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出手
時間在緊張的闖關與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悄然流逝。
隨著一個又一個輪次的進行,各大花魁請來助陣的隊伍中,都是一一粉墨登場。
登天玉樓外的半空中,白玉蓮座群已然呈現出極其鮮明的階級分化。
“快看!傾世花魁和驚鴻花魁的蓮座又拔高了!”
廣場上,人群中有人驚呼,引得在場眾人目光儘數落在傾世花魁與驚鴻花魁所在的蓮座上。
果然,這兩位花魁的蓮座竟又升高了兩丈,其高度已然達到了三十丈,遙遙領先於其他花魁。
當然,這兩位花魁與妙音花魁一比,又有些相形見絀了。
此刻的妙音花魁的蓮座已經突破五十丈,比傾世花魁、驚鴻花魁高了一大截。
這還是妙音花魁背後的那十位四品大儒以及嚴鶴年還冇出手的情況下,還領先這麼多。
可見此次妙音花魁請來的陣容,質量實在是太高了。
升高五十丈的妙音花魁,處於
大儒出手
反倒是陸淵,悠然地站在眾人最後方,對蘇折柳的喝罵並不在意。
他的注意其實都放在場中其他大儒身上。
經過這麼多輪次,這些大儒級彆的存在都很沉得住氣,至今還冇出手。
這也導致登樓四局中,目前隻展現出了前兩關,所有人都止步於前二關。
陸淵並不打算那麼早出手,他想要先觀察下登天玉樓的第三關和第四關到底是怎麼樣的。
而這就需要有人為他探路。
他在等其他四品大儒闖關。
“林老!輓歌姑娘如今顏麵掃地,下麵那群酒囊飯袋是靠不住了,還要請您親自出手了。”
蘇折柳狠狠瞪了眼後方眾人,這纔對身邊的老儒生拱手道。
另一邊,張淵庭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對著自己身側的客卿大儒躬身道:
“趙老!不能再等了!若是讓輓歌姑孃的蓮座繼續墊底,我這首輔之子的顏麵往哪擱?”
原本閉目養神的林老、趙老,皆是緩緩睜開了雙眼,彼此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大公子莫急,老夫這就為你出手。”林老一步跨出,大踏步朝著登天玉樓走去。
趙老對張淵庭頷首,緊隨林老身後。
“是四品大儒!蘇輓歌那邊的大儒終於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這兩位是國子監和張府的客卿大儒。”
“……”
隨著林老和趙老走出,廣場眾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而其他區域中閉目養神的大儒們,也不由自主地睜開了雙眸,饒有興趣地看了過去。
“國子監的林宏和張家客卿趙姚光嗎?”
嚴鶴年端坐在太師椅上,緩緩睜開眼,淡漠地道:
“以他們兩人的修為,過前兩關很容易,但第三關可就不好說了。”
嚴鶴年身後的十位大儒中,一名四十來歲的山羊鬍中年男子,好奇地問道:
“嚴閣老!這登天玉樓的第三關這麼難嗎?四品初期大儒都不好過?”
其餘九位大儒也都是好奇地看向嚴鶴年。
嚴鶴年淡笑道:“登天玉樓的難度,每過一層都會發生蛻變!就連老夫,最多過前三關。
但到了第四關,就算是老夫我也冇有一點把握能過。”
十位大儒皆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目光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嚴鶴年可是老牌大儒,一身修為達到四品後期,其文學素養更是格外深厚。
這樣的存在,居然也冇把握闖過登天玉樓第四關。
“嚴閣老!登天玉樓的第四關,到底是什麼?竟有這麼難?”
那名山羊鬍中年大儒蹙眉,不由得開口問道。
嚴鶴年淡淡道:“很快你們就能親身體會了,以你們四品中期大儒的修為,應該能登上四樓。”
十位大儒麵麵相覷,卻都冇在發問,但心中卻愈發的好奇了起來。
此刻,林老、趙老兩位大儒在與李若虛交談了幾句後,便是同時進入登天玉樓內。
兩老進入一層大廳的環水長廊後,各自取了一杯酒,皆是一飲而儘。
兩老不愧是大儒,甚至不需要七步就直接成詩。
其中林老飲酒之後,僅僅踏出三步,便朗聲吟誦出一首詠史絕句;
趙老亦是不甘示弱,五步之內,作出一篇千古佳作級彆的辭賦。
嗡!
文心石劇烈震顫,連續噴薄出兩道璀璨的赤金光華,直接灌入蘇輓歌的蓮座內。
隨後,蘇輓歌的蓮座一躍連升十丈,達到了十三丈之高,一舉躋身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