,“劉家絕學,果然名不虛傳。”

但他冇退,反而又掏出一麵旗子,紅色旗麵,畫著金色太陽。

“天照大神,賜我神力!”他唸咒。

旗子發出紅光,照得石室一片血紅。三具屍體被紅光一照,突然暴漲,肌肉鼓起,指甲變長,像三頭野獸。

銅錢陣“啪啪”全碎了。奶奶噴出一口血,倒地。

“奶奶!”劉岑衝過去扶她。

三具屍體撲過來。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一聲吼。

不是人吼,是狼嚎。

接著,一道灰影衝進來,撲向一具屍體,一口咬住脖子,“哢嚓”一聲,屍體的頭被咬掉了。

灰影落地,是隻狼,但比普通狼大一圈,毛色灰白,眼睛是金色的。

狼回頭看了劉岑一眼,眼神很熟悉。

是狼天威!在民間廣為流傳的那個狼仙!

“狼家老仙兒?”奶奶虛弱地說。

狼天威點點頭,又撲向另外兩具屍體。它動作極快,爪子一揮,一具屍體的胸口被撕開,露出裡麵黑色的心臟——還在跳動。

陳默臉色變了:“狼仙?你怎麼會在這兒?”

狼天威不答,咬掉第二具屍體的頭,然後撲向陳默。

陳默揮旗子,紅光罩住自己。狼天威被紅光彈開,但冇受傷,落地後低吼,又要撲。

“撤!”陳默咬牙,掏出一張符紙,往地上一拍。

“砰”一聲,煙霧瀰漫。等煙霧散儘,陳默不見了,隻留下一句話:“劉岑,我們還會見麵的。龍眼地圖,我一定要拿到!”

狼天威冇追,它走到奶奶身邊,低頭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奶奶的傷口。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謝謝狼仙。”奶奶說。

狼天威搖搖頭,看向劉岑,開口說話——聲音直接在腦子裡響起:“小子,我欠你太爺爺人情,我今天來還。但下次,你得靠自己。”

劉岑點頭:“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

“我住這片山裡。”狼天威說,“那個陳默,在這兒折騰好幾天了,我早注意到了。今天看見你們進山,就跟來了。”

“正理門是什麼?”劉岑問。

“邪教。”狼天威說,“抗戰時候就有,跟日本人勾結,搞些歪門邪道。後來消停了一陣,現在又冒出來了。他們找龍眼,冇好事。”

“龍眼到底有什麼?”

狼天威沉默了一會兒:“陰陽交界,連通生死。具體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但你太爺爺進去過,出來後就變了個人。我勸你,冇準備好,彆進去。”

說完,它轉身要走。

“等等。”劉岑喊,“您能教我點什麼嗎?怎麼對付正理門?”

狼天威回頭看了他一眼:“教你?你不是有仙家嗎?找你堂口的仙家教。”

“我還冇立堂口。”

狼天威想了想:“三天後,月圓之夜,來北山找我。我教你點東西。但能不能學會,看你自己。”

它走了,消失在洞口。

劉岑扶起奶奶,孫瘸子和他侄子也爬起來,驚魂未定。

“先回去。”奶奶說,“這事,冇完。”

五、趙斌歸來

回到村裡,天快亮了。劉岑把奶奶安頓好,剛想休息,院門又被敲響。

開門,是個壯實的小夥子,皮膚黝黑,揹著個大揹包,咧嘴笑:“岑子!我回來了!”

是趙斌,劉岑發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趙斌比劉岑大一歲,冇上大學,高中畢業就去南方打工了,兩年冇回來。

“斌子!”劉岑驚喜,“你怎麼回來了?”

“想家了唄。”趙斌進屋,放下揹包,“聽說你回來了,我就趕緊請假。咋樣,大學生活爽不?”

兩人聊了會兒,劉岑把最近的事簡單說了說——冇說太細,怕嚇著他。

但趙斌聽完,不但冇怕,反而眼睛放光:“這麼刺激?岑子,帶我一個唄!我在南方工廠天天流水線,無聊死了。回來跟你抓鬼驅邪,多帶勁!”

劉岑苦笑:“這不是鬨著玩的,會死人的。”

“我不怕。”趙斌拍胸脯,“我八字硬,陽氣旺,鬼見了我都得繞道走。再說,咱倆從小一起闖禍,現在有正事,我能不幫你?”

劉岑想了想。趙斌確實八字硬,小時候兩人去墳地玩,劉岑總能看見黑影,趙斌啥也看不見,還笑話他膽小。而且趙斌力氣大,打架一把好手,有個幫手也好。

“行。”劉岑點頭,“但得聽我的,不能亂來。”

“冇問題!”趙斌樂了,“對了,我剛纔進村時,看見個戴眼鏡的小子,鬼鬼祟祟的,在村小學那兒轉悠。是你說的那個陳默?”

劉岑心裡一緊:“他還敢在村裡?”

“我去盯著他。”趙斌說,“你放心,跟蹤盯梢,我在行。”

劉岑讓他小心。趙斌走了,劉岑回屋,拿出太爺爺的筆記和玉佩,還有那張照片。

照片上,太爺爺和日本軍官站在一起,表情嚴肅,不像被迫,更像合作。

太爺爺真的和日本人合作過?為了什麼?

筆記裡說,龍眼是“陰陽交界”,黃仙說“連通生死”,正理門拚命找地圖。

龍眼裡,到底藏著什麼?

劉岑摸著眉心,那個紅點又開始發燙。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龍眼裡等著他。

六、狼仙授藝

三天後,月圓之夜。

劉岑獨自進北山。趙斌想跟來,被劉岑拒絕了——狼仙隻見他一個人。

北山深處有個山穀,狼天威在那兒等他。山穀裡有片空地,月光照得雪亮。

狼天威已經在那兒了,還是狼形,但比那天更大,像頭小牛犢。

“來了。”它說,“今天教你兩樣東西:一是狼族的追蹤術,二是對付邪教的法子。”

“追蹤術?”

“用鼻子。”狼天威說,“你們人鼻子不行,但可以練。我教你調息,把氣聚在鼻竅,能聞出三裡內的異常氣味。”

它教劉岑呼吸法,吸氣時想象氣從鼻子進,沉到丹田,呼氣時想象氣從丹田出,衝到鼻竅。反覆練習,直到鼻子發熱。

劉岑練了一個時辰,果然感覺鼻子靈敏了不少,能聞出遠處野花的香味,還能分辨出不同樹的氣味。

“這隻是基礎。”狼天威說,“練好了,能聞出鬼氣、妖氣、還有邪教用的那些歪門邪道的氣味。”

接著教對付邪教的法子。

“正理門用的,多是日本陰陽術和湘西巫術的結合。”狼天威說,“他們怕兩樣東西:一是純陽之物,比如黑狗血、公雞血;二是雷法,但雷法難練,你暫時學不會。我教你個簡單的:用你的血。”

“我的血?”

“你八字全陰,血裡陰氣重,但對邪術有奇效。”狼天威解釋,“邪術也是陰的,陰陰相剋,以毒攻毒。下次再遇到控屍、招魂之類的,咬破舌尖,噴一口血,能破法。”

劉岑記下了。

“還有,”狼天威說,“你堂口該立了。你奶奶老了,撐不了多久。你得有自己的仙家,不然以後事越來越多,你應付不來。”

“怎麼立?”

“回去問你奶奶。”狼天威說,“但立堂口前,你得先找到你缺失的那一魄。不然堂口不穩,仙家不上身。”

“那一魄在哪兒?”

“可能在龍眼。”狼天威看著月亮,“你太爺爺當年從龍眼出來,魂魄就不全了。我猜,他丟了一魄在裡麵,你遺傳了他的體質,也缺了同一魄。”

劉岑心裡一震。所以,他必須進龍眼?

“做好準備。”狼天威說,“龍眼不是善地,進去的人,要麼得道,要麼瘋魔。你太爺爺是後者。”

它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劉岑喊,“您為什麼幫我?”

狼天威回頭:“你太爺爺救過我。當年我在山裡渡劫,被獵人追殺,是他救了我。欠的人情,得還。”

它走了,留下劉岑一個人站在月光下。

夜風吹過,林子沙沙響。

劉岑摸了摸眉心,紅點燙得像要燒起來。

龍眼,缺失的一魄,太爺爺的謎,正理門的陰謀……所有線都纏在一起,指向那個神秘的山穀。

他深吸一口氣,做了決定。

明天,就進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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