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殺入省城,滕家的地下黑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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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一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在通往江南省城的高速公路上疾馳。
車廂內冇開燈,隻有儀錶盤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老闆,前麵就是省城市區了。”冷月輕聲彙報道,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李春根睜開眼睛,深邃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繁華都市。
“滕家在省城最核心的產業在哪裡?”李春根語氣平緩地問道。
冷月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車載中控螢幕上調出一份資料。
“滕家控製著省城最大的地下黑拳市場。這個黑拳場隱藏在市中心一家名叫‘夜帝’的超大型娛樂會所地下三層。滕家靠著這個場子,每天晚上都能捲走上千萬的現金流。負責看場子的是滕家家主滕百川的親侄子,滕飛。”冷月快速說道。
“去夜帝會所。”李春根吩咐道。
越野車在省城寬闊的街道上穿梭,半個小時後,穩穩地停在了一棟金碧輝煌的五層建築門前。
夜帝娛樂會所的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刺眼的霓虹燈光。
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跑車,幾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迎賓女郎站在台階上,對著來往的豪客嬌笑連連。
李春根推開車門走下去。
他粗壯的身軀和那一身緊身背心加黃膠鞋的打扮,與這處銷金窟顯得格格不入。
冷月拔出車鑰匙,跟在李春根身後,兩人徑直朝著會所金燦燦的旋轉大門走去。
“站住!乾什麼的?”
門口的四個黑衣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擋住了李春根的去路。
領頭的安保上下打量了李春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我們這裡是實行會員製的高階私人會所,衣衫不整者禁止入內。趕緊滾一邊去,彆影響我們做生意。”領頭安保毫不客氣地嗬斥道。
李春根停下腳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個領頭安保的衣領。
領頭安保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雙腳懸空,兩百斤的身體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提了起來。
李春根手臂猛地往前一掄。
砰!
安保人員的身軀重重地砸在身後那扇巨大的鋼化玻璃旋轉門上。
厚達十幾厘米的防爆玻璃瞬間佈滿蜘蛛網般的裂紋,隨後轟然碎裂。
滿地的玻璃碴子四處飛濺,安保人員倒在血泊中,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三個安保嚇得臉色慘白,剛想伸手去摸腰間的甩棍。
李春根一步上前,粗壯的右腿橫掃而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抽在三人的腰側。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骨裂聲,三人的肋骨大麵積折斷,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進會所富麗堂皇的大堂裡,砸碎了兩個名貴的花瓶。
李春根踩著一地的碎玻璃,大步走進了會所。
大堂裡的客人們尖叫著四處逃散。
冷月麵無表情地跟在後麵,兩人直接走向大堂深處的貴賓電梯。
電梯一路下降,停在了地下三層。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一股夾雜著濃烈汗臭、雪茄煙味和血腥味的熱浪撲麵而來。
呈現在李春根麵前的,是一個猶如古羅馬鬥獸場般的巨大地下空間。
中央是一個八角形的精鋼鐵籠,兩名渾身是血的拳手正在籠子裡進行著殊死搏鬥。
四周階梯式的看台上坐滿了瘋狂的賭客。
他們揮舞著手裡的下注單,雙眼通紅地大聲嘶吼著,為籠子裡的血腥殺戮助威。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樂混合著人群的叫喊聲,讓這裡的空氣顯得狂躁無比。
李春根順著過道,不緊不慢地朝著中央的八角籠走去。
地下拳場的安保反應很快。
不到半分鐘,從四周的通道裡湧出三十多個手裡拿著精鋼短棍和砍刀的滕家打手。
他們氣勢洶洶地堵住了李春根的去路。
“敢在滕家的場子裡鬨事,砍了他!”打手頭目怒吼一聲。
三十多人揮舞著武器,如同狼群般撲了上來。
李春根迎著最前麵的兩個打手,抬起雙臂。
兩把鋒利的砍刀劈在李春根結實的小臂上,發出噹啷兩聲脆響。
刀刃當場捲曲崩斷。李春根的肌膚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暗金色護體真氣,連一道白印都冇有留下。
李春根雙手探出,抓住兩人的頭髮,用力往中間一磕。
哢嚓。
兩人的顱骨重重撞在一起,當場碎裂,軟綿綿地倒下。
緊接著,李春根跨步衝入人群。
他右拳打出,一拳砸在一個打手的胸膛上。
那人的胸骨瞬間塌陷,心臟被狂暴的力量震碎,屍體倒飛出去砸翻了四五個人。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另一人的臉頰上。
那人的頸椎骨折斷,腦袋詭異地歪向一側。
在這個狹窄的過道裡,李春根如同推土機一般向前碾壓。
三分鐘後。
三十多個滕家打手全部躺在了血泊中,斷肢殘骸散落一地。
看台上的賭客們終於注意到了過道裡的血腥場麵。
重低音音樂戛然而止,整個地下拳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個穿著黃膠鞋、滿身煞氣的男人。
李春根踩著地上的鮮血,走到八角籠跟前。
他伸出雙手,抓住鎖住八角籠的那根粗大精鋼鐵鏈。五指發力。
嘎吱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那根小臂粗細的精鋼鐵鏈被他硬生生扯斷。
他一腳踹開籠門。
“讓滕飛滾出來。”李春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地下拳場。
看台最高處的豪華VIP包廂門被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項鍊的年輕男人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他就是這家地下拳場的負責人,滕飛。
滕飛的身後,跟著十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中年武者。
這十個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全都是滕家花重金培養的內家高手。
“朋友,哪條道上的?跑到我滕飛的地盤上砸場子,活膩了吧!”
滕飛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盯著李春根。
李春根抬起頭,看著滕飛。
“顧長淵的腿,是你們滕家人踩斷的,我來要一個交代。”
李春根語氣平淡,“把滕百川叫出來。”
滕飛先是一愣,隨即放肆地大笑起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金陵那個給顧家出頭的鄉巴佬!你竟然真敢跑到省城來送死!”
滕飛一揮手,指著李春根,“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給我廢了,砍斷他的手腳扔進八角籠裡喂狗!”
十個滕家的高手立刻從看台上躍下,將李春根和冷月團團圍住。
冷月眼神一凜,反手拔出腰間的戰術匕首,身體下蹲,準備迎戰。
李春根伸出寬厚的大手,一把攬住冷月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保護好自己,彆弄臟了衣服。去車裡等我。”
李春根低頭看了冷月一眼,語氣中透著一股霸道的護短意味。
冷月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溫熱和男人的強勢,臉頰微紅,順從地點了點頭,退到了安全的角落。
十個內家高手同時發難。
他們掌風呼嘯,拳頭帶著灼熱的內氣,從四麵八方朝著李春根的要害攻來。
李春根站在原地,九陽龍象體瘋狂運轉,狂暴的至陽真氣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他迎著正前方攻來的一名高手,一記直拳轟出。
那名高手的雙掌拍在李春根的拳頭上。
兩人力量相撞,高手的雙臂骨骼寸寸碎裂,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碎了八角籠的鋼網。
緊接著,李春根轉身,粗壯的右腿帶起一陣狂風,一腳踢在左側一人的肋部。
那人身體摺疊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內臟破裂,當場死亡。
兩名高手趁機從背後偷襲,雙拳狠狠砸在李春根的後背上。
砰。
拳頭砸在暗金色的護體真氣上,發出一聲悶響。
兩名高手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堅不可摧的鋼板上,狂暴的反震力直接將他們的指骨震得粉碎。
李春根反手抓住兩人的脖子,用力一捏。
哢嚓兩聲,喉管碎裂。
在這十個所謂的省城高手麵前,李春根就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
他無視了所有的攻擊,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力。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十個內家高手全部變成了一具具扭曲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八角籠周圍。
滕飛站在高台上,臉上的囂張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雙腿發軟,褲襠裡不受控製地流出一股騷臭的液體。
李春根踩著黃膠鞋,一步步走上看台的階梯。
滕飛嚇得轉身就跑,剛跑出兩步,就被李春根從後麵一把揪住了頭髮。
李春根將滕飛拖迴護欄邊,將他的半個身子按在欄杆外,懸空在十幾米高的看台上。
“滕百川在哪?”李春根眼神冷漠。
“在……在城南的滕家莊園!彆殺我!我大伯手下有五百武者,你殺了我走不出省城的!”滕飛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求饒。
李春根鬆開手。
“啊!”
滕飛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從十幾米高的看台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腦袋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水泥地麵上。
李春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下看台。
他帶著冷月,在滿場賭客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夜帝娛樂會所。
坐進黑色的防彈越野車,李春根靠在座椅上,扯過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去城南,滕家莊園。”李春根冷冷地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