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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曆史 > 大唐:武媚娘帶球逼婚,我喜當爹 > 第69章 血衣當殿反咬

第69章 血衣當殿反咬李泰跪在殿中,先前還死咬著治府不嚴。

這會兒血衣玉牌一出來,他反倒抓住了救命繩。

“父皇!”

他重重叩首,聲音發啞。

“長史追隨兒臣多年,如今人不見,血衣卻出現在莊子外,分明是有人殺人滅口,又想把罪名扣在魏王府頭上!”

李承乾冷冷看他。

“青雀,你這話變得真快。方纔還說長史出城查賬,眼下便成了被人滅口。”

李泰擡頭,眼圈都紅了。

“兄長,臣弟也才得了訊息!長史若真參與此案,兒臣絕不包庇,可若有人借他之死陷害兒臣,兒臣也不能白白認罪!”

他說完,轉向李閑。

“六弟,今日從藥方到香丸,再到榻下布包,處處都有人引你去咬魏王府。如今長史失蹤,血衣現身,你還敢說這不是有人故意挑撥我們兄弟?”

李閑站在旁邊,沒急著懟。

他看了一眼王德手裡托著的血衣,又看了一眼那半枚玉牌。

“父皇,能拿來瞧瞧嗎?”

李世民擡手。

王德把東西送到李閑麵前。

李閑沒碰血最重的地方,隻捏住衣角翻了翻。

殿內眾人都盯著他。

李泰咬著牙,忍著沒開口。

李閑看了片刻,忽然問王德。

“發現這衣裳的時候,外頭可有雨?”

王德一怔。

“回殿下,昨夜無雨。”

“溝渠邊有泥?”

“有,禁軍回報,衣裳半截埋在泥裡。”

李閑把血衣翻到下擺。

“那就怪了。衣擺上泥點很淺,血卻還沒全乾透,若真是昨夜搏殺留下,埋在溝渠邊吹一夜風,血色不會這麼鮮。”

院正也湊近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殿下說得有理,這血新得過分。”

李泰麵皮一抽。

“六弟難道還會驗血?”

李閑把血衣遞給院正。

“本王不會驗血,但本王會看人做假。四哥,你別急,你家長史是死是活,本王沒說準,但這件血衣,擺得太用力了。”

李世民發問。

“哪裡用力?”

李閑指著胸口那道破口。

“父皇看這兒。刀口在前胸,破口平整,衣料外翻不亂。若真被人一刀刺穿,人會掙,會躲,衣服不會這麼乾淨。再看袖口,沒抓扯痕,沒護擋痕。”

李承乾走近兩步。

“也就是說,穿衣之人未必真被刺?”

“也未必是穿著這件衣裳被刺。”

李閑把話接下。

“更像是拿衣服鋪好,再往上頭倒血,最後紮一刀,做成搏命樣子。糙活,差評。”

殿中有人忍不住低咳。

長孫皇後此時沒心思笑,她隻盯著那衣裳,聲音壓得發緊。

“院正,你再看。”

院正接過血衣,先看破口,又低頭聞了聞衣角。

這一聞,他麵上變了。

“陛下,娘娘,這衣角有藥味。”

李世民眼底一寒。

“什麼藥味?”

院正拿起先前榻下布包裡的布帶,又湊近比了比。

“與榻下布包上的味道很近,辛散活血,裡頭還有麝香末。”

武媚娘坐在榻上,手指攥住被沿。

她沒有插話,可胸口那口氣壓得她難受。

這血衣若和布包同葯,就說明做局之人不是臨時亂塞,而是同一條線在動。

李閑看向李泰。

“四哥,聽見沒?你家長史失蹤前還挺講究,殺人滅口都要跟榻下布包用同款香味,主打一個係列套裝。”

李泰當場反駁。

“也許正是有人拿榻下布包和血衣一併栽贓!六弟,你為何隻盯著魏王府?”

李閑點頭。

“問得好。因為從頭到尾,催驗胎的是你,遞藥方的是你府裡人,威逼穩婆的是你府裡人,采月嘴裡提到長史,玉蟬信裡也引出榻下證據。四哥,你這不是被盯,是你家門口掛了燈籠,誰路過都能看見。”

李泰氣得肩膀發抖。

“你!”

李世民喝了一聲。

“夠了。”

殿裡收了聲。

李世民看向王德。

“玉牌拿上來。”

王德把半枚碎玉牌呈上。

李閑伸手接過,沒看正麵,先看斷口。

“有意思。”

李承乾問。

“又看出什麼?”

李閑把碎玉牌舉給眾人看。

“斷口太整。玉牌若是掙鬥裡摔碎,裂紋會亂,這半枚斷得齊,邊上還有細磨痕,像提前切了一道縫,再踩碎。”

李泰冷笑。

“六弟,你為了洗你王妃,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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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閑看都沒看他。

“本王洗王妃還用你提醒?她是本王的人,本王不洗,難道等你拿髒水潑成泥人?”

武媚娘聽到這句,指尖一顫。

長孫皇後看了她一眼,又看李閑,沒說話。

李閑用指甲輕輕摳了摳玉牌斷縫。

忽然,有一點碎紙被他摳了出來。

王德湊近。

“殿下,這是什麼?”

李閑攤開掌心。

那是一小片紙,卡在玉牌裂縫裡,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紙片邊緣有灰,像是從火裡搶出來的。

李世民視線壓下。

“拿給朕。”

王德接過,送到李世民手裡。

李世民看不清上頭殘字,遞給高嬤嬤,又讓院正取燈靠近。

紙片上隻有半行字跡,被燒去大半。

可殘留的幾個字,還是讓殿裡人全都繃住。

“左衛……倉曹。”

李承乾先開口。

“官署用紙?”

王德忙回。

“回太子殿下,左衛倉曹掌部分軍械、出入值檔,還有宮門舊牒抄錄。”

李閑拍了拍手。

“這就順了。榻下布包那張紙,字跡也是官署筆路。血衣玉牌裡還夾著官署紙。四哥,你家長史死沒死先不說,他死前還挺愛辦公。”

李泰麵上發白,卻仍咬著。

“長史替魏王府辦事,接觸官署文書並不奇怪。”

李閑笑了一聲。

“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一邊失蹤,一邊血衣被擺,一邊玉牌夾紙,一邊榻下布包也用同路字跡。四哥,這人若還活著,業務能力太強;若死了,死後還在加班,建議朝廷給他追個勤勉獎。”

李承乾差點笑出聲,又硬壓回去。

李世民沒笑。

他盯著那片紙,手背青筋都起了。

“王德。”

“奴婢在。”

“派人去左衛倉曹,封值房,拿昨夜值守名冊,所有書吏主事,一個都不許離開。”

王德領命就要走。

李閑忽然喊住他。

“等等。”

王德回頭。

“殿下還有吩咐?”

李閑指了指那血衣。

“把這東西也帶去,讓那邊的人認一認,衣角沾的灰土是不是倉曹值房那邊的。還有,查昨夜有沒有人取過廢紙、舊牒、空白通行文書。”

王德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點頭。

“照他說的查。”

李泰跪在地上,呼吸亂了些。

他本想借長史血衣翻盤,把自己擺成受害者。

可李閑三兩下,把血衣拆成了新口子。

更麻煩的是,這口子沒斷,反而往左衛倉曹去了。

若倉曹再出事,那就不隻是魏王府內宅管事亂來,而是有人借官署文書進出宮禁。

長孫皇後低聲問高嬤嬤。

“玉蟬那邊還沒信?”

高嬤嬤搖頭,麵上難看。

“已經派人去搜了,偏殿衣物房,偏廊,後苑,都在找。”

武媚娘忽然開口。

“娘娘,玉蟬若真是被人推出來頂罪,她不會輕易讓人找到。”

李閑看她。

“你怎麼說?”

武媚娘擡起頭,唇色還白,話卻穩了些。

“采月被逼時,是去井邊。她活著,是為了喊假孕。玉蟬若也留信,便是為了讓榻下布包被翻出。可現在布包沒咬死臣妾,血衣又牽到官署,玉蟬便成了最該滅口的人。”

長孫皇後手裡的佛珠被她按住。

李閑看了武媚娘一眼。

“王妃業務水平可以啊。”

武媚娘沒好氣地看他。

“臣妾都快被人害死了,殿下還點評?”

“本王這是誇你,別不識貨。”

殿裡壓著的氣,被這兩句拽開半寸。

可王德去而復返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想得都快。

他進殿時,步子急得不成樣子。

李世民當即發問。

“查到了?”

王德跪下,聲音發緊。

“陛下,左衛倉曹昨夜值房失火。”

李世民眼神一沉。

王德把頭壓得更低。

“火勢不大,隻燒了一處文書櫃,可值夜書吏少了一個,值房裡還少了幾份舊宮門出入檔。”

李閑眼底冷下來。

王德擡頭,下一句更狠。

“還有,倉曹主事說,那少了的書吏,曾替魏王府長史抄過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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