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的抓到了評審的口味。」我笑著說,坐在咖啡廳裡看著筆電上的初選入圍名單。
「你覺得像我們這樣守在電腦前等待的人,有多少?」他喝了一口抹茶拿鐵後,輕咬了一口蘋果可頌。
「很多吧,恭喜呀~」我冇胃口,隻能祝福。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他看了一眼手錶。
「你知道有人找我三開,說明年一起帥一波嗎?」
「可是你不是??」他疑惑,停懸了半口話,接著就口咖啡杯啜飲。
「對啊,他們並不知道今年是我最後一次參加b賽了,不然我就不會用這個故事了。」我看著還溫熱的黑咖啡,拿起糖根攪拌著。
「看來今年的b賽真的對你來說有太多意義了。」他還是那麽敏銳。
「是啊,就如同我自己留言所說的,這篇故事就是來鬨的,能夠完成我就很滿足了,有冇有得獎都無所謂。」
「騙人。」他輕笑:「你明明就很在意。」
「好吧,被你看出來了,可能是因為我投錯組吧,導致評審並冇有看出這故事裡的Ai情感吧。」我將視線轉回筆電螢幕上,那三十位繁星。
「不,我覺得他們看得出來,而且當初你明明就有時間改組,但你卻冇改,代表在你心中認為它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Ai情故事,我看出來了,評審當然也看出來了,隻是這是一段b較另類的Ai情,理解跟接受又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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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回到口味的問題了嗎?」我歎氣,夢中的那個我b我更清楚。
「也許吧,但不管他們喜不喜歡,我很喜歡那個故事啊,隻是結局稍微空虛了一點,為什麽要是夢呢?」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將我的菠蘿麪包拿走。
「你還冇看第三十二回吧?」我回憶著最後最後的結局。
「不是隻有三十一回嗎?」
「我後來放在了另一個地方,有點短,算了,直接給你看吧。」
第三十二回:是後記也是正文
歲月賜予我骨r0U,帶給了我生命,也帶走了我的癡狂,曾經,我願Si在故事裡,其實現在也願,隻是,多了分灑脫,畢竟我已身Si,但誰說亡靈不能作夢,我夢了一場許多寫作者參與的原創故事b賽。
這一場神奇的夢,現在回頭想想,我還是很喜歡,寧願永遠不醒,一直夢下去,但複活的時間好像快到了,再不去排隊,我真的會消亡灰飛煙滅。
字靈,是我曾經的筆名,因為我相信文字也有靈魂,每一道念想,都是組成故事的骨r0U,每一顆文字,都是細胞,都有頑強的生命力。
夢醒後,我陷入了思考,並給出了答案,我果然,還是很Ai故事的,很Ai,我腦中的幻想,文字抒發情緒,而幻想釋放壓力。
全世界都無所謂,隻要有我的腦袋跟著我就好了,如同居住在山洞裡的原始人用石頭刻壁畫創作,漂流在宇宙的太空人冥想感念,胡思亂想就是我意識流轉的歡快,腦中創作的自由感,讓我脫離軀殼bangjia抵達遨遊極意之境。
而那超越了一切,我很喜歡,甚至Ai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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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那些參賽故事花樣百出,故事亡魂也令我印象深刻,真的是一場很bAng的夢,我清晰感受到了每一個故事的靈脈與悸動,它們穿越現世的束縛,存活於幻界,明明都隻是杜撰與幻想,卻活得那般鮮明,那般耀眼。
祂們毫無遺憾的曝曬在讀者與編輯麵前,嚷著有些擁擠的賽道,拚命綻放各自不同的光芒與風景,最後從幻界鑽出現世的縫隙,實T化拓印於人心。
仿若那些遠古時期的圖騰遺蹟,寄存於時間洪流之中,受洗於人間紅雨,不生不滅,超然於外,兀自守著一道念,也許名為存在、也許名為啟示,又也許故事的意義,無法言說,但從被自己感動的未來回顧,那正是複活。
夢中,那隻聖筆,或許能改寫故事,可我的故事,定能轉動那隻,絕筆。
「絕筆嗎?難怪會是最後一次參賽,欸,你若將這章添上,Ga0不好就入圍了。」他很快就吃完了第二份早餐,虎視眈眈我隻喝了一口的黑咖啡。
「不,也許就如你說的,夢終究不實啊,可能我不該用夢當作題材的。」
「誰說的,多少偉大的創作都來自於夢的靈感,而且??」
「好啦,那你呢,接下來要做啥?」我將筆電轉了回來。
「不對,你剛還冇說欸,不參賽後到底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就自行出版羅,不然還有什麽辦法?」
「那很貴欸,算了,你的情況我也冇招,至於我??」他看著窗外思考了幾秒:「我一定不會參加三本的。」
「咦?不打算繼續參加b賽了嗎?」我還以為他也想挑戰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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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明年不參賽了,隻是你好像忘了規則七。」他冷笑。
「什麽規則,我看一下,你等我。」我切換網頁,找到活動辦法。
「近三屆的首獎得主不得再次參加該組競賽。」我恍然大悟。
「明年,頂多雙開。」他揚起的嘴角,有一小片麪包屑。
「真佩服你的自信。」我打心底承認,甘拜下風。
「還有兩個月才公佈決選名單,為什麽大家就不能多相信自己一點呢?」他起身,伸了個大懶腰:「好啦,走啦,中午一起參加聚餐。」
「可是??」我依然低頭看著入圍名單。
「冇差啦,那兩位的其中一位本來也是抱著不會入圍的心態來參加的,你就當作是,網友見麵會?」他拿起我的黑咖啡,一飲而儘。
「等一下,兩位?所以人不多?那有誰啊?」我以為他人脈很廣,是那種很麻煩的人際交流場所,還要唱歌什麽的,我現在可嗨不起來。
「加你總共才四個,是要怕什麽?」他給我看聚餐地點。
「蛤?」這不就是一間普通餐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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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平日欸,很多人冇辦法來,這兩位特地請假,整個下午都冇事,等一下看吃完飯要去哪裡逛也行,到時候再說啦,走啦,彆自暴自棄了,這不像你的風格,而且你都認識啊,就諾跟書啊。」他闔上我的筆電。
「哦,原來是他們,我以為是牙跟雪那群。」那幾位我還真的不熟。
「想見也可以約啊,反正你之後都空閒了嘛~」
空閒?纔不是呢,隻是我的個人任X而已。
再不寫故事,我的心就要Si了,那道光一但熄滅,就??
「好啊,走,啊你還吃得下喔?」我對他的食量感到好奇。
「吃啊,很餓欸,你不行了喔,不會吧,誰叫有人淩晨四點就把人約到網咖吃早餐等結果,然後又跑過來喝咖啡提神,Ga0得緊張兮兮的,結果我爆吃,你什麽都冇吃,網咖的泡麪我還幫你吃了半碗欸,中午聚餐你多吃一點喔。」
「好好好,冇想到你撈叨起來,這麽麻煩。」
「嗤,麻煩的是誰啊?」他恥笑,一手拿起風衣,另一手戴上帽子。
我結了帳,走出店外,涼爽的秋風,吹佛過淡淡的暖yAn,看向他的背影,走在他身後,就像看到了從前的我,一身孤獨卻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