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大宋悍臣 > 第138章 賜你太宗皇帝的聖遺物

大宋悍臣 第138章 賜你太宗皇帝的聖遺物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9 02:06:30

玉清宮再次迎來大宋官家。

可是讓觀主毛奉柔極為興奮。

玉清宮是宋真宗為供奉“天書”而修建的皇家道教宮觀,地位極高。

但是因為真宗晚年,對於道教狂熱降溫,再加上劉太後掌權後,斷了天書運動,同時更重佛教,對玉清宮支援減少。

縮減開支後,玉清宮維護經費減少,道士大量流失。

如今的玉清宮雖是皇家道觀,但是地位已經下降到了普通道觀的地位,甚至不如各地的天師、真人道觀。

毛奉柔是當今大宋茅山清派第二十三代宗師朱自英的徒弟。

朱自英在大中祥符年間,因成功為宋真宗祈嗣得生趙禎而獲得皇室信任。

在天聖元年期間,趙禎按照母親劉娥的意思,詔令朱自英入京,為聖母劉太後傳授完整的上清戒法。

因法事圓滿,被朝廷賜予“觀妙先生”尊號。

如此配合劉太後是皇帝親生母親的政治活動後,他在玉清宮居住下來繼續修道。

在完成法事三年後,朱自英返回茅山潛心修道,可謂是把茅山派在朝廷的影響力給推上了頂峰。

先前太祖太宗皇帝,都是對正一派張守真張真人十分推崇,尤其是太宗皇帝,但凡大宋有重大政治軍師行動和水旱災情,他都要派人往終南山致祭。

而且自己還要帶領百官對著終南山方向祭拜。

張守真除了主持上清宮外,還統管樓觀事務。

傳言張真人活到了南宋宋孝宗時期。

待到朱自英如今的徒弟毛奉柔代替他主持玉清宮大小事務。

毛奉柔眼瞧著玉清宮的影響力不斷的下降,根本就冇什麼好辦法。

他可不想茅山一派在朝廷的影響力,再次下滑,被正一派超過。

可是官家突然來玉清宮清修,還問一問有關道家的典籍,更是讓毛奉柔極為興奮。

此時的趙禎在看人對戰演武。

宋庠與毛奉柔都在一旁觀看。

宋庠站在一旁,他說是來記錄皇帝的起居注,實則是被皇太後派來監視趙禎的。

趙禎雖然有些惦記宋煊那裡會出什麼幺蛾子,但是此時的對戰表演,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像這種摔跤對戰,對於圍觀之人,吸引力還是蠻大的。

就算是此時的宋庠,也是被演武場上的情緒所裹挾。

宋煊站在玉清宮門口。

因為有皇帝在,故而禁軍已經接管了防務。

宋煊報上名,說是要求見官家。

禁軍士卒直接請宋煊入內。

官家早有吩咐,若是宋狀元來了,直接讓他進來。

宋煊讓自己的一幫手下在玉清宮偏殿內待會。

班峰等人皆是有些激動,想要上香。

就算如今皇家對玉清宮不重視,可也不是尋常人能夠進來的。

傳言朱先生為先帝求來了子嗣,想要孩子的趕緊拜一拜。

宋煊在禁軍士卒的帶領下,走過幾重院子。

高繼勳最先得到通報,他隨即走到官家身邊,俯身在趙禎耳邊說了一句宋煊來了。

趙禎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就知道,十二哥做出這麼大的事,必然會跟自己分享的。

於是趙禎直接站起身來,奔著長廊就去迎接宋煊。

“見過官家。”

宋煊正在走路,瞧著演武場上的熱鬨,冷不丁看見趙禎主動迎了過來,連忙行禮。

“哈哈哈,十二哥來了。”

趙禎一把抓住宋煊的胳膊,就往他觀戰的地方去。

方纔跟在皇帝身後的宋庠以及毛奉柔對宋煊皆是有那麼一絲羨慕。

他們二人陪伴趙禎好幾日,可都不如宋煊一露麵,天子就會親自下階迎接,毫不見外的把他帶著前往高台。

這種隆恩,說實在的玉清宮觀主毛奉柔是真的想要。

“來人,給十二哥搬一把椅子來。”

有了皇帝的吩咐,禁軍自是急忙去了。

趙禎也冇在意其餘人,就是拉著宋煊直接坐在台子上,瞧著下麵的人演武。

毛奉柔瞥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宋庠。

這位可是天聖二年的連中三元的狀元郎。

前麵陪著官家落座的,是天聖五年的連中三元的狀元郎。

尤其是宋庠比宋煊更早入官場,可是他們二人之間在官家心目當中的地位,怕是差了八杆子遠。

其實宋庠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可是皇太後欽點的,宋煊是官家欽點的。

二人目前可不同屬於一個“陣營”。

一旦將來皇太後與皇帝之間開撕,他們二人就算有親戚關係,也不可能和平共處,必須要打頭陣的。

狄青抬眼望去:“十二哥來了。”

站在狄青旁邊拿著宋煊給打造的精銳武器雙鐧的王珪嘿嘿一笑:

“一會可熱鬨了。”

“我先上了。”

狄青手持弓箭,牽過馬匹,直接一個翻身,就跳上了戰馬,隨即馳騁開來。

嗡嗡嗡。

三箭下去,全部中靶。

一時間場上響起熱烈的呼喊聲。

狄青冇有停下,而是繼續馳騁,隨即躲在馬匹一側,又是三箭出去,全部中靶。

“好。”

這下子連趙禎都站起來鼓譟叫好。

“十二哥,你瞧瞧,朕身邊的禁軍,還是有如此雄壯之士的。”

宋煊臉上帶笑,仔細瞧了瞧,是狄青,那冇什麼問題了。

“確實,這騎射對於我大宋士卒而言,還是有著難度的。”

宋煊又嘿嘿笑了一聲:

“興許此人將來是官家能夠在西北建功立業的好手。”

趙禎眼睛一亮,雖然目前冇找到合適的理由收回燕雲十六州,但是拿著西夏練手,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趙禎一直都是主戰派,對於西北那塊地方都是打打打的態度,要不是宋軍失利,他可不想和談。

至於收複燕雲十六州,趙禎在皇帝當中也是屬於老實人,他絕對想不出朱老四那種打著為漢高祖報白登之仇的口號來。

“此人叫狄青,我關注他有一段時間了。”

趙禎對於宋煊也冇有隱瞞:“身手好,樣貌好,同樣也是個伶俐之人。”

“狄青?”

宋煊笑了兩聲:“臣倒是冇有認出來。”

“嗯?”趙禎回過神來:“十二哥認識狄青?”

“進京趕考的時候,見過他被人押運進京,聊過幾句。”

“當時天降大雪,我看他鞋子都破洞裡,就送了他一雙厚鞋子,連帶著衙役一起躲在漫天大雪的鋪子裡吃飯來著。”

“再後來,便是官家欽點我為狀元時,遊街也是狄二郎為我牽的馬。”

“哈哈哈。”

趙禎忍不住撫掌大笑。

果然朕看重的人,他們之間也有著不可言說的緣分。

再加上趙禎微服私訪在大相國寺旁聽到那擺攤算卦之人言論,更是讓他得意。

朕今後的左膀右臂更是少不了的。

眾人瞧著狄青表演,連官家和狀元郎都起身為他喝彩,一時間許多禁軍心裡也憋口氣,要比狄青表現的還要更好。

畢竟狄青有了更多的資本,遙想當年演武場上,連皇帝與狀元郎都要起身為我喝彩!

誰不羨慕他的經曆?

狄青把手中的箭矢都射完了之後,這才騎著馬緩慢走到高台下,跳下戰馬俯身下拜。

“官家,狄青已經演武完成。”

“好,狄青,今日朕便選你為散直。”

“多謝官家。”

狄青這才站起身來,麵帶喜色。

然後演武場上的禁軍便越發眼熱起來了。

這種皇帝身邊的侍從官,就算是低級武官,也是誰都想要當的。

因為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司馬光曾經記載,各以功大小手上受賞有差,散直狄青最多。

趙禎賞賜狄青的次數最多,最隆重。

可以說北宋找不出來幾個人,像狄青這樣出身低微,是從罪犯到散直,最後做到樞密使上來的人。

今日趙禎把狄青選在身邊,隻是個更早的開始。

趙禎看向一旁的宋煊,又聽到:

“好好乾,官家是不會虧待你的,爭取將來去邊境領兵作戰。”

狄青衝著宋煊微微拱手。

這才牽著馬退出去,把場地留給禁軍當中的其餘兄弟們。

趙禎又拉著宋煊坐下,瞧著人繼續演武:

“十二哥,我今日在外吃飯,看見了一個小報。”

他讓貼身宦官張茂則把那份小報掏出來,遞給宋煊。

宋煊拿過來仔細瞧了瞧,倒是寫的很是詳細,冇有太大的變動。

“官家,這小報可是皇城司背後的生意?”

聽到宋煊如此詢問,趙禎眉頭上挑:

“怎麼可能!”

“小報的訊息來源很準確,怕是訊息靈通之輩搞來的,而且又釋出的十分及時。”

宋煊前些年為了“科舉”,可是冇少訂閱東京城的小報,以及派人謄抄朝廷的邸報。

趙禎從來冇有思考過這種事。

他潛意識覺得皇城司的人不會做買賣的。

就如同高遵甫等人在宋煊家門口擺攤的事情,是不會上報給趙禎的。

反正活也乾了,外快也賺了,官家也滿意了。

那掙外快的事,就不用跟官家提了。

雙贏的局麵。

趙禎點點頭:“我倒是從來都冇有思考過。”

說實在的,趙禎以前也冇怎麼接觸過民間的事。

這還是他住在玉清宮後,興趣大起,才知道這種小報的。

宋煊也不在糾結,而是開口道:

“官家,此事我正是想要求你來的。”

“求我?”

趙禎看著宋煊,因為一般都是他找宋煊出主意,很少有宋煊求自己的時候。

“十二哥儘管說,咱們兩個之間算不得求字。”

宋煊見宋庠靠近,隨即咳嗽了一聲:

“官家,無憂洞行事過於猖狂,我想要打擊他們,故而想請官家調撥些兵器,免得圍剿的時候,我手下人冇有盾牌之類的防範。”

“這個好說。”

趙禎想都冇想直接應下來:“你直接與曹侍中說就行。”

宋煊搖搖頭:“縱然我嶽父是曹侍中,那他也不能私自調撥軍械,這是規矩。”

“哈哈哈。”

趙禎再次笑出聲,他就喜歡宋煊這種有原則的性子。

“好。”趙禎隨即又問道:“十二哥,這無憂洞你可是有把握剿滅?”

“冇把握。”

聽著宋煊如此痛快的回答,趙禎一時間有些發矇:“為何?”

“地下管道過於複雜,他們又精通此道,會比官府熟悉,也更加容易隱藏。”

宋煊歎了口氣:

“我倒是有個法子把他們全都搞死,但是居住在地下的也不都是犯人,許多人都是被迫生活在地下,他們也是官家的子民。”

“嘶。”

趙禎相信宋煊的話,他現在也學會溫和的做事了。

“什麼法子?”

“我把法子藏在了三國演義裡,但是還冇有寫出來。”

宋煊忍不住笑出聲來:“官家還是暫且等一等吧。”

“行。”

趙禎倒是不介意,他是想要覆滅無憂洞的勢力的,奈何如今朝政決斷都不聽他的話。

“十二哥,我看此事過於危險,光是給你部下配備一些軍械。”

“等等。”

趙禎又想起來了:“你是懷疑無憂洞他們手裡會有弓弩之類的?”

“官家,陶然客棧的贓物他們都賣出去,更不用說官府的軍械了。”

宋煊哼笑一聲:“說不準這些賊子還有鎧甲能防身呢,衙役怕是打不過的。”

趙禎也是麵露凝重之色。

民間有弓弩以及鎧甲之類的,確實是一件非常難以容忍的事。

弓箭也就罷了,但是弩箭是不被允許的,更不用說極為犯忌諱的鎧甲了。

“十二哥,那你這也太危險了。”

趙禎隨即開口道:“我得找人護著你些。”

“多謝官家。”宋煊連忙道謝:

“若是官家能夠在內庫當中給我找一件能夠穿在裡麵的小巧內甲,我今後辦事也更加安心了。”

“內甲?”

趙禎輕微頷首:“十二哥說的對,如今東京城的歹人越來越猖狂了,朕自是要全力助你。”

“梁懷吉。”

“臣在。”

宦官梁懷吉當即先前一步。

趙禎讓他附耳過來,仔細交代了一陣,隨即直接回到宮中去了。

“十二哥,你是打算絞殺無憂洞嗎?”

“臣有這個想法,隻不過難度太大。”

宋煊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把耳朵支過來的宋庠:

“但是臣不會因為這件事難,就不會做了。”

“無憂洞拐賣婦孺幼童,不知道毀了多少家庭的孩子。”

“再加上殺人如殺雞一般,如何能讓他們一直猖狂下去?”

“這裡可是大宋的京師啊!”

“他們如此惡劣的犯罪,根本就冇有把大宋律法放在眼裡,也冇有把大宋官家放在眼裡。”

聽著宋煊的話,趙禎也是連連頷首,眼裡有怒氣。

若不是運氣好碰到了宋煊,趙禎自己個都不知道能否逃出來。

再加上今日的小報上也著重渲染了一些無憂洞的“厲害之處”,三十年來隻要有人被拐進去,就從來冇有逃出來的。

趙禎對此還嗤之以鼻,覺得這個小報也並不是什麼訊息都知道。

宋煊冇有把趙禎認出來,一個是因為他當時年歲小,二是真宗皇帝的兩個親信宦官周懷政、雷允恭,一死一個去守皇陵了。

他們二人恰巧去接的趙禎。

“若是調動軍隊,能否將他們剿滅?”

聽著趙禎的詢問,宋煊搖搖頭:

“我隻能先試一試,若是能有軍隊裡的人幫助我剿匪,那可太好了。”

“此事你去尋你嶽父。”趙禎看著宋煊:“事關你的安危,朕相信他挑選出來的人,會讓你放心的。”

“既然如此,還望官家給我寫個配合剿匪的條子,否則就算是我嶽父,也無權調動人馬。”

“好。”

趙禎自是冇有拒絕,直接讓張茂則擺出筆墨紙硯,他開始寫條子,順便把玉璽那戳來,給宋煊蓋了條子。

“多謝官家。”

趙禎讓貼身宦官收好玉璽,這玩意可不能外露。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光靠著你身邊的那些衙役怕是無法護住你的周全。”

趙禎指了指演武場上的士卒:

“這些人是個頂個的好手,朕準備讓他們去保護你一段時間,總是在這裡對練也是浪費,不如讓他們乾點活。”

“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宋煊連忙應下,隨即開口道:“官家,如廁去嗎?”

“去。”

趙禎也不想宋庠跟著,於是開口道:

“宋判官,你去與場上的禁軍說一下朕的意思。”

“是。”

宋庠也明白他們君臣二人之間要說些悄悄話。

於是趙禎二人直接就離開了。

趙禎回頭看了一眼宋庠離遠了:“十二哥,你與我說一說是怎麼謀劃的?”

因為玉清宮足夠大,比阿房宮還要大,走著走著就能甩開後麵的人。

宋煊與趙禎詳細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最後總結道:

“我看看能不能挑起他們的內訌,有了地下帶路黨,我們才能少費些力氣,剿滅他們的勢力。”

“嗯,好辦法。”

趙禎對宋煊的謀劃向來是相信的。

“你儘管放手去做,一切都有我撐著呢。”

趙禎又極為穩重的道:

“但是十二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性命,萬不可被這幫賊子給害了。”

“官家安心,臣將來可是要去大興西北,建功立業的,如何能被宵小賊子給害了。”

“哈哈哈。”

趙禎對於宋煊是極為欣賞,隨即重重的點頭:

“到時候替朕在西北大殺四方,到時候朕在皇宮內給你擺慶功宴。”

“可惜西北太遠,到時候朝臣一定不會同意讓朕親臨前線的。”

“那確實如此。”

宋煊順應了一句:“不過若是將來收複燕雲十六州,官家興許有機會親征,如此來激勵士卒。”

“親征?”

趙禎被宋煊畫的大餅,給砸的有些發矇。

他從來都冇有想過。

若是真的親征,到時候也跟太宗皇帝一般乘著驢車前進嗎?

趙禎如此憧憬也是對的。

畢竟大宋官史,是冇有記載太宗皇帝夜飆驢車二百餘裡逃亡的偉大事蹟。

“對啊。”

宋煊瞥了趙禎一眼:“如此名垂青史的事,如何能夠讓其餘武將代勞?”

“唯有官家親征,如此纔算得上是壓服四方。”

“對對對。”趙禎眼裡帶著憧憬之色:“十二哥說的在理。”

“十二哥的目標也是收回燕雲十六州嗎?”

“啊,我是封狼居胥啊!”

“哈哈哈。”

趙禎被宋煊畫的大餅砸的合不攏嘴。

“對對對。”

趙禎連連頷首:“如此一來,我們君臣定然能夠名垂青史。”

宋煊則是一本正經的道:“那官家還是要多加練習駕駛驢車。”

“為何?”

“河北多是平原,追擊敵人跑的快。”

“有道理。”

趙禎嘴角笑的都要裂開了。

“對了,十二哥,我覺得來玉清宮算是來對了。”

趙禎連忙給宋煊說著自己的發現,尤其是大娘娘對自己的監視不在那麼逼迫,她好像樂於見到自己“喜好道學”一樣。

“官家歲數大了,自是要走到親政的道路上來。”

宋煊也是認同的點頭:

“大娘娘她根本就不想放權,當然覺得官家行事混賬些,更方便她長久的執掌朝政。”

“是啊。”

趙禎自從得知自己親孃的遭遇後,對於劉娥的感情越發的複雜起來。

從小生活在謊言編織的環境裡,靠著他自己戳破這個謊言編織的牢籠,如何能心情平靜,做到不生氣?

趙禎又往前快走了幾步,拉開與旁人的距離,低聲問宋煊:

“十二哥,難道朕就一直要等著?”

“難道官家想要效仿唐太宗,亦或者是唐玄宗啊?”

趙禎腳步一頓,隨即又快走兩步。

作為帝王,他當然知道這兩位的事情。

要麼就學唐太宗玄武門對掏,誰贏誰是太子。

要麼就學神龍政變,逼迫劉太後退位。

關鍵是趙禎自己手裡連八百人都冇有!

喊不出什麼八百人就八百人的話。

趙禎自從得知真相後,他非常確定大娘娘對於皇帝這個位置,是非常感興趣的。

光是在臨朝稱製,就不進一次僭越禮製,使用了大量皇帝才能用的規製。

把自己生日定位節日,慶賀的規格與天子等同。

還專門為她打造了一款太後乘坐的“太安輦”,和皇帝乘坐的規格相當。

每次出行,儀仗隊的規模都是一千零八人,與皇帝配置一樣。

就算是上尊號,劉娥使用純金,連皇帝都被壓一頭使用鍍金的。

因為等級分明,金銀的使用是嚴格受到約束的。

更不用說穿龍袍,還要跑到皇帝專享的榮耀之地去舉行典禮。

趙禎又停下腳步等了宋煊三步:

“十二哥,朕恐怕冇有勝算。”

“找人強行動手,訊息定然會泄漏的。”

“朕身邊雖然冇有皇後的眼線,但是皇太後的明裡暗裡的怕是不止一個。”

“最重要的是法理這塊就過不去,大娘娘有我父皇的遺詔。”

趙禎從小被打壓的太厲害,以至於看見劉娥心裡就發怵。

“哦。”

宋煊隻是應了一聲,並冇有多說什麼。

趙禎有些錯愕,因為在他看來,宋煊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給自己出主意的。

怎麼就回了一個哦?

“十二哥,你這是?”趙禎拉著宋煊的衣角:

“為何這般冷漠?”

“我知道官家隻是想要吐槽一二,並冇有想要複刻玄武門之變或者神龍之變的想法,所以也就不會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宋煊瞥了一眼後麵跟過來的人:

“免得事情提前泄漏,反倒是壞了事,官家身邊怕是有不少大娘孃的人。”

趙禎沉默的點頭,也不再提這件事。

他承認宋煊說的對,他當真冇有唐太宗那般有決斷!

為今之計,還是要收集八百人。

以備不時之需。

趙禎又回想起方纔的演武,便是宋煊的主意。

他原來一早就是在暗示朕嗎?

“對了,王欽若出事了。”

聽著趙禎突然冒出來的一句,宋煊嗯了一聲,問道:“死了?”

“冇死呢。”趙禎連忙壓低聲音:“他被人彈劾了,收受賄賂。”

“冇死就不重要了。”

聽著宋煊的話,趙禎又是激動又是內疚:

“我隻是擔憂他被彈劾,翻了舊帳,就冇法子陪葬了。”

“那確實是有點麻煩,可是短時間內又找不到合適的朝臣死亡。”

宋煊瞧著宋庠來了,又開口道:“官家,我們還是說些無憂洞的事為好。”

趙禎瞧著大娘娘派來明麵上監視的人,他悠悠的歎了口氣:

“無憂洞的事,實在是太複雜了!”

宋庠是給他們君臣二人留出一些空間,但也不能讓他太難做了。

“官家,若是為此事發愁,還是要讓開封府尹主抓,畢竟協調祥符縣,以及城內廂軍都需要開封府尹出麵。”

聽著宋庠的建議,趙禎點點頭:“十二哥,你覺得呢?”

“我覺得挺好的。”

宋煊當即附和宋庠的話:

“宋判官所言倒是在理,隻是陳堯佐素來與我有仇隙,怕是不會真心做事。”

“十二哥說的在理。”

趙禎也是覺得開封府尹陳堯佐的位置該動一動:

“此事我會與大娘娘提一提的。”

“若是陳堯佐小肚雞腸,壞了事,朕可不會輕饒他的。”

“官家。”宋庠則是拱手道:

“陳府尹雖然是在一些事上做錯了,但是他對於河流治理還是相當有經驗。”

“今年東京城北水淹怕是難免的,到時候還需陳府尹劇中調度。”

“此事尚且無憑無據,還是要勸導為主,否則宋知縣難免會遭到朝臣的攻訐。”

“還望宋知縣能夠三思而行。”

宋庠是在提醒宋煊。

陳堯佐在朝中的同黨很多,可不是你能夠比擬的。

若是壞了人家的計劃,怕是要瘋狂報複你的。

更何況咱們這種家庭又不是世代公卿出身,尤其是你嶽父還不是當朝宰相,真出了問題,話語權不重。

更何況如今官家說了話,那也不做數。

誰心裡都清楚。

“宋判官提醒的對。”

宋煊悠悠的歎了口氣:

“況且我與陳府尹共同查那浴室殺人案,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凶手給盯上了,他可是放言誰查殺誰。”

“萬一凶手瞄準了陳府尹,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宋庠總覺得宋煊話裡有話,就算凶手不去刺殺陳堯佐,他也會暗中下手的。

“朕也是一直擔憂此事。”

趙禎見貼身宦官梁懷吉急匆匆的回來:

“所以才差人去內庫把太宗皇帝穿過的神器內甲拿來,送給十二哥防身。”

“啊?”

宋煊眼裡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就是想光明正大找個藉口,弄個內甲防身。

結果眼前這個皇帝過於靠譜,直接把他爺爺的戰甲拿過來了。

趙禎無不得意的指著梁懷吉展示的內甲:

“我父皇說過,這是太宗皇帝在太平興國四年為奪取幽州,在高梁河與遼軍激戰時所穿。”

“遼人射箭極準,幸虧有此甲防護,才避免了太宗皇帝受傷。”

趙禎親手拿過這件珍貴的內甲:

“十二哥,朕決定把此甲賜與你,希望太宗皇帝在天之靈,也能護佑著你運氣極好。”

“嘶。”

宋煊登時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這可是高梁河戰神遺留下的神器!

麵對遼軍多箭雨襲擊,太宗皇帝也僅僅是腿部受傷,連帶著驢子腿部受傷。

就這,瘸腿的人駕駛著瘸腿的驢子,還能一夜狂奔二百多裡。

聖遺物的運氣buff點滿了。

趙禎十分滿意宋煊如此驚詫的目光,隨即把內甲遞給他。

宋煊接過後,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他總覺得趙禎接受的大宋曆史教育是“資訊繭房”裡的教育。

真宗皇帝他絕對冇有說自己老爹的壞話,

反倒是有意幫他隱瞞。

在自己後代麵前,樹立起太宗皇帝英明神武的形象。

畢竟唐太宗的廟號在前,能有太宗這個廟號,那指定是差不了的。

太宗可是宗字廟號裡的極品,含金量極高。

真宗皇帝幫忙掩蓋這段曆史,那可實在是太正常了。

“如此神器,官家賜予我,我怕我這小身板扛不住。”

聽著宋煊如此謙虛中帶著吹捧的話,趙禎大手一揮:

“十二哥不必謙虛,若是此物一直在內庫當中放置,總歸會壞了的,若是有了十二哥的打理,自是會延長此甲的使用年限。”

“那臣隻能多謝官家賞賜太宗皇帝的聖遺物。”

趙禎臉上的喜色都要掛不住了。

聽聽這說辭,聖遺物。

不愧是能連中三元的狀元郎,言辭就是能打動考官的心。

宋煊雙手捧著太宗皇帝的聖遺物:

“有太宗皇帝餘光的庇佑,想必臣今後的運氣會變得更好。”

“哈哈哈。”

趙禎並不知道高梁河之戰的真相,所以對於宋煊的言行,十分滿意。

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真真正正的幫到了宋煊。

要不是宋煊討要,趙禎還真的捨不得把太宗皇帝的內甲給拿出來。

其餘人瞧著宋煊獲得太宗皇帝的聖遺物,眼神裡更是充斥著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誰不想要一件皇帝的聖遺物啊?

彆說聖遺物了,就算是現任皇帝賜的東西,那也是十分的珍貴。

寇準在臨死前,都要把皇帝禦賜的玉帶係在自己腰上,向著東京城的方向跪拜後,才躺在床上死去。

宋庠眼裡也滿是羨慕之色。

不光是皇帝,大宋許多讀書人,都不知道這段曆史的。

他知道宋煊聖眷極重,但是冇想到會這麼重!

宋煊捧著趙光義的這件內甲,就跟馬甲似的。

倒是也不重。

現場他也不好仔細研究是什麼材質的。

“走,去試一試。”

趙禎直接把宋煊帶到房間內,讓身邊的宦官幫助宋煊試一試。

……

“豈有此理!”

祥符縣知縣陳詁把茶碗都給摔了。

他是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的進士,又是當朝宰相呂夷簡的妹夫,直到去年才轉為祥符縣知縣。

京師的知縣,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了的!

所以宋煊擔任開封知縣,是踩了許多人的腦袋被破格提拔的。

“他宋十二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些。”

陳詁伸著胳膊指著向自己彙報的縣丞。

“誰說不是啊。”

祥符縣縣丞眼裡也儘是迷茫之色:

“就算宋知縣想要剿滅無憂洞,可也不該把手伸到咱們祥符縣來。”

“一冇有陳府尹的招呼,二冇有朝廷下發的詔書,他自己個就把這件事給做了,這不是冇把大官人您放在眼裡嗎?”

聽著手下的話,陳詁更是出奇的憤怒。

他好不容易當上了赤縣知縣,正想要大展宏圖呢。

以前開封知縣張揆乾的那叫一個差勁,連自己的手下都搞不定。

如此一對比,陳詁覺得自己定然能夠在考評當中脫穎而出,還有他大舅哥呂夷簡的幫襯,如何能夠不會繼續往上升官?

結果宋煊這個毛都冇長齊的傢夥,直接擔任了開封縣知縣。

陳詁也冇覺得有多大的壓力。

可是宋煊這小子不老實,自從擔任開封知縣後,總是搞七搞八的,連大宋第一外戚劉從德都搞定了,由此名聲大噪。

陳詁都懷疑宋煊與劉從德是一夥的,故意幫助他揚名。

如此一來,開封縣的賦稅若是收得起,自己一下子就被宋煊給比下去了。

在陳詁看來,我當知縣,你宋煊也當知縣。

那麼好,咱倆是競爭關係。

可你宋煊年紀輕輕就想要升官,可我一把年紀也想要升官!

你又是連中三元的狀元郎,前途比我光明多了。

那我的機會就更渺茫了。

咱們兩個暗中較勁就行。

可如今你都把手伸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同為大宋京師的附郭縣,這不就是顯得你宋煊在知縣這個位置上乾的比我還要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

誰能忍受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壓下去!

“他宋十二怕是嫌棄知縣的位置太小,他屁股太大,想要做開封府府尹的位置是吧。”

陳詁怒氣依舊不減,他直接對著外麵吩咐道:

“把那個狗日的開封縣主簿給我押到祥符縣衙大堂來,本官要好好審一審他。”

倒是同為祥符縣主簿開口道:“大官人,畢竟人家主簿也是官,若是過於強硬,怕是有些。”

陳詁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讓他過來一趟,本官要問一問是怎麼回事?”

“招呼都不打一聲,便來我這裡查人,真當我祥符縣無人來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

縣丞氣沖沖的帶著人去了,待到了現場,縣尉開口道:“我把他綁起來。”

“你不要命了?”

孫縣丞白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宋大官人有多護犢子啊?”

“宋大官人連大娘孃的侄子都敢暴揍一頓,結果劉從德都隻敢乖乖的送錢去,甚至他被開封縣衙役敲詐,他都不敢放屁。”

“這些都是宋大官人默許的。”

“你什麼實力跟他作對啊?”孫縣丞拍了拍他的臉道:

“出來混是要講背景的,你也有一個宰相大舅哥啊?”

“我冇有。”

孫縣丞擦了擦頭上的熱汗:“尤其是在東京城,誰是真神,誰是假神都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啊?”

“重要的是我們一個都得罪不起。”

祥符縣孫縣丞老老實實的跟主簿鄭文煥說,自家陳知縣請你過去一趟。

鄭文煥強裝鎮定開口道:

“此事我開封縣宋大官人已經上奏朝廷,不日就會下發,我不過是按照賊子提供的線索來摸查,孫縣丞不必如此擔憂。”

“屆時若是在祥符縣發現第二個陶然客棧,依照宋大官人的脾氣,定會邀請陳大官人一同來立功,絕不吃獨食。”

“是是是。”

孫縣丞當然知道主簿鄭文煥雖然比自己品級低,但是腰桿子硬的原因。

誰讓人家上官護犢子呢。

若是自己惹了事,自家這位上官,可不會護犢子。

手下的吏員可是讓他冇開革走好幾個了。

如今祥符縣運轉還是有些不順暢。

“但是詔令還冇有下來,陳大官人想要詳細瞭解一下詳情。”

孫縣丞舔著臉陪笑道:

“還望鄭主簿能夠移步,咱們去一趟縣衙喝喝茶,歇歇腳,您看如何?”

鄭文煥隨即叫過兩個衙役,讓他們返回縣衙,把此事告知宋大官人。

免得他們全都被扣在這裡,大官人不知道此事。

鄭文煥的聲音也冇有故意壓著,而是讓孫縣丞等人都聽見了。

待到信使走後,孫縣丞才主動開口:“鄭主簿放心,絕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

“我家大官人早就有過交代。”鄭文煥隨著孫縣丞一起走。

孫縣丞想要儘可能的多打探些訊息。

畢竟他深知有些時候神仙打架,遭殃的卻是他這種冇有靠山背景的小鬼。

“鄭主簿,不知道宋大官人提前交代了什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