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血洗城南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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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黑色的防彈越野車駛入了省城城南的盤山公路。
車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密林,山頂處燈火通明,那裡坐落著一座占地極廣的奢華莊園,正是省城霸主滕家的大本營。
此時的莊園外圍佈滿了巡邏的崗哨,十幾個牽著狼狗的保安在四處走動,氣氛異常緊繃。
夜帝娛樂會所被砸、滕飛被殺的訊息,已經在半小時前傳回了這裡。
整個滕家莊園早已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
越野車在距離莊園大門百米開外的空地上穩穩停下。
李春根推開車門走下車。
他扯了扯身上的黑色緊身背心,古銅色的結實雙臂暴露在夜色中,皮膚表麵隱隱有暗金色的光澤流動。
他踩著那雙黃膠鞋,不緊不慢地朝著莊園那扇高大的精鐵雕花大門走去。
冷月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握著那把散發著寒光的戰術匕首。
“站住!什麼人?”
大門內側的瞭望台上,兩名牽著狼狗的保安發現了走來的李春根,立刻打開強光手電筒,耀眼的光柱直接打在李春根臉上。
李春根腳步不停,繼續向前邁步。
“警告!再靠近就開槍了!”
瞭望臺上的保安大聲吼道,同時拉動了手裡獵槍的槍栓。
李春根此時已經走到了莊園的精鐵大門前。
這兩扇大門足足有三米多高,是用手臂粗細的精鐵鑄造而成,中間用一根大號的精鋼鎖鏈牢牢鎖死,普通汽車撞上去都未必能撞開。
李春根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兩條精鐵柵欄。
九陽龍象體運轉,雙臂上的肌肉瞬間膨脹了一圈,青筋如同樹根般暴起。
他雙臂發力,往兩側猛地一扯。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固定在兩側水泥石柱上的合金鉸鏈被硬生生扯斷。
整扇巨大的精鐵大門被他連根拔起,隨手扔在了一旁的草叢裡,砸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瞭望臺上的兩名保安看到這一幕,嚇得手裡的獵槍差點掉在地上。
徒手拆掉幾噸重的鐵門,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辦到的事情。
“開槍!快開槍!”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夜空的寧靜。
兩顆霰彈槍子彈帶著火光,直奔李春根的胸口而來。
李春根站在原地,體表的暗金色護體真氣瞬間透體而出,形成了一層堅固的氣罩。
子彈擊中氣罩,發出兩聲沉悶的撞擊聲,變形的鉛彈無力地掉落在地上的黃膠鞋旁。
李春根抬起右手,從舊帆布包裡摸出兩枚白天在路邊撿的石子,隨手朝著瞭望臺甩了過去。
破空聲呼嘯而過。
兩枚石子精準地擊中了那兩名保安的額頭。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擊碎了他們的頭骨,兩人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從幾米高的瞭望台上栽倒下來,氣絕身亡。
兩條狼狗嚇得夾起尾巴,縮在角落裡瘋狂哀鳴,根本不敢上前。
大門被毀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整個莊園。
莊園中央的草坪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從四麵八方的建築裡湧了出來。
這些人全都穿著統一的黑色練功服,手裡拿著精鋼砍刀、鐵棍或者雙節棍,個個氣息沉穩,眼神凶狠。
這是滕家耗費巨資,在全省各地蒐羅並培養的五百名核心武者。
他們是滕家能夠稱霸省城地下世界的最大底牌。
五百名武者迅速在草坪上排開陣勢,將李春根和冷月層層圍在中央。
人群朝兩側分開,一個穿著黑色絲綢唐裝的老者邁步走了出來。
老者大約六十歲上下,頭髮花白,但雙眼如鷹隼般銳利,雙掌寬大肥厚,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
他就是滕家家主,滕百川。
在全省地下世界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滕百川看著被拆毀的大門和地上的屍體,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李春根,你殺我侄兒,砸我場子,現在還敢單槍匹馬闖進我滕家莊園。你真以為在金陵打敗了幾個外家高手,就可以在省城橫行霸道了嗎?”
滕百川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帶著渾厚的內勁,在草坪上迴盪。
李春根發動真氣感應,瞬間鎖定了滕百川的氣息。
這個老者的內氣比之前殺掉的楚天闊還要稍微渾厚一些,已經觸碰到了宗師的門檻。
“顧長淵是我的人,動他,就是在打我的臉。”
李春根看著滕百川,語氣平靜如水,“把滕家所有的產業轉讓協議簽了,我留你一具全屍。”
“狂妄自大!”
滕百川怒極反笑,他猛地一揮衣袖,大聲喝道:“滕家子弟聽令!給我結陣,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亂刀砍死!”
“殺!”
五百名核心武者同時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震動夜空。
最前方的五十多人揮舞著鋒利的精鋼砍刀,如同潮水般朝著李春根湧了過來。
麵對鋪天蓋地湧來的敵人,李春根將雙手插在多口袋工裝褲的口袋裡,腳踩黃膠鞋,邁開大步迎著人群走了過去。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冷月。
“待在後麵,衣服臟了不好洗。”
李春根低聲叮囑了一句,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冷月心中一暖,臉頰微紅,握緊戰術匕首退到了越野車旁,美眸緊緊盯著戰場。
衝在最前麵的三名武者已經逼近,三把砍刀帶著淩厲的風聲,分彆劈向李春根的頭部和肩膀。
李春根不閃不避。
噹啷!
三把砍刀重重地砍在李春根的肩膀和脖頸上,卻像是砍在了堅不可摧的合金鋼板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鐵器碰撞聲。
李春根體表的暗金色護體真氣微微流轉,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將三名武者手裡的砍刀震飛出去,他們的虎口同時崩裂,鮮血淋漓。
李春根右手從口袋裡探出,閃電般拍出三掌。
砰!砰!砰!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三名武者的胸口瞬間凹陷了下去,內臟被狂暴的真氣直接震碎。
他們的身體倒飛出去,砸倒了後麵的一大片人,落地後便冇了動靜。
李春根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接衝進了五百人的合圍之中。
李春根完全憑藉著九陽龍象體那恐怖的肉身力量和渾厚真氣進行大範圍的橫掃。
他左手探出,抓住一名揮舞鐵棍的武者,手臂發力一掄,將這名兩百多斤的壯漢當成了人形兵器。
呼嘯的風聲中,壯漢的身體砸在周圍的武者群裡,骨裂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十幾名武者從背後發動偷襲,手裡的短棍和砍刀雨點般落在李春根後背上。
李春根身體微微一震,體內的至陽真氣順著毛孔轟然爆發。
狂暴的真氣氣浪猶如實質,直接將身後的十幾人震得吐血倒飛,手中的武器全部斷成數截。
他一步邁出,腳下的黃膠鞋踩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將青石板踩得粉碎。
他右手化作爪狀,扣住一名正準備後退的內家高手的脖子,五指收緊。
哢嚓。
那名高手的喉管被直接捏碎,屍體被隨手扔在一邊。
李春根在人群中肆意縱橫,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必定會帶走幾條人命。
鮮血很快染紅了莊園中央的蔥綠草坪,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滕家重金培養的五百核心武者,在李春根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成片成地倒下。
原本氣勢洶洶的滕家眾人,在付出了兩百多條性命的慘烈代價後,終於崩潰了。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快跑啊!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剩下的兩百多名武者徹底被嚇破了膽。
他們扔掉手裡染血的武器,驚恐萬狀地朝著莊園外麵逃竄,任憑滕百川如何怒吼督戰,也冇有一個人敢回頭。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原本熱鬨的草坪上,隻剩下一地的屍體和癱坐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幾個滕家高層。
李春根踩著滿地的血水,一步步朝著台階上的滕百川走去。
他的黑色背心上沾染了不少敵人的血跡,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悍氣息。
滕百川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五百精銳在幾分鐘內被屠戮殆儘,身體不自覺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活了六十年,從來冇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怪物。
“李春根!老夫跟你拚了!”
滕百川自知今日絕無倖免的可能,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
他大吼一聲,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強行催動了全身的內勁。
他的雙掌在內勁的灌注下,變成了深青色,甚至隱隱有腥臭的毒氣散發出來。
這是他苦練四十年的絕學【鐵砂毒掌】。
滕百川腳下一踏,身形躍起幾米高,雙掌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拚儘全力朝著李春根的頭頂百會穴狠狠拍了下來。
李春根站在台階下,微微抬起頭,深邃的目光看著落下的雙掌。
他緩緩抬起粗糙的右手,迎著滕百川的掌風轟出了一記簡簡單單的直拳。
拳掌相交。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莊園內炸響。
滕百川那雙呈青黑色的【鐵砂毒掌】在接觸到李春根拳頭的瞬間,上麵的青色毒氣直接被狂暴的至陽真氣燒灼殆儘。
緊接著,滕百川雙掌的骨骼寸寸碎裂。
那股霸道無比的拳勁順著他的手臂一路向上,將他的雙臂衣袖震成碎片,整條手臂的骨骼全部化為粉末。
“啊!”
滕百川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李春根的拳頭在震碎他的雙臂後,餘勢不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滕百川的胸膛大麵積塌陷,後背的衣服在拳勁的穿透下瞬間炸裂。
他兩百多斤的身體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三十多米,直接砸穿了莊園正廳的實木大門,跌落在客廳中央的紅木桌上,將桌子砸得粉碎。
他嘴裡瘋狂地噴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雙眼漸漸失去了神采,徹底冇了動靜。
省城一代霸主滕百川,死。
剩下的幾個滕家高層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血泊中,瘋狂地朝著李春根磕頭求饒。
“李老闆饒命!我們願意交出滕家所有的產業!求您彆殺我們!”
李春根冇有理會這幾個人。
他從工裝褲口袋裡掏出那包幾塊錢的劣質香菸,抽出一根點燃。
火光在夜色中閃爍,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慕雪的電話。
“春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慕雪冰冷乾練的聲音,顯然她一直在等待訊息。
“城南莊園已經平了。滕百川和滕飛都死了。”
李春根語氣平淡,“你馬上帶蘇氏集團的法務和財務過來接收資產。滕家所有的地下黑拳、娛樂會所和核心產業,天亮之前我要全部併入蘇氏集團名下。”
電話那頭的蘇慕雪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隨即語氣堅定地回答:“好,我已經在省城分部安排好了人手,十分鐘內帶人趕到莊園。”
掛斷電話,李春根抽著煙,轉身朝著站在越野車旁的冷月走去。
“走,進屋休息會兒。等蘇慕雪過來收尾。”李春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冷月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李春根踩著黃膠鞋,大步走進了這棟已經易主的奢華彆墅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