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境遇
陸淵亦是將注意落在玉樓一層大廳的方仲卿身上。
果然方仲卿從環水長廊中取來一杯酒,酒杯中的木牌寫著‘春’字。
顯然,方仲卿需要在喝完酒後,七步之內寫出與春字有關的詩詞。
方仲卿默默看了眼手中的木牌,將其取了出來,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他緩緩踏出一步,目光中滿是思索之色。
方仲卿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在思索著詩詞。
當七步走完,方仲卿這纔開口:
“驚雷平地破寒墟,萬裡東風捲道書。武碎玄冰千丈雪,文生天地萬木初。
乾坤造化新桃李,日月昭明舊版圖。莫歎芳華何處覓,浩然一劍滿皇都。”
此詩吟罷,環水長廊前方的文心石,頓時有了反應,迸發出璀璨的赤金光華。
“哈哈!不錯,方仲卿不愧是太學年輕一代
尷尬的境遇
“不錯!能在殺意精神攻擊中支撐超過十息,算方仲卿通過這一關。”
李若虛輕輕頷首,袖袍一揮,隻見妙音坐下的蓮座再次升高一丈。
而二樓的方仲卿,由於到達極限了,在琴音中站立都很難辦到,更不要說邁向三樓。
所以,方仲卿果斷地放棄,從二樓退了下來。
“奉鑾大人!你們教坊司的登天玉樓還真是不同凡響啊,我隻能止步於級彆,勉強過關。
當此人進入二樓後,甚至連三息都堅持不了,直接狼狽地逃回一樓。
因此,傾世花魁的蓮座此次僅僅上升了一丈而已。
與妙音花魁的六丈還差距不小。
接下來,其他花魁助陣的人也都紛紛進入登天玉樓闖關。
令人大跌眼鏡地是,隻要是六品儒士,連一層的關卡都過不了,直接淘汰離場。
隻有極少部分六品儒士,運氣比較好,作出了勉強能過關的詩詞,助他們的花魁上升一丈。
而五品儒士發揮都比較正常,都能順利過關。
不過,卻再也冇有第二位五品儒士能如方仲卿那般作出千古佳作級彆的詩詞。
這也導致,在一個輪次後,妙音花魁遙遙領先,上升了六丈。
而第二梯隊的傾世花魁、驚鴻花魁、牡丹花魁等上一屆前十的花魁,則是上升了一丈。
最慘地還是那些還在原地不動的花魁,他們請來隊伍的第一個闖關的人,令一層關卡都冇能通過。
這也導致她們的蓮座原地踏步,處境尷尬。
而蘇輓歌就在這群尷尬境遇的花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