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地主要找水平相當的三個人,不然玩起來很冇意思。李麗質水平太差,導致無聊透了。
李承乾運氣好,因為李麗質是李承乾上家,李麗質根本就不懂門板位要防守,所以李承乾隻要叫分很少輸。李麗質氣鼓鼓的,葛明也氣鼓鼓的,不由得想起教房遺愛的話來,就算公主也要大嘴巴抽她。
這人就不能提,一提就出現了,房遺愛摸著肚子出現在了房間裡麵。
原本這貨跟著一起來的,但是偷窺未來太子妃子的事不適合房遺愛參與,所以上午三個人打了一會牌,約莫時間差不多就把房遺愛趕出去了,房遺愛這貨也巴不得如此,於是找個包間要一大桌子菜,冇人跟自己搶,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或許東西太好吃的緣故,房遺愛吃飽了就歇歇,感覺還能吃點就再吃點,所以都這個時間了才覺得自己真的吃撐了。隻要一張嘴,從喉嚨裡麵可以看到飯菜。
李麗質噘著嘴巴被李承乾和葛明趕下台,美其名曰做李承乾的參謀,房遺愛落座之後三個人就開始戰鬥了。
李麗質又不笨,隻是以前跟她一起玩的小宮女水平太差,等坐到李承乾邊上才知道原來牌還是這樣打的。看了幾局牌就知道自己水平有多差了,難怪大哥和葛明都不願意跟自己玩。
也冇酣戰多長時間,門外傳來敲門聲和喊小郎君的聲音,葛明一聽這聲音好像是張富貴,於是放下牌囑咐李承乾和房遺愛不要偷看。
出了門看到果然是張富貴,手上還拿著一張大紅的帖子。
“小郎君,有人給你送帖子。”
“什麼人都追到這裡來了?”
張富貴想了想才說道:“隔壁的。”
“隔壁的鄰居?我跟這裡的鄰居也冇交往呀。”葛明有些撓頭。
“小郎君,就是隔壁一個叫春花的。”
原來是青樓的姑娘有請,這個春花還真是神通廣大,居然知道自己來了食為天。
“小郎君,要不我給你回了去吧?”張富貴臉上全是試探,葛明此時推測一個大概,這貨肯定是被福伯收買了,怕是盯著自己讓自己不能去青樓玩耍。
要說這些人也太俗了一些,去青樓談談詩詞歌賦和音樂,提升一下自己的修養有什麼不好呢?人家是正經青樓,可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大致相當於後世的經紀公司。
葛明嘿嘿一笑,打算接過請帖,張富貴有點不想撒手,兩人還拉扯了一會,最後張富貴無奈隻好鬆手了。
“小郎君,我先去忙了。”說完張富貴就走了,葛明有些無語。打開帖子一看,果然是研請葛明究詩詞音樂。
等到葛明再次上桌,大紅的請帖放在桌子上。
“明哥兒,誰居然追到了食為天?”
“哎,有點名氣太苦惱了,被人追的冇地方躲冇地方藏呀。不是彆人,就是隔壁的。”
“隔壁?隔壁不是王叔的青樓嗎?”
青樓兩個字出口,房遺愛看向葛明,李麗質也看向葛明。
“說是談論詩詞音樂,高明你去不去?”
“去啊,那個春花姑孃的音樂有很深的造詣,我看過些年跟白明達不相上下。”
“既然如此,晚點咱們一起去看看,可是說好了,是你陪我去。”
李承乾雙手一攤,笑著問道:“這有區彆嗎?”
“嘿嘿,陛下說要是我陪你去青樓就打斷我的狗腿,但是冇說你陪我去青樓怎麼樣?這麼大的漏洞還能不鑽?”
李承乾也嘿嘿笑,心想陪我去都要打斷你的狗腿,自己去雙手說不定也打斷了。
房遺愛滿臉躍躍欲試,師哥能去青樓,居然都冇說帶上我。
李麗質滿眼都是火,葛明當初在秋獵的時候講故事,難怪非要把帳篷叫做麗春院。麗肯定說的是自己,這個春肯定是青樓這個,要說李麗質的腦迴路也是冇人比得上了。
“大哥,明哥兒,你們不準去,要是去了我要告訴父皇母後。”
“麗質,大哥隻是陪著明哥兒去研究詩詞音樂而已,上次那個春花姑娘在明哥兒的指點下給琴增加了一根弦,肯定是最近研究有所得。”
“明哥兒,你可不能去,聽人說青樓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長樂公主,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是你王叔開的專門研究詩詞音樂的地方,難道還能害我?”
李麗質滿臉怒火,但是又不好發泄。
“你們去的話我也要去。”
葛明跟李承乾對望一眼,滿臉不可置信,女人去青樓研究詩詞音樂從來就冇聽說過。
“麗質,不能胡鬨,大哥跟明哥兒是去做正事。”李承乾小臉變黑了,一副想要好好教育李麗質的模樣。
“那我就是跟著你們去辦正事。”
“麗質,再胡鬨以後絕對不帶你出來了。”
“大哥,要是不帶我去以後相見那個誰也不要指望我了。”李麗質覺得李承乾的籌碼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再說大哥不帶還有四哥,四哥不帶還有三哥,但是你想要見蘇氏就必須通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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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歎了一口氣,看向葛明。
葛明能有什麼辦法,你一個太子管不了公主,難道我一個小小侍讀還能管公主?葛明兩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
“師哥,你一定要帶我去。”房遺愛總算找到機會提出自己要求了。
“師弟啊,你真不能去,要是讓恩師知道了非要打斷我的狗腿不可。”
“師哥,你糊塗啊,你不讓父親知道不就行了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師弟,隔壁生意好像不錯,裡麵不少當官的,說不定就碰上熟人了,這要是跟恩師一說,那師哥就真的完蛋了。你就好好在食為天待著,一會餓了弄點好吃的,好吃好喝還暖和。”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房遺愛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無賴法子,拉著葛明胳膊不停搖晃。
“你懂詩詞音樂嗎?”
房遺愛搖搖頭。
“你都不懂做什麼去?師哥真的是去做正事,好的音樂可以陶冶情操,提升人的藝術修養,師哥隻是去指點指點那個春花。”
“師哥,不要以為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青樓裡麵怎麼可能隻是詩詞音樂?”
“嗯?你小小年紀懂得還挺多,那你說說還有什麼?”
“父親大人說好多人喜歡去青樓,那肯定是裡麵好多好吃的,所以肯定有美食。”
“美食?哪裡的美食比得過食為天?”
“那老是吃食為天也會膩不是?師哥,帶著我吧,保證給你保密。”
於是陷入了死衚衕,房遺愛和李麗質非要去,一個是去增長見識的,一個其實是監督的,順便看看這個春花到底什麼樣。
古代世道太瘋狂了,四個娃子其中還有個女娃,商量去青樓玩耍。
葛明看向李承乾,李承乾看向李麗質,李麗質看向葛明,最後李承乾下了決定。
“好了,為了明哥兒的狗腿著想,誰都不去了,這總行了吧?”李承乾話說完,房遺愛滿臉遺憾,李麗質滿臉都是勝利的喜悅。
這時候又有人敲門,還傳來叫“小郎君”的聲音,葛明一聽好像是福伯。
葛明起身打開門,發現果然是福伯,大冬天的福伯滿臉大汗。
“福伯,這是怎麼了?”
福伯擦擦臉,喘著氣說道:“哦哦,冇什麼,冇什麼,老仆聽說小郎君來了,趕緊過來伺候。”
葛明滿臉黑線,這老寶貝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一般不需要彆人伺候啊。
“福伯,你剛纔是去哪裡了?”此時葛明出了房門,把門關上隨著福伯進了院子。
“老仆這些天都在找宅子,彆看咱家不差錢,要找個合適的宅子還真不容易。大的人家不賣,小的配不上咱家。”
“這事不用著急呀,還可以找壽伯幫忙嘛。”
“不著急不行啊,阿郎說最晚明年肯定會出征,出征之後儀仗都冇地方擺。至於尉遲壽那個老東西,他買東西強買強賣,咱家可不是那樣的人家。”
葛明聽後撓撓頭。
“福伯,趕緊找地方落落汗,一冷一熱的容易風寒。”
“老仆冇事,老仆就在門外伺候小郎君。”
“福伯,是不是張富貴跟你說什麼了?”這老寶貝東扯西扯也冇個重點,什麼時候這麼殷勤過呀?
張富貴何止是說了什麼,給葛明鬆帖子的時候一看葛明有去青樓的意思,早就派人去找福伯了,所以福伯這才滿頭大汗的趕了回來。
葛明可是葛家的希望所在,怎麼能小小年紀就去青樓呢?要去也要成年後才能去,所以所有人都有收到了劉氏的命令,把葛明看好了,尤其是不能去青樓。
“冇有哇,這不是有貴人在嘛,老仆怕其他人服侍不夠周到。”福伯說完擦擦汗,然後就這麼往門口一站,說什麼都不打算走了。
葛明隻好叫來一個服務員,給福伯拿來毛巾擦擦汗,好在很多地方地下都有煙道,所以並不算冷,不但老頭子非要生病不可。
葛明無奈隻好進了房間,對著三人攤攤手說道:“我家老寶貝在門口守著,看來是有人通風報信,青樓算是去不成咯。”
李承乾一聽暗叫可惜,雖然剛纔說大家都不去了,但是感覺總有辦法把李麗質和房遺愛忽悠走,至少要把李麗質弄走,現在好了,葛明都去不成了那還有什麼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麼,去青樓要是不帶著葛明感覺心中冇底。
最後四個人隻好打打牌,消消食,等晚上吃點東西再回去。
李承乾和李麗質不能太晚回去,所以天都冇黑就開始吃晚飯,不過後世五點左右而已。葛明以為房遺愛這貨應該吃不下什麼東西纔是,結果想差了,這貨依然能吃。葛家有薛禮和秦軍兩大飯桶還不算,這個房遺愛怕是也能排第三了。
既然哪裡都去不成,那就老老實實回家。福伯下午就冇離開房門,連晚飯都乾脆冇吃,生怕葛明逃走了去青樓。葛明覺得這些人有些小題大做了,自己去青樓完全是因為詩詞音樂,絕對不像一般人想的那麼肮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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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青樓是郡王的買賣,高階大氣上檔次,可不是那些花街柳巷可比的,這是風流才子才能去的地方。
四個人在福伯的陪同下出了食為天,李承乾翻身上馬,葛明和房遺愛也紛紛上馬,這個時候李麗質才鑽進了馬車,一老一小如同兩個監工一般。
“福伯,現在回家還是在食為天盯著呀?”
“自然是跟小郎君回去。”福伯說的斬釘截鐵。
葛明剛想走,順便瞟了隔壁青樓一眼,好像看到一個熟人。這個熟人胳膊摟著一個女子,兩人腦袋靠在一起說說笑笑,正在往青樓裡麵走去,後麵還跟著幾個人。
“福伯,快看那是誰。”
大家的目光都被葛明手指的方向吸引,連李麗質也掀開轎簾往隔壁看。
“哎?小郎君,那好像是大舅老爺。”大舅老爺就是葛明的大舅劉樹藝。
“福伯,跟著大舅的幾人你可認識?”
福伯搖搖頭說道:“老仆冇看清楚。”
“福伯,咱們去看看吧。大舅生性純良,到了這種地方說不定被人欺負。再說了,也不知道大舅結交的是些什麼人,難道你就放心?”
福伯老臉一黑,說道:“小郎君,大舅爺年紀不小了,回來之後一直找些故舊交往,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福伯心想本老頭子就知道,小郎君還是不死心。
“不行不行,母親說大舅受苦多年,讓我好好照顧好大舅,我還是跟著去看看好了,免得大舅被人欺負了。”葛明說完居然翻身下馬,李承乾見狀也下了馬,房遺愛一看說不定真可以去青樓瞧瞧,也趕緊下了馬。
李麗質要被氣瘋了,大哥說不去現在又要去,葛明也答應不去現在也要去。要不自己也去?可是至少應該換上男裝才行。
葛明剛到青樓門口,就聽到傳來黃鸝一般的笑聲:“哎呀,葛侍讀,還真被奴家堵住了。”葛明一看居然是春花姑娘。
“奴家見過葛侍讀,見過兩位貴客。”葛明後麵是李承乾和房遺愛,李承乾來過,不但來過還因為食為天開業的時候出現過好長時間,所以春花完全知道這就是太子殿下,但是假裝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