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吃到了點正常的東西,這一頓粥幾個人吃的美滋美味。飯後何盈和張小山就去收拾床鋪,隻留張悅,還有老和尚是兩個人在佛堂閒聊。
看著整個佛堂屈指可數的幾尊佛像,倒是有些淒涼,不像是一般的佛門聖地,香火鼎盛!
張悅問道:”這深山野林,老師傅為何一人在此?”
不是張悅多疑,隻是自從穿越之後,張悅覺得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不能想象的事、不能實現的事,連自己穿越這種奇葩的事情都出現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實現的?
要是說現在這老和尚是個妖怪變的,張悅也信,當然信完之後得將其亂棍打死。
看著張悅非常“誠懇”的眼神。老禪師抹了自己嘴角的最後一顆飯粒塞進嘴裡,笑嗬嗬的說道:“我本是這普間寺的一個小僧,後來這滿寺的僧人懾於匪盜,都避難去了,再加上老住持死後。”
“我們普間寺這香火也就斷了,平日裡麵撈不著什麼油水,就都走了!我捨不得這寺廟,留下來守著罷了!”
“哦?”
張悅仔細的打量了這佛堂的周圍,佛台上供奉的是彌勒佛,這彌勒佛又叫做未來佛,張悅看了一圈,不見其他兩尊佛門至尊,未來佛燃燈古佛,還有現實佛釋迦牟尼佛!
“看來貴廟,是家迦葉佛派!不然也就不會隻供奉著彌勒佛尊。”
僧人眼中一驚,“咦!施主還對我佛家門派有所理解?”
張悅擺了擺手道:“不敢當,但略知一二,這迦葉佛派乃佛門一派,不參世俗,不惹非議隻修行根本,是為苦行一脈!老師傅可真是一場苦心,守了著廟怕是不短了吧!”
“習慣了,習慣了,咦!施主,我看你有非人之資,老僧還熟知迦葉算術一脈精髓,公子不介意,老僧替公子卜上一卦如何?”
迦葉佛派,又稱未來佛派,要謫天機演算之上,尤甚於道家。
張悅倒想看看其中有什麼玄虛,倒也冇有拒絕。
隻見老和尚溫潤的大手從佛隴下取過一隻墨色的龜殼,轉身朝著張悅憨笑道:“小僧手段低微,不及我師傅學的一二,如今這卜算之時還得靠著先天龜甲,公子勿怪。”
一拿到龜甲,老和尚的氣質都變了一下,準確的說是從一個神棍變成了一個認真的神棍。張悅在一旁坐等。
就看見老和尚從案上拔了幾根竹簽恭敬的擺了一個六芒星陣法,銅錢扔到了龜殼之中,老和尚忽然抽風一樣,神神叨叨的搖晃了大半天,嘴裡是張悅聽不懂的梵文。
最後一把把龜殼拍在了前麵的案子上,從龜殼之中拋出來三枚銅錢整整齊齊的摞在一起,正巧是在六芒星的正中間。
還冇等張悅看的仔細,老和尚剛欲開口,堂前一陣涼風吹過,三枚銅錢像是紙片糊的一樣,被這陣風一吹而散,落在了六芒星之外……
老和尚原先笑意盈盈,陡然間臉色钜變,自己平生居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卦象,老和尚不管張悅正在身邊,當即盤膝坐在地上,又是一頓神乎其技的掐指亂算。
吆喝!連臉色都能裝出來,還挺像那麼回事!張悅素來不信這些算命的!
倘若是料事如神,放在自己那個年底啊直接買彩票去唄!不出幾天就是世界首富,還算什麼命啊!
老和尚片刻之後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最後對著張悅納頭鞠躬:“冇想到公子,你這卦象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