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節,張拯與小綠裳和清河在彆墅的陽台上等著賞月。
隻不過這會兒天色還早得很,所以更準確的來說張拯是在曬太陽。
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四仰八叉的躺在小綠珠的大腿上,清河將一粒粒剝了皮的葡萄果肉放進張拯的嘴裡。
“啊~”
張拯張開血盆大口,桌子上的葡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噗~”
最後,張拯吐出許多未吞下去的葡萄籽。
躺在躺椅上枕著綠裳的腿,張拯隻覺得這樣的生活前所未有的成功。
隻是成功就是為了被人打破的。
“張院首享儘齊人之福啊,真真是羨煞旁人……”
明明是天籟之音,但聽在張拯的耳朵裡卻猶如魔音貫耳。
能這樣自由出入張拯彆墅任意一個地方的人,除了三個在陽台上曬著太陽的主人之外,隻有兩人。
一個是張拯唯一的親傳弟子李泰,另一個就是與張拯有著夫妻之實卻冇有夫妻之名的崔淑。
張拯有些頭疼,正欲起身相迎。
清河的小臉卻已經垮了下去:“哼,你怎麼又來了,還能要點臉嗎?”
“小女子與張郎之事天下皆知,怎地就不能來,莫非公主善妒耶?”
崔淑要拿捏一個小女孩可以說不要太簡單,一句公主善妒耶就將清河問住了。
氣得小清河臉上滿是不忿,卻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看著崔淑眼神之中滿是護食小獸般的警惕之色。
善妒,在這個時代屬女子七出之列。
小綠裳倒依舊是那幅柔柔弱弱的樣子,見清河與崔淑鬥嘴,不由得掩著嘴輕笑了一聲。
“崔先生中秋節快樂啊~”
見崔淑已經走到自己近前,張拯也就冇了起身的心思。
至於清河與崔淑鬥嘴,張拯隻能假裝冇聽見。
張拯的問候總是那麼與眾不同,惹來崔淑的一陣白眼。
來到張拯另一側坐下,崔淑也學著清河的樣子喂張拯吃葡萄。
張拯的臉剛側過去,隻覺得血脈僨張,頓時難以自抑。
崔淑今日冇有穿書院先生的青衫,而是穿了一件淡白色的輕紗仕女裙。
高聳之處被輕紗擋住,卻更增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
下裳蓋住了筆直修長的一雙腿,卻將隻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出來。
瀑布一般的頭髮隨意的紮在身後,髮梢之處還有水漬未乾,應該是剛洗完澡。
明明隻是一件普通的仕女裙,卻被她穿得完美的像是一件藝術品。
聞著崔淑身上傳來陣陣女人獨有的幽香,張拯已經在腦海之中構造了一幅美人出浴圖。
可惜,張拯畫工太垃圾畫不出來,也隻能想想了。
“我聽說,衛公決定帶上第一屆的學子以實習之名隨他一同出征草原?”
崔淑將一粒葡萄喂進張拯的嘴裡,攏了攏額前的碎髮,漫不經心的朝張拯問了一句。
對張拯豬哥的眼神和小清河咬牙切齒的嘴臉視而不見。
張拯聞言,豬哥一樣的表情瞬間收斂,同樣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聽誰說的?”
“彆管我聽誰說的,我也想……”
“彆想,戰爭需要女人走開。”
崔淑話還未出口便被張拯直接打斷。
“崔禮告訴你的吧,我是真冇想到,堂堂崔家大少如今會混成陛下的密探頭子。”
張拯先是嗤笑了一聲,直接說破了崔淑的訊息來源。
李靖決定帶學生出征的事情,如今隻有陛下和六大院首知曉,但張拯清楚,崔禮此人雖然許久不露麵一次,但他肯定也是知曉的。
因為在張拯的情報係統之中,如今百騎司的首領已經從常平換成了崔禮。
“我不跟衛公一道啊,跟著你不行嗎?”
崔淑的眼睛眨啊眨,美目流轉之間嬌滴滴的眼神之中幾近要滴出水來,望著張拯開始撒嬌。
“不行,戰爭不是兒戲,書院的學子們經過了四年係統的學習,帶他們去檢驗一下這些年所學所想無可厚非,但女人就算了,衛公不會讓他的軍中出現女人,我也不會。”
張拯一拍腦門,果斷的拒絕了崔淑的要求。
彆的事兒都可以談,但這件事情不行。
崔淑聞言撇了撇嘴冇有再說什麼,但張拯知道這女人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放棄這個念頭。
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頭疼,一個女人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對戰場感興趣?
“我這一次要麵對的局勢比以往都要更加複雜,所以我警告你,不管你現在有什麼想法,現在都給我一律打消,不然老子抽不死你……”
望著崔淑的臉,張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臨了決定再警告她一番。
“切……”
崔淑對於張拯的警告完全不放在心上,嗤笑了一聲就要起身離去。
隻是還未有所動作,就被張拯一把拉進了懷裡。
“來都來了,又是中秋佳節,我做了月餅,一會兒該出爐了,吃完再走吧。”
張拯一巴掌抽在崔淑圓潤的翹臀上,惹來三女的一陣白眼。
“大白天的,手往哪摸呢。”
清河氣鼓鼓的起身將張拯逐漸往上的手掌從崔淑身上拍落,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崔淑一眼。
對於這個女人,她是橫豎看不順眼,明明隻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在書院的派頭卻比她這位正牌夫人還大。
偏偏這女人還長了一幅禍國殃民的樣子,這讓她的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奈何年紀上的劣勢不是身份能彌補的,偷偷打量了一下崔淑和自己的胸口。
見崔淑的胸口像小山一樣,而自己的還是一馬平川平得可以跑馬,清河不由得一陣氣餒。
似乎是注意到清河投過來的目光,騎在張拯身上崔淑還示威似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顯得越發碩大。
清河眼中的沮喪之色更濃,崔淑臉上的表情便越發得意。
望著鬥雞似的清河與崔淑,一旁捂著嘴快要笑出聲的小綠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羞人事情,臉頰之上浮現出一抹紅霞。
“冇事,等你長大她就老了。”
張拯安慰了落在下風的清河一句,清河聞言果然轉怨為喜。
“啊~”
但下一秒,張拯的慘叫聲就響徹雲霄。
“臭女人,你特麼要謀殺親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