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太爺降臨金陵,李春根赴約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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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金陵市郊的廢棄造船廠。
一架印著京城白家標誌的私人直升機在空地上緩緩降落。
螺旋槳捲起漫天的灰塵,吹得周圍半人高的雜草東倒西歪。
機艙門打開。
穿著灰色長袍的白家老太爺白長青走下飛機。
他雖然看起來乾瘦,但雙腳踩在造船廠開裂的水泥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以他的布鞋為中心,水泥地向外蔓延出幾道細密的裂紋。
白振海跟在後麵,臉色陰沉。
幾十名白家精銳保鏢迅速散開,將這片靠近金陵江的空地封鎖起來。
“父親,已經通過金陵的地下渠道放話出去了。”
白振海走到白長青身邊彙報道,“讓那個李春根中午十二點之前滾到這裡來受死。如果他不來,我們下午就直接殺進蘇氏集團的總部大樓。”
白長青揹負著雙手,看著不遠處滾滾流淌的金陵江水。
“找把椅子。”白長青語氣平靜。
幾名保鏢立刻搬來一把太師椅。
白長青大馬金刀地坐下,閉上雙眼,調整著體內那股爐火純青的內氣。
他要在這裡,當著金陵各方勢力的麵,把那個狂妄的鄉巴佬一拳一拳打成肉泥。
與此同時,桃花村大彆墅。
一樓寬敞的餐廳裡。
李春根坐在長條餐桌前,正在對付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肉末蒸蛋和整整兩大屜白麪肉包子。
沈玉娘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V領短袖,下身是一條寬鬆的碎花居家直筒褲。
她站在李春根身邊,手裡拿著一把大蒲扇,輕輕地幫他扇著風。
隨著她扇風的動作,黑色V領下包裹的豐滿呼之慾出,白皙的溝壑深不見底。
李春根一邊吃著包子,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的領口處掃視。
“春根,慢點吃,鍋裡還有。”
沈玉娘臉色微紅,眼神裡滿是溫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李春根身邊靠了靠。
大門被推開,冷月快步走進餐廳。
她今天換了一件深綠色的緊身工字背心,搭配著迷彩戰術長褲,腳下依然是那雙沉重的作戰靴。
高挑火辣的身材在緊身衣物的勾勒下充滿野性。
“老闆,金陵那邊傳來訊息。”
冷月停在餐桌前,聲音乾練,“京城白家的老太爺白長青親自到了。人在市郊的廢棄造船廠,點名要您過去。他說中午十二點見不到您,就要對蘇總那邊動手。”
李春根嚥下嘴裡的包子,端起旁邊的大碗,將最後半碗肉末蒸蛋一飲而儘。
他扯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巴,站起身。
“走。”李春根吐出一個字。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粗布褂子,下身是一條褐色的寬鬆長褲,腳上踩著標誌性的黃膠鞋。
那身被【九陽龍象體】淬鍊過的古銅色肌肉把粗布褂子撐得鼓鼓囊囊,暗金色的光澤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冷月立刻轉身,去院子裡發動那輛黑色的奔馳大G。
兩個半小時後。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烤著大地。
金陵江畔的廢棄造船廠裡悶熱無比。
遠處的幾個廢棄倉庫頂上,隱隱約約趴著幾個拿著望遠鏡的人。
這些都是金陵本地豪門派來的探子。
他們雖然表麵上臣服了蘇慕雪,但心裡都在觀望著這場生死決戰。
如果李春根敗了,他們立刻就會反撲蘇氏集團。
黑色的奔馳大G帶著狂野的引擎轟鳴聲,直接撞開了造船廠生鏽的大鐵門。
車子在空地中央猛地一個急刹,輪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兩條焦黑的痕跡。
李春根推開車門,大步走下車。
冷月緊跟其後,手掌習慣性地按在腰間的戰術匕首上。
太師椅上的白長青猛地睜開眼睛。
兩道猶如實質的精光從他渾濁的眼睛裡射出,死死盯著眼前的李春根。
“你就是李春根?”
白長青站起身,乾瘦的身軀裡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老夫閉關五年,冇想到江南省出了你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狂徒。殺我白家宗師,廢我白家嫡係,今天老夫要拿你的腦袋祭天。”
李春根看著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廢話真多。”
李春根邁開腳步,直接朝著白長青走去。
黃膠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他體內【九陽龍象體】的狂暴真氣開始奔騰,四周的空氣都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而變得扭曲。
白長青怒喝一聲,腳下的水泥地瞬間崩碎。
他整個人猶如一隻展翅的枯瘦老鷹,瞬間跨越十幾米的距離,撲向李春根。
“碎碑手!”
白長青乾瘦的右手化作掌刀,帶著刺耳的風嘯聲,狠狠劈向李春根的脖頸。
他這一掌凝聚了數十年的內氣修為,連半米厚的花崗岩都能一掌劈碎。
李春根不躲不閃。
就在掌刀即將劈中他脖子的瞬間,李春根抬起左臂,直接擋在身前。
砰!
**碰撞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白長青的掌刀狠狠砍在李春根粗壯的小臂上。
他原本以為能一掌劈斷對方的骨頭,但手掌傳來的觸感卻像是一把生鏽的菜刀砍在了堅不可摧的鋼柱上。
一股霸道熾熱的反震之力順著白長青的手掌瘋狂湧入他的手臂。
哢嚓。
白長青右手的手指指骨當場折斷。
他臉色狂變,身形想要後退。
李春根根本不給他機會。
擋下這一擊後,李春根的右手緊握成拳,五指捏得嘎吱作響,對準白長青的胸口就是一記直拳轟出。
狂暴的蠻力伴隨著暗金色的真氣瞬間爆發。
白長青大驚失色,立刻調動全身所有的內氣護住胸口,同時左手交叉擋在胸前試圖卸力。
轟!
李春根的拳頭砸在白長青的左臂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白長青的左臂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砸斷成兩截。
李春根的拳頭去勢不減,重重地轟擊在白長青的胸膛上。
白長青那件灰色的長袍瞬間炸裂成碎片,胸骨大麵積塌陷,五臟六腑在這一拳的威力下全部粉碎。
白長青乾瘦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爛的沙袋,橫向倒飛出三十多米遠,轟隆一聲撞在一台廢棄的生鏽起重機底座上。
厚重的鋼鐵底座被撞出一個凹坑。
白長青摔在地上,嘴裡噴出大口的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身體抽搐了兩下,當場秒殺。
整個造船廠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躲在遠處倉庫頂上拿著望遠鏡偷看的各家探子,嚇得連望遠鏡都掉在了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京城白家的定海神針,就這麼被一拳打死了。
白振海站在太師椅旁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那可是內氣爐火純青的父親啊,竟然連這個鄉巴佬的一招都接不住。
李春根收回拳頭,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振海。
他邁步走過去。
“你……你彆過來!”
白振海嚇得肝膽俱裂,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我是京城白家現任家主,你殺了我,白家背後的能量絕對不會放過你!”
李春根走到他麵前,伸出粗壯的大手,一把抓住白振海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早說過,白家的人,來一個我殺一個。”李春根語氣冰冷。
他五指猛地發力一擰。
哢嚓。
白振海的脖頸被強行扭斷,腦袋詭異地歪到了一邊,徹底嚥氣。
李春根隨手將屍體扔在地上。
他轉過頭,看著周圍那些嚇得不敢動彈的白家保鏢。
“把這兩具屍體裝好,帶回京城。”
“告訴白家剩下能喘氣的人,把棺材備好。過陣子,我會親自去一趟京城。”
幾十名保鏢連大氣都不敢喘,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抬起白長青和白振海的屍體,跌跌撞撞地逃向那架私人直升機。
冷月走到李春根身邊,遞上一張濕紙巾。
李春根接過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進旁邊的江水裡。
“回蘇氏集團大樓,看看慕雪那邊賬目理得怎麼樣了。”李春根轉身上了奔馳大G。
車子再次發動,帶著轟鳴聲駛離了這片充滿血腥味的造船廠,朝著金陵市中心的繁華地段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