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九月漸漸過去,天氣漸涼,靠海的神奈川率先感受到從大海上吹過來的日漸刺骨的秋風,神奈川的人們也都慢慢換上了秋裝。
立海大校園依然嚴肅莊重,立海大的學生們也依然充滿活力,每天上學、放學、參加社團活動,過著規律的生活。
早晨七點,立海大網球部已經開始了每天早晨的早訓,穿著立海大網球部標誌的土黃色運動服的部員們認真嚴肅地進行著每天的基礎訓練。
正選和準正選的訓練場內,幾人邊進行著揮拍,一邊看著場外黑著一張臉的真田小聲地說著話。
丸井:“赤也和阿敦今天又遲到了嗎?是這個星期第三次了吧”
“puri~”
仁王眼神都沒動一下,嘴角微勾,帶著天生的諷意,“說得這麼好聽幹嘛!
還第三次!
明明今天才星期三而已,分明是天天都遲到吧”
“哎呀呀~這也沒辦法嘛”
丸井也忍不住笑起來,“這兩個傢夥可是完全無可救藥的路癡誒”
以前有幸村在的時候還好,他和紫原住一起,每天早晨一起來學校,紫原也一直沒有遲到過。
切原雖然偶爾遲到,但也不是無法拯救。
但自從幸村離開以後,這兩個一年級小鬼簡直像是被詛咒了一般,每天都迷路迷到無法自拔。
上個星期有一天,紫原竟然能靠著兩條腿從神奈川生生迷路迷到東京,最後還詭異地和坐公車坐過站坐到東京的切原匯合了,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聞啊!
那天兩個小學弟都沒帶手機,幾個學長聯絡不上小學弟,急得上火。
最後,還是傍晚的時候紫原藉著在東京帝光中學的發小的手機才和立海大的幾位學長聯絡上,幾個學長接到訊息後,連忙跑去東京接兩個不省心的小學弟。
想到上個星期那天跑斷腿的悲慘遭遇,仁王就滿心邪火,“要我說,柳和真田對紫原和切原兩個未免也太慣著了,就該給他們一個難以忘懷的教訓纔好!
看他們兩個下次還敢不敢遲到!
Puri~”
仁王嘴巴微動,說出來的話卻冷酷得很,“我看,乾脆柳繼續做柳汁,下次那兩個小鬼要是再遲到就一人一杯柳汁灌下去,看他們兩個還長不長記性!
哼~”
“好主意”
一旁認真揮拍的柳贊同道,“我剛剛還在想要不要同意真田提出來的鐵拳製裁呢!
切原本身腦袋就不太靈光,我還擔心他會被真田打得更呆。
現在仁王你能提出這樣一舉兩得的好主意,看來你也很關注這個問題啊!
一會兒赤也和阿敦來了以後我就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明天就開始實行”
“piyo~”
仁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口癖,而後沒再說話。
快要到八點早訓結束的時候,紫原和切原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真田的臉此時已經完全黑透了,但兩個小學弟今天沒有離譜的迷路迷出神奈川,還是讓他內心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是上次兩人迷路迷到東京的印象太過於深刻,讓一向堅定的真田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真田大吼道:“真是太鬆懈了!
你們兩個傢夥,早訓結束了才過來,今天傍晚把訓練翻三倍補上”
“是,真田副部長”
切原戰戰兢兢地立正站好,大聲答道。
“啊~麻煩死了~”
紫原一臉暴躁,“迷路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是找不到學校在哪呀”
看到真田被氣得額角青筋都蹦起來了,柳眼皮跳了跳,他上前一步說道:“阿敦!
赤也”
“小柳仔~”
/“柳前輩”
柳點點頭,繼續說道:“剛剛仁王有提議我繼續做柳汁,每天早上誰遲到誰就要喝一杯”
“不!
等等”
紫原眼前一黑,連忙伸出挽留的爾康手,“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對、對啊對啊!
不太好”
切原連忙瘋狂點頭附和。
柳微微一笑,微風吹動他褐色的髮絲,整個人越發的溫文爾雅、氣質卓然,好一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匪玉君子。
但他開口說出的話一下子將紫原和切原兩個小學弟打入深淵,“我覺得仁王這個主意不錯,已經答應了,明天就開始執行”
真田神色緩和,他衝著仁王讚許地點點頭,“做得好,仁王”
又看向柳,“就這樣決定了”
“piyo~”
仁王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不管是真田的讚許還是兩個小學弟的哀怨,他都統統不想要!
紫原和切原自然萬分不想同意這個專門針對他們兩個人的懲罰,但沒辦法,誰讓網球部如今掌權的是柳和真田呢!
切原和紫原就算再不願意,也沒有能力改變已經對兩個小學弟的路癡程度忍無可忍的“兩巨頭”
的決定。
於是,切原和紫原開始了每天早晨享受“味覺盛宴”
的苦難日子……立海大的第二學期已經過了快一半,十月初,學校便讓學生報名參加今年的海外修學旅行。
看到海外修學旅行地點的名單上有中國,抱著“主要去看望幸村,順便進行海外修學旅行”
的想法,立海大的幾人,包括國三的毛利,都毫不猶豫地直接報名去中國了。
幾人分別帶上了要帶給幸村的禮物,跟著帶隊老師來到中國西安。
下了飛機以後,網球部總共九個人一起向老師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