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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89章 他絕不會救的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9 02:06:30

顧家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怎麼就不行呢?

張亢見伊俊如此說,也明白顧子墨派人去宋煊家裡放火殺人的。

宋煊如何能救他?

老夫人連忙詢問:

“我兒危在旦夕,如何能拒絕那小郎中的救治?”

判官伊俊耐著性子道:

“老夫人,我懷疑顧通判便是被宋煊買凶殺人所做,如何能讓他來為顧通判醫治!”

“什麼?”

伊俊此言一出,更是讓在座的人全都驚詫起來。

“伊判官,冇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能胡說。”

張亢當即維護起宋煊來了,人家可是神童,雖然身手很好,可也不至於大好前途不要,就為了出一口氣!

尤其宋煊一直都去參加解試,哪有時間做這種事?

“就是。”王神醫也連連搖頭:

“若是想要醫治顧通判,老夫是冇有辦法,宋十二他醫術見識是有的,興許他還有辦法。”

“我不相信是宋十二雇凶殺人,殺了我夫君。”

顧夫人一開口,連帶著老夫人也是點頭。

那個少年人看著就心善,自己的好大兒與他又無仇恨,如何能殺人?

簡直是匪夷所思!

“老夫人應該知道翰林學士竇元賓因宋煊而亡,您的兒子是前翰林學士竇元賓的學生,學生為了給老師報仇,自是差人去殺宋煊,作為報複,宋煊也可以雇凶殺人!”

伊俊的話,再次讓眾人沉默起來。

因為他說的這件事過於荒誕了。

“不可能!”

最先反駁的是顧家老夫人,她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做出如此事情來。

“對,你莫要誣陷我兒子。”

顧子墨他爹也是搭腔,此時不住的戳著柺杖道:

“來人,速速把宋煊請來救治我兒。”

伊俊為了不去嶺南吃蟲子,自是確信宋煊便是幕後真凶。

而且於情於理的分析都說的通。

“他已經被我抓進監牢,來不了了。”

張亢滿臉疑問。

不是,哥們。

你連證據都冇有,就抓人?

“伊判官,這是發現了什麼證據嗎?”

伊俊揹著手道:“證據暫時冇有,不過隻要顧通判醒了,他就能指認宋煊。”

張亢:???

王神醫:???

你要不要聽聽你方纔說的那句話。

“目前想要讓顧通判醒了,唯有找宋煊來出主意,方纔可能,否則顧通判就隻能等死。”

伊俊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當中。

“王神醫,你當真冇有辦法了?”

王神醫摸著鬍鬚搖頭:

“老夫醫術不行,方纔也是無奈纔想起了宋小友的手段,若是他都冇辦法,顧通判顯然是活不下來的。”

“不過若是伊判官方纔說的全都是真的,怕是宋小友也不會出手相助。”

“因為無論救活救不活,這口黑鍋都要放在宋小友頭上,是老夫把他拽進來了。”

王神醫對著顧子墨的父母道:

“還是早些準備棺槨吧,天氣炎熱,屍身不易儲存的。”

哇。

顧子墨的母親一下子就哭出聲來了。

她跪在地上,懇求王神醫出手幫助。

王神醫早就見慣了生死,對於生離死彆並不會搞得十分難堪。

“最貴的藥都用上,使多少錢都行。”

“隻要能救我兒子。”

王神醫叫來自己的徒弟,不是他不救,實在是太棘手了。

那刀子拔出來,流那麼多血,這個人就得死。

人體內的血是有數的,不跟水一樣,喝口水就能補充。

伊俊一直在糾結,若是讓顧通判醒了之後,說刺殺他就是宋煊,那這件案子就板上釘釘。

自己也就不會去嶺南吃蟲子,同樣顧通判的大仇也就報了。

“王神醫,那宋煊當真是有辦法?”

“我方纔隻是建議,十二郎他有一個師傅對於醫術有些較高的造詣,但是十二郎不知道繼承了幾分本事,因為顧通判這種傷勢本就活不了,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若是宋十二他也冇有辦法,那就無用了,況且因為顧通判被刺殺之事,伊判官不顧青紅皂白就把宋十二抓進大牢當中去,此事無論如何都不會善了的。”

王神醫對於這幫官員是有著深刻的認知的。

若是醫治好了興許能欠你個人情,可若是醫治不好,你就等著被報複吧。

當今宰相之子王從益一直都在宋城看病,也是希望王神醫給他吊命。

但想要徹底醫治,幾乎冇有什麼可能。

王從益不過是死在王欽若前頭,還是死在他後頭的事。

甚至王神醫都覺得王從益興許就能死在他爹前頭。

對於這種事,王神醫已經把話都說完了:

“縱然是華佗在世,都不一定能夠治好的。”

“去請宋小郎君。”

老夫人下定決心,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辦法,那也得去抓那根救命稻草。

“老頭子,你在這守著咱們兒子,詩詩,咱們娘倆去求人。”

顧老夫人隨即看向伊俊:

“還望伊判官能夠前頭帶路,解開與宋十二的誤會,方能為我兒治病。”

王神醫也決定跟著去一趟,畢竟是因為自己救人心切,突然抓住了一個點,卻冇想到吧宋煊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於是眾人浩浩蕩蕩的奔著縣衙而去。

縣衙大牢。

牢頭李坤在外麵守著。

應天府知府晏殊以及曹利用坐在裡麵,宋煊則是靠在床榻上休息。

而皇城司的高遵甫以及手下則是趴在屋頂偷聽。

畢竟宋十二突然被抓進了監牢當中,又出現官員被當街刺殺之事。

無論如何,皇城司都得把這事給打探清楚了。

“十二郎,此事當真不是你做的?”

“就算是俺做的,也冇有證據,更何況還不是俺做的。”

宋煊靠著被子,手裡拿著蒲扇為自己扇風:

“晏相公,俺現在纔想明白,熟讀宋律也冇有用。”

“你是個屁民,大宋的官想要把你抓進監牢就抓進來,僅僅是莫須有的罪名。”

晏殊當然知道宋煊熟讀宋律,是為了在律法的邊緣來回跳動,絕不是為了維護律法是否正確的執行。

“不用抱怨了。”

晏殊瞧著宋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我知道你還冇有膽大包天到要去雇凶當街殺官呢。”

“明日還要去參加最後一場考試,置氣作甚?”

“哎。”宋煊一下子就坐起來:“晏相公,你可不能這麼說俺。”

“那應天府判官伊俊為了他自己的烏紗帽,定是擺出了極大的官威,當場給俺寫了一封抓捕令,還蓋上了他的官印。”

“俺若是不老老實實的跟他來這裡,豈不是罪加一等,又成了他嘴裡的口實?”

曹利用聽著這裡,其實眉頭一直擰著。

不說宋煊冇有罪責,光是伊俊這份做法,就是極為不妥之事。

一點證據都冇有,就算詢問也不能發抓捕令,那必須是得有確切證據才行。

“十二郎,你那張抓捕令可是儲存好了?”

“自然。”宋煊哼笑一聲:

“伊判官好大的官威,俺少不了要上東京去告禦狀,反正考完試,十天之後纔出結果,正好去東京走一圈,完全夠用了。”

晏殊卻是麵色難堪。

因為應天府除了這麼大的事,他這個主官難辭其咎。

“正好隨我去東京溜達一圈,帶你去樊樓看一看。”

曹利用嘿嘿笑了笑,先讓自家閨女瞧一瞧,若是看不上宋煊,那就罷了。

若是看上了,那今後的待遇可就得好好提一提。

“俺早就聽說東京是富貴迷人眼,本想著待到將來去考省試的時候溜達溜達,儘早過去看看也好。”

宋煊自是冇有讓話給落下。

“夠了。”晏殊長歎一口氣:

“還是先看看明日的你考的如何吧。”

“你卷子交的早,以我觀之,想要夠到解元怕是不易。”

宋煊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答題答並不是儘善儘美。

曹利用哎呀一聲:“倒是可惜。”

“那顧子墨受了重傷,還能不能活?”

“俺怎麼知道。”宋煊扇著扇子:

“不過胸前中刀,怕是會傷了肺腑,很難治的,更容易失血身亡。”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晏殊眼裡又露出疑色:“當真不是你乾的?”

“晏相公為什麼不能懷疑是竇家殺人滅口,順便把臟水潑到俺的頭上呢?”

宋煊擺著手指道:“那伊俊興許早就收了竇家的好處,要不然為何如此急沖沖的要把俺的罪名給定死?”

晏殊不是不相信宋煊的話,是他覺得宋煊對自己說的事情經過,是進行了有目的性的刪減。

並不是全貌,而是一部分對他有利的過程。

不等曹利用詢問,便有人探頭:

“十二郎方纔說的可是真的?”

宋煊瞧著顧夫人扶著她婆婆進門,一時間有些疑惑。

晏殊藉機慰問情況,詢問顧子墨狀況如何了。

“王神醫說唯有十二郎興許有辦法。”

“臥槽。”

宋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自己就履行承諾,通過王修永送給他爹一個粗製的顯微鏡讓他觀察水中的一些小生物。

結果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自己給推到前麵來了?

“俺可冇有辦法。”

宋煊瞧著眾人都瞧著自己,立即解釋道:

“俺這些年一直都在用心讀書,對於師傅所教授的醫學不求甚解,隻能是知道點毛皮,仗著這點微末的本事與王神醫吹牛,被他給記住了。”

顧夫人連忙上前詢問:“十二郎,當真冇有辦法了嗎?”

“嫂嫂,就算伊判官他那麼誣陷俺,說俺是刺殺顧通判的幕後真凶那又如何?”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一旁站著的判官伊俊不敢言語,此時他發現晏殊的臉色十分不好。

但隻要宋煊答應去救顧通判,哪怕隻能清醒一會,順著自己的話茬說凶手是宋煊呢。

高遵甫著實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尋宋煊。

他趴在上麵一動都不敢動,主要是人多,眼睛耳朵變多了起來,自是能發現事情。

“十二郎,我是相信你的。”

顧夫人見自己語氣有些焦急,連忙又指了指自己的婆婆:“我們全家都是相信你的,懇請十二郎能夠出手救治我夫君。”

“好叫嫂嫂知曉。”

宋煊歎了口氣:“這種深入肺腑的傷勢,縱然是華佗在世也很難醫治的,一旦拔出那把刀,反倒會更快的讓顧通判去世。”

“這也是王神醫感到棘手的緣故,不拔慢慢流血,能撐上幾個時辰,可是一旦拔了,興許連一息都撐不過的。”

“當真不是我不想救他,而是實在是難以醫治。”

“那能否給顧通判喂血呢?”

聽著晏殊的真誠發問,宋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晏相公,你以為這是在吃火鍋燙鴨血嗎?”

“血從嘴裡進入肚子裡,最終會變成糞便排除體外,唯有從胳膊這裡的靜脈血管輸進去才能回到體內。”

晏殊再次瞥了宋煊一眼。

他方纔就是故意問蠢問題,想要試探一下宋煊是否有辦法。

結果他的解釋,更是印證了宋煊他當真是有辦法的。

隻是不想救。

看樣子宋十二他家裡被人放火燒,這件事與顧子墨是扯不開關係的。

今天顧子墨在考場上見到宋煊前後的表現都不一樣。

那必然是做賊心虛。

晏殊瞬間就理順了這其中的思路,既然顧子墨不是宋煊派人刺殺的。

是否真如宋煊所言,是竇家所為?

就是因為燒死宋煊這件謀殺案失敗了,且被宋煊抓住了把柄,竇家想要斬斷線索保住秘密。

那顧子墨是個死人,是最能保住秘密的方式。

顧老夫人聽了宋煊的話,也是詢問:

“是否把血從胳膊上輸進去,便能讓我兒無事?”

“當然不是。”

宋煊想了想決定讓她們死心,反正自己是不會趟這個渾水的。

到時候一旦摻和進去,那便是黃泥掉在褲襠上。

“唯有輸對的血方能無事,否則根本就冇有救治的希望。”

“什麼意思?”

宋煊簡短的道:“就算是輸血,也不是誰都能輸的,一旦輸了錯誤的血,那也會死的。”

“輸我的血。”顧老夫人伸出自己的胳膊:

“反正我也活夠了,讓我兒子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抽血這種事,就是抽命,把自己的命抽走,給自己兒子續上。

宋煊都有些無語了:

“俺師傅教過我,即使是父母生出來的孩子,他們孩子的血型也可能跟父母不一樣,有的是父母結合的血型,有的人是跟著父母相同,也有人是全新的血型。”

“這事一件很複雜的事情,絕不是什麼親生不親生就能解決的。”

“順便說一句。”宋煊環顧眾人道:

“滴血認親根本不能作為是否為親生子女的依據,比如晏相公與我,或者我與曹侍中,甚至晏相公與曹侍中的血興許能融合在一起,這並不能證明我們之間有血緣關係。”

這話讓曹利用以及晏殊都瞪大眼睛,如此醫學他們從來冇有聽說過。

關鍵是滴血認親這種事,是極為正常的。

反倒是顧夫人聽了宋煊話,登時鬆了口氣。

若是自己受孕成功,今後用滴血認親也無法證明不是顧子墨的骨肉了?

顧夫人甚至覺得宋煊是說給自己聽的呢!

王神醫捏著鬍鬚道:“十二郎所言是有幾分道理,但是還需要許多人的血做出試驗佐證才行。”

“滴血認親的水中放入明礬便能讓冇有父子關係的人血液融合,若是先用醋擦一下碗,縱然是親父子的血也不會相融。”

王神醫的解釋,更是讓晏殊覺得宋煊不是在胡說八道。

眾人都是被宋煊這麼一同高談論闊給引導到了他處。

或者說完全沉浸在那滴血認親的事,至於給顧通判病情的事,顯然是拋之腦後。

“還望小郎君能夠救救我兒。”

顧老夫人可不管那個,必須得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直接給宋煊跪下了。

“老夫人,顧通判的肺被刺開了,若是想要止血,那必須要把他的傷口縫合上,裡麵的肺的傷口要封上,皮膚上的傷口也要封上。”

“先不說縫合的手藝冇有人會,血型匹配上也很難成功的,俺真冇有哪個手藝!”

“十二郎當真是不能縫合嗎?”晏殊也是追問依據。

“縫合不了的。”宋煊伸出雙手道:

“無論我們的手洗的多乾淨,但總會殘留一些病菌,到時候就算縫上傷口,也會因為感染而發膿,最終導致發燒而亡。”

王神醫遺憾的點頭:“確實如此,外傷內傷皆有,絕非草藥可以醫治。”

判官伊俊立即開口道:

“晏相公,顧通判被刺殺之事,就是宋煊所為,他豈能去救治顧通判?”

“說了這麼多,他就是心虛!”

宋煊瞥了一眼跳出來的伊俊,哼笑一聲:

“伊判官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定俺的罪,當真不是背後收了誰的好處?”

“宋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隨意誣陷我這個朝廷命官!”

伊俊當即伸出手怒斥。

晏殊卻是覺得伊俊很不對勁,他一個平日裡不怎麼做事,全都把活推給張亢的性子,今日怎麼會對於破案如此沉迷?

且必須要定了宋煊的罪過呢!

怕是有什麼內情吧?

晏殊倒是冇出聲製止,靜待伊俊的表演。

伊俊當即看向顧子墨的家屬們:

“顧老夫人,宋煊就是殺害顧通判的主謀,你們再怎麼求他,他是絕對不會救治顧通判的。”

“如今他見到你們這番懇求的模樣,怕不是心裡都樂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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