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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開掛的成神之路 第3章

作者:房安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5 04:11:06

第3章 第3章------------------------------------------,房安早就該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對罵,或者是哭天喊地地求饒。今日這副死氣沉沉又透著幾分疏離的樣子,讓他積攢了一肚子的說教竟然冇了發泄口。“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房遺直大袖一揮,冷聲道,“聖上派了長孫司徒代為宣旨慰問,一會兒便要進府。父親說了,讓你待在屋裡,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許發聲。若是驚擾了貴客,驚了聖駕的恩典,你就等著被逐出家譜吧。”,彷彿累極了,“知道了,我是個瘋子,瘋子自然不會亂說話。”“你……”房遺直見他軟硬不吃,那種無力感讓他愈發惱火。,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在門廊響起。。,眉宇間的疲憊掩蓋不住那雙深邃如潭水的眸子。他先是看了一眼房遺直,又看向趴在床上的房安。“聖旨的事,你已知曉了?”房玄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聽大哥說了。”房安冇睜眼,語氣依舊不鹹不淡。“聖上在旨意裡,除了安撫老夫,還特意提到了你。”房玄齡走到床邊,屏退了左右,隻留下房遺直在身旁,“聖上說,聽聞房家次子‘格物’有術,甚至到了‘瘋魔’的地步,特命司徒大人來看看,是真瘋,還是假瘋。”。!,心機深不可測的帝王。,自己在廷杖時隨口胡謅的幾句話,已經傳到了那位大佬的耳朵裡。,任何超越常理的言論,要麼被奉為神蹟,要麼被視為妖孽。更何況,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房遺愛”,一個本該腦袋空空如也的紈絝。

“孩兒那是被打疼了,胡言亂語的。”房安睜開眼,眼神裡故意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懼與惶恐,“父親,孩兒不想見官,更不想見什麼司徒。孩兒隻想睡覺,背上好疼……”

他開始演戲。

那種屬於紈絝子弟在遭受重創後的慫樣,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房遺直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在大街上衝撞段大將軍的時候,在那大放厥詞說要教聖上‘格物’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求饒?”

“行了。”房玄齡打斷了大兒子的話。

他死死地盯著房安的眼睛。

房安也看著他,那雙清澈卻顯得有些呆滯的眼睛裡,除了痛苦和驚恐,看不出半點異樣。

難道……真的是老夫多慮了?

真的隻是廷杖之下,因為劇痛產生的幻覺和瘋言?

“房安,老夫再問你一次。”房玄齡俯下身,語氣變得極度嚴肅,“你口中所說的‘格物’,除了那句‘致知在格物’,可還有其他?”

房安歪著頭,似乎在努力思考,隨後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抱著腦袋呻吟道:“想不起來了,一想腦袋就跟裂開一樣……好像……好像夢裡有個白鬍子老頭,在教我怎麼種地,又好像在教我怎麼玩火……父親,我是不是撞邪了?快找個道士給我驅驅邪吧!”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弄動了傷口,疼得倒吸涼氣,臉色慘白如紙。

房遺直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房玄齡卻眉頭微皺。

不對勁。

哪裡都不對勁,但又找不出破綻。

如果這逆子在演戲,那這份演技未免也太可怕了。

“父親,您看他這副德行,哪有一點‘王佐之才’的影子?”房遺直不屑地說道,“外麵的傳言定是有人故意捧殺,想借這逆子的口,壞了咱們房家的名聲。長孫司徒那是何等精明的人,見了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的樣,自然也就回稟聖上,說他是真瘋了。”

房玄齡沉默片刻,長歎一口氣。

“也許吧。”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房安,語氣中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失望。

“既然你想睡,那就好生睡著。記住,長孫司徒入府後,你若是敢露麵,老夫親自打斷你的腿。”

“孩兒明白。”房安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就在房玄齡父子轉身走出房門的瞬間。

房安原本那雙“呆滯”的眼睛,猛地睜開,眼神清明如雪,利刃般銳利。

他在腦海中飛快地呼喚:

“圖書館,權限確認。”

叮——初級醫療區權限已啟用。建議使用:區域性麻醉噴霧(簡易版)、活性消炎粉。

提示:檢測到當前環境中存在極大的政治風險,建議宿主繼續保持“藏拙”狀態,當前聲望值不足以支撐宿主與大唐頂級權臣正麵抗衡。

“我知道。”房安在心裡默唸,“這些老狐狸,每一個毛孔裡都流著心機。我現在跳出來顯擺,不叫鋒芒畢露,那叫取死之道。”

他忍著刺痛,意念一動,一瓶透明的噴霧出現在他意識空間的手中。

雖然現實中的身體還冇動,但那些在圖書館權限內生成的藥劑,已經可以通過空間的“透析”功能,直接作用於他的患處。

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從背後的傷口處蔓延開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感迅速消退。

房安長出了一口氣。

他並未真的睡去,而是側著耳朵,傾聽著前院的動靜。

房府的前廳。

長孫無忌穿著一身醬紫色朝服,笑嗬嗬地坐在客位上。他手裡端著白瓷茶盞,卻並冇有喝,而是目光玩味地打量著麵色緊繃的房玄齡。

“玄齡兄,何必如此緊張?聖上也是擔心房二公子的傷勢,畢竟……這可是聖上的準女婿啊。”

長孫無忌特意把“準女婿”三個字咬得很重。

房玄齡拱了拱手,苦笑道:“輔機莫要說笑。那孽障今日捅了天大的簍子,老夫冇打死他,已是聖上寬仁。”

“嗬嗬,老夫倒是聽說,房二公子在廷杖之下,出口成章,大談什麼‘格物致知’?”長孫無忌放下茶盞,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聖上對此甚是好奇,說房家一門書香,遺直賢侄已是名滿長安,莫非這二公子,一直以來是在……‘藏拙’?”

房遺直在一旁站著,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司徒大人說笑了。”房遺直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道,“舍弟並非藏拙,而是……確實被打得神誌不清了。適才家父與我去看他,他竟然說夢見白鬍子老頭教他玩火,還嚷嚷著要找道士驅邪。”

“哦?竟有此事?”長孫無忌挑了挑眉。

“確實如此。”房玄齡接話道,“輔機若是不信,可隨老夫去後房一觀。那孽障現在滿嘴胡言,哪裡有半點聖人之道的影子。”

長孫無忌哈哈一笑,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去代聖上探望一眼,也好回旨。”

房玄齡做了個“請”的姿勢,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他雖然對房安剛纔的表現感到失望,但潛意識裡總覺得,這個兒子給他的那種深刻的陌生感,絕不是“瘋了”兩個字能解釋的。

一行人穿過長廊,來到房安的臥房外。

房玄齡推開門,一股濃鬱的藥味再次撲麵而來。

長孫無忌走進屋內,看到趴在榻上的房安。

此時的房安,正緊緊抓著被角,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

長孫無忌走近幾步,仔細聽去。

“彆……彆過來……那火……那火會炸……”

“我要吃糖葫蘆……嘿嘿……糖葫蘆……”

房安一邊說,一邊竟然還流出了一絲口水,眼神空洞地盯著床前的柱子。

長孫無忌微微皺眉。

他這種玩了一輩子權術的人,最善於察言觀色。他盯著房安的瞳孔,發現那瞳孔確實渙散,伴隨著因為劇痛而產生的生理性顫抖。

這不像是裝的。

難道……真的隻是個被打成了腦疾的瘋子?

“看來二公子確實傷得不輕。”長孫無忌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更多的卻是放下戒備後的索然無味。

一個瘋子,是不值得他這位大唐宰輔浪費時間的。

“玄齡兄,好生照看吧。聖上那邊,老夫會如實稟報。至於高陽公主的婚事……哎,此時再提,怕是不合時宜了。”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轉身欲走。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房安的手指突然猛地摳了一下床沿。

那個聲音極小,卻讓房玄齡的心頭一跳。

長孫無忌並未發覺,但他走出門後,房玄齡卻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那個正流著口水、一臉癡傻的兒子,在被子底下的另一隻手,竟然在大腿上非常有節奏地敲擊著。

那節奏……

房玄齡腦海中靈光一閃。

那是他在尚書省批閱公文時,思考難題時慣用的節奏!

房玄齡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冇有叫住長孫無忌,而是強壓住內心的驚駭,麵色如常地送走了這位不速之客。

直到長孫無忌的馬車徹底消失在房府門口。

房玄齡才重新轉過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遺直,去把門守好了,冇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次子的臥房!”

房遺直愣住了:“父親,那個瘋子……”

“他不是瘋子!”房玄齡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走,跟老夫回去,看這逆子到底在演什麼大戲!”

此時的臥房內。

房安已經擦掉了嘴邊的口水,正愜意地享受著消炎藥帶來的清爽感。

他不知道房玄齡捕捉到了那個微小的習慣。

他隻知道,第一關,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

但他並冇有看到,在係統的控製麵板上,那行金色的字跡正在緩緩發生變化:

警告:因宿主行為與原主人格偏差值過大,已引起關鍵NPC房玄齡的高度懷疑。

觸發新任務:在接下來的家宴中,徹底洗脫“裝瘋”嫌疑,或是……展示出足以讓房玄齡違背聖意也要保住你的價值。

失敗懲罰:由於失去保護傘,宿主將在十日內因“衝撞權貴”被秘密處決。

房安猛地坐了起來,背後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再次傳來陣痛。

“臥槽,這老頭子居然還冇信?”

他看向窗外,天色漸暗,房府的燈火次第亮起。

而在那重重迴廊的儘頭,一雙深邃的眼睛,正通過窗戶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他這個方向。

大唐的這場局,比他想象的要難玩得多。

而就在這時,管家再次匆匆跑入院子,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老爺!大公子!不好了!高陽公主……高陽公主帶著內侍,直接闖進府裡來了!說是要親眼看看,她的未婚夫是不是真的成了癡兒!”

房安的心臟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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