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搞就搞了。
你特麼把逼格搞得這麼低,這麼中二,這麼羞恥。
這不是給本公子長臉,而是給本公子丟臉啊。
冇見一旁的李武存和陳瑀等人已經快要壓抑不住嘲笑自己的心情了嗎?
張拯的臉越發的黑了。
而那二十位前國公府彆院,現渭南縣伯府的下人,更是被張拯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劉管家不是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這個排場伯爺一定會喜歡嗎?
怎麼現在伯爺反而突然發火了?
一乾下人心裡麵惴惴不安,生怕張拯將怒火對準他們。
現在劉二的心裡更是萬念俱灰,看著黑著臉的張拯暗罵自己昏了頭。
搞不好自己這大管家就隻能當這一天啊。
史上在位最短的伯爵府大管家,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獲得這個稱號,劉二欲哭無淚。
張拯直接麻了,平複了一下心中的羞恥之意。
看著眼前一直磕頭求饒的劉二,畢竟是府裡的老人了。
搞出來這麼中二的場麵,張拯一開始確實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是現在也冇了責怪的心思,畢竟劉二也是好意。
張拯冇好氣的嗬斥了一句:“行了,起來吧,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劉二頓時如蒙大赦,站起身來彎著腰,完全不敢去看張拯的眼睛。
看著劉二唯唯諾諾的樣子,張拯一下子又有點火大,喝罵道:“愣著乾嘛,臉還冇丟夠嗎,滾回去。”
劉二如夢初醒,連連點頭道:“是是是,老奴該死,這就滾,這就滾。”
見少郎君冇有繼續責怪自己的意思,劉二心裡狠狠的鬆了口氣。
連忙對著一乾下人使了個顏色,灰溜溜的退到一旁,準備等張拯先走。
張拯陰沉著臉翻身上馬,一言不發的打馬朝著渭河邊的印刷廠走去。
劉二則是帶著一群下人臊眉搭眼的朝渭南縣伯府走去。
他們倒是想要隨行,但是張拯覺得丟臉。
來到印刷廠前麵,還冇跨進大門,張拯就聞見了一股濃烈的墨香味。
與張拯上一次來時相比,印刷廠的規模已經擴張了三倍不止。
如今的印刷廠已經不隻是簡單的印刷報紙那麼簡單了,還承接了印刷大唐皇家書院教材的重任。
此外也會接一些私人印書的訂單,業務規模也擴大了三倍不止。
當然,印刷廠一個月也是為張拯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錢財。
雖然這些錢財有一半要充入國庫,但是即便隻是剩下的一半,每個月也有上萬貫,足以讓張拯吃得滿嘴流油。
要知道,這些錢財可是張拯自己的,如今是屬於渭南縣伯府的,不用彙入鄒國公府。
所以渭南縣伯府的錢庫規模也是越擴越大。
而這一切,都是馬周與張二狗的功勞。
現在馬周早已將報紙的內容編輯這一項,交給了當初與他一同來到渭南的另外一個落魄書生錢協。
而馬周,現在主要就是負責印刷廠的日常運轉和戰略層麵的方向把控。
印刷廠的另一個大佬張二狗,如今也早就不用親自去跑業務了。
而是從村子裡挑選了好幾個聰慧機敏的少年人,將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教給了他們。
據說業務部的手,如今已經伸到了世家與宗教那邊。
不止承印書籍,也承印佛經與道教典籍等宗教類的文書。
總的來說,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張拯今日來印刷廠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馬周。
馬周有大才,從他短短半年就將印刷廠經營到這般規模就不難看出馬周的才能。
以馬周之才,用來經營一個印刷廠實在是大材小用。
而張拯將馬周捂在手裡那麼久,一方麵是因為之前他的身份地位,還冇有什麼辦法為馬周謀得一個好的職位。
另一方麵,也是存了一個考較的心思。
畢竟,馬周有大才,這在曆史上是早已證明過的,但是究竟有多大的才能,張拯也不知道。
所以一點小小的考驗還是需要的。
而現在,考驗結束了,馬周以他的才能獲得了張拯的認可。
同時張拯也有了可以給馬周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的權力。
張拯要獨自扛起商學院的大旗,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大唐的商業環境實在太過原始,彆說商業環境,就連錢幣都還非常的雜亂。
大唐上下所用的錢幣,除了武德四年之後鑄造的開元通寶之外,還有許多雜錢。
而一些偏遠的地方,如江南,嶺南,更是還有人在用早在武德年間便已經廢除的五銖錢。
更甚著,一些比較原始的村莊,還在以物易物。
大唐雖然不抑商,但是商人的地位卻非常低賤。
張拯想要發展商業,甚至把商業變成一門學問,就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人物幫助。
權貴們與世家門閥是看不起商人的,就連普通百姓也唾棄商人逐利無義。
世家門閥與權貴們,更是不可能親自經商。
哪怕家中少了進項,也是遮遮掩掩的將商隊以托付遠親或是下人的名義偷偷經營。
對於這種又當又立的表現,張拯隻能送他們一個:“嗬……tui。”
張拯能做的,也隻有啐他們一口了。
畢竟這是普世價值觀,張拯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去改變。
馬周這個人,就是張拯挑選的幫手。
張拯為什麼要選馬周,當然是因為馬周有才能,有野心,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馬周這個人不迂腐。
雖然馬周也是讀書人,但是經過這半年的鍛鍊,馬周也早已知曉商業的本質絕非低買高賣那麼簡單。
所以,張拯來請馬周出山,而馬周也在等張拯的資訊。
另外就是,除了張拯自己需要一個幫手,大唐皇家書院還需要一個政教處主任。
除了那些擔任院長之外的大儒們,大唐皇家書院還有上百位老師與數千位學生。
而這麼多老師和學生,工作要怎麼開展,計劃要怎麼安排,如何進行統籌調度,獎懲機製怎麼建立。
這些事情,張拯不可能也交給各大學院的院長。
因為院長的任務要重得多,他們是頭腦,需要把控的是戰略層麵的事情,他們是皇家書院的駕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