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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盛衰錄 第7章 靖康之恥

作者:天璽丹寧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4: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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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3年,元祐八年二月,高太皇太後去世,已經成年的宋哲宗趙煦開始親政。

反變法派當年屬於太後一派,言語霸道,行事專橫,故而親政的宋哲宗一上位就貶斥了當年的司馬光一派(此時司馬光已經病逝)。

哲宗之後又召見新黨,任命新黨當時的領袖章惇為宰相。哲宗將神宗時期的新法逐一恢複,反變法派被貶官流放。史稱這一時期為“紹聖紹述”。“紹聖”為年號,“紹述”是繼承之意。

而這一時期最為重要的成就就是收取青唐。當時的名將王贍、王厚因吐蕃內部出現分裂,利用宋廷“紹述”

的有利時機

“同獻議複故地”,並得到宰相章惇的全力支援,使宋廷重新出師。最終宋軍占領鄯州、

湟州之後,

王厚擔任知湟州事,

負責管轄和治理湟州,

直到哲宗去世。

宋哲宗去世後,由於宋哲宗無子,所以當時的神宗皇後向太後主張立哲宗次弟端王趙佶繼位,即後來的宋徽宗,由向太後執政。

向太後是反對變法的,所以在向太後初執政時期,即推翻了宋哲宗的做法,恢覆被貶守舊派官員,貶斥變法派官員。但是好景不長,宋徽宗繼位的第二年,向太後去世,宋徽宗改元崇寧。

崇寧元年(1102),宋徽宗任用蔡京為相。以崇奉熙寧新法為名,令登記元祐舊黨姓名。蔡京開列司馬光、文彥博、蘇軾等一百二十人,新黨陸佃亦在其中,均稱之曰“奸黨”,禦書刻石於端禮門及各地官廳。

崇寧三年,朝廷又重定奸黨名單,共三百零九人,禦書刻石於文德殿東壁,蔡京手書“元祐黨籍”,

刻石於天下。凡名在黨籍者皆錮其子孫,不能官京師及近甸。這就是“元祐黨案”。

王安石變法延續了十六年,最後在連綿不休的“黨爭”中,沉寂於北宋的末日航道上。

這時,北方崛起了一股強大的勢力,終於強成“國家”——金國。

是金國為北宋敲響了喪鐘。

1125年,金**隊大舉南下,兩度圍困北宋京城開封。

1127年,擄走宋徽宗、宋欽宗兩位皇帝。

1126年欽宗趙桓靖康元年,金兵圍攻東京(今河南省開封市),一天,皇宮裡來了一個人,自稱朝中幾位大臣推薦,要晉見皇上。

欽帝準見,殿前,欽帝見其人,其形不異,其貌不揚,唯其雙目,促狹且眯,偶開,光氣炯炯。

欽帝問:“爾是何人?”

來人說:“小人名喚郭京,尤衛營中一尋常小卒。”

欽帝說:“聽聞爾有特異之處,不妨細細道來。”

郭京說:“小人自小修道家,學得道門‘六甲法’,以七千七百七十七人佈陣,可生擒金將退敵。”

欽宗及孫傅等均深信不疑,乃授以官職,並賜以金帛數萬。

郭京所募之士兵排六甲陣者,皆屬市井無賴之徒。

郭京揚言:“擇日出兵三百,直襲至陰山。”金兵聞言誠惶誠恐,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夜。

翌日清晨,三通戰鼓擂罷,汴京宣化門洞開,將士呐喊出戰。焚香弄火,唱符唸咒,郭京端坐城樓作“六甲”之法,揮木劍,請大仙。持旌旗上繪“天王像"”,煞有介事,裝模作樣,千軍萬馬都在見證奇蹟時刻。

所有人還未及弄清事狀,六甲神兵早已片甲不留。郭京早就趁亂溜之大吉。

金軍順利進入城內,俘虜宋徽宗和宋欽宗二帝。

1127年1月9日,金軍統帥完顏宗望、副帥完顏宗翰與諸將破城。在攻下開封外城後,金軍並未立即攻城,隻是占領外城四野,並對宋朝宣佈議和退兵。

宋欽宗居然信以為真,命何栗和齊王趙栩到金營求和。

何粟說:“萬歲,金人一向陰鷙險詐,言而無信,要提防纔是。”

趙栩也擔心:“臣可代往,萬一生變,也好應對一二。”

欽宗擺擺手:“太上皇不可去,朕可。到時朕自有章程,要緊的是,需知金人‘談判’諸事,能應則應,當拒必拒。”

完顏宗翰說:“自古就有南北之分,今之所議,在割地而已。”

趙栩說:“金人稱‘談判’之要,無非在割地求和,依臣之見,宜預判金人慾得何城何地,大小多寡再定。”

這時,金國方麵來使致書,“請求”太上皇到金營談判。太上皇宋徽宗不去。

宋欽宗不得已求信使回話,稱太上皇受驚臥榻、痼疾複發,行止不便,由自已代為前往。

金人竟迅速應允,宋欽宗可以代往。

閏十一月三十日黎明,寒風徹骨,雪粒飛揚。

宋欽宗率大臣百餘人前往金營,不料這恰中金人圈套。

欽宗和一眾大臣,直凍得牙骨失控,瑟瑟發抖,開封地處南方,衣衫單薄。

宋欽宗到金營後,金軍統帥卻不與他相見,統帥完顏宗望稱軍務繁忙,無暇見客,讓稍等。

統帥帳隻是派人索要降表。

宋欽宗不敢違背,慌忙令人寫降表獻上。而金人卻不滿意,並命令須用四六對偶句寫降表。

完顏宗望傳話:“此等降表過於平直,令人閱之不悅。宋朝文豔四海,尤盛詞章,當以詞曲製式成表,若能悅我,事必順之。”

宋欽宗望天興歎:“嗚呼!如此徹寒之天,何來詞章雅趣?手難伸,指難曲,水墨瞬間成冰,如何寫得“四六句式”!”

傳話人說:“這是帥令,不可違逆!非如此不可進帳。”

大臣孫覿說:“陛下,由臣執筆,山海都過,何懼渠溝?幸好臣戴得一副貂皮手套。”

宋欽宗無可奈何,說事已至此,其餘也就不必計較了。

孫覿風雪中站立,懸腕運筆,蠅頭小楷,墨汁稍微乾燥些,便不易結冰,一稿寫成。

反覆退回,反覆修改,四易其稿之後,完顏宗望才勉強表示滿意。寒雪中立書降表的孫覿棄筆暈倒在雪地上。

降表大意不過就是向金俯首稱臣,乞求寬恕,儘表奴顏婢膝之態。金人卻讓寫成詞彩華章,顛覆人類文明的暴行,對人類文化的野蠻踐踏,甚於焚書坑儒,甚於刀削油烹!

古今奇恥大辱,無以複加!

降表在手,完顏宗翰陰陽怪氣地說:“宣讀降表,貴國太上皇不可缺席。”

宋欽宗匍匐在地,苦苦懇求:“謹求大帥放父皇一馬,他人委實已無法走路,望大帥寬恕則個。”

總不能讓敵國病怏怏躺在地上表示投降,這對大金國不利,於是,金人方纔不再堅持。

接著,金人在齋宮裡向北設香案,令宋朝君臣麵北而拜,以儘臣禮,宣讀降表。

當時風雪交加,濃雲低垂,滴水成冰。

宋欽宗君臣受此淩辱,皆暗自垂淚。投降儀式進行完畢,金人心滿意足,便放宋欽宗返回。

宋欽宗自入金營,備感屈辱,於無奈之下做了金人臣子,回想起來,悲痛難抑,不知不覺間淚已濕巾。

至南熏門,宋欽宗見到前來迎接的大臣和民眾,便嚎啕大哭。畢竟還有眾多臣民惦記自已的安危。

行至宮前,他仍然哭泣不止,宮廷內外更是哭聲震天。宋欽宗初赴金營,曆儘劫波,三日後歸來,恍如隔世。

投降就是認輸,認輸就要賠償。宋欽宗剛回朝廷,金人就來索要金一千萬錠,銀二千萬錠,帛一千萬匹。

金人索賠金銀,宋欽宗就下令蒐括金銀;金人索要騾子,宋欽宗就征集騾子;金人索要布帛,宋欽宗就上街瘋搶布莊;

金人索要馬匹,宋欽宗廣而告之,重獎求馬。開封府用重典獎勵揭發,方纔搜得七千餘匹,京城馬匹為之一空。京城官員竟有徒步上朝者。

金人索要少女,“黃花”級彆,一千五百人,這不是小數,宋欽宗不敢怠慢,甚至讓自已的妃嬪抵數。

少女不甘受辱,死者甚眾。

至於金銀布帛,宋欽宗自知府庫不足,遂令權貴、富室、商民“出資”犒軍。所謂出資,其實就是搶劫掠奪。

對於膽敢反抗者,輕則搶走了之,重則枷鎖伺候,連鄭皇後孃家也未能倖免。

即便如此,金銀仍不足數,負責搜刮金銀的梅執禮等四位大臣也因此被處死,其他被杖責的官員比比皆是,百姓被逼自儘者甚眾。開封城內雞飛狗跳,哀鴻遍市;十鋪十空,一片狼藉。

儘管宋欽宗使儘渾身解數以奉迎金人,但金人仍慾壑難填,還揚言要縱兵入城搶劫,並要求宋欽宗再次到金營商談。

宋欽宗嚇出一身冷汗,上次身陷金營的陰影尚未散去,新的恐懼又襲上心頭,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此時,開封府尹李若水等人也力勸宋欽宗前往。宋欽宗終究不敢違背金人的旨意,不得不再赴金營。

此次宋欽宗金營一行有李若水陪同。一行人進營帳時,耶律宗望突然提出一個不近人情的條件:要求宋欽宗脫去龍袍,換上金人普通小卒戎裝,方可進入大帳。

隨行人員麵麵相覷,儘不敢言

唯一人挺身而出,厲聲斥罵金人無禮。

此人正是李若水。大宋平陽府司錄、太學博士、著作佐郎、尚書吏部侍郎、開封府尹李若水!三十五歲,河北人氏。

“爾等何物?蠻子乎?野種乎?禽獸乎?即使未開化,亦應通天理,知人倫,曉常禮。來者係大宋天子,身上龍袍乃天賜聖物,爾若敢除之易之,必遭天譴,死無葬身之地。”

耶律宗翰喊人把李若水捆起來,綁在帳前的刑柱上。

李若水仍然痛罵不止:“無知豎子,白丁蠻兒,勸爾等莫以辱人為快事。辱人者,必自辱之;辱人痛處,兀自便是人形獸狀;辱人極處,禽獸不如!”

刀斧手已把刀刃架在李若水脖子上,李若水一邊勸欽宗,一邊罵金人。

李若水說:“皇上,頭可拋,服不可易;國可滅,魂不可丟。金人未經教化,畜生無異,天定有靈,金人必死無葬身之地!”

欽宗和大臣幾次勸李若水不要激怒金人,李若水一笑置之。

耶律宗翰下令砍下了李若水的頭顱。李若水時年三十五歲。

若北宋舉國上下都有李若水般的骨氣與肝膽,斷不會落得個丟土滅國的結局!

李若水被追諡為文學殿學士,被時人和後人譽為靖康之恥中的“第一忠臣”,以剛烈不屈的形象獲得了“南朝一人”的美譽。

宋欽宗到達金營後,受到無比的冷遇,宗望、宗翰根本不與他見麵,還把他安置到軍營齋宮西廂房的三間小屋內。

小屋內陳設極其簡陋,除桌椅外,隻有可供睡覺的一個土炕,毛氈兩席。屋外有金兵嚴密把守,黃昏時屋門也被金兵用鐵鏈鎖住,宋欽宗君臣完全失去了活動自由。

此時正值寒冬臘月,開封一帶雨雪連綿,天氣冷得出奇。宋欽宗除了白天要忍受饑餓的折磨外,晚上還得忍受刺骨的寒風,輾轉反側,不能入睡。

囚禁中的宋欽宗度日如年,思歸之情溢於言表。宋朝官員多次請求金人放回宋欽宗,金人卻不予理睬。靖康二年二月五日,宋欽宗不得不強顏歡笑地接受金人的邀請去看球賽。球賽結束後,宋欽宗哀求金帥放自已回去,結果遭到宗翰厲聲斥責,宋欽宗嚇得不敢再提此事。

金人扣留宋欽宗後,聲言金銀布帛數一日不齊,便一日不返還宋欽宗。

宋廷聞訊,加緊搜刮。開封府派官吏直接闖入居民家中蒐括,橫行無忌,如捕叛逆。

百姓五家為保,互相監督,如有隱匿,即刻告發。就連福田院的貧民、僧道、工伎、倡優等各種人,也在搜刮之列。

到正月下旬,開封府才蒐集到金十六萬兩、銀二百萬兩、衣緞一百萬匹,但距離金人索要的數目還相差甚遠。

宋朝官吏到金營交割金銀時,金人傲慢無禮,百般羞辱。自宋欽宗赴金營後,風雪不止,汴京百姓無以為食,將城中樹葉、貓犬吃儘後,就割餓殍為食,再加上疫病流行,餓死、病死者不計其數。

然而,金人仍不罷休,改掠他物以抵金銀。凡祭天禮器、天子法駕、各種圖書典籍、大成樂器以至百戲所用服裝道具,均在搜求之列。

諸科醫生、教坊樂工、各種工匠也被劫掠。又瘋狂掠奪婦女,隻要稍有姿色,即被開封府捕捉,以供金人玩樂。

當時吏部尚書王時雍掠奪婦女最賣力,號稱“金人外公”。開封府尹徐秉哲也不甘落後,為討好金人,他將本已蓬頭垢麵、已顯羸病之狀的女子塗脂抹粉,喬裝打扮,整車整車地送入金營,弄得開封城內怨聲載道,民不聊生。

這日,吏部尚書王時雍退朝後,在街麵的官道上坐轎緩行。正行間,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對麵走過來,不是彆人,正是開封府尹徐秉哲。

徐秉哲看到轎子,衝著轎子視窗打了聲招呼:“王大人,退朝了?”

轎子裡麵王時雍冇吭聲,用鼻子“嗯”了一聲,算是應了。他不想搭理徐秉哲,因為前些日子他在開封府打了一樁官司,他是被告,徐秉哲判他輸了。

十個丫環聯名把王時雍告到了開封府,王時雍想,民告官誰贏過?他也就冇把這場官司放在心上,冇到徐秉哲那裡拜門頭。

十個丫環告王時雍:去年冬天,王時雍到京城近郊的村子招工,他稱自已開了個刺繡作坊,要招用十名繡娘。王時雍很快招齊十名年輕女子,並給每個人開具了招用契約。

但十位姑娘很快就明白過來,王時雍哪裡有什麼刺繡作坊?姑娘們開始鬨著回家,王時雍就讓她們留在王家,權做丫環度日。

姑娘們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就上街偷偷找人寫了一份訴狀,把王時雍告上了開封府公堂。

徐秉哲受理這一官司後,基本查清了王時雍騙來這些姑孃的動機。

王時雍和金人素有往來,他時常會送些姑娘到金營,把她們高價賣出。

官僚群體的醜聞,徐秉哲當然不會和盤托出,但他卻在不動聲色地構思著最終的判決。終審那日,王時雍到案了,並帶來了十位姑孃的“賣身契”。

徐秉哲早有準備,亮出了十位姑孃的“招用契約”。

王時雍冇做掙紮,因為光是偽造證據一項罪名,就足夠罷官罷得他一絲不掛。

徐秉哲判十位姑娘恢複原來的自由身。

徐秉哲儘力捂著,冇有讓案件發酵,他不是為了王時雍,更是為了自已。

現在回到王時雍和徐秉哲在官道上相遇的場景。

王時雍的轎子剛閃過去,徐秉哲就回頭追了上來:“王大人,兄弟有個事想拜托你,你看……”

王時雍從轎子裡伸出頭來一看,徐秉哲身邊站著一位姑娘。二十多歲,高個子,塗脂抹粉,打扮得挺養眼。

徐秉哲說:“我剛弄來一個女子,準備給韃子送過去,換些銀子,聽說你那裡有大車,順便給我帶去這個。”

王時雍確實有一個馬車隊,專門給金人供應女子。他撩起眼看了一眼那女子,冷笑著點點頭答應下來。

王時雍緣何冷笑?因為他認得那女子,是開封府貧民區裡的一個乞丐。之前王時雍幾次起意弄回去清洗清洗賣了,但又怕虧本。冇想到徐秉哲這麼滴水不漏。

王時雍的女子車隊送到金營後,結算時金營的那位軍官單獨給徐秉哲的“貨”開了一張紙條,上寫:貨主親自取銀。

回到開封,王時雍把紙條送到徐秉哲手裡,徐秉哲攥著紙條琢磨了半天:“什麼意思?”

王時雍說:“人家說銀兩多,假人之手不方便。”

徐秉哲去了金營,先是被捆綁,接著又吊起,最後搞了一場“馬拉滾子”。

所謂“馬拉滾子”,就是用一根長繩連在馬鞍上,把人拖在長繩尾端拖著跑。最後,人死不了也得脫幾層皮。

徐秉哲回家是被兩名金兵抬回來的,他夫人第一件事就是請郎中。太醫不敢叫,怕傳到皇宮。其實也找不到太醫,太醫都被徽欽二帝帶往金營了。

據金人記載,跟皇室有關的俘虜前後押解了七批次。其中屬於徽欽二帝的妃子宮女三千餘人,宗室男女四千餘人,貴戚五千餘人,皇家工匠、樂坊六千人。但在關押過程中便死亡、逃跑了四千餘人,因此從汴梁押解起行時約一萬四千人。

到達燕雲之地後,男子隻剩十分之四,女人隻剩十分之七,其中還有許多饑饉、生病之人,有多少人健康地活著,已經無法推知了。

據金人史料記載,經他們問詢得知,宋徽宗最是荒淫無恥,每週至少臨幸一名以上新進宮女,到宋徽宗退位之時,宋欽宗將他臨幸過得宮女遣散,竟然有六千多人。

宋欽宗本人操守較好,隻有一後、一妃、十位夫人,對其他宮女一概不予親近。

聽說了這些之後,負責押送的女真首領寶山大王、真珠大王對宋欽宗及其夫人態度明顯好轉,而對宋徽宗及其妃子更加惡劣,宋徽宗有多名夫人及孩子、公主都被金人虐待而死。

但燕京並非他們的終點。這年中秋,宋徽宗及其家眷上千人、宋欽宗及其家眷一百餘人又一次離開了燕京,往更北的上京方向而去。

皇室其他人員一千八百人被留在燕京,在一年時間裡,這些人被折磨的隻剩下九百人,五年後,這些人已經剩下不足兩百。金國有個鐵匠花八兩金子買了一個娼妓,竟然是一位親王的孫女。

次年秋季,徽欽二帝到達上京。在那裡,他們被迫進行了羞辱至極的牽羊禮。牽羊禮是一種古代受降儀式,要求俘虜**上身,身披羊皮,脖子上繫繩,被人像羊一樣牽著,象征任人宰割,以此表示投降和臣服。

事後,宋欽宗的妻子朱皇後不堪受辱上吊自殺,被救下來之後又投井而死。此時,二帝身邊的妃子和宮女隻剩三百餘人,其她上千餘人都被金國貴族“分享”了。

牽羊禮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商周時期,當時送羊是一種正式的禮節,行禮者需**上身,左手牽羊、右手持矛,下跪表達願意俯首稱臣的意願。

然而,在北宋末年的靖康之恥中,金人強迫北宋皇室成員及貴族行牽羊禮,許多人因無法忍受這種屈辱而選擇自殺,其中包括宋欽宗的皇後朱氏。

這一時期的牽羊禮成為了一種極大的侮辱和懲罰方式,對受降者造成了深重的精神傷害

不久後,徽欽二帝再次被遷移到五國城,金國給了他們一塊土地,讓他們自給自足,此時,他們身邊跟隨的皇室男子已經隻剩下六人了。他們被迫像牧民一樣生活。

五年後,宋徽宗死於五國城,而宋欽宗又“頑強”地活了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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