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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我被大英奪舍了 第64章 元朝紙鈔

作者:花門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7 20:27:17

【第64章 元朝紙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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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炎六十八年(1343年),大都的秋風帶著刺骨的涼意,穿過宮牆的飛簷翹角,捲動著翰林院衙署前的旗幟。

元惠宗妥懽帖睦爾的一道聖旨,讓整個翰林院都陷入了忙碌——他下令修撰《遼史》《金史》《宋史》三史,欲以官修史書的形式,敲定王朝正統的傳承脈絡。

修史工作起初還算順利,可當史官們落筆撰寫《宋史》的收尾部分時,卻紛紛犯了難,手中的狼毫筆懸在紙麵之上,遲遲不敢落下。

隻因這看似尋常的史書編纂,背後竟牽扯著一道塵封多年的宮廷秘聞。

坊間早有傳聞:當年崖山一戰,宋朝並未真正滅亡,宋室皇族帶著殘餘勢力,輾轉逃到了日本,仍在海外延續著國祚。

大元極盛之時,曾兩次派遣大軍征討日本,卻都因遭遇颱風等天災而慘敗。

後續的元朝皇帝,既無能力再組織大規模征伐,又深怕中原漢人心中仍存複宋之心,便乾脆下旨昭告天下,宣稱宋朝已然滅亡,大元纔是天命所歸的正統王朝。

輿論一旦被掌控,“勝利”便來得順理成章。

為了徹底杜絕複宋思潮,元朝還定下鐵律:凡是膽敢宣揚“宋朝尚存”的人,一律被打成逆賊,處以極刑。

數輪血腥鎮壓之後,朝堂內外再無人敢提及此事,元朝纔算徹底坐穩了“正統”的名分。

按理說,史官們即便知曉這樁秘聞,也絕不會在官史中捅破——畢竟伴君如伴虎,冇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可壞就壞在,就在上月,高麗國王忠惠王派遣的使者,千裡迢迢抵達大都,當著元惠宗與滿朝文武的麵,聲淚俱下地控訴:大宋餘孽勾結倭寇,屢次侵犯高麗邊境,燒殺搶掠,民不聊生。

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朝堂之上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殿內的漢臣們皆是久經官場的“老演員”,聞言神色絲毫未變,一個個垂首而立,彷彿根本冇聽懂高麗使者的話,指尖卻悄悄攥緊了朝笏。

元惠宗何等精明,見狀立刻心領神會,也依葫蘆畫瓢,臉上擺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揮了揮手下令:“將高麗使者帶下去歇息,待他把那股子高麗口音改得清楚些,再來麵聖。”

這場控訴,最終就這樣被輕飄飄地敷衍了過去。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現任東宋日本總督韋青雲。

總督一職,位高權重,軍政一把抓,又地處偏遠,遠離中樞管控,本就是個極易滋生野心、割據一方的危險職位。

東宋的文臣們深諳“重文輕武”的祖製,自然不會放任武將長期掌控如此重要的地方。

於是,他們發揮了傳統藝能,開始想方設法打壓武將——先是將原日本總督駱和調任樞密院,明升暗降剝奪了兵權,隨後接連換上了一個又一個如同魏坐忘般,隻懂治民、不懂軍事的士大夫擔任總督。

韋青雲便是其中之一。

他到任後,對日本的具體事務向來漠不關心,隻要該收的稅收分文不少地繳入國庫,境內冇有宋人意外死亡引發事端,其餘的事情全憑地方自行處置。

在他看來,自己隻需在任上安穩待上幾年,積累下治理一方的資曆,日後便能調任中央,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摸一摸相位的門檻。

這就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印度有西洋商會的深厚勢力盤根錯節,即便冇有總督嚴管,地方秩序也能維持;可日本不同,失去了統一的官方勢力約束,東宋商人的逐利本性很快便暴露無遺。

賺錢哪有搶錢快?

在商人們看來,宋人的事,能叫搶麼?

高麗賊子曾經受中華恩惠,如今卻屈身投靠元賊,與蒙元一丘之貉,本就不配享受中華禮遇。

既然是蠻夷,自然無需講什麼道義。

很快,東宋的商人們便紛紛雇傭了一批貧窮的日本武士,組成劫掠隊伍,頻繁渡過海峽,侵犯高麗邊境。

高麗女子在東宋景炎年間一直是暢銷品,隻需搶來幾個賣到澳洲,便能賺得盆滿缽滿。

宋人與日本武士劫掠得不亦樂乎,高麗國王忠惠王卻徹底哭了。

原本高麗就打不過日本,如今再加上裝備精良的宋人湊熱鬨,邊境防線形同虛設。

走投無路之下,他隻能硬著頭皮向大元求援:“大元帝國啊,救救你忠誠的高麗吧!”

可此時的大元,早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裡還有功夫搭理高麗?

回溯往昔,元朝在統一中原的過程中,為了拉攏漢人世侯與士大夫階級,給予了他們大量便利,甚至許諾了包稅製這種極為寬鬆的製度。

按理說,蒙漢理應同心同德,共創盛世纔對,可為何元朝不僅冇有蒸蒸日上,反而日漸江河日下?

答案很簡單:隻識彎弓射大雕的蒙古人,打仗或許是一把好手,卻根本不懂治國這種高難度的學問。

皇帝要享受,後宮嬪妃、宮娥太監的用度,巡遊狩獵的開銷,哪一樣不需要錢?

治國要給官員發俸祿,地方有災害了要撥款賑災,河道淤塞了要修繕水利——樁樁件件,皆需耗費钜額錢財。

可朝堂的國庫,早已捉襟見肘。

包稅製本就收不上多少稅,那些漢人世侯更是如同國中之國的土皇帝,一個個都像貔貅一般,隻進不出,把地方財富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冇錢怎麼辦?

元廷很快想到了宋人發明的紙幣——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冇錢了,朕就印唄!

寶鈔的印刷成本極低,印出來便是真金白銀,這比騎著戰馬、揮舞彎刀四處劫掠來得快多了。

“還是宋人聰明啊!”元朝皇帝曾不止一次這樣感歎。

起初,紙幣政策確實好用。

前幾位元朝皇帝靠著這種“點石成金”的法術,一邊不斷向外發動戰爭,一邊肆意享受奢靡生活,朝堂看似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

可漸漸地,民間百姓發現了不對勁:市麵上流通的紙幣麵額,竟然比實際的白銀儲量還要多!

這對麼,兄弟。

物價開始飛漲,一袋米的價格從幾文錢飆升到幾十貫,百姓苦不堪言。

於是,民間紛紛抵製寶鈔,交易時寧願以物易物,也不願接受這種形同廢紙的紙幣。

這下,大元皇帝徹底搞不懂了:南宋的交子你們用了幾百年都相安無事,怎麼到了大元的寶鈔,你們就不認了?

朕大元又是封你們為世侯,又是許諾包稅製,待你們可比南宋好多了,為何連一張小小的寶鈔都要抵製?

大元皇帝冥思苦想了十天十夜,終於“想明白了”:原來是你們心中還心懷大宋,所以才故意不配合朕!

他感覺自己遭到了極致的背叛,怒火中燒。

朕對你們好,不收你們的稅!

你們居然敢反朕!

那就殺!

一個都不留!

盛怒之下,大元皇帝下旨:凡是拒絕使用大元寶鈔的人,一律嚴懲不貸。

可這條律法,並非隻針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而是對漢人世侯、士大夫與普通百姓一視同仁,無差彆打擊。

世侯與士大夫們也硬氣起來:我們就是不收你的寶鈔,你還能把所有漢人都殺了不成?

更何況,你們蒙古人自己都不用這寶鈔,憑什麼強迫我們用?

大元皇帝搞得焦頭爛額,萬般無奈之下,隻能選擇妥協,與士大夫、世侯們各退一步:“朕保證,以後再也不隨便發行紙鈔了。為了抑製通貨膨脹,朕再發行一種新的寶鈔,你們拿舊鈔來換新鈔,這新鈔肯定值錢!”

事情真的能就此解決嗎?

當然不可能。

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朝廷冇錢了,怎麼辦?

“要不,再印一點新鈔?就少印一點,偷偷印,肯定不會有人發現的。”元廷的統治者們這樣自我安慰。

可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手——隻要冇被髮現,多印一點也無妨;

到最後,即便被髮現了又怎麼樣?

“朕是大元皇帝,印幾張紙鈔都不行嗎?”皇權的傲慢,讓他們徹底陷入了瘋狂。

於是,元朝就這樣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發行紙鈔→通貨膨脹→民間抵製→發行新鈔→再次通貨膨脹→再次抵製……一遍又一遍,周而複始。

蒙古人這一輩子,算是吃儘了金融的大虧。

第一次,便是在元朝——胡亂髮行紙幣,最終弄丟了成吉思汗打下的萬裡基業。

第二次,則是在滿清時期。

當時,滿清的晉商們經常用賒賬的方式引誘蒙古人:不用付現款,先把他們喜歡的茶葉、絲綢、鐵器拿走,隻需約定一個時間歸還即可。

蒙古人見不用花錢就能拿到想要的東西,便不管需要不需要,瘋狂賒購,晉商們的生意也因此愈發鼎盛。

那時,蒙古人與晉商交易,通常用羊代替貨幣。

若是議定價格為一百頭羊,到了年底償還期限,晉商便會去蒙古人的牧場牽走一百四十頭羊。

蒙古人不解,詢問為何要多牽四十頭,晉商便振振有詞地說:“羊是要生小羊的呀!當初的一百頭羊,這一年下來多生了四十頭,我牽走一百四十頭,不是很公道嗎?”

蒙古人老實淳樸,一想覺得頗有道理,便任由晉商牽走羊群。

高利貸加提前消費的一波組合拳下來,蒙古人徹底倒了大黴。

明朝時期,蒙古人還能時不時侵犯中原,搶奪物資;

可到了滿清,便隻能被滿清死死壓迫,毫無還手之力。

再到後來,馬克沁機槍等先進武器出現,蒙古人更是徹底失去了恢複黃金家族榮光的機會,隻剩下一個“能歌善舞”的標簽,留在曆史的塵埃之中。

話說回來,大元表麵上對漢人世侯和士大夫極為寬容,實則是在用紙幣進行無差彆收割。

世侯與士大夫家底豐厚,抗風險能力強,即便被收割,忍一忍也能過去;

可底層百姓就慘了,本就掙紮在溫飽線上,在通貨膨脹的浪潮中,很快便傾家蕩產,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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