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雲弈心頭一怔,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人該死……”
話說了一半,雲弈冇有接著說下去,他並不能完全信任在座幾人,包括趙木槿和李清照。
而那個什麼許份,竟然將主意打到倪蔓青身上,這讓他心頭一股火氣不斷竄起來。
折彥文不明所以,接過他的話題附和道“這許份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真是可惜了許丞相一生廉潔奉公,到頭來卻養出了這麼一個孽子。”
“也對,要不是許老對這廝過於寵溺,也不至於如此。”
“老來得子嘛,人之常情,要怪就怪許份這廝,簡直愧對他許家列祖列宗。”
周邦彥搖了搖頭,又說“這次他又盯上了倪姑娘,雲兄,你……”
他看向雲弈,見他一臉陰沉,到嘴的話立刻收了起來,本想問問倪蔓青與他什麼關係,現在不問也知道了,兩人之間肯定不是合夥人那麼簡單。
雲弈朝他看去,心中一番定計之後,說道“他寫詩給蔓青,無非是藉著詩名造勢,讓整個汴京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求蔓青,三人成虎,百人成勢,到時候估計連倪家的人也不得不妥協。”
“就是這個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