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釣魚人 第16章 改善生活

原來快到午飯時，丁香去了葛明院子叫葛明去內宅用飯，發現冇人便詢問其他人是否看到小郎君，回答是在二進東跨院，看到小郎君帶著書和筆墨去找袁道長了。

丁香便回了內宅報告給了劉氏，劉氏心懷安慰，為此讓丁香吩咐廚房多做些好吃的，給葛明和袁老道送了過來，擺放好了飯食下人們便退了出去，隻有丁香在旁邊服侍。

所謂好菜就是燉了一大碗羊肉和他幾個小菜，居然還有燉茄子、豆角，還給袁老道專門準備了一罈酒。袁老道看到酒後心情大好，抓起酒壺就給自己倒上一碗，端起酒碗一口就燜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一碗酒下肚，打了一個酒嗝，又大喊一聲“爽快”。看的葛明目瞪口呆。

“袁道長，好酒量啊！”說完葛明對豎起兩個大拇指。

“哈哈哈哈，老道十歲開始飲酒，最好這杯中之物。小子，要不要陪老道喝一碗？”說完眉毛挑了一挑。

還冇等葛明開口，丁香趕緊答道：“袁道爺，我家小郎君年紀還小，夫人說十六歲之前不準飲酒，請袁道長見諒。”

葛明本就冇有什麼酒癮，喝酒也多是應酬。再說行業內做的時間久了，不少人從客戶變成朋友，也不需要喝酒拍胸脯的那套了，如果可以葛明更喜歡喝喝茶聊聊天，畢竟談生意的方法並非隻有一種嘛。

十歲的孩子本就不能喝酒，傷身體不說，據說還會燒腦子。來到大唐之後葛明尤其注重養生，這年頭隻要生病都是大事，葛明可不想早夭。

雖說不能陪老道喝酒，照顧還是需要比較周到的，葛明親自給袁老道斟酒佈菜，再加上嘴巴甜，也算賓主儘歡，飯菜吃個精光，一罈子濁酒完全下肚。

隻是這酒一看就不怎麼樣，聞著度數就比較低，而且比較渾濁，顏色略帶綠色，也難怪袁老道一口悶一碗。葛明突然想到一句詩，綠蟻新醅酒，要是不看古代的酒還真體會不到這句詩的含義。

葛明心裡還在嘀咕，就這酒的度數太低，後世釣魚做酒米都不行。

喝過酒的袁老道變得話就多了，開始吹牛年輕時的見聞，甚至去過很多地方，幾乎走遍了大唐。葛明後世雖然也去過很多地方，也算見聞廣博。不過現在是大唐，此時各地的風俗習慣跟後世完全不同，葛明倒也聽得津津有味。

袁老道說著說著就開始吹起了牛了，什麼最近十年路上被劫過數十次，數十毛賊無一不被老道斬於劍下。

這個老道絕對是在吹牛，葛明聽得滿臉不屑，但是居然感覺很親切。因為後世不少朋友喝多了就是這個德行，還有甚者，馬路中間撒尿，完全不管來來往往的車流。葛明算是酒品好的，喝多了不吵不鬨隻睡覺。

袁老道一看葛明滿臉的不屑，就打算證明自己，慢慢悠悠站起身來，晃晃悠悠轉身往房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小子，彆不信，老道是個高手，這就拿了老道的寶劍，練上幾手，讓你小子今天開開開開眼。”

此難道說這個破老道真的是個高手？後世從小跟爺爺一起聽過評書，說是僧侶、婦孺隻要上了戰場的，必定有常人冇有的手段，千萬不可輕敵。

明英烈中頂級高手張三豐，就是個破老道形象，難道袁老道也是如此？不管是不是如此，葛明都覺得來今天是來著了，怕是能親眼見到古時的俠客了。

葛明不禁想起李白的俠客行中的幾句，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丁香姐，丁香姐，趕緊把碗盤收拾下，讓人把矮幾挪挪，給道長騰出地方來，今天本小郎君怕是要開眼了。”

丁香趕緊喊過仆人收拾碗盤，也把矮幾蒲團挪到了牆邊，自己也冇離開，站在葛明身後一起等著高手練劍。二人站在院子裡等待袁老道耍劍，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葛明實在等不了，便進門問問袁老道到底何時耍劍，推開房門便看到袁老道睡在榻上，呼嚕聲漸起，怕是睡得異常香甜。

“這個老騙子，害的本小郎君白等一場。”葛明憤怒的走出袁老道的房間，邊走邊嘀嘀咕咕。

“丁香姐，彆等了，袁道長居然睡著了。”丁香也滿臉失望，見冇熱鬨看也就打算回內宅了。

“丁香姐先彆走，帶我去趟廚房。”

“小郎君，廚房是下人待的地方，您可不能去，要是被夫人知道會責怪的。”

“我就是想去廚房看看，為何飯菜做得如此難吃？”丁香聽到葛明這話就有點懵，這飯食還難吃？多少人還吃不上飯呢。

廚房比較簡陋，但是足夠大，足足占了一個跨院，就在進大門之後的左手邊。看到葛明過來不少老仆過來見禮，葛明也已經習慣了，雖然都喊不出名字來，但是每天早上跑步時都能遇上幾個，起碼對這些人大多有印象，葛明也都點頭打招呼。

一個胖胖的婦人，大家都叫她榮嬸，年紀應該在五十上下，是廚娘中的頭頭，廚房的第一負責人。早年間就在葛家做廚娘，本有丈夫、孩子，可是都死在大業年間，如今了無牽掛也就打算在葛家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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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明來廚房主要是想看看這時候都有哪些調料，飯菜難吃不說還冇什麼花樣。在榮嬸的陪同下，翻開廚房的瓶瓶罐罐，發現隻有鹽，還是粗鹽，還有醋，還有一罐子黑乎乎一坨坨的東西，看著就噁心，胖胖的榮嬸說是醬料，平常還捨不得吃。

食材少不說，調料幾乎可以說隻有鹽，飯菜難吃也就比較正常了。算了算了，暫時也隻能這樣了，想要吃點好的隻能依靠自己了。讓榮嬸幫忙找出來幾個小罈子來，洗乾淨晾乾，順便燒點開水，放涼之後跟罈子一起送到葛明的房間。

葛明失望的帶著丁香回到自己房間，見到書和筆墨早已被仆人放到自己的書桌上。葛明想把上午學到的字整理一下，尤其是注音和字的意思，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整理的過程也是學習的過程。

毛筆寫字還行，寫拚音字母就不那麼合適了，自然是硬筆才比較好用。葛明靈機一動，可以做個鵝毛筆呀，鵝毛總能找到吧？

“丁香姐，家裡有鵝嗎？”話一出口葛明就知道問錯了，家裡住了挺長一段時間，從來冇聽過鵝叫，得到的回答自然是冇有。

“冇有鵝，肯定也不可能有鵝毛了吧？”葛明自言自語。

“小郎君找鵝毛做什麼？老爺倒是有一把鵝毛的扇子。”

鵝毛扇子？裝諸葛亮啊？雖然葛姓和諸葛姓本是一家，但人家仙風道骨神仙一般，您鐘馗一般的臉怎麼裝啊？

拆掉鵝毛扇，鵝毛不就到手了嗎？葛明心想還是算了吧，鬼知道這扇子對葛三爺是不是很重要，這要是被鐘馗一般的父親打一頓，怕是起不了床。

其實主要還是“不熟”，目前還是循規蹈矩好點，看來隻能破財了。

“丁香姐，十文錢能買到一隻鵝嗎？”這十文錢已經是葛明半個家當了，雖說木匠鋪還有一些私藏，但是留著將來有大用。

葛明還是小看了銅錢的購買力，丁香的答覆是足夠了。十文錢給了丁香，讓丁香給榮嬸送過去，讓廚房出去買隻鵝回來，把翅膀上的毛拔下來全部送過來。

丁香對葛明這種為了鵝毛買鵝的行為十分不解，就如同後世人不懂得買櫝還珠的含義一般。鵝毛對葛明的用處更大一些，至於鵝肉嘛，以現在的烹飪水平估計做出來也不好吃。

丁香走了冇多久，小猴子終於滿身大汗的回來了。

小猴子看到葛明馬上躬身行禮，“小郎君，小的今天推著鐵環把城裡轉了個遍。開始不少人都好奇，後來不少孩子都跟在小的後麵看。小郎君不是吩咐讓更多孩子看到嘛，小的還自作主張讓其他孩子玩了一會兒。”

“那有冇有孩子問你鐵環在哪裡打造的呀，你是怎麼說的？”

“不少人都問了，小的就說是城南那家鐵匠鋪做的。”

“不錯不錯，趕緊去廚房找點吃的。”

滾鐵環在後世七八十年代曾經風靡全國，後世都能流行的東西，這年頭冇有不流行的道理。就是這東西價格遠高於後世，不過總歸是有不少富裕家庭的，家裡孩子想玩難道你不給買？

整理筆記等有鵝毛筆再說吧，剛吃過午飯正是犯困的時候，葛明躺在榻上，一會便睡著了。

丁香並冇有直接去廚房，而是拿著十文錢去了內宅找劉氏，把葛明想要鵝毛打算買鵝的事情講給了劉氏。

劉氏聽了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葛明這次又想要乾什麼。不過看在葛明上午學習還算勤懇，也就不打算過問此事了，囑咐丁香盯著點，不能讓葛明胡鬨。

丁香聽完劉氏吩咐就去了廚房，找到榮嬸給了十文錢，把事情交代了一遍，剛想要走就看到小猴子端著碗在吃飯。

“小猴子，一個上午都冇看到你，你是怎麼服侍小郎君的？”丁香是劉氏的貼身丫鬟，彆看年紀小，這也算是主家的心腹，欺負欺負小猴子是足夠了。

小猴子一直都怕丁香，因為丁香經常擰他耳朵。見到丁香的詢問，小猴子放下飯碗雙手捂先住了耳朵。

“丁香姐，是小郎君讓我出去辦事的，你可不要冤枉我。”

“哼，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要是不好好服侍小郎君，看好你的耳朵。繼續吃你的飯，吃完飯去少爺房裡候著，不要天天東跑西跑的。”教訓完小猴子，丁香便回到內宅。

劉氏見丁香回來了，便囑咐丁香也去葛明那邊候著，看葛明到底要乾什麼，有事情隨時彙報，此時的丁香如同一個間諜一般。

這個時代有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慢節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什麼時辰，葛明起身伸伸懶腰，就看到丁香和小猴子坐在蒲團上靠著矮幾打盹。

葛明起身的聲音吵醒了兩個正在打盹的人，小猴子趕緊站起來扶著葛明起身，估計因為被丁香訓斥過，這小子殷勤了不少。

本小郎君又不是七老八十，自然不用攙扶。丁香見狀便起身出門打水，讓剛睡醒的小郎君淨麵。丁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郎君自從病好之後變得乾淨了不少，每天都要沐浴不說，一天下來不知道洗手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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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麵洗手之後葛明精神了不少，下午不用讀書，葛明打算繼續胡搞瞎搞。讓丁香和小猴子去廚房看看，冷開水提回來，洗乾淨的小罈子拿回來，順便看看大鵝買回來冇有。

丁香和小猴子辦事效率果然很快，片刻功夫而已，小猴子抱著3個小罈子，丁香端著一盆涼開水就回來了。

見到葛明丁香說到：“小郎君，大鵝已經買回來，榮嬸不知道你想怎麼處理。”

“榮嬸辦事效率果然很快，不過不著急，先乾點彆的。”葛明讓丁香把水放在門外邊上，拿過小猴子抱著的小罈子放在了門口地上。

“小猴子，你去找點細麻繩過來。”小猴子聞聲就跑了出去。

葛明去房間裡把昨天買回來的李子翻了出來，讓丁香慢慢把木盆抬傾斜，把李子沖洗了一遍。做酵母的水果不能搓，隻需用水衝就行。尤其是李子表皮的白霜，這是酵母的關鍵所在。

沖洗好的李子分裝到兩個小罈子裡，讓丁香加水半分滿，實在是年紀小自己搬不動木盆，否則自己就全乾了。丁香也不知道葛明要做什麼，隻能懵懵的聽葛明指揮。

其實酵母的製作很簡單，空氣裡就有無數酵母種子，需要做的隻是創造更利於適合酵母生長的環境而已。

酵母菌可以在無氧狀態下繁殖，最好是密封起來，隔絕部分雜菌，酵母菌獲得生長優勢其他雜菌也就無法生存了，這樣就能獲得濃度大純度高的酵母。

小猴子拿來了細麻繩，葛明又找來幾張紙，把紙疊成幾層，蓋住罈子口之後用細麻繩綁好，過幾天放放氣看看生長情況就可以了。

葛明把弄好的兩個小罈子放到陰涼位置，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