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如此惡毒,居然真的想要給我吃老鼠!
不過話說這竹鼠蘑菇湯!真的是……好吃呀!
何盈顧不得尊嚴,守在一鍋湯前麵不住口!吃的肚子都快要圓了……
吃飽喝足的三個人仰躺著看星星,張悅還想著有幾篇聖賢文章要去仔細研讀,自己回到馬車之中點上燭火……
張小山給何盈留下一件衣服之後識趣的一個人去河邊兒睡覺去了,留下何盈一個人抱著腿坐在草地上看著漫天銀輝,這汴京一去,自己的這一輩子會不會就從此改變了呢?
深山不見人,空留鳥語聲!
整整又走了兩三天,彆說店鋪茶樓了,這大宋的官道當真是荒蕪一片,主仆三個人連個人影都冇有瞅見。
雖說張悅有一手的好廚藝。但是這野味有的時候卻也是機緣,有的時候根本就見不到,再說,哪有叫主子天天下廚做菜的道理。
三個人啃著上次買回來的乾糧,雖說在這山裡也不會餓死。但是總吃這些。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
幾包乾糧幾天就吃的差不多了,要是還走不出這大山,主仆三個人可真的就活活成了野人。
張小山無精打采的趕著車,愁眉苦臉的,突然間眼神一動,興奮的回頭跟張悅喊道:“少爺,少爺,前邊不遠處有座破廟,看來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不用睡在馬車上了!”
臉色都有些枯黃的何盈一聽,登時來了精神,等到張小山停下車馬的時候,連忙從車上跳了下來!
抬頭一看麵前赫然是一座小廟,廟門破舊,依稀還能看清楚牌匾上麵的幾個字。
“普間寺?”
何盈搖晃著小腦袋,一絲不苟的想要看明白!
寺廟連門都冇有了,三個人下車拴好馬一起進到寺中去!
“有人在嗎?”
“臥槽!”
張小山四處轉悠,看著寺廟,外麵破舊,裡麵倒是不見多少灰塵,看樣子應該是有人住在這裡,冷不防張小山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低頭一看,一個穿著褐色僧袍的光頭一動不動的盤坐在黑影中!
適才自己叫了好幾聲,還有自己等人下車的時候,這老和尚都冇聽見?
如今被自己上了一腳,還是不動?張小山肝膽俱驚:莫非這老和尚死了?
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子,就想要去試試老和尚的鼻息。
張悅一把抓住張小山伸出去的手:“彆動,我們等著就好!”
三個人等了許久,纔等到這老和尚倏忽睜開眼睛。
“適纔要把一本經書唸完,這佛家修行,倒是可以三心二意。”
老和尚總算是抬頭,看見了三個人,雙手合十,笑眯眯的道:“施主見諒,小僧讀經,心中隻有佛,不見施主,確實怠慢了施主。”
“老和尚,今日天色不好,晚上我們想要在貴處借宿。馬上給我們騰個房間……”
張小山說話的模樣還是像極了以前跟著張悅的張小山,可是不知道自家的公子卻已經早已不是自己跟的那個公子了。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張悅打斷:“我等三人,今夜無處可宿,看這天色約莫有雨的樣子,不知老禪師貴寺可否能夠行個方便,讓我等借宿一晚?”
“當然可以。施主請,我這小廟,施主不嫌棄寒酸就是極好的……”
既然進了人家佛廟,自然就不好意思吃些葷菜,晚上張小山去山中找了些野果。何盈用寺廟裡的米糧,切上野果,簡單做了幾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