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武媚娘帶球逼婚，我喜當爹 第61章 驗脈開門，王妃先守住

第61章 驗脈開門，王妃先守住天剛擦亮，立政殿外頭就站滿了人。

太醫局的兩名太醫先到，隨後是宗正寺的人，再往後，是長孫皇後親自點的幾位女官。

走在最前頭的那位穩婆年紀不小，頭髮梳的一絲不亂，進門先行禮，眼皮都沒怎麼擡。

“老身見過皇後娘娘，見過陛下。”

李世民坐在上首，臉色不算好。

“開始吧。”

那穩婆應了一聲，轉頭看向屏風後頭。

武媚娘已經換了衣裳，外頭隻罩著一件素色外袍，腰間布帶綁的不緊不鬆，臉色刻意壓的發白。

她坐在榻上，手一直按著小腹，整個人都綳著。

劉女醫跪坐在一旁，手邊擺著藥箱，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半點不藏。

李閑站在屏風外，手裡還端著一盞茶。

孫二孃一見他就壓低聲音。

“殿下，裡頭那位穩婆，手法老辣，怕是不太好糊弄啊。”

李閑吹了吹茶麵。

“糊弄不糊弄，先看她會不會給人留活路。”

他說這話時，屏風裡頭已經開始問脈。

穩婆先問飲食。

“王妃這幾日，早起可噁心？”

武媚娘低聲答話。

“有些。”

“夜裡起幾回？”

“兩回上下。”

“可有腹墜？”

“時有。”

穩婆點頭，又問劉女醫。

“前些日子受過驚，方子可按時吃了？”

劉女醫趕緊接話。

“按時吃了，藥性也都改過，不會沖。”

穩婆嗯了一聲，轉而伸手。

“王妃，老身隻摸一摸脈門，別怕。”

武媚娘手指收緊，還是把腕子遞過去。

穩婆搭上去，閉著眼聽了片刻，眉頭微微一壓。

李閑在屏風外端著茶，眼皮都沒擡。

李世民見那穩婆神色變了，出聲發問。

“如何？”

穩婆沒有急著答，隻收回手，又換了另一隻手再探。

過了會兒，她才開口。

“脈是有的，隻是浮沉不齊，有受驚的跡象，又沒養穩。”

劉女醫忙接話。

“娘娘前些日子車馬勞頓，正是如此。”

李閑在外頭聽見這句，低低哼了一聲。

“說的倒順。”

穩婆又開口。

“王妃腹部，老身需隔衣按一按。”

武媚娘一下擡眼。

“非按不可？”

穩婆答的不急。

“要看胎位，總的看。”

李閑聽到這裡，終於出聲。

“先等一下。”

所有人都朝屏風外看過來。

李閑把茶盞放下，走近兩步。

“本王先問一句，按一按，是按哪兒，隔著衣裳，按哪兒能按出胎位，穩婆這手法，本王長見識了。”

穩婆擡頭看他，聲音不高。

“殿下，老身問診多年，該按哪兒，自有分寸。”

李閑點頭。

“分寸可以有，力道不能大，王妃現在身子弱，你若一按她喊疼，算誰的。”

穩婆看他一眼。

“若真有疼，自該停手。”

李閑把手往袖裡一收。

“行，那就記住，她一喊疼，你就停，別裝聽不見。”

穩婆低頭應下。

武媚娘在屏風後聽著，心裡多少穩了些。

她最怕這類老手，一上來就借著規矩下死手。

李閑這兩句，先把對方力道壓住了。

穩婆重新上前，隔著外袍輕輕按了兩下。

武媚娘眉頭一皺，聲音馬上弱下來。

“疼。”

穩婆手一停。

“哪兒疼？”

“腰下疼，肚裡也疼。”

李閑在外頭介麵。

“聽見沒有，停。”

劉女醫臉上一闆。

“殿下，孕婦受驚，本就易有假痛，若不細看，怕誤了事。”

李閑轉頭看她。

“假痛，你說的輕巧，要不你來疼一個給本王看看。”

劉女醫一滯，沒敢接話。

李世民坐在上頭，臉色已經沉的很。

“別吵，繼續。”

穩婆看了眼皇後，又看了眼李閑，最後還是出語。

“那便先診脈，不再按腹。”

她收手時，武媚娘悄悄鬆了口氣。

可劉女醫卻沒鬆，她翻開藥箱取出幾包藥粉，低聲開口。

“娘娘若不便久坐，先聞一聞安神葯，能緩些。”

李閑在外頭聽見，直接伸手。

“拿來我看。”

劉女醫動作一頓。

“殿下，這是女眷用的……”

“拿來。”

李閑一句話堵回去，劉女醫隻得把藥包遞到屏風外。

設定

繁體簡體

李閑接過來，手指捏著紙包聞了聞，眉頭當場一壓。

“這味不對。”

長孫皇後看向他。

“哪裡不對？”

李閑把藥包遞給老王。

“裡頭加了活血的東西，孕婦碰了不安穩，你說你是來安神，還是來添亂。”

劉女醫臉色微變。

“殿下這話重了些。”

李閑看她一眼。

“重不重，等太醫局的人來驗，真要隻是安神葯，你急什麼。”

李泰今天也在殿外，聽見這話，他人沒進屏風，聲音卻從外頭傳了進來。

“六弟，劉女醫是宮裡的人，你這樣當眾疑她，不合規矩。”

李閑轉頭，隔著屏風朝外說。

“規矩，四哥昨夜遞旨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規矩。”

李泰在外頭沉默了半息，纔回話。

“本王隻是為皇室著想。”

李閑回的很快。

“為皇室著想，就別往葯裡摻東西，先把你送來的東西說清楚，再講著想兩個字，不然聽著太虛。”

李世民擡眼，看向外頭。

“李泰，閉嘴。”

李泰那頭沒聲了。

武媚娘在裡頭聽的清楚，胸口起伏了兩下，低聲出語。

“殿下，劉女醫手裡這葯，真有問題？”

李閑沒急著答她，隻把藥包丟給王德。

“拿下去，先封了，明日一包包看。”

穩婆這時又開口。

“老身還有一句。”

李閑看過去。

“說。”

穩婆麵色平穩，話卻慢。

“王妃這身子，若真有孕，脈不該這麼飄，老身還要看一看腰側和腹線，纔好落準話。”

武媚娘聞言，呼吸都輕了。

李閑心裡也跟著發緊。

這位穩婆，是真的有本事，不是那種隻會按套路走的人。

她要真往下看，假肚子那層布包，遲早要露出邊角。

長孫皇後先開了口。

“能否隻看脈，不再看身子？”

穩婆回的穩。

“娘娘，若隻看脈，不看形，老身不敢下結論。”

李世民也皺了眉。

“那你要怎麼看？”

穩婆出聲。

“要麼王妃起身走兩步，要麼讓老身隔衣再驗一下腰腹，否則，難斷。”

李閑站在屏風外，手指輕輕敲了兩下袖口。

武媚娘聽到這話，臉色已經白的發透。

她擡眼朝屏風外看，正好對上李閑的目光。

那眼神沒亂，也沒催。

隻是一眼，武媚娘就明白了，別慌，先拖。

她咬了咬唇，手指按著小腹，慢慢開口。

“若我起身，腰疼的厲害，穩婆若真要看，便請緩一緩。”

穩婆看向她。

“王妃這是怕疼，還是怕查？”

這話一出，殿裡氣氛當場發緊。

劉女醫低頭不語，眼底卻有一點急色。

李泰站在外頭，手指捏緊了袖口，等著這一句落地。

武媚娘坐在榻上，眼圈慢慢紅了。

“我不是怕查。”

她擡頭，看向長孫皇後。

“娘娘，臣妾剛入宮時，劉女醫問的細，葯裡又添活血東西，臣妾心裡難安，如今又要起身，又要按腹，若真把我折騰壞了，誰來擔。”

這話說的輕，偏偏咬的很實。

長孫皇後神色一軟。

“你先別急。”

她轉頭看向李世民。

“陛下，先緩一緩吧，人都虛成這樣了，再逼下去也不好看。”

李世民還沒開口，李閑先接了一句。

“父皇，兒臣也覺著，先讓王妃歇著，穩婆要看，可以，先把外頭那位魏王送來的管事押進來，讓他把藥包和名單的來路說清楚，誰送來的髒東西，誰先挨問。”

李泰在外頭臉色一沉。

李世民看了李閑一眼，發聲詢問。

“你是想拖？”

李閑答的坦然。

“兒臣是想把事拆開，脈歸脈，葯歸葯，人歸人，混著來，最容易讓人借亂下手。”

長孫皇後點頭。

“這話有理。”

她看向穩婆。

“今日先到這兒，王妃受驚在前，先養一日，明日再看。”

穩婆還想開口，李閑先出聲。

“穩婆大人，明日你若還要看，先把手洗乾淨再來，別讓人誤會你手上沾了別的東西。”

穩婆聽的出來，這話是在敲她，她也沒回，隻低頭應了聲。

“老身明白。”

殿外有內侍匆匆跑進來，撲地跪下。

“陛下，魏王殿下求見，說有新證要呈。”

李泰這一下，終於等不住了。

李閑擡眼，看著屏風外那道影子，慢慢笑了一下。

“來的倒快。”

屏風後，武媚娘手心出汗，連呼吸都發緊。

她低聲問李閑，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殿下，他是不是要借著新證，把臣妾逼死？”

李閑沒回頭，隻丟給她一句。

“別怕，你先躺好，正戲才開始呢。”

李泰進殿時，手裡捧著一隻木匣，匣蓋還沒掀開，殿裡的人卻都看見了他臉上的那點壓不住的急。

而李閑站在屏風外，已經把手按在了袖中那張名單上。

今夜這局，才剛剛開始。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