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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唐:穿古今,撿個小兕子寵入骨 > 第174章 隻是單純地簇擁著她們喜歡的小郎君罷了。

至於那幾個年歲尚幼的小丫頭,詩裡的深意她們未必懂得,隻是單純地簇擁著她們喜歡的小郎君罷了。

李慶楓略一思忖,李白留下的詩章浩如煙海,便揀兩首他最偏愛的罷。

“金樽盛著清酒,一鬥價值十千,玉盤托著珍肴,也值萬錢。

我卻放下杯筷,難以嚥下,拔劍四望,心中一片茫然。

想渡黃河,寒冰堵塞了河道,欲登太行,大雪已覆滿山巔。

閒時仿若薑尚垂釣溪畔,忽又夢到自己如伊尹乘舟經過日邊。

行路難啊,行路難!眼前歧路紛雜,真正的道路究竟在何方?但總有一日,長風會助我破開巨浪,徑直高掛雲帆,橫渡滄海。”

“此篇名為《行路難》,是我心儀之作。”

“下麵這首,亦是刻在我記憶深處、極為喜愛的詩仙篇章,名曰《將進酒》。”

“你可曾見,黃河之水彷彿自天際傾瀉而下,奔湧入海再不複回?你可曾見,高堂明鏡中映出白髮悲涼,清晨猶是青絲,傍晚已成雪白?人生得意時就該儘情歡暢,莫讓金樽空對明月。

上天賦予的才華必有用處,千金散儘總還會歸來。

且去烹羊宰牛,圖個此刻痛快,應當一口氣飲下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請飲酒,莫要停歇。

我為諸位歌一曲,請你們側耳細聽:鐘鳴鼎食的富貴生活何足珍貴,隻願長醉不願清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下姓名。

陳王曹植昔日在平樂設宴,一鬥美酒值萬錢,儘情歡笑豪飲。

主人為何說錢已不多?隻管去買酒來,你我共醉。

那名貴的五花馬,珍貴的千金裘,都叫孩兒拿去換作美酒吧,隻為與你一同消解這萬古長存的哀愁。”

兩首詩吟罷,四周隻餘下一片壓抑的吸氣聲。

懂得其中分量的人已被震得說不出話。

李二暗自比較,隻覺得望塵莫及。

詩仙之名,果然當之無愧,隨意兩首,便已是常人終生難以企及的巔峰。

“這李白,是我大唐子民?”

李二目光灼灼,看向李慶楓。

“正是。

不過,二叔想見他,怕是難了。”

李慶楓心裡暗笑,距李白出生尚有六七十年光景,待他長成、作詩……嘖,自己怕是也等不到那一日了。

聽出他話中深意,李二明白這位詩仙雖屬大唐,卻屬於遙遠的未來,此生無緣得見。

他心中不免遺憾,卻又湧起一股難言的驕傲——如此人物,終究是出自他李唐的江山。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說得何等好啊!此人,當真是絕世之才!”

李二低聲感歎。

李淵也深以為然,撫須點頭:“不錯,詩仙之名,實至名歸!來來來,他還有何佳作,一併吟來聽聽!”

老頭子改了主意,與其盼著日後,不如今夜聽個酣暢淋漓。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呃,不對,重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一首首或清麗、或雄奇、或飄逸的詩句,從李慶楓唇間不斷流淌而出。

席間眾人聽得癡了,醉了。

每一首都堪稱絕品,每一首都足以傳頌千古。

而它們,竟皆出自一人之手。

不愧詩仙,不僅才情如海,所作更是篇篇珠玉,無可指摘。

李慶楓一氣背誦了二三十首。

他知道李白的存世之作遠不止這些,但他能記全的,大抵也在此了。

心中默默向那位尚未出生的天才致歉:太白兄,百年之後你若再提筆,還請避開這些篇章吧。

或許,倒能逼出更為璀璨的傑作呢。

李淵與李二早已聽得怔住,從最初的震撼到後來的麻木,隻覺得頭皮一陣陣發緊,渾身的血都熱了又涼。

他們原以為所謂“詩仙”

能有五六首傳世之作便了不得,誰知李慶楓口中吟出的,哪止五六首?是每一首都堪當傳世啊!

“小子,”

李二神情鄭重地看向李慶楓,“這些詩,連同先前那些詞,尋個時機好好整理一番,朕要令人錄製成冊。

往後李氏皇族的子弟,皆須熟讀背誦。”

如此錦繡文章,若不潛心修習,豈非暴殄天物?

李慶楓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

他心裡盤算著,唐詩三百首,宋詞佳作,日後慢慢都給你們弄來。

且等著慢慢誦習吧。

他本以為那些皇子皇女聽了要背誦,會麵露苦色,不料完全不是這般光景。

一個個反倒眼睛發亮,期盼地望著他,恨不得他立刻就將這些詩詞默寫下來,好讓人謄抄了去,回去便能開始吟誦記誦。

殿中諸人眼中,那些詞章向來不隻是待記誦的死文字,而是被視若珍寶。

能得聞誦習這等絕唱,在他們看來已是莫大的機緣。

時移世易,觀念自然相異。

眾人又賞了片刻月色,見夜色漸深,方纔各自散去,歸於寢處。

李慶楓領著李淵一行人返回現世,略作梳洗便歇下了。

再睜眼時,日頭已高懸,早過了巳時,兕子並幾個小丫頭都不見蹤影。

問了侍立的青竹,方知小公主們已回大唐去照料福仔、旺仔它們了。

待李慶楓用罷朝食,踏過大唐那邊的門檻,遠遠便瞧見武媚與豫章也混在那群小姑娘中間。

兕子是自己跑去邀了武媚同玩,豫章卻是主動尋來,也想幫著照看那兩隻寶貝。

“哎呀——福仔便便啦!”

還冇走到近前,就聽見兕子清亮的喊聲脆生生傳來。

立刻有宮人上前收拾。”二姐!該我替福仔擦屁屁啦!”

“嘻……擦好啦!福仔現在可乾淨啦,是香噴噴的熊貓寶寶!”

又走近些,兕子瞥見李慶楓,頓時眉眼彎彎朝他揮手:“小郎君!你醒啦!”

“嗯。

明達何時起的?”

“嘻嘻,我和二姐、十七姐一早就起來啦!小郎君是大懶蟲,我們纔是乖寶寶!”

兕子拽著他衣袖,聲音軟糯地撒著嬌。

這時武媚與豫章亦上前見禮:“見過小郎君。”

李慶楓對二人微微一笑:“不必如此。

既是一家人,何須次次行禮?往後便像這幾個丫頭一般自在便好。”

兩人乖乖點頭,到底與李慶楓還不甚熟稔,做不到兕子那般親昵自然。

“李郎君,陛下請您往太極殿一行。”

未及與小公主們多說幾句,便有內侍近前稟報。

看這情形,怕是早已在此等候,專待李慶楓現身便引他前去。

“知道了。”

李慶楓應聲,又對兕子等人道,“你們先在這兒玩著,我去你們阿耶那兒瞧瞧,稍後再來尋你們。”

“好呀!”

隨內侍行至太極殿外,尚未入內,李二震怒的吼聲已穿透殿門傳來:“他們安敢如此?!是要反了我大唐不成?”

李慶楓腳步一頓,心下茫然:發這般大火?出了何事?

踏入殿中,抬眼一掃——嗬,陣仗不小。

李承乾、房玄齡、長孫無忌、李靖、程咬金……他認得的名臣宿將幾乎齊聚於此。

眾人或麵籠寒霜,或怒形於色,或神色凝重。

這般光景,任誰都看得出必是出了大事。

隻是,朝政有變,喚他前來作甚?他李某人向來不涉政事。

見李慶楓入內,李二翻騰的怒意稍斂,緊鎖的眉頭卻未舒展,隻朝李承乾身側的空位抬了抬下頜。

“先坐下。

高明,你將事情始末同他說說。”

李慶楓滿心疑惑地落座。

真是喚他來議政?剛坐定,便聽李承乾壓低聲線,將事情原委道來。

這一聽,李慶楓頓時恍然——此事還真同自己有那麼一絲半縷的牽連。

原是今晨魏征自江南遞來了急奏。

此前他奉旨南下,一為督造船隻,二則欲依李慶楓所獻之策,藉此拿捏江南士族。

前番派去查探的人手確實揪出了不少士族不法之跡,按章程捕人、審案,本擬以此相脅。

誰知人雖擒了,案子卻審不下去。

苦主非是憑空消失,便是當堂翻供,矢口否認曾受侵害。

即便握有鐵證,卻因無人首告,被害者竟自稱不願追究。

民不舉,官不究。

這般情勢,令李二遣去的一乾人束手無策。

更令李二勃然大怒的是,魏征那頭亦遇阻滯。

造船之工,募不到人了。

原先招攬的船匠、民夫,竟在兩三日內紛紛散去,縱使加錢也不肯再做,寧可閒居家中。

明眼人皆看得出,這是江南那幫人使的手段,既為報複先前查案之舉,亦是在向李二展露肌肉——在這江南地界,他們便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如今非但未能製住對方,反被其牽住鼻子,李二如何能不怒?

殿中一片沉寂,唯有燭火偶爾的劈啪聲。

李二的目光緩緩掃過階下諸臣,聲音沉緩:“若朕此刻遣兵南下,直指江南,彼輩當如何應對?”

此前李慶楓確曾獻策,以兵鋒遙指,不必真動乾戈,隻求威懾。

然則大軍一動,糧秣錢帛耗費甚巨,天子與朝臣皆心有不捨。

更兼那時眾人都以為魏征出使足以定局,此議便擱下了。

如今局麵,卻似一記無聲的耳光。

李承乾悄悄側身,向身旁的李慶楓低語:“兄長可有良策破此僵局?”

李慶楓搖頭,聲量並未收斂:“無策。

至少我無計可施。

不過,倒有個算不得辦法的辦法,隻怕諸位不敢用。”

話音落下,滿殿目光倏然聚來。

“哦?”

李二眉峰微揚,“朕還有不敢用的法子?你且說來。”

李慶楓整了整衣袖,不緊不慢道:“簡單。

不聽話,便剷平;使絆子,便殺儘。

奪其財貨,填入庫府,事自然了結。

若覺殺戮過重,亦無妨——揀幾戶最顯赫的,破門滅族,抄冇家產。

餘下那些小魚小蝦,見了血,自然知道該低頭。”

殿內靜得能聽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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