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八歲封神，拒當太子 第17章

“比世家青鹽好十倍，還要便宜十倍？”

李寬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讓原本還算安靜的太極殿，瞬間像被扔進了一塊巨石的池塘，轟然炸開了鍋。

短暫的錯愕之後，殿內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冇聽錯吧？楚王殿下說他要造雪花鹽？”

“好十倍，便宜十倍？他以為鹽是從地裡長出來的嗎？”

“我看楚王殿下是睡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尤其是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員，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彷彿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製鹽，那可是他們五姓七望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們的煉鹽秘方，是祖上傳承了數百年的不傳之秘。

大唐最好的鹽場，最熟練的鹽工，全都牢牢掌握在他們手裡。

這楚王李寬，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竟然敢口出狂言，要在三天之內，造出比他們的傳家寶“青鹽”還要好十倍的鹽？

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

“肅靜！”

李世民一拍龍椅，製止了殿內的喧嘩。

他皺著眉頭看向李寬，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和擔憂。

“寬兒，朝堂之上，豈可兒戲！此事關係重大，休要胡言！”

他以為李寬是為了脫身，才故意說些胡話來轉移話題。

“兒臣可冇有胡言。”

李寬卻是一臉的淡定，彷彿冇看到周圍那些嘲笑的目光。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微臣倒是覺得，可以給楚王殿下一個機會嘛。”

說話的，是太原王氏的旁係子弟，官拜鴻臚寺少卿的王景煥。

他長著一張白淨的臉，留著兩撇八字鬍，看起來文質彬彬，但那雙三角眼裡，卻閃爍著毒蛇般的陰冷光芒。

王景煥走出隊列，對著李世民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轉向李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楚王殿下既然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我等自然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是不知，殿下這‘雪花鹽’，要從何而來？”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了音量。

“據微臣所知，我大唐的鹽場，無論海鹽還是井鹽，幾乎都為我五姓七望所共有。殿下既無鹽場，又無鹽工，莫不是想憑空變出鹽來？”

這番話，可謂是誅心之言。

直接點明瞭李寬的窘境，就是想看他當眾出醜。

房玄齡和杜如晦都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想楚王這次玩笑開得太大了，怕是下不來台了。

然而，李寬卻隻是掏了掏耳朵。

“誰說本王冇有鹽場？”

他瞥了王景煥一眼，像看一個白癡。

“長安城外那些毒氣瀰漫、百姓避之不及的廢棄鹽礦，難道不是鹽場嗎？”

“什麼？！”

王景煥愣住了，“殿下說的，是那些產出皆是毒鹽，連牲畜吃了都會死的廢礦？”

“正是。”

李寬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

王景煥再也忍不住，指著李寬放聲大笑。

“殿下莫不是失心瘋了？用毒鹽礦煉雪花鹽？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您這是想煉鹽，還是想煉砒霜啊？”

滿朝文武再次鬨堂大笑。

程咬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悄悄捅了捅身邊的秦瓊。

“叔寶，你說殿下這次是不是玩脫了？那毒鹽礦咱們都知道，邪門得很，碰都不能碰啊。”

秦瓊皺著眉頭，冇有說話，但眼神中的擔憂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李寬看著眼前這群自以為是的蠢貨，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跟一群連化學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古人，解釋什麼叫“粗鹽提純”，簡直是對牛彈琴。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讓他們閉嘴。

“王少卿是吧？”

李寬走到王景煥麵前，比他高了半個頭的身高，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既然覺得本王是在說大話，那敢不敢跟本王打個賭？”

“賭？”王景煥眉毛一挑，“殿下想賭什麼？”

“就賭這雪花鹽！”

李寬伸出三根手指，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太極殿。

“三天為限！”

“若三天之內，本王造不出你們口中的‘雪花鹽’，本王自願削去王爵，去宗正寺閉門思過，終身不出！”

“嘶——！”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削去王爵！

這賭注也太大了吧！

這已經不是意氣之爭，這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賭注啊！

“寬兒，不可！”

李世民終於坐不住了，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王景煥的眼中，卻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正愁冇機會把這個眼中釘徹底踩死，冇想到他自己竟然送上門來了！

“好！好！好！”

王景煥連說三個好字，生怕李寬反悔似的。

“既然殿下有如此魄力，我王家奉陪到底！”

他轉身對著李世民一拜，朗聲道：“陛下，此乃楚王殿下金口玉言，還請陛下與滿朝文武，為我等做個見證！”

“這……”李世民遲疑了。

“父皇。”

李寬轉過頭，給了李世民一個無比堅定、自信的眼神。

看到這個眼神，李世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他想起了八年前玄武門那個夜晚，這個孩子，似乎從未讓他失望過。

“那賭注的另一邊呢？”

李寬收回目光，冷冷地盯著王景煥。

“若本王贏了，又當如何？”

“殿下若是贏了，我太原王氏，任憑處置！”王景煥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王家還不夠格。”

李寬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下麵站著的那一排世家官員。

“我要你們五姓七望，在長安城內所有鹽鋪，半個月的利潤！”

“什麼？！”

世家官員們臉色大變。

他們鹽鋪半個月的利潤，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怎麼？不敢了？”李寬嗤笑道。

“有何不敢！”

王景煥一咬牙，大聲應道，“就依殿下所言！若殿下能造出雪花鹽，我五姓七望，雙手奉上長安所有鹽鋪半個月的利潤！”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可能贏的賭局。

白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好！一言為定！”

李寬轉過身，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一拱手。

“父皇，還請您下旨，將城外那幾座毒鹽礦，暫時劃歸兒臣名下。”

事已至此，李世民知道已經無法挽回。

他深深地看了李寬一眼，沉聲道：“準了。”

“多謝父皇。”

李寬直起身，看都懶得再看王景煥一眼，轉身就向殿外走去。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魏征忍不住問道。

“回家睡覺啊。”

李寬打了個哈欠，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三天後，等著看好戲吧。”

……

退朝後。

李寬坐著那輛騷包的四輪減震馬車，搖搖晃晃地打道回府。

馬車剛在府門前停穩。

車簾就被一隻纖纖玉手猛地掀開了。

隻見楊清音俏生生地站在車外，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

“你瘋了嗎？！”

她看著李寬，劈頭蓋臉地問道。

“你根本就不懂製鹽，竟然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跟世家立下那種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