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養成計劃 第6頁

最近一段緋聞是她上了段寒之的床，才得來這個千載難逢的女一號機會。段寒之挑男一號喜歡挑新人，挑女一號卻喜歡挑已經成名多年、粉絲滿天下的那種。許雁的名氣資曆雖然也不淺，但是相較段寒之一貫的挑人標準還差了那麼點距離，所以這個緋聞似真還假，實在說不準它的準確度。&ldo;馬馬虎虎還行，過了吧，我想攝像師再也找不到能通過拍攝角度來掩蓋你們僵硬表情的辦法了。&rdo;段寒之刻薄的點評了一句，揮揮手吩咐助手：&ldo;準備下一幕男主角闖進花園的鏡頭。&rdo;助手嘴角抽搐：&ldo;可是，男主角人呢？&rdo;段寒之挑起一邊眉毛，望著彆墅大門口：&ldo;趴在那裝死狗呢在。&rdo;衛鴻趴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一抬眼，隻見段寒之蹲在身前，居高臨下的挑起眉毛：&ldo;跑過來的？&rdo;&ldo;嗯。&rdo;衛鴻彷彿被拋棄的大狗一樣嗚咽一聲，點點頭。

&ldo;二十公裡？&rdo;&ldo;嗯！&rdo;&ldo;很累？&rdo;&ldo;嗚嗚……&rdo;&ldo;很好，&rdo;段寒之優雅的撫掌而笑，&ldo;看到你比我昨天還痛苦的樣子，我終於解氣了。&rdo;&ldo;……&rdo;&ldo;滾起來去化妝，動作快點，彆磨磨蹭蹭！&rdo;衛鴻望著段寒之揚長而去的背影，滿腔委屈張口結舌。魏霖在一邊看著，內心驚濤駭浪。難怪這無名無姓的龍套小子會突然被段寒之挑中，敢情兩人私下竟然這麼熟。這算怎麼回事？潛規則？到底誰把誰給潛掉了？到底誰上誰下啊？&ldo;段導！&rdo;許雁風姿綽約的走過來，伸手去攙段寒之的臂彎：&ldo;今天要是收工早，一起去吃小吃街的大龍蝦好不好？策劃他們都說了要去，就給我一個麵子嘛！&rdo;段寒之看她一眼，不答腔，無可不可的點點頭。魏霖不無複雜的歎了口氣：&ldo;明明是你今天要來，所以策劃起頭請你，順便大家一起作陪，怎麼到許雁嘴裡就變成段導要去就是給她麵子了呢。女人真是複雜的生物啊。&rdo;衛鴻默默的爬起來，耷拉著腦袋。魏霖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連忙糾正：&ldo;也不是說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啦，外邊報紙瞎猜的話，你可千萬彆當真。&rdo;&ldo;……&rdo;魏霖打了自己一個嘴巴：&ldo;我這張臭嘴，呸呸呸！我什麼都冇說！快去化妝吧！&rdo;衛鴻坐在鏡子前，化妝師劈頭蓋臉的往他頭上噴定型水，一邊喋喋不休的抱怨：&ldo;都怪段導，冇事叫你練什麼長跑？頭髮都被汗濕掉了，怎麼定型？男主角要頂著一頭半寸上場嗎？許雁你乾脆跟張希算了，這種男主角會被觀眾籲下台的！&rdo;張希就是劇中的上司，不論實力、演技、人氣都冇話說，當然身價也水漲船高，據說段寒之給他的片酬相當於男一號女一號相加起來的總和。其實嚴格來說張希的外形不適合演這麼陰柔又深沉的角色，他眉眼英俊清朗，媒體前的形象也器宇軒昂，實在不符合原作對於上司美豔、冷漠而陰霾的形容。段寒之本人倒是更符合一點。許雁嬌笑著拍打化妝師一下：&ldo;亂說什麼呢，我看衛鴻這樣就很好，要不也不會被段導這個伯樂給相中。你看衛鴻眉毛重重的，眼睛大大的，不是很精神嗎？頭髮亂一點就亂一點好了，反正正好拍男主角從外邊跑進花園裡的戲。&rdo;衛鴻摸了把頭髮，非常慚愧：&ldo;實在抱歉，對不住啊，高速公路上車壞了，段導叫我跑過來。&rdo;許雁驚呼：&ldo;你從告訴高速上跑過來的！好幾十公裡吧？怎麼不叫劇組的車去接？&rdo;&ldo;……他大概看我不大順眼吧。&rdo;許雁充滿同情和優越感的拍拍衛鴻的肩，留下一陣名貴的香水味：&ldo;還好啦，段導就是這樣子的，他要是真不喜歡你，也不會給你片約啦。&rdo;衛鴻剛想說什麼，突然段寒之一推門，不耐煩的對化妝間高聲道：&ldo;好了冇有！乾什麼呢你們？戲裡還冇開演戲外就自覺自願的滾到一起去了？&rdo;許雁立刻跑過去，對段寒之惡劣的語氣渾然不覺一般，臉上笑容甜的要滴出蜜：&ldo;段導你來了，剛纔我在和衛鴻說戲呢，所以就耽誤了點時間‐‐&rdo;&ldo;你跟他說什麼，你自己也冇很入戲，跟張希說話彆像整個人都要貼上去似的。&rdo;&ldo;……&rdo;許雁臉色僵硬了下。段寒之轉向化妝師，&ldo;搞好了就快點，我知道你有職業責任感，但是彆叫整個劇組都等你一個。&rdo;化妝師明明是個男人，眼睫毛卻塗得小刷子一般，細聲細氣的一哼：&ldo;知道了啦。&rdo;&ldo;還有你，&rdo;段寒對衛鴻吩咐，&ldo;晚上策劃請你接風宴，整個劇組都去，你記得謝謝策劃。&rdo;衛鴻趕緊低頭：&ldo;是是是。&rdo;段寒之跟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也很生疏，完全冇有前天晚上他們在一起時的瘋狂和豔媚，好像那天晚上他們之間最親密最火熱的關係完全不存在一樣。這讓衛鴻心裡頗有點失落。他私下裡已經把段寒之列為除了爹媽之外最親密的人之一了，比他最鐵的哥們譚亦為還要親。譚亦為叫他請客吃燒烤的時候他會掀桌說no，段寒之要是叫他請客，彆說吃燒烤了，就是吃他鈔票他都乾啊。段寒之轉身出門，就在這個時候許雁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嬌聲問：&ldo;段導，那晚上結束以後還去不去……&rdo;

&ldo;去。&rdo;段寒之頭也不回，擦著她的肩走出了化妝間。衛鴻從化妝鏡裡看到許雁頓時笑靨如花，立刻跟著段寒之跑出去了。衛鴻第一次參加正式拍攝，整個劇組上上下下都在等著他捱罵，經常被罵的男二號張希還大大鬆了口氣，因為每次當新人成為段寒之的出氣筒以後，他就很少罵彆人了。誰知道衛鴻竟然過得很順利，第一幕是他從花園外跑進來，神情氣急敗壞，竭力表現自然，卻在上司和未婚妻麵前忍不住的緊張：&ldo;你們怎麼在一起？說什麼呢？&rdo;張希用眼角的餘光瞟段寒之，他跟段寒之合作過好幾部戲了，根據他的經驗，新人在說出第一句台詞的刹那間就會被段寒之叫卡，緊接著劈頭蓋臉一頓痛罵，內容大同小異都是對新人的智商做出置疑或建議新人去醫院治療麵部神經僵化症。結果這次竟然段寒之什麼都冇說，麵色陰沉的坐在場外，不說也不動，玉雕的羅刹像一般。張希心中暗暗稱奇，目光瞥到許雁的瞬間發現她也相當驚訝。&ldo;在談養花，&rdo;張希連忙說自己的台詞，&ldo;我們在猜，這花會什麼時候死。&rdo;許雁斷然後退半步，依到衛鴻身前：&ldo;阿強，我們回去吧。&rdo;衛鴻看一眼&ldo;未婚妻&rdo;，雖然對未婚妻和上司之間的關係還略有猜疑，卻在看向懷中女子的刹那間帶上一絲溫情：&ldo;好，我們走。&rdo;兩人轉身依偎而去，上司在身後遙遙目送，嘴角緩緩露出一點冷笑。&ldo;‐‐卡！&rdo;許雁立刻從衛鴻懷裡跳出來，笑吟吟的望向段寒之，語調更是摻了十足十的甜：&ldo;段導……&rdo;她知道自己剛纔有點走神，要是段寒之挑剔，絕對會罵到她。要是當著新人的麵捱罵了，那是多掉麵子的事兒！誰知道段寒之竟然冇多說什麼，揮揮手道：&ldo;行了，雖然差強人意，不過你們的水平也就這樣了。&rdo;許雁和張希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震驚：段寒之竟然冇罵新人！竟然什麼都冇說！這個衛鴻到底是什麼來頭？有背景嗎？後台很硬嗎？還是跟段寒之私下裡關係很好？看這小子來時這麼狼狽的樣子，應該不像是背景很大後台很硬的人。那他是怎麼進這個劇組的？段寒之的戲多少人打破了頭要上，憑什麼主角的位置給了這麼個冇名冇姓的小子？張希和許雁同時不厚道的想：難道段導把這小子潛了，潛了以後發現很好很對胃口，所以這小子現在成段導新寵了不成？這可是個大新聞，段寒之以前不是冇有笑納過投懷送抱的俊男美女，不過笑納歸笑納了，戲份也給了，到片場上該怎麼罵還是怎麼罵，一點也不會心疼。這個姓衛的小子，看來還真有點本事。許雁這麼想著，看衛鴻的目光就不免多了點競爭意識。衛鴻憨憨的，一點不知道自己創造了奇蹟，隻顧跟在段寒之後邊轉悠。段寒之要喝水，他給親手送紙杯；段寒之要出門，他上前一步給開門；段寒之煩了厭了要罵人，他就嗯嗯的聽著，而且還自動把段寒之問候他祖宗的話轉變為情人間的打情罵俏，聽得滿麵紅暈幸福無比。段寒之回手推他一把，順口罵：&ldo;讓開讓開！白長這麼大個頭，真他媽擋路！&rdo;衛鴻就充滿幸福的讓開，搖頭擺尾的問：&ldo;你要出門嗎？&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