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看了眼身旁瑟瑟發抖的程處默,“活該,這麼冷的天氣,你小子還穿明光鎧,叫你顯擺,凍死活該。”幾人拉著十多車物資領著一千士卒來到了對方的營地。
“小荷啊,這怎麼溝通啊,他們的鳥語小爺聽不懂啊!”處默看了眼對方幾十個穿著獸皮鎧甲的武士手持長矛警惕的盯著幾人不由得頭皮發麻。
“廢話,難道我懂啊!早知如此前幾日那些突厥蠻子留一兩個了,也許他們懂。”杜荷狠狠的白了身旁的程處默一眼。“咱總不至於把李震這小子留在這當這群土人的贅婿吧,不把他弄出來,回長安,李靖老帥一定活扒了我們。”
眼看著雙方人馬在對方營地門口劍拔弩張戰鬥一觸即發,就在此時,那個照料李震的女孩快步跑了過來,看到為首的那兩個年輕將軍正是前麵偷看自己洗澡的幾人,頓時臉龐一紅,扭頭朝著旁邊那個壯漢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的土語。
“那丫頭好像是在跟他們的首領說我們和營地裡那個被救回的是一夥的。”杜荷小聲的跟一旁的程處默解釋道。
“解釋個屁啊,小爺一波衝擊,就眼前這個破地方,最多半個時辰,保證寸草不生。”程處默由於寒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杜荷壯著膽子上前,用手指了指身後裝滿了肉乾的兩輛馬車,再指了指遠處李震營帳的方向,用手比劃了個交換的手勢。
那壯漢似乎明白了杜荷想要表達的意思,卻猶豫的扭頭看了眼身旁那個女孩一眼,還是比劃著拒絕了。
“這幫土人可真夠貪婪的,兩車肉乾還不同意。”杜荷強壓著怒火吩咐手下再次拉來兩大車吃食。卻再次被對麵的大漢拒絕,這下子杜荷徹底怒了,大手一揮,身後的一千士卒拍打著盾牌,一邊怒吼著一邊朝著營地推進。
“大……大帥!你誤會人家了。”就在此時軍陣中一名士卒壯著膽子跑到杜荷身邊解釋。
“什麼?那女孩是這部落首領的女兒,她看上李震這混球了,想招他為婿,尼瑪,咋就看不上我,卻看中那小白臉啊。”一旁的程處默感覺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受到了打擊。
那名士卒曾經在鎮北城與土人的商隊交易過皮毛,這才能聽懂一些他們的語言。
“杜帥!人家首領說了,當時那李震被他們發現時都被凍僵了,是他的女兒脫光了衣服,用自己的體溫把李震給救回來的,按他們當地的習俗,他女兒這輩子隻能跟著李震了。”
“我靠!把人留這裡,估計李靖會提著橫刀一家一家的上門拚命,給李伯伯弄一個洋兒媳婦回去,這怕是有些棘手啊!”這個時候杜荷也是傻眼了。
眼看著外麵再次颳起了大風,那些土人邀請杜荷他們進入營地暫避風雪。
幾人圍在火塘邊,看著那名羅斯妙齡女子在照顧一旁受傷的李震,幾人是既羨慕又頭疼。
“小李子,我們這次真的等不了了,給你兩選擇,要麼你安心留在這當你的羅斯姑爺,要麼趕緊跟我們撤回長安,至於你身旁的女子,你真心喜歡,哥幾個臨走幫你把她扛上馬車。”杜荷煩躁的一把扔掉手裡啃了一半的那條羊腿。
女孩從李震的眼神中似乎明白了眼前的男人要離開了,倔強的一把把他護在身後。
“小子,你去跟他們族長說!我們是來自東方的大唐鎮北軍,他們救下的那名青年是我們帝國的一名王子,如今王子想讓他女兒去帝國當王妃,從此他的部落由大唐帝國負責庇護。”杜荷的話讓那懂土語的士卒驚的麵如土色,但在自己將帥那威脅的目光下還是走到那大漢跟前,嘰哩咕嚕的溝通了起來。
“大帥!太好了,他們同意了!”那士卒興奮的喊出了聲。
“告訴他們,我們明日出發,處默,把我們的馬槊和橫刀盔甲留五十套給他們,對了,還有那四車肉乾,尼瑪,就當是替李震給的聘禮吧!”杜荷撿起地上啃了一半的羊腿,用手拍了拍,再次塞進自己的口中……
寒風瑟瑟,夜幕下的草原原本一片死寂,隨著李震他的營帳內再次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參雜著女子嬌柔的呻吟聲,讓整個唐軍大營披上了一絲怪異的糜淫之色。
中軍大營內,杜荷和程處默幾人頂著兩個黑眼圈麵麵相覷,“尼瑪,誰跟李震出了這個麼個餿主意,生米煮成熟飯,大爺的,每晚折騰到三更,到時他小子不死,咱哥幾個估計都快扛不住了。”秦懷道對著遠處那頂軍帳罵罵咧咧,一旁的杜荷一臉尷尬的不敢接聲。
“算了,咱哥幾個再堅持幾天吧!反正距離長安也就冇幾天路程了。”一旁的程處默看著一旁神色尷尬的杜荷趕忙打起了圓場,前幾日他們風程撲撲的趕到鎮北城,這才得知在此等候了數月的李靖已經領著大軍在一個月前返回了長安,並從守城將領口中得知,如今的陛下由於擔心幾人安慰,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時候眾人不敢再耽擱,一邊八百裡加急把鎮北軍凱旋而歸的戰報送往長安,一邊馬不停蹄的領著大軍班師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