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穿古今，撿個小兕子寵入骨 第118章 那我就吃一點點貽貝！

見李慶楓將網兜裡的牡蠣和貽貝倒在甲板上，兕子好奇地湊上前。

“這是牡蠣，這是貽貝，都是貝類。”

“好吃嗎？”

“牡蠣小孩子不能吃，是專給我準備的。

貽貝味道很鮮，你們都可以嘗一點，但不能多吃。”

“嗯！那我就吃一點點貽貝！”

午膳時，李慶楓專注於清蒸牡蠣與爆炒貽貝。

兕子雖然也喜歡貽貝的鮮美，但李慶楓並未讓她多食，每位小公主都隻是淺嘗輒止。

並非吝嗇，而是孩童的確不宜多用這類海味。

飯後，兕子、城陽與李淑在駕駛艙中小憩，李慶楓便啟航返程。

歸途需一整日，今夜註定要在海上度過了。

隻是臨睡前，兕子再三拉著李慶楓的衣角囑咐：

“如果海豚來了，小郎君一定要叫醒我呀。”

**遊艇航行了一個多時辰，就在李慶楓以為今日無緣再見那群海洋精靈時，它們卻毫無預兆地出現了。

熟悉的嚶嚶聲在船頭響起，歡快而清亮。

李慶楓笑著回頭朝艙內喚道：“明達、城陽、李淑，快起來！海豚來啦！”

往日需得好生哄勸才肯慢悠悠醒轉的兕子，一聽到“海豚”

二字，竟“嗖”

地一下睜開了眼睛，骨碌碌爬下床榻，跑到李慶楓身邊，抓著他的衣襟就要往上攀。

李慶楓忍俊不禁，伸手將她撈入懷中，好讓她能清楚地看見船側那群嬉戲的身影。

“哇——真的是海豚！它們又來啦！”

連續三日與這群活潑的生靈相遇，兕子的喜悅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她從李慶楓懷裡溜下來，拉住城陽的手：“二姐，我們到下麵去看好不好？”

城陽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呀？”

海麵在午後陽光下碎成萬千片躍動的金鱗，船尾劃開的白色浪痕綿延向天際。

那群灰藍色的背鰭依舊在不遠處起起伏伏，像一串散落的音符。

城陽挨在李慶楓身側，海風把她鬢邊的碎髮吹得輕輕拂動。

其實這樣已經很好了——能看見海豚，能聽見海浪，能和他並肩站在這裡。

何必非要到水下去呢？

可兕子已經踮起腳趴在欄杆上，軟糯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我們要回家啦——以後見不到海豚啦——我想和它們說再見呀——”

這孩子的心思總是這樣透明，像一塊未經雕琢的水晶。

城陽轉過臉，目光無聲地投向李慶楓。

他嘴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在操控台上輕按幾下，船隻便自行保持著航向。

他起身走向艙門，衣角被風帶起。”來吧，”

他的聲音裡有種讓人安心的沉穩，“我帶你們去好好道個彆。”

三個小身影跟著他來到船首。

長樂公主早已站在那裡，裙裾如雲。

李慶楓俯身，先抱起兕子和李淑，讓她們的小臉越過欄杆。

視野驟然開闊，海豚群正從船側滑過，光滑的脊背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海豚——我們要走啦——”

兕子用儘力氣喊起來，小手在空中揮舞，“我會想你們的呀——我和小郎君，還有阿姐、二姐、七姐、九姐、阿耶、阿孃，以後還會回來看你們的——再見啦——”

海風把她的告彆送得很遠。

等她說完，李慶楓的目光轉向懷裡的李淑。

這姑娘安靜些，隻是輕輕說：“海豚再見，我也會想念你們的。”

他將兩個孩子穩穩放回甲板，又向城陽伸出手。

城陽臉頰微微發熱，由著他把自己抱起來。

海水的氣息撲麵而來，那群靈動的生物正在浪花間穿梭。

她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歎息：“海豚……再見。”

然後才抬起手，很小幅度地擺了擺。

高陽早已在旁躍躍欲試。

剛被抱離甲板，她清亮的聲音就破風而出：“海豚！我一定會回來的！你們可彆太想我——再見啦！”

輪到長樂時，公主殿下卻往後撤了半步，眉眼間寫著明確的拒絕。

看妹妹們這般毫無顧忌地呼喊，於她而言實在有些……難為情。

李慶楓挑了挑眉，這姑娘，怕是早早地把那份孩童的天真給收斂起來了。

領著三個小傢夥回到駕駛艙，航程繼續。

不久後，那片灰色的背鰭漸漸消失在蔚藍深處。

船上的人各自散開，尋了愜意的角落——長樂在客廳裡聽著若有若無的旋律，高陽獨自對著棋盤沉吟。

三個最小的則在駕駛艙的床鋪上滾作一團，偶爾冒出幾個問題。

“小郎君，我們什麼時候再出來玩呀？”

“小郎君，我能不能也去動物園看看？”

“小郎君，回去之後，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呢？”

李慶楓每個問題都認真聽了，能答的便仔細答，尚未計劃的也坦誠說明。

他從不對她們敷衍，彷彿麵對的是同樣平等的靈魂。

船行至日暮時分，李慶楓尋了一處平靜的海灣泊下。

今夜便在此歇息，明晨再啟航。

接回陛下與皇後孃娘，共進晚餐後又送返，未曾垂釣，眾人都早早安寢。

翌日天光初透，李慶楓帶著城陽，懷裡抱著仍在熟睡的兕子與李淑回到駕駛位。

船隻破開晨霧，直到午後三時，才緩緩靠回出發時的碼頭。

車馬再度啟程，繳清幾日停泊的費用，那座熟悉的彆墅便映入眼簾。

離家數日，傢俱上已蒙了層極細的塵埃。

青竹與藍玉未作停歇，立刻著手收拾。

李慶楓則領著姑娘們痛痛快快沐浴一番，周身倦意彷彿隨水而去。

晚飯索性叫了外送，廚火未燃。

連日的航行、照料與嬉遊確實耗神，次日李慶楓直睡到日上三竿。

兕子起得比他早，本想喚他，卻被一直守在門邊的城陽輕輕攔住。

她牽著妹妹們下樓，想著讓小郎君多歇息片刻。

那一整天李慶楓未曾出門，隻窩在家中，撥了幾個電話補辦些事務。

連泳池也冇下——這幾日與水親近得夠了。

他幾乎在沙發上消磨了整個白日，任由時光緩慢流淌。

待到第三日，精神稍複，長安城的景象又浮上心頭。

那樣大的都城，他隻匆匆走過東市一隅，還有一百零八坊、西市以及無數未曾踏足的街巷，怎能不去一一領略？

這念頭剛說出口，便得了以兕子為首的幾位小公主熱烈應和。

她們眼中同樣閃著好奇的光。

於是說走便走。

光影流轉之處，立政殿熟悉的梁柱漸漸清晰。

“阿孃——我們回來啦——”

兕子一見是此處，清亮的童音立刻漾開。

“你這孩子，”

長孫皇後含著笑從內室走出，眉眼溫柔地瞥向那小身影，“回來便回來了，我難道瞧不見麼？”

“嘻嘻，”

兕子嗒嗒嗒地跑過去，一把抱住母親的裙裾，仰起臉笑，“我就是想阿孃了呀——”

長孫的手指輕柔地撫過**的發頂，目光轉向李慶楓，帶著一絲溫和的無奈。”怎麼今日都聚到這兒了？是想出去走走麼？”

李慶楓點頭應道：“正是。

上回隻逛了東市，今日閒暇，便想著再看看彆處。”

“那便好辦。”

長孫略一頷首，對身旁的紅袖吩咐道，“去將程家大郎請來。”

一事不勞二主，上回程處默既做了護衛嚮導，又與李慶楓相熟，此番自然還是找他。

李慶楓陪著長孫在殿內閒談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程處默才風風火火地趕到。

他規規矩矩地向皇後、諸位公主及李慶楓行了禮，心下已隱約猜到召自己前來的緣由。

“處默不必多禮。”

長孫含笑說道，“想必你也明白了。

李慶楓想再去長安城裡轉轉，上回你做得妥帖，這次便仍舊由你陪著，護著公主與李慶楓出去走走。”

“臣遵命！定當儘心護衛，保公主與李郎君周全。”

程處默肅然應道。

他府中的護衛與家仆早已在宮門外等候多時。

對於這趟差事，程處默非但不覺厭煩，反倒隱隱有些期待。

上回李慶楓相贈的那輛“感謝單車”

被父親半道截了去，這回若有機會，定要再向李慶楓討教，看能否另置一輛帶回府中。

***

出了宮門，程處默便湊近李慶楓問道：“李郎君，今日想去何處？”

“喚我李慶楓便是，郎君聽著生分。”

李慶楓笑了笑，略作思忖，“上回去了東市，今日不如往西市看看？”

程處默聞言卻皺了眉。

他看看李慶楓，又望望身後跟著的幾位小公主，隨即壓低聲音道：“李慶楓，不是我不願帶你去。

隻是西市那地方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

若隻你一個男子，我絕無二話。

可如今幾位公主金枝玉葉跟在身旁，萬一出點紕漏，我可萬萬擔待不起。”

他言辭懇切。

東市往來多是有些臉麵的人物，即便偶生事端，也容易化解。

西市卻不同，人潮洶湧，良莠不齊，倘若公主們有絲毫閃失，事後縱使砍了**者的腦袋，也於事無補。

李慶楓聽罷，沉吟片刻，覺得確有道理。

長樂公主年歲稍長，倒也罷了，可其餘幾個小丫頭，大的不過五六歲，小的才兩三歲光景。

聽聞這世間拐帶孩童的惡徒從未絕跡，萬一真有意外，自己又如何自處？

他遂點了點頭：“你說得是，那便不去西市了。

隻是這長安城裡，除卻東西兩市，可還有彆的去處能隨意逛逛？”

程處默鬆了口氣，撓著頭想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要不……今日就去我家坐坐？”

李慶楓一怔，失笑道：“我是讓你薦個遊玩之處，怎地直接邀我去府上？帶著公主貿然登門，總歸不便。”

他心下暗忖，程府是斷不能去的。

若遇上那位傳聞中氣味濃烈的盧國公，隻怕難以消受。

程處默頓時苦了臉：“不瞞你說，我平日不是在府中習武練體，便是去相熟的幾家兄弟府上飲酒閒談。

這長安城裡，除了偶爾去兩市轉轉，還真不知有何處可去。”

李慶楓瞪大了眼，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