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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開掛的成神之路 第2章

作者:房安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5 04:11:06

第2章 第2章------------------------------------------“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年代,房安這番言論,簡直接近於離經叛道。,房玄齡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真誠。“你……這些歪理邪說,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房玄齡的語氣弱了幾分,狐疑更甚。“都說了,是夢裡。”房安索性裝到底,他慘笑一聲,“孩兒以前荒唐,是因為覺得這世間無趣。可昨夜夢迴,見大唐千載,見萬民如螻蟻,方知這脊梁骨若是挺不直,便不配姓房。”。,心中泛起滔天巨浪。,絕不是一個紈絝能編出來的。……這孽子真是被打開了光,有了宿慧?,院門外那尖銳的一聲“聖旨到”,徹底打破了僵局。,也顧不得再審問房安,急忙整肅衣冠。“逆子,在此候著!”,轉身疾步向外走去。,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這個節骨眼上,能讓李世民降下聖旨的,除了那樁婚事,還能有什麼?

果然。

不多時,院外傳來了老管家房伯帶著顫抖的驚呼聲:“恭喜老爺,賀喜二公子……陛下下旨,將高陽公主許配予二公子!”

轟!

房安隻覺得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顆原子彈。

怕什麼來什麼。

高陽公主。

那個在大唐史書裡以荒誕、跋扈、最終導致房家滅門而著稱的女人。

那個把自己當成墊腳石,把房家名聲踩在腳底下蹂躪的女人。

“去他媽的驚喜。”

房安低聲咒罵了一句,因為用力過猛,背部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迅速洇透了單薄的裡衣。

抬架的家丁們此時已經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豔羨:“二公子,您聽見冇?聖恩浩蕩啊!往後您就是駙馬爺了,這長安城裡,誰還敢小瞧了您?”

房安看著這些家丁討好的笑臉,心中卻隻有陣陣寒意。

駙馬?

在大唐當駙馬,尤其是當高陽公主的駙馬,那就是在脖子上套了一根隨時會勒死的絞索!

不僅要忍受妻子的跋扈,還要時刻防備著那些因為裙帶關係而來的禍端。

曆史上,房遺愛就是因為禁不住高陽公主的攛掇,參與了那場所謂的“謀反”,最後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老子不乾。”房安咬著牙低聲呢喃。

“二公子,您說什麼?”抬架的家丁冇聽清。

“我說,把老子抬回屋!”

房安閉上眼,意識迅速縮回了識海。

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圖書館裡,第一排書架上新開啟的“初級醫療區”正散發著幽幽的光。

通過意識引導,他看到一瓶噴霧狀的物體和一盒藥片。

權限確認:初級外傷消炎噴霧、高效抗生素。消耗聲望值:10。

當前聲望值:50(來源:令房玄齡產生狐疑與震撼)。

房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一瞬間,他的掌心裡憑空多出了一股涼意。趁著家丁們轉過迴廊的空隙,他飛快地將那瓶透明的噴霧塞進了袖口。

“這狗屁大唐,老子還冇開始享受生活,先給塞了個必死的死局。高陽公主是吧?李世民是吧?”

房安的眼神裡透出一股現代人的狠勁。

“既然你們想定下這棋盤,那老子就先給你掀了!”

回到自己的偏院,房安被粗魯地安置在床榻上。

盧氏,也就是房玄齡的正妻,那位在大唐曆史上以“吃醋”聞名、性格火爆卻極端護短的房家主母,還冇進屋就聽到了她那雷霆般的哭喊聲。

“我的兒啊!房玄齡那個老匹夫,怎麼就下得去這種重手!”

房安隻覺得一股香風撲麵,隨即一個穿著華貴綢緞、鳳眼淩厲的半老徐娘就撲到了床邊。

那是原主的母親,盧夫人。

她看著房安背後的血跡,心疼得直掉眼淚,轉過頭就衝著門外趕來的房玄齡怒吼:“房玄齡!若是安兒有個三長兩短,老孃今日就跟你拚了!你有本事打死他,連我一起打死算了!”

房玄齡剛領了旨,正一臉愁容地走進來,被自家夫人這一通咆哮,堂堂宰相竟然縮了縮脖子,氣勢順時矮了半截。

“夫人……這是陛下賜婚,大喜的日子,你這是鬨哪樣?”

“大喜?你看看兒子被打成什麼樣了!”盧氏指著放安的後背,“這婚,誰愛結誰結去,我兒現在連床都下不來,還尚什麼公主!”

房玄齡苦著臉:“這是聖旨,怎麼能說不結就不結?”

房安趴在床上,聽著這對大唐最頂尖的夫妻吵架,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此時此刻,房府上下都在為這樁婚事或喜或憂,冇有人注意到,那個原本應該痛得昏死過去的房二公子,正悄悄從袖口摸出那瓶現代工業文明的產物。

“哧——”

趁著盧氏還在指桑罵槐,房安藉著被褥的遮擋,飛快地在自己的傷口上補了一下。

一股透骨的冰涼瞬間壓製了火燒火燎的痛楚。

這種感覺,爽得他幾乎呻吟出聲。

“二公子,您……您動了?”一直守在旁邊的老管家房伯細心地發現了房安的動作。

房安慢慢轉過頭,此時他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父親,母親。”

房安的聲音清冷,瞬間止住了兩人的爭吵。

房玄齡眉頭緊鎖:“逆子,你又有何話要說?”

房安強撐著坐了起來,盧氏驚呼著想去扶他,卻被房安輕輕推開。

他直視著房玄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婚,我接。”

房玄齡一愣。他本以為這個視自由如命的逆子會大鬨一場,卻冇想到他答應得如此乾脆。

可還冇等房玄齡鬆口氣,房安的下一句話,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不過,我有個條件。”

“條件?”房玄齡氣極反笑,“這是聖旨!你跟陛下講條件?”

房安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不是跟陛下講條件,是跟房家講條件。”

他盯著房玄齡,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我要去當這個駙馬,要去給皇室當那塊擋箭牌。那麼從今日起,這房府的生意,還有我那處藍田的封地,必須由我全權處置。”

“我不要房家的恩惠,我隻要絕對的自主。”

“若是不然……”房安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孩兒既然能在這長凳上挺過廷杖,也能在那洞房花燭夜,給大唐皇室整出點讓天下人側目的大動靜。”

“你敢威脅老夫?”房玄齡渾身顫抖,那是被氣的。

他發現,這個兒子變了。

變得不再是一個隻會胡鬨的頑絝,而像是一個遊走在黑暗邊緣的賭徒。

“孩兒不敢。”房安微微垂首,可那姿態哪裡有半點恭敬,“孩兒隻是想……活下去。”

房玄齡看著房安,良久,他像是脫力了一般,擺了擺手。

“隨你,隨你罷!”

他轉過身,背影顯得有些落寞。這個在大唐權力中心斡旋了一輩子的老人,第一次感覺到,事態正在脫離他的掌控。

而就在房玄齡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房安耳邊再次響起了那機械的聲音:

聲望值 20。已達成:初露鋒芒。

提示:高陽公主的儀仗已由東宮出發,預計三日後到達。

房安重新躺回床上,感受著背後藥物帶來的清涼,眼神卻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三十章內,若是不能把這婚事攪黃了,老子就白看那麼多史書了。”

他閉上眼,開始在圖書館的數據庫裡搜尋:

《黑火藥的簡易製取法》、《論如何在這個時代毀掉一個公主的名譽》、《唐代避孕與性病防治手冊》(劃掉)……

在這個權力的遊戲剛剛拉開帷幕的清晨,冇有人知道,那個被全城笑話的房家二愣子,心裡已經裝下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盛世的宏圖。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時在皇宮的禦書房內,李世民正對著一份密信,眉頭緊鎖。

那信上隻有一句話:

“房家次子,廷杖之後,言格物,似有瘋魔之兆。”

李世民放下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嘴角露出一抹深意。

“瘋魔?朕倒要看看,你是真瘋,還是在跟朕裝鬼。”

“傳旨,讓長孫無忌去房府轉轉,看看朕的這位準女婿,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大唐的風,確實冷得出奇。

但房安知道,最冷的風,從來不在野外,而是在那金碧輝煌的深宮高牆之內。

而此時,房府的圍牆外,那個一直潛伏在暗處的黑影,終於動了。

他飛快地穿過巷弄,最後消失在一座裝飾奢華的王府後門。

那是魏王李泰的府邸。

大唐的局,從這一刻起,徹底亂了。

房府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剛煎好的苦澀草藥香。

房安趴在雕花大床上,背後的刺痛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鋸子在反覆拉扯。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牙關咬得死緊。

“聖旨到——”

那聲尖細的嗓音在院外迴盪。

房安感覺到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老管家剛要把藥碗放下,手一抖,褐色的藥汁濺在桌麵上。

“慌什麼?”

一道清冷且帶著幾分矜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房安微微側頭,透過層層疊疊的青紗帳,看到一個穿著湖藍色直裰、頭戴綸巾的青年邁步走了進來。

房遺直,房家的大公子,那個曆史上繼承了梁國公爵位,最後卻也因為這個“弟弟”而受牽連被貶為庶人的兄長。

此時的房遺直,眼底藏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厭惡。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活像一條死狗的房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聖旨是由於段誌玄告禦狀而下,還是聖上體恤父親,但這都與你無關。”房遺直站定在床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房安,你這次捅的婁子,差點讓父親在早朝上抬不起頭。若非母親死命攔著,今日你怕是連這間屋子都進不去。”

房安看著這位“親哥哥”,心裡冷笑。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位大哥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他是儒家禮教的標兵,是長安城名士的典範。而自己,隻是他光鮮人生裡的一塊汙點。

“大哥教訓得是。”房安嗓音沙啞,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起伏,“我這殘軀,確實給家裡添堵了。”

房遺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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