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金風樓,正是今夜汴京城中的聚焦之點。
飛簷之下,一隻巨大的紅燈籠高高懸掛下來,那燈籠之上,用粗毫寫了一個情字。
字跡龍飛鳳舞,狂草無雙,落款一個芊字,知道的人都知道,這個字代表的是米芾。
金風樓外停靠的馬車一眼望不到儘頭,賓客們左右錯開,進出倒也有序。
此時一架雙頭馬兒馱拉而來的馬車緩緩停下,金風樓的管事趕緊命人拿了腳蹬過去。
“哎呦,衝元先生大駕,金風樓蓬蓽生輝啊,快快有請……呃。”
管家剛剛伸手拉開車簾子,卻不見許將身影,隻見是許份,他笑容先是一僵,接著才嗬嗬說道“原來是許公子,裡麵請。”
這前後態度有彆,許份不傻自然能夠體會,但他也知道金風樓背後的人他惹不起,與那管事拱了拱手,便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金風樓。
走進正門,麵前一個佈局高雅,古韻悠然的園林,各種名貴的石料堆砌成造型險峻的山石,廊道亭台,交錯有序,高懸的花燈將整個院子照得燈火通明,許份四下張望了一番之後,尋到了幾位好友的位置……
這時,身後突然一股巨力傳來,推得許份一個踉蹌,險些撲倒在地。
“混賬,是哪個不開眼的?”
許份怒氣湧上心頭,打算將方纔管事帶給他的怨氣一起發泄在這人身上。
可是,扭頭一看,他直接傻了眼。
“簡,簡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