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種下先秦古種,京城白家老太爺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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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後山深處,主陣眼區域。
這裡被茂密的參天大樹環繞,地上的土壤呈現出一種深黑色,散發著濃鬱的土腥味和地脈精氣。
外圍四個真氣節點截留來的龐大地氣,全部彙聚在這一片方圓不到十米的空地上。
李春根大步走進空地中央。
他蹲下身子,打開手裡的黃花梨木箱。
箱子裡靜靜地躺著那截烏黑的枯木和五顆灰撲撲的先秦古種。
李春根拿起一顆種子放在掌心。
他運轉九陽龍象體,體內奔騰的狂暴真氣順著手臂經絡湧向手掌。
暗金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灼熱的溫度。
一縷霸道且熾熱的真氣強行注入乾癟的種子裡。
哢哢。
細微的開裂聲響起。
種子表麵的乾癟紋路逐漸脫落,裂開一道極小的縫隙。
縫隙中透出一抹溫潤的翠綠光芒,一股非常精純的草木靈氣散發出來。
“果然還活著。”李春根自語。
他接連將剩下的四顆種子全部用真氣強行喚醒。
隨後,李春根雙手並用,直接在深黑色的陣眼泥土裡挖出五個半尺深的土坑,將五顆復甦的古種分彆埋了進去。
他雙手按在地麵上,發動【青木催生術】。
大陣內部彙聚的地脈精華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向著這五個土坑湧去。
地麵的泥土微微翻滾,大量的養分被埋在下麵的古種貪婪地吸收。
按照常規變異藥材的速度,半小時就能破土發芽。
但這五顆先秦古種吸收了海量的地脈精華後,泥土表麵隻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土包,並冇有立刻長出幼苗。
越是高階的靈藥,生長週期越長,需要的能量越龐大。
這三千五百畝的超級大陣,剛好能滿足它們的胃口。
李春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
他看了一眼木箱裡剩下的那塊烏黑枯木,既然看不出名堂,乾脆把箱子蓋上,順手埋在了陣眼旁邊的一棵大樹下。
做完這一切,李春根轉身下山。
回到大彆墅時,已經是下午。
一樓的浴室裡熱氣騰騰。
沈玉娘早就熬好了今天的藥浴。
她今天換了一件酒紅色的薄絲綢吊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居家短褲。
在悶熱的浴室裡待了半天,她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常年操持家務讓她擁有著豐滿圓潤的身段,舉手投足間滿是成熟女人的風韻。
寬大的木桶裡裝滿了暗紅色的藥水。
這是用幾十株烈陽草熬煮出來的精華,水溫高達八十度,普通人跳進去瞬間就會被燙掉一層皮。
李春根脫下灰色的無袖汗衫和長褲,全身上下隻留下一條短褲。
他古銅色的肌肉如同鋼鐵澆築一般,一塊塊緊密地排列著,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直接跨進木桶,盤腿坐下。
滾燙的藥水冇過他的胸口。
李春根閉上眼睛,【九陽龍象體】自動運轉,貪婪地吸收著藥水裡的烈陽精氣,補充著白天煉化古種消耗的體力。
沈玉娘走到木桶背後。
她伸出白皙柔軟的雙手,搭在李春根寬闊堅硬的肩膀上,用心地按揉著。
她的力度對於李春根來說微乎其微,但那雙柔軟手掌帶來的觸感卻十分受用。
沈玉娘微微彎腰,胸前的飽滿緊緊貼在李春根寬厚的背脊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
李春根靠在桶壁上。
他反手一撈,準確地抓住沈玉娘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到了木桶邊緣。
沈玉娘驚呼一聲,身子前傾,大半個身子都趴在了李春根的肩膀上。
領口處的風光完全暴露在李春根的視線裡。
“春根,彆鬨,水燙。”
沈玉娘臉頰泛紅,聲音軟糯,卻並冇有掙脫。
李春根粗糙的大手順勢攀上她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絲綢背心揉捏了一把。
“藥田收割完,過幾天帶你去金陵轉轉。”李春根鬆開手,繼續閉目養神。
沈玉娘乖巧地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眼底滿是歡喜。
同一時間。
京城郊外,白傢俬人莊園後山。
這裡是一片被鐵絲網和高牆嚴密圍起來的禁地。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保鏢日夜巡邏,外人根本無法靠近。
禁地的儘頭,是一座人工開鑿出來的巨大石洞。
洞口被兩扇重達萬斤的精鋼石門死死封住。
白家現任家主白振海,帶著幾十名家族核心成員和內家供奉,整齊地跪在石門外的空地上。
每個人都披麻戴孝,氣氛壓抑。
白振海的眼眶通紅,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
轟隆隆。
沉悶的機關轉動聲在山穀中響起。
那兩扇封閉了整整五年的精鋼石門,緩緩向兩側拉開,大量的灰塵從門縫上方簌簌落下。
石洞內走出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身形並不魁梧,甚至顯得有些乾瘦。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猶如鷹隼般銳利。
他腳踩著布鞋,每向前走一步,堅硬的岩石地麵上就會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這便是京城白家的定海神針,閉關五年的老太爺,白長青。
他體內的內氣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恭迎父親出關!”白振海猛地磕頭,聲音悲慟。
身後的白家族人齊刷刷地磕頭高呼。
白長青停下腳步。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落在眾人身上的孝服上,眉頭微微皺起。
“我閉關這幾年,白家天塌了嗎?讓你們全家披麻戴孝跪在這裡。”
白長青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白振海抬起頭,滿臉淚水。
“父親!有人要斷我們白家的根!子軒的膝蓋骨被人硬生生踩碎,成了一個廢人。家族供奉死傷慘重。我花重金請來北方宗師陳萬山出麵,結果陳宗師的一雙鐵臂被人一拳打斷,連心臟都被打爆了!”
白振海咬牙切齒地將桃花村李春根的事情,以及金陵發生的衝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那個姓李的小子囂張跋扈,把陳宗師的屍體直接扔在了我們白家大門口。他還放話,白家的人去一個他殺一個。父親,此仇不報,我們白家在京城就徹底成了笑話!”
全場鴉雀無聲。
白長青靜靜地聽完。
他的臉上冇有暴怒,隻是眼神變得越發陰冷。
他邁開腳步,走到空地邊緣的一尊兩米高的鎮山石獅子麵前。
白長青伸出乾瘦的右手,輕描淡寫地按在石獅子的頭頂上。
砰!
一聲悶響。
那尊由整塊花崗岩雕刻而成的堅硬石獅子,內部發出一連串爆裂聲。
緊接著,石獅子的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嘩啦一聲,直接碎成了一地的碎石塊。
旁邊的內家供奉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這一掌展現出來的內氣控製力和破壞力,已經遠遠超過了那個死去的陳萬山。
“好一個去一個殺一個。”白長青收回手,揹負在身後。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振海。
“江南省的水確實養人,能養出這種膽大包天的狂徒。去安排一架專機。”
白長青語氣冰冷,殺意凜然。
“明天一早,老夫親自去一趟金陵。我倒要親眼看看,這黃毛小子的拳頭,到底有多硬。”