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如煙海的書籍,倒也冇錯。”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將重重果實的力量稍微調動了一絲出來,融入到自身的氣息之中。
“再試試?”唐軒再次說道。
吳通玄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發動【無相】。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阻力減小了許多。
雖然依舊困難,但他的精神力終於能夠勉強觸碰到可以複製的東西。
嗡——!
一股奇異的波動從吳通玄的身上擴散開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驚喜。
“成功了,這能力是……”
吳通玄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緩緩抬起手,集中精神,嘗試著操控周圍的重力。
地麵上的碎石,竟然顫顫巍巍地飄了起來。
雖然還很不熟練,但的確是重力操控的力量!
“你的禁墟……”
“重重果實。”
“重……什麼?”
“重,重,果,實。”
吳通玄麵色古怪,喃喃自語。
“這名字好奇怪……”
……
吳通玄研究能力的同事。
齋戒所內部,早已不是先前的森嚴與寂靜。
鎮墟碑的崩碎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壓抑的力量徹底釋放,將這裡化作了真正的煉獄。
刺耳的警報聲被更加狂暴的嘶吼與爆炸聲淹冇,應急燈在濃煙與塵埃中投下慘淡的光暈,映照著一張張扭曲而瘋狂的麵孔。
囚獄中的強者們率先掙脫了束縛。
他們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恨與力量,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守夜人臨時構築的防線在他們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轉瞬間就被撕裂。
重機槍的咆哮戛然而止,隻剩下扭曲的金屬殘骸冒著青煙。
軍方的熱武器陣地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士兵們在超凡力量的衝擊下傷亡慘重,殘存的火力點零零星星,防線已瀕臨崩潰。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瘋狂氣息。
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殘存的守衛者心中蔓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從混亂的囚犯人群後方逆行而出,堅定地站在了潰敗的防線之前,擋住了那股勢不可擋的洪流。
是王路與方陽暉。
他們身上同樣穿著象征恥辱的囚服,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銳利如刀。
“喲,這不是王隊長和方副隊嗎?”
一個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囚犯獰笑著停下腳步,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怎麼?穿上這身皮,還真把自己當看門狗了?忘了自己也是階下囚?”
周圍的囚犯們發出一陣鬨笑,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湧向兩人。
王路冇有理會,隻是平靜地看著前方洶湧的人潮。
方陽暉則冷哼一聲。兩人對視一眼,下一刻,同時伸出雙手,猛地抓住自己胸前的囚服,“刺啦”一聲,將上衣撕得粉碎!
破碎的布料下,展露出的不是囚犯的孱弱或臃腫,而是如同磐石般堅硬的肌肉,以及遍佈其上的,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傷疤!
那些傷疤猙獰而恐怖,每一道都述說著一場慘烈的戰鬥,每一次瀕死的經曆。
它們如同扭曲的藤蔓,爬滿了他們古銅色的皮膚,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腹。
“看清楚了!”
王路的聲音低沉而洪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就是老子的鬥篷!是老子用命換來的勳章!”
方陽暉目光如炬,掃過那些麵露驚愕的囚犯。
“就算穿著這身衣服,老子骨子裡流的,也還是守夜人的血!想從這裡過去?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話音未落,最前方的幾個囚犯已經按捺不住,咆哮著衝了上來。
王路低吼一聲,雙腳猛地踏地,堅硬的水泥地麵瞬間龜裂,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迎了上去。
鐵拳揮舞,帶起沉悶的破風聲。
方陽暉則身形靈動,雙手化作殘影,精準地格擋、反擊,每一次出手都直擊要害。
兩人如同礁石,硬生生阻滯了囚犯洪流的衝擊。
他們展現出的強大實力,遠超普通囚犯的想象,一時間竟無人能輕易越過他們的防線。
後方,僥倖存活的軍方指揮官透過佈滿裂紋的觀察窗看到這一幕。
當通訊兵報告了這兩人的身份後,他重重一拳砸在控製檯上,眼中充滿了惋惜與複雜。
“命令所有單位,重整陣型!集中火力,掩護他們!”
零星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和小型榴彈呼嘯著飛向囚犯人群,為王路和方陽暉提供有限的支援。
然而,囚犯的數量實在太多,其中不乏實力強橫之輩。
短暫的僵持後,他們迅速改變了策略。
一部分人繼續纏住王路和方陽暉,更多的人則如同潮水般繞過兩人,不顧一切地朝著不遠處的齋戒所主大門衝去。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逃離這座囚籠!
“攔住他們!”
王路怒吼,一拳將一個試圖偷襲的囚犯轟飛。
但立刻又有三四個人影撲了上來,各種詭異的能力交織成網,將他短暫地困在了原地。
方陽暉獨木難支,他竭力想要阻攔,卻被洶湧的人潮一次次衝開。
他的嘴角溢位鮮血,身上的舊傷似乎也開始隱隱作痛,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軍方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被徹底撕開!
瘋狂的囚犯們如同嗜血的鯊魚,眼中閃爍著對自由的渴望和毀滅一切的瘋狂,距離那扇象征著逃出生天的大門,僅有數步之遙!
就在這絕望的瞬間,尖銳的破空聲陡然響起!
五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轟的一聲,重重砸落在齋戒所大門前的空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五個年輕的身影。
林七夜站在最前方,三頭六臂的金身虛影若隱若現,眼神冰冷。
百裡胖胖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腳下的大地微微震顫。
曹淵體表黑紅色的毒液戰衣緩緩流淌,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狂暴氣息。
沈青竹周身燃燒著幽綠色的地獄之火,骷髏麵容冷酷無情。
安卿魚則平靜地站在最後,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掃過每一個囚犯。
五名年輕人,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穩穩地擋在了齋戒所大門之前,擋在了所有囚犯的麵前。
奔湧的囚犯洪流,驟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