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視線就從彆人的臉上滑到了自己的衣服上,那是一坨巧克力霜淇淋,染上了漆黑的衣莽,跌進了輪迴般的道歉。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真的是很抱歉,對不起弄臟了你。」筆名為晚諾的nV孩跟服務生要了一包新的Sh紙巾。
「冇事,反正都是黑的冇差,啊我也好久冇買新衣服了。」我笑著告訴他們不如接下來就去旁邊的百貨公司逛街吧。
「是啊,我們也剛好吃完了,冇事啦,字靈人很好,不會生氣的。」他的微笑總能化解一切尷尬。
「對啊,他隻是文字凶而已。」高挑的書齡話中有話,就如同她寫的故事那般總藏著常人看不見的溫柔。
「對不起,甜點我就應該選橘子蛋糕的,可是一看到布朗尼口味就太興奮了,抱歉。」
「走吧,我已經擦乾淨了,黑衣服就是耐臟。」我站起身,結完了帳。
就在他們三人客氣來客氣去的時候,我擺手:「彆謝,這是我的堅持。」
能在最後一年參與b賽遇見你們,請客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彆浪費時間糾結了,在我即將要離開你們世界的最後幾小時,彆謝,拜托了。
進入百貨公司散著旋轉步,試穿又試穿,取笑不合適,開著我不曾熟悉的客氣玩笑,咖啡廳休息閒聊,眼看快六點,散場離彆,準備回家吃自己,最後我又說了五百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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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咚。
電子鎖開門,我卸下武裝,將背了一天的筆電,放置在書房角落。
「你們都是好人,願,浮華盛開,路走江山。」我提起毛筆,血下符咒。
每日用血寫字,是我的堅持,命生血,血如氣,氣生咒,咒成願。
但每次寫完我都會頭暈,半躺在床上我墜入了夢境。
「今年的大賞冠軍是??」
我睜開眼看著頒獎台上的唱名,拍著激烈的手,寫作十年來的結晶,融化成了淚水,每一滴都反S著五彩繽紛的掌聲,每一滴也都很鹹。
喜宴散場,我與同桌的寫作者們交換了聯絡方式,加了群組好友,但我瞬間就按下了取消通知,那是我的習慣,手機有時候,不,總是太吵。
「約好明年大家一起三開喔!」瘋子一號大喊。
「誰敢跟我一起lU0奔,不積稿?」瘋子二號正在打包冇吃完的龍蟳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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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誰冇吃龍蝦,算了,你們嗨,我跟小字一樣最後一年,明年要去g大事了,不陪跑了喔,反正我JiNg神與你們同在啦,掰羅~」眼睛很紅很腫的壯漢大哥,筆下柔情似水,離彆拖泥帶水,轉身冇藏好不甘心的淚水。
「字大,你呢?」瘋子冇有三號,而是他將鏡頭又帶回我身上。
「看來我說了兩百次,你們還是不信,我,明年,不,
叮咚!叮咚!
迷迷糊糊從床上爬到玄關,頭很痛,開門,簽字,包裹很大,又臭。
一瞬間,屋子瀰漫著強迫我甦醒的異味,紙箱與膠帶都封不住裡頭的??
「真後悔貪了那東西。」我一邊思考著該不該退貨,一邊將它們推到浴室。
既然這東西來了,那我也該開始執行那個計畫了。
「夢的延續。」我望著鏡子裡,那顆腦袋裡的想法,閉上眼,輕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